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的紅燈很快亮了起來。
他努力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也想要安自己兩句什麼，但不論如何努力，他的大腦都是始終的空白，想不出任何的言語。
帶著幾分慌和踉蹌。
當看見眼前的人時，他的眸也直接沉了下來，眼睛盯著他看。
他走到陸湛麵前，抬手似乎是想要問什麼的，但還沒來得及作，陸湛已經直接一個拳頭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陸湛用了狠勁。
溫知行被他一腳踹翻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反應時，陸湛又繼續往他上踹了好幾腳。
醫院的人見狀，立即想要上前來阻止。
那凜冽的眼神讓前來想要勸架的人，就這麼生生將聲音嚥了回去。
但從他那劇烈起伏的口可以看出——他其實並沒有什麼事。
話說完，他也乾脆地轉。
但溫知行知道，剛才的話他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而是他……真的能做出來。
這一刻，他突然想，如果陸湛真的能做到，那……也好吧。
甚至隻會讓邊的人到傷害。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自己為什麼能對知妤手？
從小就護他，甚至將他的命安危放在自己麵前的姐姐。
溫知行想不起來了。
……
知妤的手是在淩晨的時候結束的，但醫生說傷到了腦袋，所以接下來能不能醒，會不會恢復還是一個未知數。
那段日子對陸湛來說，就好像是淩遲一樣的煎熬。
雖然從法律層麵上說，他纔是溫知妤的直係親屬，陸湛反而沒有這個資格。
溫知行顯然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就算陸湛不讓他接近，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每次都隻跟醫生瞭解況，確定知妤沒什麼事後，又匆匆離開。
知妤是在三天後醒過來的。
所以知妤的手指剛一他就察覺到了。
他原本還以為這隻是自己的錯覺，亦或者隻是知妤正常的。
陸湛的眼睛也一點點瞪大了。
“你醒了？”他率先對知妤說道，“還疼嗎？醫生馬上就過來了，你不要怕。”
那眼神，似乎有些陌生。
在過了一會兒後，他才略帶 艱的說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但這份沉默似乎已經給了陸湛答案。
他的角不由抿了。
知妤還是沉默。
雖然不捨，但陸湛還是準備鬆開的手，給醫生讓出位置。
輕輕的作，卻是讓陸湛的整個一震！
知妤朝他眨了眨眼睛。
但在猶豫過後，他到底還是將臉湊了過去，“你是想要跟我說什麼嗎？”
於是，陸湛將耳朵更往那邊近了幾分。
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的聲音都是嘶啞的，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磨過一樣。
隻是那兩個字，陸湛實在是太悉了，所以哪怕隻是輕微的氣聲，他也依然能夠清楚地分辨出來——那是自己的名字不錯。
知妤對上了他的視線，用力地扯了扯角。
直到醫生小心翼翼提醒了一句，“陸總？”
醫生這才終於得以上前，幫知妤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