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你指的是杜撰囑拿到的份嗎?”
“哪兒來的,自然是……”
陸湛的話說完,隋敬的表也一點點消失了,“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嘲諷輕蔑的眼神,讓隋敬的輕輕抖起來。
“能不能贏,要試試看嗎?”
隋敬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會兒後,他才說道,“你早都已經算計好了是嗎?所有的一切。”
“不是?”隋敬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隋敬咬著牙,“我就想死個明白。”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的步步,你纔不得不反擊是嗎?你覺得這是我願意的?你要是我,你要是經歷我經歷的那些,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嗎?你不過是正好生在了一個好的環境中。你如果是我,你肯定……”
陸湛直接打斷了隋敬的話。
“所以……你對我現在連一點點的同和愧疚,都沒有是嗎?”隋敬咬著牙,“你明明知道我經歷的那些,卻連一點點的愧疚都沒有?”
陸湛反問。
但他的牙齒明顯咬了幾分。
可他沒有想到,他們這一家子,連這一點點的緒,都不願意給自己。
明明是他騙了自己的母親,明明是他造了一切悲劇的發生,但直到後麵,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也依然沒有對他有半分的愧疚。
彷彿他的人生,就是一個無關要的工一樣。
可他是個人,不是所謂的工。
從秦森回國的那一瞬間他就猜到了,秦森可能會為一顆棄子,而和他搭上同一條船的自己,結局又能好到哪兒去呢?
他能做到的,隻是讓陸湛和自己,豁出一切,孤注一擲。
和他比起來,陸湛的況就要遊刃有餘多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此時他才能冷靜下來,和陸湛談一談“”。
隋敬又慢慢鬆開了牙齒,再說道,“所以呢?你現在是想要做什麼?將我 和秦森一併送監獄麼?”
“嗯,所以我不會送你進監獄。”
這一回答讓隋敬的瞳孔微微一。
隋敬沒有回答,但那看著陸湛的眼神中卻是明顯的不解和詫異。
盡管他的話語中還是警告。
這一結論讓隋敬猝不及防,甚至是寵若驚。
可是現在,陸湛卻說他們是……兄弟。
“不。”
毫不猶豫的回答,卻是讓陸湛的眉頭向上挑了挑。
陸湛扯了一下角,“我不是說過了嗎?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刻意針對你的意思。”
他麵上倒是沒有什麼表,但垂在側的手卻是輕輕抖起來。
“為什麼?你……不恨我嗎?”隋敬問。
他這句話讓隋敬臉上的更加明顯了。
隋敬這句話倒是讓陸湛一愣。
那期盼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個在期盼著自己心禮的孩子。
隻是後來,他就再也沒有對別人有這種期盼。
在跟隋敬對視了一會兒後,他才說道,“你覺得可能嗎?”
然後,他輕笑了一社送給你,“也是……不可能,是吧?你能讓我走,我就應該激涕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