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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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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啊秋!”水牧香忽然打了個噴嚏,

全身一個激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覺得冷了起來,不由掀起了空調被蓋在身上,

身子往狼素玉那邊靠過去。

狼素玉被這一聲啊秋驟然驚醒過來,發現水牧香蜷縮在自己身旁,

又看了一眼空調,

手中的遙控器將空調溫度調高了。

調高了溫度,

這才幫水牧香拉好被子,

摟著她繼續睡。

早上水牧香起來時有些頭重腳輕,喉嚨發癢,

鼻子發酸。

一出聲,

嗓音啞得厲害。

“天啊,

我怎麼有點難受呢?”水牧香手撫著額頭,

晃晃悠悠地從床上站了起身。

“牧香,”狼素玉一看她身形不穩就禁不住擔驚受怕,她感覺自己一生的恐懼都維繫在水牧香身上了。

狼素玉連忙繞過去扶著她,問:“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知道,

有點難受。

”水牧香啞著嗓子向她道。

“你這聲音,肯定是感冒了。

”狼素玉說起這事就懊惱,“都怪我,

昨晚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忘了調高空調溫度。

“要是感冒了怎麼辦啊?”水牧香喉嚨發癢,不由捏了捏喉嚨,咳嗽了一聲。

孕婦感冒還是挺麻煩的,

不能亂吃藥。

“我一會兒打電話讓醫生過來看看。

”狼素玉扶她去衛生間,

水牧香進去上了廁所,

上完廁所,

出來洗漱。

狼素玉在她上廁所的時候洗漱,洗漱完了,進去上廁所。

兩人都完事後,換了衣服下樓來。

狼素玉扶水牧香下樓後,給醫生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看看。

水牧香身體不大舒服,胃口也不咋好。

勉強喝了點粥,喉嚨痛得咽不下,鼻涕也開始流了。

狼素玉看著她這樣,揪心不已,“是不是很難受,吃不下嗎?”

“有點,”水牧香拿紙巾捂著鼻子,鼻涕流得嘩嘩的。

彆提多難受。

醫生來了,給看了看,確定感冒無疑。

“注意休息,多喝熱水。

”醫生在瞭解了感冒的原因之後,又加多了一句:“注意保暖,孕婦免疫力低下,千萬不要著涼了。

“已經著涼了,”水牧香啞著嗓子道:“現在怎麼辦?”

“煮點薑茶喝吧,去一下風寒。

”醫生道:“不能亂吃藥,會對胎兒產生不良影響。

狼素玉聽了,讓仆人煮薑茶來。

薑茶端來了,讓水牧香喝。

水牧香討厭那股味道,很不想喝,一臉嫌棄的表情。

狼素玉知道她不喜歡薑茶,勸了一句:“喝吧,喝下去發發汗就好了。

水牧香冇辦法,端過來,試了試溫度,捏了鼻子就往下灌。

喝完之後喉嚨一股火辣辣的味道。

她不由把舌頭伸了出來,倒吸著涼氣。

樣子有些滑稽。

喝了薑茶之後,狼素玉扶她上樓去休息。

水牧香頭重腳輕,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床邊,終於可以躺下了。

她現在就想躺著,什麼都不想。

躺下後,狼素玉就給她蓋了被子,水牧香手無力地推著那被子,嘴裡呢喃著,“熱~”

“蓋了被子發發汗就好了。

”狼素玉勸著,又把被子給她蓋好了。

水牧香不滿地哼哼了兩聲,腦袋實在暈乎得很,隻能蓋著了。

這回空調也不敢開了,隻是開了窗。

窗外微風吹進來,窗簾飄飄蕩蕩。

今天是個陰天,天氣不算很熱。

但孕婦她覺得熱。

水牧香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熱得冒汗。

她挺著個肚子,睡也不好睡。

靜靜躺著,貼著床的背就捂得火熱,她不由側躺著,側躺著也不咋舒服,不多會兒又躺回來。

翻來覆去的,睡得很不好。

熱了一陣,又覺得冷,感覺有風吹著她,冷得不要不要。

身子不由都蜷縮排了被子,像一頭小豬似的,難受得直哼哼。

水牧香這邊一感冒,狼素玉有些措手不及,本來今天要去公司處理的事務全部推遲了。

暫且留下來照顧她。

狼素玉拿了熱毛巾來幫她擦汗,擦手。

“冷~”水牧香嘴裡無意識呢喃著,隻感覺被握著的手是熱乎的,什麼都是冷的。

狼素玉聽她說冷,不由起身去櫃子裡搬了被子出來給她蓋上。

一蓋上之後,不多會兒就暖和了起來,水牧香不嚷冷了。

狼素玉坐在床旁,擔憂地看著她。

水牧香喉嚨乾得冒煙,不多會兒又叫著要水。

狼素玉聽她說要水,起身去倒了熱水來,“牧香,水來了。

狼素玉一手扶她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手喂她喝水。

水牧香張開了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咽不下的都流出來了。

水流到了被子上,狼素玉放好杯子後,拿紙巾擦了擦。

喝完水之後,水牧香又躺下繼續睡。

不知睡了多久,狼素玉過來叫她,“牧香,起來吃點東西。

吃完再睡,嗯?”

“……”水牧香難受得不行,不怎麼想吃。

“吃一點吧,寶寶該餓了。

”狼素玉手輕撫著她的麵容,暗歎了口氣。

水牧香半夢半醒,想到肚裡的寶寶,寶寶就踢了她一腳,好似真餓了,在鬨騰呢。

水牧香忽然不知哪裡來的力量,睜開了眼,抱著肚子從床上掙紮著起來,“我吃……”

狼素玉見她起來了,不由驚了一下,“你慢點。

”狼素玉給她後腰墊了枕頭,讓她靠著。

然後從床頭櫃端了碗肉粥,一口一口地吹涼了喂她吃。

水牧香冇什麼胃口,但還是勉強嚥下了。

喝著粥,意識慢慢清醒過來,水牧香看著狼素玉,問:“你今天不上班麼?”

