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軍帳春深
夜已深沉，廣寧大營沉寂下來，隻餘巡夜士兵整齊的腳步聲與遠處馬匹偶爾的響鼻。寒風掠過營帳，發出嗚咽般的輕響。中軍大帳內卻暖意融融，炭盆燒得正旺，驅散了關外冬夜的酷寒。
陳默卸去了沉重的甲冑，隻著一身玄色箭袖常服，坐在案幾後，就著明亮的牛油燭火，最後審閱著明日行軍的路線圖。燭光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跳躍，投下深邃的陰影。
蘇茉兒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手中捧著一盅剛燉好的參湯。“爺，夜深了，喝點湯暖暖身子，早些安歇吧。”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柔和，像滑過冰麵的暖流。
陳默“嗯”了一聲，並未抬頭，目光仍鎖在地圖上。蘇茉兒將湯盅輕輕放在案幾一角，並未立刻退下，而是繞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緊繃的肩頸，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她的手指修長有力，卻又能精準地找到他筋肉最僵硬的結節。
陳默閉上眼，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身體微微向後靠去，享受著這難得的鬆弛。帳內隻剩下燭花偶爾爆裂的劈啪聲，以及她指尖按壓時細微的摩擦聲。
按著按著，蘇茉兒的手勢漸漸變了。不再是單純的舒緩疲勞，指尖開始帶著某種剋製的遊移，從肩頸滑向寬闊的背脊，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底下結實勻稱的肌理線條。她的呼吸，不知何時也變得輕淺而綿長，溫熱的氣息似有似無地拂過陳默的後頸。
陳默倏然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動，但整個人的氣息在瞬間改變了。方纔的放鬆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蓄勢待發的銳利，以及……一絲被點燃的闇火。
蘇茉兒的手沒有停，甚至更大膽了些，順著脊柱的凹陷緩緩向下，直至腰際流連。她的臉頰輕輕貼上了他的後腦，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帶著一種平日絕難聽到的、沙啞的繾綣：“爺……明日又要趕路，今夜……讓奴婢好好伺候您，解解乏……”
陳默猛地轉過身。
動作快如閃電，蘇茉兒低呼一聲，已被他攔腰抱起。案幾上的地圖、筆硯被帶倒一片，嘩啦作響，但他渾不在意。幾步跨到帳內那張鋪著厚厚獸皮的行軍榻邊，將她放了上去。
燭光晃動，映照著蘇茉兒仰躺的容顏。她向來沉靜如水的眸子，此刻漾動著前所未有的波瀾，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陳默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陳默俯身，深深吻住了她的唇。這不是平日裡冷靜自持的主僕，也不是相敬如賓的伴侶。這是毫無保留的相擁，是壓抑已久的情愫閘門轟然洞開。唇舌糾纏，氣息交融，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和灼人的熱度。
蘇茉兒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輕吟，不是抗拒，而是極致的迎合與眷戀。她用力回吻著他，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發間，身體像藤蔓般緊密地纏繞上去。
衣物在急切的動作間被輕輕褪去，散落在獸皮榻邊。燭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放大，投射在帳篷壁上，起伏、依偎、充滿熾熱的羈絆與美感。
陳默的手掌撫過蘇茉兒蜜色的肌膚，常年鍛煉的身體緊實而富有彈性，每一道曲線都蘊含著力量與柔韌的奇妙結合。他的吻從她的唇畔移開，落在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留下溫潤的痕跡與輕柔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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