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當然知道此時的自己是不夠冷靜的。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一直以為自己足夠的理智，也一直以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之前所追求的所得到的，其實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些。
此時當需要他做出選擇，當他需要在正反選出一個答案的時候，他才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是不冷靜，但他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理智。
當拿到檔案的那一刻，他便給了陸湛一個地址。
等他到了的時候才發現，那地方……無比荒蕪。
而很快的，他也見到了站在那裡的隋敬。
他率先聽見了引擎的聲音，卻不著急轉頭，隻淡定地站在那裡。
“來了？”
和陸湛這幾天連續的奔波不同，此時的隋敬顯然經過了良好的休息，神飽滿，神采奕奕。
陸湛跟他對視著。
“你給溫知妤餵了什麼東西”
隋敬的眉頭向上挑了挑。
“對。”
話音落下的時候，陸湛卻是幾步上前來，一把抓住了他的領！
“哪兒有那麼嚴重？”隋敬卻是笑了笑，再說道，“那東西我之前都試過的，雖然說發作的時候厲害的，但其實對的機能並沒有什麼影響。”
陸湛不說話了，但那揪著隋敬的手卻是越發用力。
隋敬低頭看了一眼，再說道，“陸湛，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現在難道不是來……求我的嗎？”
於是，那抓著他的手緩緩鬆開了。
隋敬卻隻笑了笑。
隋敬卻是嘖了一聲，“陸總，你是不是高高在上太長時間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求人……可不應該是這樣的。”
然後，他說道，“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
隋敬一字一句地將話說完了。
陸湛突然沉默下來了。
“結果，現在連給我下跪這麼簡單的事都辦不到？”
“什麼？”
陸湛的話還沒說完，隋敬卻笑了出來，“那就沒辦法了，除非……你想要看溫知妤被活活折磨死。”
……
因為那麻麻的疼痛，整個人都在病床上打著滾。
可的手腳被綁住了。
溫知行站在旁邊，眼睛已經紅了起來。
為了避免他被傷害，醫生隻能將他請了出去。
但溫知行知道，依然是痛苦的。
但從溫知行有記憶以來，知妤就一直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堅強。
就好像當初，那些要債的人追上門時，別人可能都被嚇哭和不知所措， 可卻能擋在自己麵前，冷靜地和那些人周旋。
這樣……堅強的一個人，此時卻如此的嘶喊和翻滾。
想到這裡，溫知行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溫知行一頓，隨即轉過，用力將眼淚了。
溫知行搖搖頭。
Lily這麼一說，溫知行倒是沒有反駁了。
Lily看了一眼那扇閉的病房門，又問他，“……還記得你嗎？”
然後，他告訴Lily，“雖然醫生說是因為的神經和記憶被破壞了，但我知道，其實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承各種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