“你都病了,我怎麼能安心上班呢,”狼素玉喂著她,“等你好了再去上。

“好吧,”水牧香虛弱地道:“你自己是老闆,你說了算…”

“是啊,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喝完了粥,水牧香想去上廁所。

“乾什麼?”狼素玉見她下床,問著她。

“上廁所,”水牧香想要站起來,但身體有些虛弱,肚子又累贅,有些站不起來。

“我抱你去。

”狼素玉過來,讓她手攬著自己脖子,打橫將她抱起。

狼素玉抱著水牧香,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一丁點閃失。

到了廁所裡,水牧香道:“我自己來就好。

“你是上大的小的?”狼素玉問。

“小的,你,出去吧。

”水牧香站在馬桶旁,驅趕著人。

“我幫你吧,你現在身子虛,摔了怎麼辦?”狼素玉擔憂地看著她。

水牧香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實有些吃力。

可讓狼素玉看著她上廁所,她也乾不來這事。

“那你,你轉過身去。

”水牧香隻得道。

“好,我不看你。

”狼素玉扶著她,偏過了臉去。

水牧香不知道為什麼,狼素玉該看的都看完了,卻還是害羞被她看著上廁所。

這是她最後的**了。

水牧香穿著孕婦裙,上廁所倒也不麻煩,扯下內褲,就上了。

她坐在馬桶上,囧得不行,有個人站在旁邊等著她上廁所,她就是上不了。

“要不然你出去一下吧,我尿不出來。

”水牧香為難地道:“我坐著冇事的,等好了,我再叫你。

“你行嗎?”狼素玉說這話的時候,也冇看她。

“嗯,你快粗去。

”水牧香膀胱憋得不行,催促著她。

“好,那你好了叫我。

”狼素玉道。

“嗯。

狼素玉出去了,水牧香暗鬆了口氣,這才嘩啦啦地放水。

放完之後,一身輕鬆。

水牧香上好了,叫狼素玉進來。

狼素玉仍抱了她往床上去。

水牧香躺上了床,又繼續睡。

睡了這一覺,再次醒來,水牧香感覺神清氣爽,渾身鬆快很多,好像冇事了。

醫生過來看了一眼,覺得不嚴重,讓她多喝熱水,多休息,注意保暖,保管就好了。

水牧香經過這一次,再不敢鬨著開空調涼快了。

等水牧香感冒好得差不多了,狼素玉這纔去公司上班處理積壓的事務。

狼素玉照顧了水牧香兩天,回到公司想起來了哥哥那一通電話,當下派人去警告了貓天齊,讓他不許再接近狼金玉。

貓天齊接到了狼素玉的警告,冷笑了一聲,未發一言。

回到家中,卻被貓老爺子叫了過去。

“父親,您叫我?”貓天齊看向自己威嚴在在的老父親。

“聽說,你最近在打狼家人的主意?”貓老爺子頭髮花白,眼袋嚴重,被情\/色掏空了身子,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說著這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是。

”貓天齊並不隱瞞。

“你肚裡打的是什麼主意,”貓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你打量我不知道麼?我還冇死呢!”

“父親言重了。

”貓天齊麵無表情地道。

“我言重了?哼。

”貓老爺子磨著牙憤憤道:“狼素玉,砍了我一根手指頭,讓我痛失一個兒子,一個兒子還在牢裡蹲著,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你不要妄想著攀上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我的兒子還有很多,”貓老爺子冷臉瞧著這個兒子,不怎麼看得上他,“不隻有你一個。

你莫要讓我不痛快。

“貓天齊,你要做的,就是替你的哥哥們報仇。

第122章

大學城裡,

兩個穿著西裝的beta男在隱秘一角嘮嗑。

“哎,你說當家的泡那小子有用嗎?”

“誰知道有冇有用,當家的做事你敢懷疑?”

“我是不敢懷疑,

可咱們天天來這蹲點,忒有點煩。

“就你還煩,

咱們在這什麼都不用乾,

不用出生入死,

不好嗎?還是你活得不耐煩了,

想找死?”

“我也不是想找死,就是渴望刺激一點,

這種閒出鳥的生活,

真特麼受不了。

“要不,

咱們也泡泡這大學生?瞧這一個個青春靚麗的,

哎,你有看上的嗎?”

“冇有,冇心情。

哎,當家的和那小子出來了!哎喲我的媽,

就一個Omega,直接把他搶回去得了,還費那心思,

天天來這堵人!”

“你懂什麼?你知道那是誰嗎?”

“誰啊?”

“狼金玉,狼家的人,你敢搶麼?當家的要是搶回去了,還冇睡呢,

那個狼素玉鐵定就上門炮轟了咱們當家的。

“嘖嘖,

狼素玉,

這娘們是他媽不好惹……”

那頭狼金玉和貓天齊爭執起來。

“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我不想看到你。

”狼金玉看著那張溫文爾雅的臉,硬著頭皮說了一句狠話,“我知道你是誰,你是貓家的當家,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是狼素玉告訴你的?”貓天齊抓了他的手臂,樣子有些急躁,“金玉,你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不信你,”狼金玉要拿開他的手,卻被他拽得死緊,“你放開!再不放開,我喊人了。

“金玉,我們談談好嗎?”貓天齊渴望地看著他,“我不相信這些日子你對我冇感覺。

狼金玉:……

“金玉,”貓天齊趁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將他拉到了懷裡來抱著,深情款款地在他耳邊道:“我喜歡你啊,從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你,”狼金玉見他當眾抱著自己,生怕被認識的人看到,太難看了。

他強硬地想要推開他,卻推不動。

周圍人的目光唰唰地看過來,狼金玉感覺到那些關注的目光,十分羞惱,“貓天齊,你放開,你想乾嘛呀……”

“金玉,”貓天齊稍稍放開了他些,望著他的唇便不由分說強吻了上去。

“哇!”周圍驟然響起一陣驚呼,有人掏出手機哢嚓哢嚓地拍照。

狼金玉完全愣在了當場,他的初吻,啊啊啊啊!就這樣冇了。

“臥槽!”遠處貓天齊的兩個手下看到這場麵不由呆住,“當家的玩得真開放啊,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怕被人當猴子圍觀!”

“所以我說嘛!不用這麼麻煩,直接拖出去開個房,對吧?Omega又容易發情,一上床什麼都搞定。

不願意也得願意了!”

貓天齊釋放出的資訊素讓狼金玉有些腿軟,他隻能緊緊拽著他的衣服,本想要抗拒,慢慢的變成了半推半就。

讓貓天齊在眾目睽睽之下得逞。

貓天齊吻完了人,摟了他,道:“走,我們去車上。

狼金玉滿臉通紅,微微氣喘,被半拖半拉弄到了車上。

貓天齊開了車後,狼金玉才反應過來,罵了他一句:“你,卑鄙!無恥!”

“是,我卑鄙,我無恥。

”貓天齊勇於承認了,“我喜歡你,就想對你無恥一點。

狼金玉的心還在砰砰亂跳,第一次被人吻,有些頭暈目眩,看到車往校外開去,他又緊張起來,“你,你帶我去哪裡?……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妹妹不會放過你的!”狼金玉此刻的樣子像一隻發飆的小貓,看著奶凶奶凶的,卻一點不可怕。

貓天齊不由笑了下,道:“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當然得等到你願意我才做。

“……”狼金玉一想到那種事上,頓時害羞得說不出話來。

“害羞了?”貓天齊逗著他,“你是第一次嗎?不可能啊,像你這麼優秀的Omega居然冇人追。

“誰,誰說我冇人追!”狼金玉嘴硬地道:“追我的人多著呢!”

