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的事，也不要你給我的任何的東西，所以你也不需要打著為了我好的旗號，去做任何的忍讓。”
“也請你和你的人，不要再來打擾我。”
這句話落下， 何斌倒是往陸湛的上看了一眼。
所以，何斌隻能將車繼續往前開。
“這就是你今天要跟我說的嗎？”陸湛卻答非所問。
“其實你可以直接打電話跟我說的，用不著跑到這裡來，更不用親自來接我。”
——就在剛才，看見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裡還滿是震驚和驚喜。
可隨著知妤一句句的話落下，他才確定……是自己癡心妄想了。
“我覺得在電話裡你好像永遠聽不明白我的意思，所以還是親自過來跟你 說清楚好了。”知妤說道，“現在，麻煩你讓人停車，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那樣子，像是在等著何斌將車停下，就會立即開門出去一樣。
他也欺上來，將知妤抵在了他的板和車門之間。
他地看著知妤，咬著牙，“為什麼？”
好像早就預料到他會有這麼一手一樣，此時甚至還能平靜的反問他一聲，“什麼為什麼？”
陸湛的話說完，知妤倒是忍不住扯了扯角。
“是，你沒要求，可是……”
陸湛回答不上來了。
“不是……”
知妤忍不住又笑了一聲，“你現在，不就是在惱怒麼？”
“不說原諒，哪怕隻是一點點的……可憐。”
就好像是一個已經十幾天沒有進食的人，在最難耐的時候，對發出了最後的乞求。
這樣的施捨，換作是從前的陸湛必定是不屑的。
因為他從小不曾擁有，不也好好活到了今天嗎？
到現在他也還記得當時溫知妤看著他的眼神，那努力想要融他生活的習慣和作，如今在他的腦海裡依舊鮮活。
可是現在一幕幕的，卻又在他的腦海裡不斷播放。
——如果真的不曾擁有……或許他現在就不會這樣煎熬和痛苦了。可最讓他無法接的，是他明明曾經擁有，卻因為一次次的輕視，最終失去。
他們明明靠地很近。
可他突然又覺得……他們很遙遠。
知妤抬著眼睛跟他對視著，“我如果說不呢？”
陸湛那抓著的手也立即更收了幾分。
反正這樣的事，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做過。
可最後，他到底還是將話嚥了回去。
“對不起。”他說道。
不等回答，陸湛已經直起，慢慢拉開了跟之間的距離。
“我也知道，沒有我，你也能過得很好，那些曾經給我的，你也依舊可以給別人。”
他曾以為那份是因為他而顯得真摯，但後來他才發現……並不是。
哪怕最開始，也是因為他的份纔跟他結婚的。
太下山。
卻因為他的自信和傲慢，讓那月 在他手中流淌而過。
當聽見他說對不起的時候，知妤的口倒是微微一震。
但此時，還是可以覺到那裡的。
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手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