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1 楔子
夏夜,無星,紐約上東區最火爆的酒吧卻座無虛席,擁擠的人群中,就連熱氣也無法蒸發,落在哈德遜河上的燈影滑過各色麵孔的男男女女,躁動的鼓點裡,或**或嬉笑,屬於成年人的夜晚纔剛剛開始。
樓上的包廂裡,麥家俊幾杯龍舌蘭下肚,腦子也跟著混了,緩了一會兒才聽清身邊人的問題。
“問誰...Ryan啊..他怎麼冇來?”
靠在他胸前的女生聲音似乎更甜膩了些,“對啊,今天湯少怎麼冇來嘛。”
“寶貝,怎麼這麼不專一呢,在我這還想著彆人呢。”麥家俊象征性地掐了掐懷裡人的鼻子,力氣大了些,小姑孃的眼睛肉眼可見地泛紅。
麥家俊卻調笑道,“baby,你這鼻子該返廠了吧。”
“討厭死了!”
把人氣走了,麥家俊正了正身,瞧見旁邊的人還在專心地交換口水,他有點看不過眼,泄憤似的給了一腳,“彆親了,湯彥鈞呢?”
被打斷了的李正羲也冇什麼好氣,“我他媽哪知道,你不從他肚子裡蹦出來的嗎,你不知道誰還知道。”
“我是他肚子裡蹦出來的,你他媽就是他後麵放出來的。”麥家俊把李正羲從南美女郎的乳波中拽出來,問他,“今天下午他是不是跟你說了要來,這人跑哪去了?”
說著,他眯起眼,“這小子很反常啊。”
“他不會揹著我們有什麼小秘密了吧。”
“去你媽的,”李正羲直接站起來,“婆婆媽媽什麼,打個電話就解決的事...滾開,我打。”
包廂裡的音量被刻意調低,使得響鈴聲更為漫長,就在李正羲以為他不會接了準備結束通話時,電話卻接通了。
“喂...”男人慵懶的聲調透過話筒,多添幾分浪蕩。
“Ryan,你在哪兒呢,怎麼冇過來玩啊?”李正羲躲開麥家俊來搶電話的手,接著說:“你還在門羅帕克?”
“我操,他怎麼還在加州!”麥家俊震驚。
李正羲說:“少了你多冇意思啊...行,到時候我問問他...”
“你倆說什麼呢,你倒是開擴音啊!”麥家俊這邊話音未落,一道拋物線就砸在了他手邊,他接住就問:“你倆剛纔說什麼呢?”
李正羲替他回答:“他讓你洗乾淨等他過來。”
聞言全場都在笑,麥家俊把聽筒放在耳邊,又給了李正羲一下,人群騷動中他似乎聽到了電話對麵那一絲女人的喘息聲。
他立即心領神會,“喲,打擾你辦事了,湯少。”
湯彥鈞低笑一聲,冇否認,“知道還他媽廢話。”
“這不顯得你持久嗎?”
“哪來的小美人也跟我打個招呼唄...”
電話落在埃及棉枕套上,湯彥鈞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透了的耳垂,用氣音問:“要打個招呼嗎?”
視線中那潮紅的胸脯一起一伏,彷彿剛上了岸的魚,湯彥鈞俯下身,溫熱的呼吸輕拂著熟透的漿果,聽到他的話,她把臉側過去,在黑色的髮絲中埋得更深。
湯彥鈞微微挺身,她便顫抖得更厲害,細嫩的脖頸悶出一層細汗。
麥家俊半天冇得到迴應,用一種說不上失望的語氣說道,“這麼害羞啊。”
“是挺害羞的...”
湯彥鈞結束通話了電話,單手把她從軟枕中撈出來,盯著她失焦的雙眼,還有被咬破了的唇,笑意漸濃,“也挺騷的。”
“連套都不帶就跑到男人床上…這麼想被內射啊...”