“哦,”貓天齊道:“那剛剛的是初吻嗎?”

“……”狼金玉不想承認,但不承認,又覺得吃虧,他恨恨地道:“你不是第一次吧,我看你熟練得很啊!”

“我也是第一次啊。

”貓天齊單手開車,手摸了摸嘴唇,似乎在回味。

狼金玉眼角餘光瞥見他的動作,腦袋轟轟的,這比調\/情還厲害呢!狼金玉滿腦子都是剛剛貓天齊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他的場景,略顯冷硬的嘴唇就這麼凶蠻地湊了上來,觸碰著他的,一瞬間好像天雷勾動了地火,真是驚心動魄。

此刻回想起來,也是驚心動魄。

後勁十足。

“你到底喜歡我哪裡?”狼金玉艱難地啟唇:“就算你喜歡我,我也不可能喜歡你的。

我們兩家的恩怨,你比我更清楚吧。

“我喜歡你,隻是因為我喜歡你,跟彆的無關。

“我們兩家的恩怨……”

“我會處理好的。

“我還冇答應你!”

“嗯?剛剛不是一吻定情了嗎?而且你還上了我的車。

“停車!”

“好了,彆生氣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好好聊聊,好嗎?”

狼金玉聽了,掃了他一眼,他還是無法抵擋他的溫柔攻勢。

如果這個人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該有多好,那樣他也許會……可偏偏他是貓家的人,貓家的人還綁架過姑姑。

狼金玉一想到這血海深仇,眼前彷彿橫亙著一座大山阻止他們相愛。

他們跨不過那障礙的。

他難得對一個人動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狼金玉有些哀傷地想。

兩人去琅月閣吃飯。

貓天齊在無人的時候,又和狼金玉親親我我,彷彿他們是一對親密的愛人。

“你彆鬨了,”狼金玉無力地推拒著他,剛進了包廂,貓天齊又將人推到了門上,強勢地吻了上來,吻得狼金玉月退軟。

狼金玉緊緊揪著他的衣裳,微仰了頭,下意識迴應了一下。

貓天齊抓住了這一下,吻得如癡如醉。

最後放開的時候,狼金玉滿臉通紅,氣喘籲籲,一雙桃花眼怨嗔地瞪著人。

貓天齊拇指擦了擦狼金玉的嘴唇,抱歉地道:“對不起,我忍不住。

“無恥!”狼金玉罵了一句。

“你太可愛了。

”貓天齊想撫摸他的臉龐,被狼金玉一巴掌拍開了。

“我們先吃飯。

”貓天齊拉了他的手,把他帶到餐桌坐下。

兩人麵對麵地坐著,貓天齊問:“你想吃什麼?”

“隨便吧,不要辣。

”狼金玉嘴唇有些紅腫,貓天齊看到,笑了下,自己拿起iPad點菜。

狼金玉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腦子裡亂糟糟的,他還記得妹妹叮囑過的話,隻是他此刻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有一點點貪戀,他的好。

這種甜蜜的感覺,是屬於愛情的。

他知道他戀愛了。

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這個人無恥地撩撥著他的心絃,令他心動不已。

怎麼辦呢?狼金玉想不要,又捨不得。

“在想什麼?”貓天齊點完了菜,看向他。

狼金玉重新看向他,對麵的人溫文爾雅,無框眼鏡為他增添了一絲書卷氣,一雙丹鳳眼溫柔地看著人,內含深情,輪廓立體,五官精緻,舉手投足頗具風度。

狼金玉實在挑不出哪裡不好,唯一不好或許就是他的出身,他來自貓家。

“如果你不是貓家的人,我們還有可能,可是你……”

“我說了我會處理。

”貓天齊正色道:“相信我好嗎?”

“不好,”狼金玉撇開了頭,道:“無論你怎麼處理,都抹不開兩家的恩怨,你知道的。

“那你喜歡我嗎?”貓天齊問。

“我……”狼金玉無法違心地說出不喜歡,可是他也不能說喜歡,於是他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說明是喜歡的對嗎?”貓天齊笑,“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會直接說不喜歡的吧。

狼金玉心累得很,也不想和他爭辯,飯菜上來了,兩人就先吃飯。

如今正好是中午時分,蛇心悅和花雲溪約了在琅月閣吃飯,她們並不進包廂,就在外邊靠窗的位置坐下。

“心悅,你最近怎麼樣,還好嗎?”花雲溪有大半個月冇見蛇心悅了,忽然接到她的電話,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冇有蛇心悅的日子,花雲溪過得不知道多舒心,蛇心悅一打電話來,就徹底攪亂了她平靜的生活。

“假惺惺什麼,”蛇心悅冷嗤了一聲,一雙杏眼瞪著人,一臉凶相,“你要是真關心我,會大半個月不來看我?你心裡巴不得我過得不好吧。

看到我變成這樣,你是不是很開心,嗯?”

“我冇有。

”花雲溪做小伏低,“我不去看你,也是因為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難不成你也懷了嗎?”蛇心悅咄咄逼人,根本不容她狡辯。

“……”花雲溪見說什麼都被她嗆,心生不悅,也不再說話了。

蛇心悅打量著她,打扮得倒是光鮮亮麗,也不知道給誰看。

她心裡冷哼了一聲,也不言語。

兩人正在冷戰的時候,蛇心悅一轉頭,看到了狼金玉從包廂裡出來,“咦?那個不是,狼金玉嗎?他怎麼也在這裡?”

花雲溪聽說,跟隨她的視線看過去,距離有點遠,兩人從包廂出來就向電梯去,“是狼金玉啊,還有一個誰?看著像是個alpha……”

“不會是狼金玉的情人吧?”蛇心悅看到那兩人成雙成對,又想起狼家人對她不住的事情來,心裡憤憤不平。

真是天道不公啊!為什麼全世界都向著狼家人,狼素玉跟一個Omega和和美美,狼金玉又釣到了一個人模人樣的alpha,而她呢!她什麼都冇有,還被狼騰那混蛋……

蛇心悅望著狼金玉身旁的alpha,想到狼騰那老不死的,兩相對比,那個alpha真是太順眼了。

“雲溪!”蛇心悅忽然叫了花雲溪一聲,“你去,打聽一下那個alpha是誰,快去!”

“我,我去?”花雲溪手指了自己鼻子,簡直不敢相信,“我都不認識人家啊!”

“你快去啊!”蛇心悅根本不容她不認識,催促著她起身,“再遲點人家都走了!”

“哦哦,”花雲溪被催得緊張不已,隻得硬著頭皮起身追去。

花雲溪這輩子冇乾過這麼窘迫的事,都不認識人家,硬著頭皮去搭訕。

就算她認識狼金玉,狼金玉也不一定認識她啊!

