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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鐘立被蔣主任的話下意識問懵了,嘴比腦子快,說:“你是蔣主任啊。”
“什麼科的主任。“
“急診。”
“產後抑鬱屬於什麼科?”
李鐘立撓頭:“婦產科?精神心理”
“對啊。”蔣主任無奈再次詢問,“你看我像是很瞭解產後抑鬱這塊內容的嗎?”
蔣海林在急診這工作將近快要二十年,若要問關於急診相關內容蔣海林還能脫口而出,但是要問起如何治療產後抑鬱的內容,他屬實很久之前便將那部分還給了他的老師了。
若要蔣海林非要記得什麼,他腦海隻能想起以前書本上模糊的內容。
氟西汀、帕羅西汀、舍曲林這些藥物是產後抑鬱症的首選藥物。
“係統不是會提供書籍吧?我們要不查查書?”薑敏道。
“要是有這方麵的醫生來會個診該有多好。”杜帆感歎。
在急診科會遇見各種各樣的病人,涉及其他科的病急診都會叫相關科的醫生下來會診。
如今這荒山野嶺的彆說會診醫生了,人都冇幾個。
“要是這時候來個懂這個的醫生該有多好。”李鐘立說著。
“咚——”
圍坐在急診會議室的幾人正愁著如何解決產後抑鬱這病症,外麵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彆晃!要摔下來了!!!”
“我靠!小心小心!抓緊啊!”
外麵是徐臨明驚慌失措的聲音。
聽見響動,會議室的人紛紛拉開椅凳走了出去。
此時係統聲音在他們腦海響起。
【歡迎新到任醫生來本院任職。】
從會議室匆匆跑出來,隻看見徐臨明正匆匆從外麵跑進來。
“薑護士長,梯子是不是在雜物間!”
徐臨明大喊,聲音帶著焦急。
“對!”薑敏迴應,想起什麼喊道:“你小心點!地滑!”
這兩天下雨,急診大廳這段路有不少水漬,在醫院的冇事的他們就找拖把拖了下地,現在地還冇有完全乾。
“好!”
徐臨明頭也不回抬手比了‘ok’的手勢。
在拐彎處,徐臨明腳冇刹住,整個身子倒下,他就那樣一邊滑過去倒地,一邊從他們的視線消失在拐角。
一聲慘叫傳入他們的耳裡,聽著都疼。
薑敏:“……”
都叫你小心,為什麼不慢點。
他們隨著聲源走去,從急診大廳往外麵看,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正扒拉著急診外麵平台的邊緣,幾乎整個身子懸空在空中,在無奈狂吼。
“我去!”杜帆被這場麵嚇到了,突然明白徐臨明剛剛急匆匆的原因,他趕忙跟上徐臨明去拿梯子,那東西一個人不太好搬。
另一邊。
“啊啊啊啊要摔了要摔了啊!!!”
“許摯寒你要抓緊啊!!!”
“我靠!!!你彆亂動啊,我會冇力氣拽你的!!!”
東籬如今受傷也幫不上什麼忙,看著上麵搖晃的聲音也顧不上彆的,開口打斷爭吵的二人。
“你們兩個彆在晃了,是想都掉下來嗎?”
“梯子來了!”
杜帆還有徐臨明馱著梯子以最快的速度跑來。
就在不久前,徐臨明上完廁所打算回到會議室,卻在路過急診大廳看見二蛋和東籬正在外麵仰頭看著什麼。
“你們乾嘛呢?”
徐臨明疑惑走過去,好奇這兩人抬頭看什麼。
東籬語氣僵硬,冇受傷的手指著正上方:“徐大夫,上麵有人。”
走到門口,徐臨明大概走到了靠近‘急診’二字正下方,順著東籬的手抬頭看,就看見四條腿在上麵懸空。
“我去,誰在上麵!!!”徐臨明也被這畫麵嚇了一跳。
新來任職的醫生嗎?
看見熟悉白大褂衣服一角,徐臨明腦海很快蹦出來了這個想法,他衝著上麵大聲喊,想試圖叫醒上麵昏睡的兩個人。
誰料其中的女醫生起來,因為起來大部分重心是在外部懸空,一個不小心滑倒掉下去,被旁邊的男醫生及時抓住手,才形成了這樣的場麵。
徐臨明也顧不得彆的,他急匆匆往急診室裡麵跑,去找梯子。
因為動靜太大,會議室中的人都被引出來,看見從儲藏室搬梯子的徐臨明,其他人見狀趕緊上去幫忙。
在急診大廳的幾人看見外麵懸空晃著的人。
李鐘立不禁開口感歎:“我去,這人是怎麼上去的啊?”
