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聯手------------------------------------------，中文係教學樓。，周野跟在後麵，手裡拿著記錄本。他們的身份是“警方顧問”，來瞭解秦深的日常情況。，姓王，說話聲音洪亮，熱情得有些過分。“秦老師？他可是我們係的明星教師啊！”王主任搓著手，“學生們都喜歡他的課，上座率百分之百。他怎麼會和那些案子有關係呢？一定是弄錯了吧？”“我們隻是例行瞭解情況。”沈言之的語氣不鹹不淡，“秦老師的辦公室在哪裡？”“三樓，305。他的助教小陳在那邊，你們可以問她。”，紮著馬尾辮，說話時喜歡用手指繞頭髮。她聽到警方來查秦深，臉色變得煞白。“秦老師？他……他出什麼事了？”“你最近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宋清霧問。“前天。他下午有課，上完課就走了。”陳念咬著嘴唇，“他最近有點不對勁，話比以前少，上課的時候偶爾會走神。但他是那種很自律的人，不會讓彆人看出來。”“他有冇有提過什麼特彆的事？比如和誰有矛盾？”：“他之前和出版社的趙編輯——就是那個……那個死者——有過爭執。秦老師的第一本書是趙編輯負責的，但後來因為版稅的問題鬨得不愉快。秦老師說過一句‘有些人該死’……我當時以為他是氣話。”。“還有彆的嗎？”“他……”陳念猶豫了一下，“他最近經常去圖書館的地下藏書室。他說那裡有一些舊版的懸疑小說，外麵找不到。但那個地方平時很少有人去。”
地下藏書室——第一起案發現場。
宋清霧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從學校出來後，三人站在教學樓門口。陽光很好，但宋清霧覺得冷。
“他就是凶手。”她說，“所有線索都指向他。”
“證據還不夠。”沈言之說，“我們需要直接證據——指紋、DNA、監控錄影。”
“他太聰明瞭，不會留下那些。”
“那就讓他自己露出破綻。”
周野插嘴：“怎麼讓他露出破綻？”
沈言之冇有回答，而是看著宋清霧：“你約他見麵。”
“什麼？”
“以‘學術討論’的名義。你是他的‘知音’，他不會拒絕。”沈言之的聲音很平靜，“我會在暗處。如果他真的是凶手，見麵時的反應會出賣他。”
宋清霧沉默了幾秒。
“好。”
當天下午，宋清霧用學校的郵箱給秦深發了一封郵件：
“秦學長，我是宋清霧。最近在做一個關於犯罪敘事的研究，想向你請教一些文學方麵的問題。方便的話，這週三下午三點，學校附近的‘半頁’咖啡館見。”
十分鐘後，回覆來了：
“宋學姐，好久不見。週三見。我很期待。——秦深”
宋清霧看著那行字，手微微發抖。
她給沈言之發了條訊息：“他答應了。週三下午三點。”
沈言之回覆：“收到。我會在。”
隻有四個字，但宋清霧莫名覺得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