陸湛其實還是有些不太願。
他和醫護團隊很快退了出去，病房中就隻剩下了他們姐弟倆。
過了好一會兒後，他這才走了過來，慢慢在知妤旁邊坐下。
最後，還是溫知行沒能忍住，“對不起。”
一邊作，他的眼睛也跟著紅了起來。
但讓溫知行意外的是，這次知妤並沒有馬上跟他說沒有關係，而是坐在那裡，認真地盯著他看。
溫知行的眼眶越發紅了。
這個問題倒是讓溫知行一愣。
“你害怕，是因為怕我再也醒不過來，還是因為害怕陸湛會對你怎麼樣？”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知妤，像是無法想象，知妤竟然會對他發出這樣的疑問一樣。
但和他的反應相比，知妤的樣子要淡定多了，此時也隻是坐在那裡，安靜地跟他對視著。
知妤看著他，又繼續說道，“你肯定是覺得我這樣的想法很讓人傷心吧？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做法更讓人難過？”
顯然，對於知妤的話語，他並沒有……反駁的餘地。
在知妤的記憶裡，溫知行還是那個溫和的年。
現在，他似乎的確“長大”了。
哪怕他們依然是濃於水的 姐弟，彼此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
溫知行聽出了知妤話裡的意思。
他是想要為自己辯駁的。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辯駁……並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此時，溫知行甚至不敢去看知妤的眼睛。
就好像當時的Lily，也是那麼看著他的。
哪怕溫知行再後悔、再挽留，都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所以此時，他隻能慢慢握了拳頭，任由知妤的指責。
知妤的聲音突然傳來。
那眼神，倒是讓知妤想起了從前的他。
他似乎不明白，知妤為什麼要趕他走。
溫知行抿看了一會兒後，卻是問，“那董雅呢？現在到底在哪兒？”
溫知行深吸口氣，“我真的不想要那個孩子，我也不可能跟在一起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在哪兒，我必須要跟說清楚！”
溫知行不說話了，但人卻是猛地站了起來。
知妤不由微微一凜。
當看見溫知行那難看的臉時，他更是毫不猶豫地過來，擋在了知妤麵前。
陸湛冷笑，“我為什麼得告訴你？”
“你是孩子的父親？”陸湛卻是笑了，一邊抬手將他的手撥開，“所以呢？你覺得你不想要他，就能隨便扼殺他的生命？那他的母親呢？”
溫知行深吸口氣，“你們這樣做，無疑是將孩子往火坑裡推，在一個父母不相、甚至都不要他的況下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你覺得這就是對他負責任，對他好了嗎？”
溫知行的緒越發激了，他恨不得直接沖上來抓住陸湛的領。
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完了後，他又轉頭看向了知妤。
比起來，陸湛的樣子倒是淡定多了，表甚至連半分變化都沒有。
“陸湛，其實你也不是因為可憐董雅吧？你這麼做，不過是想要借著這個孩子，討好我姐姐而已。”
溫知行也沒有再看陸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