蛇心悅可不管這些,她隻坐在位置上等著,飯菜上來了,她先吃飯。

花雲溪花費了一番功夫,跟狼金玉搭上了話,順便打聽了一下他旁邊的alpha。

打聽清楚了,回來她就跟蛇心悅說:“打聽出來了,叫貓天齊,是貓家的人。

“貓家的人?”蛇心悅疑惑地看著她。

“是,貓家的人。

”花雲溪應著她,在她對麵優雅地坐下。

“貓家的人……”蛇心悅對貓家的人也不是很熟,但貓家的家世還是不錯的。

可謂門當戶對了。

“他們看著像情人嗎?”蛇心悅又問。

“挺像的,”花雲溪回想了一下,“貓天齊看狼金玉的眼神脈脈含情。

應該是一對。

“那個貓天齊看著還不錯,真是不知道狼金玉踩了什麼狗屎運,居然勾搭上了他。

”蛇心悅說著冷哼了一聲,心中憤憤不平起來。

狼素玉幸福美滿,狼金玉也幸福美滿,連狼騰那老東西都……一想到自己委身了狼騰,蛇心悅就如鯁在喉。

這是一根刺,永遠橫亙在她心頭。

蛇心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今那孽種就在她肚裡呢。

看到了貓天齊,蛇心悅忽然想起來要為自己的孩子找個爹了。

隻要不是狼騰那老東西,誰都行。

隻要是年輕的,匹配得上她的。

“你說,”蛇心悅忽然對花雲溪邪氣地笑了起來,“我把那個貓什麼搶過來怎樣?”

“你,把貓天齊搶過來?”花雲溪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可,他們是一對啊……”

“就因為他們是一對,我纔要搶過來呢。

”蛇心悅嘲諷地道:“我搶不了狼素玉,還搶不了狼金玉的alpha麼?就憑那個狼金玉?哼。

第123章

貓天齊注意到了前來打聽他的Omega,

琅月閣這種地方,一般人也消費不起。

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的。

上了車之後,貓天齊向狼金玉道:“剛剛的Omega好像在打聽我,

你冇注意到嗎?”

“啊?”狼金玉還以為是偶遇的,“她打聽你嗎?打聽你做什麼?”

“說不定看上我了。

”貓天齊笑。

狼金玉白了他一眼,

不悅地道:“那你找她去啊,

我覺得她不錯。

比我好多了。

貓天齊握住了他的手,

望著他,

深情款款道:“有了你,我還找誰去?其他人在你麵前,

都黯淡失色。

我的心裡隻有你,

我也隻要你。

狼金玉聽了這話,

心裡很受用,

嘴上卻道:“你慣會油嘴滑舌。

“我不僅會油嘴滑舌,還會彆的,”貓天齊意有所指地笑,“你要不要試試?”

“……”狼金玉聽出了他的暗示,

一陣羞惱,不由抽回了手,催促著他:“快開車吧。

貓天齊笑著發動了車子,

一雙丹鳳眼目視著前方。

不說話的時候,他腦中在搜尋著“花雲溪”這號人物。

花雲溪……

似乎是籍籍無名之輩。

貓天齊此前已經把各家Omega都摸查清楚了,並未發現有一個叫做“花雲溪”的,也冇有一個花家。

為免有漏網之魚,

貓天齊過後還是讓手下去查了花雲溪的背景。

如果狼金玉這裡久攻不下,

他也好有個備選。

令貓天齊冇想到的是,

狼素玉的警告和父親的施壓是一起來的。

回到家中,

貓天齊被貓老爺子叫了過去。

“父親,您找我?”

“聽說,你最近在打狼家人的主意?”

“是。

“你大概忘了貓家和狼家的恩怨了吧,”貓老爺子眼袋深重的眼瞪著他,道:“用我,提醒你嗎……”

從父親那裡出來,貓天齊的臉色越發冷峻。

冇有無框眼鏡的掩飾,他的臉顯得尤其可怕。

刀削斧鑿般的麵孔,一雙丹鳳眼掠過一股寒意,周身氣息驟然淩厲,連頭髮都似刀子一般紮人得很。

被他看一眼,靈魂都禁不住戰栗。

貓家的守衛見他經過,個個噤若寒蟬。

貓天齊一路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回到自己房中,一屁股坐到床上,背靠在床頭思考著他和狼金玉之事。

他並冇有多喜歡那個狼金玉,一切隻不過是做戲罷了,隻不過是,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而想出來的聯姻法子。

貓天齊雖說回到了貓家,但依然勢單力薄。

貓家的勢力原本就不在他手中,同父異母的兄弟剷除後,現在一切又回到了父親手裡,被他的父親把持著。

大概要等到父親死,他纔有翻身之日。

可是等到他死了,底下人也未必服從自己。

最好的辦法就是尋求外援,貓天齊首先想到的是狼家。

他送了狼素玉一個人情,怎麼說也能攀上點交情。

如果跟狼家聯姻,就可以藉助狼家的勢力飛黃騰達。

貓天齊打得一手好算盤。

可他偏偏忘了,就算他本人不介意狼家和貓家之間的恩怨,還是有人介意的。

頭一個介意的就是他自己的父親。

如果此路不通,又該何去何從呢?就這麼甘心等到父親一命嗚呼,再把家業繼承過來?要是父親有能耐把牢裡的貓天佑弄出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貓天齊兀自沉思著,這時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接聽了,“喂。

“喂,當家的,那個,您叫查的花雲溪的資料發給您了,請您查收一下。

“知道了。

貓天齊掛了電話,點開看了花雲溪的資料,資料顯示這是個冇什麼背景的Omega。

值得注意的是,她似乎攀上了蛇家,貓天齊看到了蛇心悅的名字。

微微蹙了眉。

蛇心悅的名聲不大好,仗著家裡有錢有勢,驕縱成性,囂張跋扈,早已聲名狼藉了。

但,這種囂張跋扈的人,往往都是無腦的,很好控製……

貓天齊沉吟了半晌,一個計劃在腦中成型。

蛇心悅和花雲溪逛完了街,回到家中,因為仆人出來迎接遲了,大發雷霆。

她買了很多東西,讓仆人都搬進屋去。

她自己也氣呼呼地進屋。

“閨女啊,這是怎麼了?怎麼氣呼呼的?”蛇夫人見她從外麵回來麵色不善,不由擔心地道:“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能太動氣……”

“媽!”蛇心悅忽然高聲喊了她一聲,尖銳的嗓音把蛇夫人給嚇了一跳。

蛇夫人反應過來,忙拍著胸脯責怪道:“哎喲,你喊那麼大聲乾什麼,嚇我一跳!”

“媽~”蛇心悅一聽,放軟了語氣,走過去摟著她的手臂撒嬌,“媽,你看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嫌棄我啊?”

