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拒接你的電話？”
這句話讓陸湛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畢竟您是高高在上的陸總，死我就好像是碎一隻螞蟻一樣，我可不敢冒險。”
話說完，知妤也微微笑了起來。
——是對樹起敵意，在他麵前關上心門的表現。
知妤自然是疼的。
一會兒後，陸湛卻又突然將手鬆開了。
“我沒有。”
“要我放錄音給你聽嗎？”
陸湛就微笑著跟對視著。
矜貴的、輕蔑的。
包括……此時知妤的表。
還想再說什麼。
好像全的力道都在這一刻卸下了一樣，慢慢靠在了墻上，眼睛看著他，“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知妤笑了，“你是想說，你之前訓狗訓地好的，讓我承認是嗎？”
“那是什麼？”知妤轉頭看向他，“你他媽到底想說什麼，直接告訴我！”
陸湛之前還嘲笑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溫家大小姐不會說臟話。
但此時，知妤卻不惜用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語言。
陸湛在跟對視了一會兒後，說道，“我不是在訓你，我當時隻是單純的……想要跟你說說話。”
就好像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渾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知妤終於停止了笑，再看向他，回答，“知道了。”
彷彿……也接了陸湛的“解釋”。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一種……如果此時他什麼都不說，他們真的再無可能的直覺。
在民政局的門口，分道揚鑣。
畢竟他們都離婚了，再無可能……也是既定的結局。
可他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
需要他的時候可以幾近諂地討好他，但一旦不需要了，又會毫不留的將他踹開。
又憑什麼……讓他念念不忘？
怨恨的、的。
他……還是想要留在他的邊。
因為是……溫知妤。
陸湛曾經以為，他們之間隻是上的互相吸引而已。
其他的人……他哪怕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他隻是隔著電話聽見的聲音，都能覺到心的平復。
而此時，這個歸屬地好像又在對他遠離。
而這個時候，會場的人已經在打電話催促知妤了。
知妤忍不住說道。
“陸湛！”
當聽見聲音的這一刻，陸湛倒好像突然醒過來了一樣。
然後，他告訴，“肚子裡的孩子是陸宸的。”
然後，就好像看著一個瘋子一樣的看著陸湛。
就好像知道知妤在想什麼一樣，陸湛很快說道，“陸宸在去世之前，在子庫中保留了他的子。”
“陸宸他……很喜歡喬，或許就是因為這份喜歡，所以他怕自己去世後，喬會沒有人依靠，於是給留下了最後一層保障。”
“他們甚至還打算告訴眾人，那是……我的孩子。”
“因為隻有這樣，那個孩子以後才能名正言順地繼承陸家的一切。”
這些話對陸湛來說，無疑是難以啟齒的。
所以每次考試考出好績的時候，他總會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績給父母看。
於是後來，陸湛什麼都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