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行不願意再問了。
這些年,他知道知妤過得不開心。
再想到前段時間知妤臉頰上那個明顯的掌印,他的怒火更是瞬間翻騰上來,他也沒有再猶豫,直接著拳頭就準備沖上前。
知妤的聲音突然傳來了。
“你乾什麼?你瘋了嗎!?”
知妤死命抱著他,“你冷靜一點!”
“我不是……”
知妤正準備解釋,陸湛卻先說道。
知妤慢慢看向他。
然後知妤才知道——原來,他看得懂手語。
他整個都在抖,似乎還想表達什麼,可雙手卻又無力地垂下。
溫知行沒有回答,但人卻站在那裡沒。
但下一刻,陸湛的聲音卻傳來,“溫知妤。”
但陸湛什麼也沒有再說。
可陸湛隻是站在那裡,沉默地看著。
的樣子禮貌客套。
陸湛的角一點點抿了。
沒再回頭看他,腳步更是沒有任何的停頓。
他隻是覺得……果然如此。
陸湛在醫院中住了兩周,連看,都沒有去看過他一次。
果然是……白眼狼。
陸湛的視線還是停留在那裡沒。
“陸總,董事長讓您去一下他的辦公室。”那邊的聲音恭敬地說道。
“你這申請是怎麼回事?你覺得你最近惹的事還不夠多是嗎?”陸父將那份檔案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上次剛為了喬打架,現在又要離婚,你是不是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那點齷齪的心思?”
陸父的臉難看到了極點,手臂上那暴起的青筋,彷彿恨不得直接將陸湛掐死算了。
“你說什麼!?”
“沒關係?”陸父卻是冷笑了一聲,“是你覺得沒關係,還是你認為大家會相信你說的沒關係?”
陸父閉了閉眼睛後,“反正我不同意你們現在離婚,這份申請書,我就當沒看過。”
陸湛的態度堅定,那樣子落在陸父的眼中,卻無疑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水晶製的煙灰缸堅無比,砸在地上也隻發出了沉悶的聲音,未有一裂痕,陸湛更是哼都沒有哼一聲。
這些陳年老話,陸湛已經不想聽了。
話說完,他也轉過。
另一邊,知妤帶著溫知行還沒來得及上車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
然後,到底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喂。”
男人冰冷沉穩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我是陸湛的父親。”
“你和陸湛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們小輩的事,我是不乾涉的,但眼下這個形勢你和陸湛肯定是無法離婚的。”
知妤往旁邊走了幾步,再說道,“我可以暫時不公佈,就是……”
他的聲音篤定,也沒有給知妤拒絕的機會。
知妤想要說什麼,但那邊的人已經做了打斷,“你那個弟弟如果有時間的話,也可以一起過來,如果你轉達不了,我可以親自給他發請柬。”
他是在……威脅。
而那邊的人也沒有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