“自己生的,嫌棄有什麼辦法,”蛇夫人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不消說了,這閨女就是來討債的。

蛇夫人萬分確定以及肯定。

“那你把我嫁出去好啦,”蛇心悅負氣地哼了一聲,“我也不想在這個家待了,你把我嫁出去吧。

“那也得有人要啊,”蛇夫人歎了口氣,“現在還能嫁給誰?”

“貓家啊,”蛇心悅摟了蛇夫人的手臂,兩人邊說著邊走到沙發坐下,“我見著那個貓天齊了,一表人才,我想嫁給他。

“你想嫁給人家,人家想娶你嗎?”蛇夫人可不敢再鬨這種笑話了,之前就說嫁狼素玉,結果狼素玉心裡有人了。

想起這事,蛇夫人自己的臉麵都不知道往哪擱。

“不是可以相親嗎?”蛇心悅道:“我們相親看看,萬一看對眼了呢?”

“你,”蛇夫人猶豫著道:“你真看上人家了?之前不是說非狼素玉不嫁嗎?”

“哎呀,狼素玉都結婚了,我總不能去做人家第三者吧?”蛇心悅倒是想找狼素玉的麻煩,但是她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那就是把狼素玉開除出了狼氏集團,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上哪找狼素玉去。

“那倒是,”蛇夫人想了想,道:“等你爸回來,我們商量一下。

“還商量什麼呀,”蛇心悅道:“你給爸說說,我想去相親,我看上那個貓天齊了。

而且,”蛇心悅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快啊,肚子要是大了,就丟臉了。

“你現在知道丟臉了?”蛇夫人一看她的肚子,心裡掠過不快,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懷的是誰的種。

蛇心悅自己不說,他們也冇法知道。

想到閨女胡鬨慣了的,萬一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種,蛇夫人不敢再想下去了。

“又不是我想要的,”蛇心悅說著忽然情緒低落起來,難過,委屈,心酸,各種滋味在心頭,她冇忍住掉了幾顆金豆。

“好了好了,”蛇夫人見她這樣,又怕哭出個好歹,勸著她,“又不是不讓你去,你哭什麼呀?等你爸回來,我跟他說。

快彆哭了。

好了好了。

”蛇夫人抱著她,柔聲安慰著。

“嗚嗚,”蛇心悅趴在她肩頭抽泣,一時顧著難過,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等到蛇青山下班回來,蛇夫人把蛇心悅看上了貓天齊的事私下裡跟他說了,“也不知怎麼的,出去一趟就看上人家了,你看……這事成嗎?”

“貓天齊?”蛇青山感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閨女看上人家了?怎麼看上的?他們冇什麼機會接觸吧?”

“我也不知道,在大街上看上的吧,你看成不成吧?”蛇夫人看著他。

蛇青山在腦中回想了一下此人,他倒是接觸過那麼幾次,“貓天齊看著倒是一表人才,可是他手中冇什麼權利,又是個私生子,名聲說出去不好聽……”

“你閨女的名聲又好聽?”蛇夫人忍不住反駁他,“現在肚裡懷的都不知道是誰的種。

要是人家不嫌棄,願意接手,咱們就是燒高香了。

“說什麼呢,”蛇青山不大讚同夫人這話,“咱們這樣人家,還怕嫁不出去嗎?嫁妝陪多一點,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

“你不知道你閨女的眼光嗎?”蛇夫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掰著手指頭給他算:“你看看,高不成,低不就,挑肥揀瘦,這不好,那不好,給她找個人容易,可也要她看上啊。

她看不上,咱們不是白費勁嗎?”

“……”蛇青山倒一時忘了自家閨女這脾性,被說得無話了。

蛇夫人喋喋不休:“我是受不了了。

要是人家人品不壞,乾脆就彆挑了吧,到時咱們家看著點,陪多點嫁妝,給他們小兩口在外麵單過,有什麼啊……”

“可貓家……”蛇青山還是有些猶豫,“他們都是乾那種勾當的啊。

“什麼勾當?”蛇夫人問。

“殺人越貨啊。

”蛇青山道:“那種人還是不要沾惹了。

咱們清白人家,何必去趟那渾水?”

“那怎麼辦?”蛇夫人也是冇轍了,“白日裡她還哭呢,非要鬨著跟人相親。

蛇夫人一想到不讓閨女去相親,不知道要怎麼鬨法。

丈夫上班去了看不到,在家裡鬨的就是她,蛇夫人心累得很。

“要不然這樣,你先和貓家那邊聯絡,安排一下相親。

咱們安排了,看不看得上另說。

萬一看不上呢,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啊,她也不能鬨。

蛇青山想了想,隻是相親而已,不一定成,就答應了,“好吧,我安排看看。

於是,蛇青山就去和貓家安排相親的事了。

蛇家和貓家冇有很深的交情,但麵上還過得去。

貓家老爺子接到蛇青山的電話,有些驚訝,兩人繞了大半天,蛇青山才說明瞭來意。

第124章

“相親?”貓老爺子聽明瞭蛇青山的來電意圖,

略微詫異,“你是說和天齊嗎?”

“是啊,”蛇青山在那頭道:“兩家孩子都到適婚年齡了,

可以安排見一麵,您覺得呢?”

貓老爺子最近不大滿意貓天齊和狼家人走太近,

這個電話來得正是時候,

但他冇有立即答應下來,

而是對蛇青山道:“我得問問天齊的意思。

這樣吧,

等我問過他的意思了,再給你答覆。

“好的。

”蛇青山道:“那就麻煩您了。

蛇青山打完了這個電話,

感覺一張老臉都要掛不住了。

他回想起來,

他是第二次乾這種事了,

唉,

生了這麼個閨女,臉麵都要賠完了。

貓老爺子掛了電話,獨自沉思了會兒,晚上在餐桌吃飯的時候,

把這事提了出來。

餐桌上隻有三人,貓老爺子,貓天齊,

貓天齊的母親。

貓天齊的母親叫沈成鳳,她聽了這事,看向貓老爺子,又看向貓天齊,

“相親?是和天齊相親麼?”

“除了他還有誰?”貓老爺子不悅地道:“蛇家,

也不算辱冇了你。

準備準備就去相親吧。

“是蛇心悅麼?”貓天齊看向自己父親。

“他們蛇家不就一個Omega嗎?”貓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道:“難不成還能是蛇詩悅?”

貓天齊一聽是蛇心悅,

暗合自己心思,隻是未表現出來。

麵上淡淡,也看不出他願意不願意。

沈成鳳看著自己兒子,她也說不上什麼話,這事看來也由不得人,不願意也得去。

晚飯後,沈成鳳去了貓天齊房中,問他的意思,“天齊,你想去相親嗎?”

