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出於人的下意識抵和反應。
可是上的驅使又無法控製。
“你會幸福的。”
知妤愣愣地抬起頭來。
那個眼神，就好像是給知妤打了一個強心劑。
溫知行也跟著笑。
“那你呢？”知妤問他，“你有什麼不開心的，能告訴我嗎？”
不過他很快又搖了搖頭。
溫知行這次倒是點了點頭。
但等準備繼續喝酒的時候，溫知行依然攔住了。
“那你呢？”知妤反問。
再對上知妤的眼神後，他到底還是無奈地笑了一聲，“好，那我也不喝了。”
兩人各自回房。
知妤有些奇怪地轉過。
知妤沒能懂他笑容的含義，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
他是在說——謝謝。
大概是因為已經習慣了酒的 原因，今天溫知行起床的時候，並沒有到任何的不適。
然後他才發現，此時才淩晨六點。
等他重新閉上眼睛時，也依然找不到任何的睡意。
當他收拾好往外麵走的時候，倒是上了運回來的陸湛。
他手上還提著一袋東西。
哪怕是在生活節奏這麼快的今天，每天早上依然有無數的人在那裡排隊購買。
溫知行也知道，那是因為知妤……很喜歡吃那一家的包子。
他原本是不想和陸湛打招呼的。
相反，溫知行現在依然有些……怨恨陸湛。
他們能有多一點的機會相，事可能還是會有挽留的機會。
如今溫知行能夠不阻止溫知妤和陸湛在一起，他覺得已經是極限了。
溫知行站在電梯，那門原本都已經要合上了。
因為他有種預，陸湛說的事……一定和Lily有關。
陸湛的話說完，溫知行的臉也直接沉了下來。
在跟溫知行對視了一會兒後，陸湛也點點頭，“看來你知道。”
但陸湛卻再沒有說什麼，隻乾脆地轉。
他的手指甚至還一直按在那個開門鍵上。
直到電梯傳來傳呼的聲音，問他是不是電梯出現了什麼故障。
然後，他一點點 垂下眼睛。
溫知行從未想過這個訊息會這麼快傳到他的耳朵中。
可他心裡還是存了那麼幾分希冀。
他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最後還是能夠在一起，難道不是一種印證嗎？
他想，或許Lily隻是需要一個冷靜的空間和時間而已。
所以這段時間中，他隻需要在旁邊默默守護就夠了。
溫知行自然無法接。
為什麼能夠如此輕易地忘記？
但質問的話語還沒說出口，他先自己意識到了不對。
是他先做錯了事，到了的底線。
所以，Lily沒有錯。
所以他現在經歷的這一切都是活該。
“先生，你沒事吧？”
溫知行抬起頭，眼睛看了看麵前的人。
或關心，或懷疑和嫌棄。
正好這時，電梯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