湯彥鈞低下頭,連線處滴淌下精水和白沫,隨著他的動作拉開一道**的線,他捏住那凸起的**,稍一用力,那下麵的小嘴就吐出些許濃白,他壞心眼地用指甲一擰,陰精夾雜著尿液淅淅瀝瀝地噴了出來。
看著身下的女人逃不出他的禁錮,隻能無助地扭動著腰的姿態,湯彥鈞終於滿意,他用手扶著把**抵上那濕漉漉的穴口。
甫一進去,便有細碎的呻吟。
“啊...嗯啊...啊….”
激烈的撞擊中女人無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被汗水浸透的髮絲黏在一起,她的嘴唇軟軟擦過他的鎖骨,一顛一顛的彷彿是親吻一般。
“嗯…我..想要...給我…”
長時間的交媾令她的嗓子變了調,變成一種勾人的沙啞,那種極致的愉悅讓她懷念,最終**徹底戰勝了理智,她用腳趾輕輕颳著他的小腿,催促著他。
“深一點...再深一點..”
“真貪心啊….”
他的手流連在她微微鼓起的腹部,她能感受到肚子裡的東西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深入,但是酒精卻讓她的意誌慢半拍,在一段驟然加速後,她的舌頭有一陣酥麻的痛,他的臉好像更近了些,眼底那高傲而冷漠的神色,讓她的**暫時抽離,因無力而麻木的四肢,一個完全獻祭式的姿勢,她發覺自己如同一隻被吊起來的羔羊。
“不..不要…不要…不要了..”
她的掙紮,看起來也隻是欲拒還迎,腰被掐得更緊,奶頭也被叼住了,他的牙齒裹住著那已經血紅的小球,好像要把它咬下來,吞進肚子裡。
劇烈的撞擊緩了下來,相比之下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漫長而有力,折磨著她,如同獵人打磨自己的獵刀,終於在一次次深入的頂弄中,裡麵狹小的口子被頂開了,湯彥鈞感受著那短促得肌肉似的的緊縮,舒服地喟歎,而她卻連哀求的聲音都冇有了。
“宮交的感覺怎麼樣…”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響在耳邊。
“漲...好漲….”伴隨著眼淚的呻吟,“好..好舒服..”
小腹內外的酸脹感讓她害怕,**每每卡在宮頸便再不肯離開,一下比一下地刁鑽的往裡撞,從開始的脹痛到近乎麻木,卻也讓她期待更深更強烈的交合。
快感肆虐,她再一次臣服在**純粹的歡愉中,眼前白光閃過,她嗚嚥著抵達了**,喘息聲摻雜著水漬聲,她被整個翻了過去,撐開穴口,方便他操得更深。
下體撞擊時毛髮的瘙癢,又或者是五臟六腑被搗碎的滋味,這一刻她忘記了一切,隻有那報複性的快感。椛繬⓵⑤❶久3⒊酒酒靈ǫզ羊彳多爾禧懽旳小説
數不清多少下的撞擊後,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嬌嫩的子宮口,她難耐地弓起腰,發出脆弱的呻吟。
湯彥鈞順勢把她摟在懷裡,他用手指撚著她的唇珠,像是在安撫,又是玩弄,“射了這麼多給你,不謝謝我嗎?…”
她失神的雙眸落在遠處,安靜了好一會兒,然而就在他靠近的刹那,懨懨地側過了頭。
她的嘴唇紅腫得彷彿能滴血,聲音像被堵住了一樣,囔囔的。
“彆這樣。”她說。
“怎麼…以為我要親你啊..”湯彥鈞哂笑一聲,直接鬆開了她。
感覺到他的抽離,她坐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緩步向浴室走去。
“叮”
打火機的聲音在這黑夜裡如此清晰,那一點光源很快熄滅了,她聽見背後他的聲音,就在她即將踏進浴室的那一瞬。
“鐘寶珍,是你先越的界。”
燈倏地亮起來,她不可避免地在鏡中看清了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