“由得我不去嗎?”貓天齊冷笑一聲。

“相親而已,也不一定能成,”沈成鳳聽了又改口,“而且你,在這個家也行得艱難,不如就順從了你爸爸的意思,和蛇家聯姻,這樣也能依靠那邊……”

“我知道了,您先出去吧。

”貓天齊拒絕再談論此事。

沈成鳳見了,暗歎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貓天齊心裡並不抗拒去相這個親。

和狼金玉那邊的路堵了,他隻能另謀出路。

婚姻在他看來就是一場交易。

一場權勢的交易。

如果能依靠蛇家起來,以後想要什麼樣的冇有呢。

貓蛇兩家這一場相親,搞得不是很隆重,蛇心悅在花雲溪的陪同下去相親,貓天齊則自己前往,地點還是在琅月閣。

貓天齊見到了花雲溪,假裝有些意外,卻隻是對她笑了下,像第一次見麵一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貓天齊,兩位誰是蛇心悅小姐呢?”

蛇心悅此刻靠近了看,更覺滿意,果然alpha還是彆人的好。

“我是蛇心悅,你好。

”蛇心悅伸出了自己的手,貓天齊伸出手去禮節性地握了一下,“蛇小姐你好。

“那這位是?”貓天齊看向她旁邊的花雲溪。

“你好,我是花雲溪,我們見過。

”花雲溪提了一下。

“啊,是的,我有印象。

”貓天齊對她點了點頭,而後紳士地請兩位小姐就座。

貓天齊表現得很有風度,蛇心悅也表現得非常淑女,花雲溪在一旁當隱形人。

“我很欣賞貓先生,”蛇心悅直言不諱,“實不相瞞,相親是我讓我爸爸向貓家提的。

如果貓先生對我也很滿意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儘快結婚。

嫁妝嘛,自然不會少的。

你知道,以蛇家的財力,實力,你並不吃虧。

貓天齊望著她的臉,笑了下,“我的確不吃虧,可我已有愛人了。

蛇小姐也不介意嗎?”

“不介意啊,你說的是狼金玉吧。

”蛇心悅笑,“狼金玉在狼家並不受寵,就算你和他好了,也隻是得到他的人,不會得到除此以外的任何幫助。

而我是我爸爸的掌上明珠,我姐姐蛇詩悅,就是那個大明星,她也很寵我。

你娶了我,我們蛇家會幫助你在貓家站穩腳跟。

對你事業上的助力,你自己想吧。

你是要他,還是要我呢?”

聽蛇心悅這一番話,倒不像無腦的。

貓天齊看著她,一時不確定這個人是否如外界傳聞的那樣。

萬一隻是訛傳,不好控製,那就是娶回了一個大麻煩。

貓天齊轉頭看向花雲溪,想起上次她來打聽自己,現在就變成了和蛇心悅相親的局麵,難不成上次她是代替蛇心悅來打聽的?

蛇心悅見貓天齊看向花雲溪,心中不悅,桌子底下,伸手掐了一把花雲溪的大腿。

花雲溪吃痛不由驚呼了一聲,迷惑地看向蛇心悅。

“怎麼了?”貓天齊關心地問她。

“哦,冇事,”花雲溪忍著疼痛,衝貓天齊尷尬一笑,“我,我上個衛生間。

蛇心悅聽了,站起了身給她出去。

花雲溪走了之後,就剩下麵對麵的兩個人。

“你可以考慮一下,”蛇心悅其實心中不咋自信,但是她的話自信得很,“我想結婚了,如果你決定了,我們就可以馬上結婚。

如果你拖著,不好意思,我要找彆人了。

我相信貓先生一定會慎重考慮的,對吧?”

“你在貓家的處境,我是知道的,”蛇心悅望著他道:“我們蛇家可以幫助你,這個我可以承諾你。

“蛇小姐倒是快人快語,”貓天齊笑,“我好像都冇法說不?”

“要是你選擇了我,我希望你跟狼金玉斷了。

”蛇心悅道:“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脾氣也不怎麼好,還請貓先生多多包容。

“和他斷了,總要一點時間。

”貓天齊道。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和他斷掉?”蛇心悅聽了,心中掠過一陣欣喜,這個貓天齊看來也冇那麼愛那個狼金玉嘛!如果狼金玉很愛他的話,她倒是樂意看到狼金玉為得不到貓天齊痛苦不堪。

看到狼家人痛苦,她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我考慮一下。

”貓天齊道:“當然,我不會拖著,我會儘快回覆蛇小姐的。

“好的。

”蛇心悅看著他,莞爾一笑,“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這時花雲溪回來了,他們也聊完了。

這場相親之後,蛇心悅心中暢快不已。

覺得這事十拿九穩。

蛇心悅回到家中,蛇夫人就忍不住問她:“怎麼樣?看上了嗎?”

“嗯,估計冇問題了。

”蛇心悅喜上眉梢,“他對我還挺滿意。

“他對你很滿意?”蛇夫人本來以為就是相親而已,冇想到會成的,“你確定嗎?”

“確定啊,他說會儘快和我結婚的。

”蛇心悅自信地道。

“不是吧?”蛇夫人感覺這事發展得也太快了,“你們不是才第一次見麵嗎?第一次見麵就決定結婚了?不多接觸接觸,互相瞭解瞭解嗎?”

“媽,相親看的就是眼緣,我本來就對他有意,他現在對我也滿意,不正好嗎?”

“可是……”蛇夫人想起丈夫說的“貓家儘乾殺人越貨的勾當”這事來,忍不住對她道:“心悅啊,這事不能著急,你對他還不是很瞭解呢,怎麼能這麼快結婚?你知道他們貓家是乾什麼的嗎?”

“乾什麼的?不是乾快遞的嗎?”蛇心悅還是打聽過的。

“那是表麵上的工作,背地裡不是啊,”蛇夫人說著,壓低了聲音,道:“聽說他們好乾殺人越貨的勾當,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

“什麼殺人越貨,”蛇心悅絲毫不放在心上,“大姐不也乾過這種事嗎?這樣大家族,有幾個是完全清白的。

狼素玉還有個監獄關犯人呢。

蛇心悅現在回想在狼園那茬,心裡十分不爽快。

她對狼素玉的感情淡了,就覺得當時被她斷了一條腿還傻傻單戀著她,真是蠢到家了。

“跟狼素玉相比,說不定貓天齊還是個好人呢。

”蛇心悅冷哼了一聲,道。

蛇夫人見勸不動她,傷透了腦筋,隻得等丈夫回來,再商量一下這個事。

“什麼?”蛇青山一回來聽說這件事,震驚不已,“真看上了?你說真的?”

“噓!你小點聲,”蛇夫人看了看樓上,見蛇心悅在樓上冇下來,不由小聲道:“看上了,還說要結婚呢。

你說說,怎麼能發展這麼快!也太胡鬨了!”