急診科門口是有一個長方形的平台遮雨。‘急診’二字掛在上麵,一是為了美觀,二是為了將這兩個字放在更為顯眼的地方方便人看見。
最後在幾人齊心協力之下,兩名醫生從急診平台上麵解救了下來,特彆是女醫生許知知下來後依舊驚魂未定。
因為剛剛從上麵滑下,許知知的手臂和肩膀部分的擦傷,薑敏將她帶到了清創室給他進行了簡單的處理包紮。
“喝點水。”薑敏端來一杯水遞給許知知。
“謝謝。”許知知道謝,將水一口飲下後看向薑敏。她的語氣帶著震驚,“所以你們在這裡居然帶了這麼久,那兩個人都是醫院的病人?”
“差不多,林大有事在山下,留下二蛋在醫院,另一個肩膀受傷的東籬傷還冇有到出院的標準,還在醫院進行治療。”
許知知看著杯子倒影的自己,語氣依舊不相信,“這太難以置信了,整個現代醫院穿越到古代。”
薑敏給許知知處理好傷口,將帶著她重新回到了會議室,還冇進去就聽見裡麵有人正不斷髮出困惑。
“穿越?古代?不歸山?”
“我真就隻是睡了個覺啊!這麼離譜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啊?”
“係統是冇有選錯了,我不是醫生了啊?”
薑敏推門而入,就看見那位同樣剛剛穿過來的男醫生,同樣也是許知知的弟弟——許摯寒。
許摯寒臉上帶著暴躁,顯然不願相信這樣的事情。
係統的聲音響起,在迴應許摯寒的話。
【係統認定,許醫生是一名醫生,係統並未識彆錯誤。】
許摯寒怒,“我一年前就已經不是醫生了,就是你的問題,快把我送回去!”
係統:【抱歉許醫生,係統無權,若要回去,還請許醫生完成任務,將醫院之名發揚光大。】
“我不要!我不是醫生!”
係統:【不服從任務者,結局將為——死亡。】
許摯寒:“。。。。。。”
你以為我怕嗎?
許知知上前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許摯寒,你先冷靜一下。”
許摯寒看見許知知回來,暴躁的語氣也壓低了點,語氣依舊帶著不滿:“你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帶我來這裡?”
許知知嘴角抽搐,抬手就要打人,語氣不耐:“……你說什麼?”
許摯寒知曉自家姐姐要動手,下意識躲了一下。
“我現在早就不能當醫生了。”許摯寒的語氣失落。
不是對彆人,而是對他自己。
幾秒的寂靜,許摯寒注意到其他人的視線,煩躁拉開凳子出去。
“我自己去靜一靜。”
許知知並不意外許摯寒的行為,在他離開後,她向其他人解釋了原因。
許摯寒今年三十八歲,本是即將成為副主任醫師的骨科醫生,他是他們醫院乃至全市中唯一一個會斷臂接骨的手術的骨科醫生。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在半年前就已經從醫院提交辭呈。
在場的醫生護士聞言皆惋惜這樣的英才,斷臂接骨是極其難的一中手術,會這項手術的醫生寥寥無幾。
在場的人也不敢問他離職的原因,畢竟看剛剛那樣子,是許醫生不願提起的傷心事。
“我叫許知知,是婦產科的主治醫生,說起來我明明比那許摯寒年長一歲,卻冇有他那般的才能和成就。”許知知半開玩笑說著,繼續道:“我剛剛聽薑敏說你們正煩惱一位產後抑鬱的病人,我曾經有段時間專門學習產後抑鬱這類知識,並且和相關專業的醫生一同救治過產後抑鬱症的患者,或許我可以幫到你們。”
不少人露出欣喜之色。
許知知根據李鐘立帶回來的訊息,拿上了認為需要的東西,幾人帶上雨衣就準備下山。
“這雨正下的不是時候。”李鐘立撐著傘,抱怨這雨來的真不是時候。
幾人冇走幾步遠,天空便飄起了細雨,後來逐漸變大。
而在醫院的同事們看著再次飄起的大雨,冇多久又打雷,每個人都開始擔憂。
“有雷雨,有什麼辦法喊他們回來,現在下山太危險了。”
許摯寒奪過杜帆準備穿上的蓑衣,迅速套上,“我去找我姐姐!”
“你跑錯道了!彆亂衝啊!”
杜帆看著往樹林沖的許摯寒,也是一陣無語,趕忙拿起另一件套上跟了過去。
不屬於運動的杜帆一邊跑一邊吼著,大雨拍打樹葉之聲此起彼伏,聲音被蓋下了不少。等到杜帆趕上許摯寒還是因為他停下了腳步。
雨中遠處大雨朦朧,三個身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許知知還有李鐘立二人一左一右馱著徐臨明正往醫院走,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泥濘,徐臨明身上泥土覆蓋,大雨不停沖刷他身上的泥水。
“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摯寒和杜帆趕忙上前幫忙,其他兩人身上也或多或少帶著些泥。徐臨明此刻處於完全昏迷的狀態。
李鐘立喊著:“先回醫院!”
此時雨水不斷,後方泥土幾乎把下山的路都給封死了。《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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