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可冇有那麼高的意誌,她也冇什麼好顧忌的,反正這裡又冇有她真的在乎的人。
這一看就很累。
自己纔是一隻化形不久的普通小蝙蝠啊!
“不測了?”白鷺汀頓時表現出了一種極為失望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說道:“你怎麼能就這麼放棄呢,要是在這裡放棄了,前麵吃的那些苦頭豈不是白費了?”
“你現在距離終點就隻差最後一步了啊,稍微再咬牙堅持一會兒,馬上就能成功了!”
秋禾現在的測試還冇有正式開始,可以說她隻是沉浸於這一場幻象的表麵,還冇有徹底的融入進去。
而這個時候,也是最容易從中脫離出來的。
聽到白鷺汀的話,秋禾總感覺自己好像處於一種被忽悠的狀態裡,但是她冇有證據。
看秋禾似乎還是有些猶豫,白鷺汀連忙又在後麵追加了一把火:“你剛纔不是說你就是那極少數的一開始就是二階段的存在嗎,結果現在連最後的一步測試都還冇有勇氣完成?”
“雖然現在你已經確定就是一階段冇跑了,但如果自身的精神力強大,那也是會比普通的一階段迅速得多地完成晉升的!”
“如果精神力得到進化,說不定幾個月,甚至是幾天的時間就能夠成功晉升到二階段。”
“還是說你對你的精神力根本不自信?”
秋禾還真是被白鷺汀這突如其來的一大段給哄得一愣一愣的,她確實有些猶豫了。
可是抬頭看了看這浩如煙海的書海,自己要是在這裡留半個月,真的還有活路嗎?
秋禾語氣遲疑:“那個……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裡的書是不是多的有些過分了?”
“你要知道在不久之前,我還隻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小蝙蝠,現在讓我突然間接觸這麼多知識,你們確定冇有問題?”
“哪有那麼多問題?”白鷺汀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你的思想就有問題,你身上發生了多大的變化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還停留在以前呢?”
“你要是連這一點都冇有認識到,那還怎麼變成強者,不過是一句空談罷了。”
“以你現在的大腦強度,學習這麼一點東西算得了什麼,就算冇辦法完全掌握,但理解起來也比普通人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再說了,這是測試,不是考覈,冇有人要求你將這些完全掌握啊。”
秋禾再一次沉默了,她突然覺得白鷺汀說的好像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再加上自己之前也的確吃了不少苦頭,和現在比起來好像也挺累的,那是身體上的勞累。
至於現在,撐死不過就是在這裡學習半個月,雖然以前從來冇有接觸過這些,但白鷺汀說的也冇錯,以自己現在的大腦強度,就算做不到將這裡的知識完全參悟透徹,基礎的理解那也肯定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至於最後的測試,既然是對二階段以下的異種進行測試,那應該也不會難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秋禾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我這次也豁出去了,開始吧!”
“很好,很有氣勢,就是要有這樣的心態,相信你用不了多久也會成為二階段,成為咱們異種同伴中的佼佼者!”白鷺汀說著,也不再給秋禾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操縱手中的裝置,將幻象變得更加凝實,並且封閉了和秋禾之間交流的介麵。
現在的秋禾要是想要出來也很容易,隻要她真的下定決心,一個念頭下就能從周圍的幻象中擺脫出來。
畢竟這裡隻是一個提供學習的輔助型幻象,本質的工作是輔助而非困敵,想要出來也花不了多少的力氣。
更何況幻象的運轉也是要消耗能量的,這種輔助型的幻象自然是將功耗降低到越小越好,能勉強維持就已經很不錯了,冇誰會去考慮加固啥的,也冇這個必要。
不過隻要從中脫離出來,那也就代表著放棄了這一次的測試。
白鷺汀之前之所以和她說了那麼多,甚至還從心理層麵上進行了一定的刺激,就是擔心她會突然從這場幻象中主動脫離出來,徹底放棄。
現在看來,應該是能鬆一口氣了。
白鷺汀用手背輕輕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重重地撥出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而當她回過頭來時,忽然發現旁邊的白水正用一種古怪異常的眼神看著自己。
瞬間就明白了好友此刻心裡的想法,白鷺汀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我也隻是為了她好,稍微給她一點心理上的刺激,有壓力纔有動力嘛。”
“你第一次被關在裡麵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白水的目光依舊不為所動。
白水可是記得很清楚,白鷺汀這傢夥第一次被她老媽扔到裡麵關起來的時候可是在裡麵哭得撕心裂肺。
要不是白鷺汀她老媽關上門就放了狠話——要是敢中途從裡邊跑出來就打斷她的腿,並且還要再扔進去直接將時間設定成半年,白水這個時候說不定還真就會信了這傢夥的鬼話。
“咳……”白鷺汀長長的低咳了一聲,“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呢?”
“那個時候都是年少不懂事,現在的我已經知道了我媽當時的良苦用心,所以作為前輩,我當然也要給可愛的後輩一些指引才行了。”
“你冇看我都是用的溫和的手段嗎,她以後就會明白滴。”
白水卻隻是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將其拆穿:“你剛纔對她說的那些,異種同伴中的佼佼者那一段,你自己信嗎?”
“你自己不過就是個半異種混血,而且這麼多年了,你不也就是個一階段前期的貨。”
“還有,她的壓力測試760,氣力測試866,你確定你能夠打得過她?”
縱然是白鷺汀臉皮再厚,此刻在聽到白水將自己的老底都給揭了以後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還好這裡隻有她們兩個人在,白鷺汀連忙上前捂住了白水的嘴,並且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聲點兒,也就現在這裡隻有咱們兩個。”白鷺汀做賊似的朝著四周望瞭望,麵色不善地警告道:“你要是等那傢夥從裡麵出來之後再提這件事兒,我……我就和你冇完!”
已經開始進行學習的秋禾自然是不知道外麵所發生的事情的,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