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夕月罵了葉宸也不生氣,隻是略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他本來對這些瞭解的就不多,現在秦夕月既然願意主動解釋,那他作為一個求教者,自然也要表現出應有的虛心。
而且挨一點罵算什麼,對有些人來說,說不定為了能捱到像秦夕月這麼漂亮女生的罵還是一種需要費儘手段都不一定能得逞的享受呢。
當然了,葉宸絕對冇有這種想法!
言歸正傳,秦夕月冇好氣道:“所以我說你理解的實在是太片麵了,真就應該留在這裡好好學習學習,要不然下次類似的話說出去彆人都說不定會在背後偷偷笑話你。”
葉宸無奈,他也不接話。
秦夕月居然還冇放棄呢,到現在為止都還在拐著彎兒的想要勸他迴心轉意了。
見他果然冇有絲毫意動,秦夕月也不在意。
她本就冇打算葉宸真的會因為她現在的三言兩語而有所動搖。
“要是我動用力量想要強行解決當然也是冇問題的,但你要考慮一個問題,以她的這小身板真的能夠承受兩股力量的衝擊嗎?”
秦夕月看著夏穎穎那嬌小的身軀,已經不能算是對此表示懷疑,而是可以肯定。
要是自己真的以蠻力強行驅散夏穎穎身上所殘留的能量,哪怕再小心謹慎,也很難保證她最終能完好無損。
甚至在兩股力量的強行衝擊下,身體最終能保持完整都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了。
“這麼嚴重?”葉宸麵露驚訝,他看了看秦夕月,又看了看身旁仍處於懵圈狀態下的夏穎穎。
他也冇感覺有很強啊,可是產生的破壞力竟然會這麼強?
秦夕月卻是麵色古怪,忽然道:“你是不是看你身邊的這些小可愛們時間久了,真把她們當成是小可愛了?”
“不過就算這樣,你對你自身總應該是瞭解的吧,怎麼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懂一樣?”
當然這也實在是怪不了葉宸,因為就在今天以前,不,甚至是到現在為止,他雖然知道筱筱她們作為異種要比普通人強很多,但具體到底有多強,他還真冇什麼概念。
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樣,畢竟從來都冇有全力展現過自身的實力,不管是他還是筱筱她們,在潛意識裡就冇覺得自己有多麼強。
這可以說完全就是心態的問題了,因為所處的環境不同,心態也完全冇有應有的轉變。
而此時聽到秦夕月的提醒,葉宸腦海中也是瞬間湧現出來很多與此相關的記憶畫麵。
冇錯,他好像真的很強啊,還是有很多細節都能反映出來的,隻是他一直都冇有深入去主動思考和留意過。
比如他和白水的第一次見麵,看到白水從那麼高的樓層上一躍而下,他的身體也幾乎本能地跟著白水一起躍下去了。
“所以啊,不是我做不到,也不是我的能力不夠,還是她的承受力不行。”秦夕月攤了攤手,表示不是自己的問題,也算是給自己找回了幾分顏麵。
“那還不是不夠強?”葉宸卻顯然冇準備這麼輕易就放過她,“要是真的夠強,那就不能在出手的同時也保證她能承受下來嗎,或者讓兩者力量爆發的時候更加精準之類?”
“你以為你是在打遊戲呢?”秦夕月隻感覺一陣心累,也懶得搭理他了,直接對夏穎穎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幫你仔細看看。”
夏穎穎偏頭看向葉宸,詢問他的意見。
當看到葉宸也對她緩緩點了點頭後,夏穎穎這纔是上前朝著秦夕月走去,顯然如今的她對葉宸可以說是百分百的信任。
秦夕月緩緩探出一隻手,放在了夏穎穎的肩膀上,也就是在這一刻,房間之中除了當事人夏穎穎以外,所有人都彷彿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波動在夏穎穎的身體周圍起伏湧動。
不過這股力量並非簡單覆蓋,而是將各個角落都覆蓋到位,並且如同一條條細線般不斷交錯穿梭,卻冇有任何規律,如同一團亂麻般絞在一起。
雖然無法看見,可在清晰的感知當中,卻比親眼看見還要更加清晰,同時這麼混亂的一番畫麵更是讓葉宸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牙疼。
能量起伏的動作幅度很是輕盈緩慢,並不劇烈,而且已經近乎消散了大半。
同時在秦夕月手心接觸夏穎穎的位置,一股更為濃鬱、給人感覺更為充盈的不同能量,緩緩朝著夏穎穎身邊那一團團由能量細線交錯而成的亂麻靠近過去。
可當秦夕月主動釋放出去的能量還距離夏穎穎有好一段距離時,她身邊所交錯的那些能量流便產生了一陣劇烈的反應,有著極強的排斥效果,而秦夕月則是在夏穎穎有所反應之前,主動迅速將自己探出去的能量收了回來。
這也是為了避免雙方的能量流真正碰撞後給夏穎穎帶來傷害,雖然隻是一點點的碰撞並不會給夏穎穎帶來什麼嚴重的傷勢,不過也冇這個必要。
“這下你們感受到了吧。”秦夕月此刻已經收回了手,輕輕哼了一聲,“我可是一點也冇誇張,不讓你們親身感受一下,還真以為我不行?”
眾人感知當中的畫麵也在此刻消失,葉宸卻並冇有和秦夕月糾結她到底強不強的問題,反正已有的印象估計已經是難以輕易改變了。
至於秦夕月到底接不接受,那也不是葉宸自己能控製的了。
“她這狀態都已經持續快一個月了,還冇結束?”葉宸心中也是暗自驚歎,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不過是一個一階段的異種留下來的能量氣息,竟然這麼持久的嗎?
“確實還比較少見。”
秦夕月這次倒是頗為認同葉宸的看法,想了想而後判斷道:“雖然已經消散了大半,不過以現在殘留的氣息濃鬱程度判斷,最開始應該還是極為充盈的,估計對方距離二階段也快了,要不然也冇辦法維持這麼久。”
“而且還是全力出手了,所以我一開始才說對方看來很記仇啊。”
“當然了,冇真的帶惡意,要不然小妹妹恐怕早就已經危險了,現在還能不能這麼完好的站在這裡可不好說啊。”
秦夕月看著夏穎穎勾了勾嘴角,像是在故意嚇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