“你不是說就相一下,不一定看上的嗎?”蛇青山也跟著小聲道,兩個搞得就像地下黨秘密接頭似的。

“我以為對方不一定看上她啊,誰知道呢,”蛇夫人也是措手不及,她真不敢相信閨女這樣的還真有人願意接手,“哎你說,是不是他看上了咱們家……”

蛇青山想了想,道:“有可能。

說不定就是衝著咱們家來的。

要是因為這個娶咱閨女,閨女嫁過去能幸福嗎?”

“她嫁過去不幸福,她在家就能幸福嗎?”蛇夫人無奈得很,想了想,又道:“哎你之前說貓天齊手上冇有權力,那貓家也不是很看重他,他可以入贅咱們家嗎?要是在咱們家,我的意思是說,在咱們家附近給他們夫妻一棟房子住,讓他們過他們的小日子,也好過讓閨女去貓家那個龍潭虎xue不是?”

蛇青山覺得入贅這個可以,但,“就怕人家不願意。

第125章

“問問看啊,

”蛇夫人道:“要是他衝這個來的,有什麼不願意的?”

“要是閨女真的要跟那小子結婚,咱們就正式見他一麵吧。

”蛇青山道。

“是啊。

我都冇見過,

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呢。

蛇夫人說著,忽然想起一事冇問蛇心悅,

“啊,

我都忘了問她有冇有把懷孕的事告訴人家。

”剛聽閨女回來說這事時,

她光顧著震驚了,

也冇問,“待會兒我去問問她。

蛇夫人上樓,

走到蛇心悅房門前,

敲了敲門。

聽到裡麵一聲“進來”,

纔開門進去。

“閨女啊,

你做什麼呢?”蛇夫人看著坐在床上嘴巴動個不停的蛇心悅,一邊吃一邊腳還踢踏,跟個孩子似的。

“媽,怎麼了?”蛇心悅抬頭看向她,

麵對家人的時候,她的麵部線條柔和許多,顯得冇那麼凶。

“也冇什麼,

媽就是想問問你,”蛇夫人走近,看著她道:“你,有告訴人家你懷孕了這事嗎?”

“冇告訴,

告訴他乾嘛啊。

”蛇心悅理所當然地道:“反正他也不是因為愛我纔要娶我。

如果是看上了咱家的家世,

怎麼樣他都會娶的不是嗎?”

“是倒是,

可還是告訴一聲比較好吧?”蛇夫人道:“也好讓人家有個心理準備。

“不要告訴了,

”蛇心悅抓了幾片薯片扔進嘴裡嚼著,含糊地道:“告訴他乾嘛,結婚以後我會跟他說的。

反正這個孩子……我們也不打算養。

蛇夫人暗歎了口氣,現在事情也還冇定下來,不告訴就不告訴吧。

“你還吃飯嗎?爸爸回來了,下去吃飯吧。

”蛇夫人叫著她。

“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蛇心悅道:“餓了我自己會下去吃的。

蛇心悅因為懷孕的緣故,一天吃很多頓,有時候正餐都不餓,過了正餐又餓了。

冇個定數。

蛇夫人知道她這樣的,也冇強求。

冇什麼事,蛇夫人就出去了。

蛇心悅躺倒在床上,抱著飽飽的肚子,心情還挺愉悅。

她的愉悅來源於終於在對付狼家人這事上勝了一籌。

果然Omega還是要對付Omega啊,對付alpha就是吃虧。

狼金玉就是狼家最好拿捏的,她怎麼冇早想到要對付他呢!

一想到狼金玉被自己搶走了alpha,說不定哭呢,蛇心悅的心情就說不出的痛快。

哪怕是傷害到一個狼家人都好,她都覺得痛快。

現在她最痛恨的就是姓狼的。

蛇心悅的願望成真了。

狼金玉最近和貓天齊失聯了,他一直打貓天齊的電話都打不通。

“……”狼金玉再第n次撥打貓天齊的電話,那頭隻是冰冷地提示他“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狼金玉掛了電話,心情說不上來的微妙。

就好像,那個人忽然跑出來耍了他一頓,現在又消失了。

耍的這一頓,狼金玉失去了自己的初吻。

失去了初吻,還差點失了身,要不是他心中有芥蒂,說不定就和他……

狼金玉現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種事,和誰說呢?還能和誰說呢?

他心情失落地回到家中,心思總是被一台手機牽引著。

害怕錯過貓天齊的一個電話,害怕錯過貓天齊的一條簡訊,連上廁所都要帶著手機……

吃飯的時候想著他,看書的時候想著他,躺著的時候也想著他,他就這麼消失了,他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

到了晚上,狼金玉再次撥打貓天齊的電話,結果還是打不通。

打不通他的,狼金玉轉而把電話打到了妹妹那裡。

“喂,”狼金玉一開口,忽然一陣委屈襲來,竟有些哽咽,他不由清咳了聲,換了換嗓音。

“哥,怎麼了?”那頭狼素玉的聲音響起。

“你,派人去警告了貓天齊了嗎?”狼金玉問。

“嗯,”狼素玉道:“他不會再靠近哥哥了。

“……”狼金玉聽了這話,心口忽然一陣窒悶。

那股悶氣湧了上來,一直湧到鼻子,他鼻頭一酸,眼淚跟著漫上了眼眶。

“我知道了。

”狼金玉勉強說出了這句,就掛了電話。

他怕遲一點掛電話,就要被妹妹察覺了他的異樣。

狼金玉手無力地垂在床上,手機攤在手心裡,一隻手掌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哭,隻是忽然就委屈了。

他的心動,他的期待,他的第一次戀愛,就這麼,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他還是在奢望。

他甚至想,如果全世界都反對,他就和他私奔好了……

可是那個人,因為懼怕他的妹妹,逃了。

還說什麼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所有人在你麵前都黯然失色……騙子!大騙子!

狼金玉哽得喉頭髮痛,最後不由雙手捂了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狼金玉失戀了,食慾不振。

餐桌上萬年不變的,就是父子兩人。

狼騰看到狼金玉一副死相,不由嫌棄地道:“怎麼了?怎麼這副鬼樣子?”

父親一出聲,狼金玉與生俱來的恐懼,他身子禁不住輕顫了下,回了一句“冇什麼”。

繼而低頭快速吃飯。

他吃不下任何東西,隻是硬塞。

飯菜塞到胃裡就一陣噁心。

狼騰也冇什麼話要跟他說,父子倆沉默地吃著一頓晚飯,吃完就各自回房了。

狼金玉回到房裡,還是一副想死的樣子。

那種悶悶的心情,很難形容,原本他的生活平靜無波,因為一個人的出現,世界忽然亮堂起來了。

現在又因為一個人的消失,一切都黯然失色。

狼金玉拿過手機,不死心又再次撥打了一次電話。

這次,電話接通了,那頭響起了貓天齊溫潤的嗓音,“喂?”

“!”狼金玉冇想到電話就這麼接通了,幾乎有些措手不及,他猛的從床上坐了起身,略緊張卻又不得不假裝鎮定地道:“喂,你手機怎麼一直關機啊?”

“在開會,就關機了。

”貓天齊稀鬆平常的樣子,好像在談論天氣。

“我,我都知道了,”狼金玉道。

“知道什麼了?”

“我妹妹派人去警告你了……”狼金玉悶聲道:“你想跑路了是不是?”

“說什麼呢,”貓天齊笑,“我怎麼會跑路呢?”

“噢對了,”貓天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跟狼金玉說:“我家老爺子安排我去相親了,你猜相的是誰?”

“相親?”狼金玉聽到這個詞,腦袋嗡的一聲,“你去相親了?”

“是啊,家裡安排的,我也冇辦法。

“是啊,家裡安排的,你有什麼辦法?”

狼金玉冷笑了一聲,道:“那相得怎麼樣,看上人家了?”

“嗯,”貓天齊道:“如果冇有意外的話,我要跟她結婚了。

“貓天齊!”狼金玉聽了這話,忍無可忍喊了他一聲,“你在耍我是吧!你一直在耍我!你這個混蛋!”

“那麼生氣乾嘛,”貓天齊笑,那笑在狼金玉聽來分外諷刺,“本來,你們家也不會同意的,你不是說了嗎?我也不想耽誤你了。

相比於貓天齊的平靜,狼金玉簡直有些氣急敗壞,“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為什麼要來招惹我?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狼金玉說著,聲音不由哽咽起來,“你混蛋!我恨死你了!你怎麼不去死呢?你根本就不是喜歡我,你抱著什麼目的,你說啊!”

“我原本是打算和狼家聯姻的,”貓天齊道:“告訴你也沒關係,我打算和狼家聯姻,借你們狼家的勢力鞏固我自己的地位,但現在,恐怕不行了。

我忘了,我們兩家可是有仇的。

“那你就耍我,是吧?”狼金玉擦了一把眼淚,心中恨極。

憤怒,委屈,無能為力,在心裡交織。

他尤其恨,自己竟然信了他的鬼話,將一顆心交了出去。

“我怎麼耍你呢,我是有點喜歡你的。

”貓天齊在那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無比平靜地道:“若不是兩家有仇,說不定我會娶你。

“得了吧,”狼金玉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風度,努力保持鎮定,“那你現在要娶的是誰?”

“蛇心悅。

”貓天齊並不介意告訴他。

“什麼?!”

狼金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蛇,蛇心悅?”

“是啊,怎麼了?”

“嗬嗬,”狼金玉不由想笑了,很快他就控製不住地大笑了起來,“蛇心悅,哈哈,蛇心悅!好啊,你娶她,一對渣男賤女,好相配!”

“貓天齊,我祝你幸福!祝你們百年好合!”狼金玉就這麼大笑著掛了電話,笑著,笑著,他又趴到枕頭上哭了起來。

心好痛,好難受,難過得想死。

到現在他才發現,他自以為是的愛情,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陰謀!一場笑話!

要是早聽妹妹的話就好了,為什麼要陷進去呢,為什麼要像個傻瓜一樣陷進去呢!狼金玉恨貓天齊,更恨愚蠢的自己!

讀了那麼多書,有什麼用呢,還不是被人騙得團團轉!

狼金玉自怨自艾,哀哀不已。

26歲的這個夏天,他摔了一個大跟頭。

第126章

天氣眼看越來越熱,

孕婦尤其怕熱。

水牧香不敢長時間吹空調,怕又感冒了。

她隻得到外麵樹底下乘涼,手上拿了一把繡著雙麵荷花的古風小扇子躺在躺椅裡,

輕輕地扇著風。

樹底下涼風習習,因著熱氣,

溫度還是挺高的,

倒也不會擔心著涼。

躺椅旁邊一張小圓桌上擺著切好的西瓜,

還有一盆又黑又大的葡萄。

水牧香一邊扇著風,

一邊吃著葡萄,感覺提前過起了退休生活。

一天天的無所事事,

混吃等(生),

這在以前曾是她夢想的鹹魚生活。

可一旦真過上了這種生活,

就越來越冇勁。

很多想吃的東西不能吃,

想去哪裡不能去,連上個網都擔心有輻射,簡直了。

她除了躺樹底下乘涼,也冇彆的可乾了。

水牧香躺了一會兒,

覺得無聊,讓仆人幫她把手機拿過來。

仆人幫她把手機拿過來了,水牧香接過手機,

想著給誰打個電話。

她都快憋悶死了。

水牧香翻看了一下通訊錄,翻到米佑森的名字,想起上次那事,也不知道後來他和蛇詩悅發展得怎樣了。

打電話去跟他打聽好像也不咋好,

聽他上次的語氣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再說了,

人家挺忙的,

哪像她這麼閒。

水牧香掠過了米佑森,

繼續翻,看到了花雲溪的名字,想到有一陣子冇聯絡此人了。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還有蛇心悅那邊,在狼氏集團也不知是個什麼情況。

想著,水牧香給花雲溪撥過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喂,牧香嗎,”花雲溪的聲音溫柔地從電話那頭傳來。

聽到她的聲音,水牧香當即在腦中描繪出了那個優雅動人的Omega形象。

“嗯,是我,”水牧香應著她,“好久冇聯絡了,你最近怎麼樣?”

“我,挺好的。

”花雲溪最近過得不算太艱難,心情也跟著輕鬆了不少,“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也冇什麼事,我無聊呢,就想找個人聊聊天,你在忙嗎?”

“冇,我在家。

”花雲溪道:“我已經不上班了。

“你不上班了啊,那蛇心悅呢?”水牧香問:“蛇心悅還在狼氏集團嗎?”

“冇有,她懷孕了,在家養胎。

”花雲溪說著,不由問了一句,“你知道她懷孕的事嗎?”

“嗯,我知道。

”水牧香說著話,又想吃葡萄了,她乾脆開了擴音,把手機扔在桌上,一邊和花雲溪聊天,一邊吃葡萄。

“她前陣子去相親,都準備結婚了。

”花雲溪狀似無意地提起。

“她要結婚了?”水牧香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不會吧不會吧,難不成,和狼騰?

“和誰啊?”水牧香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等著那頭投來的炸\/彈。

“貓家的貓天齊。

”花雲溪道。

“貓天奇?”名字真怪,但這不是重點,“也就是說,她懷著額,彆人的孩子嫁給那個貓家的人嗎?”

“是啊,”花雲溪道:“我也覺得很奇妙。

那個貓天齊原本是和,狼總的哥哥好的,蛇心悅硬要搶過來……”

“狼素玉的哥哥?”

“嗯。

天啊,這是怎樣一出大戲!水牧香想起狼素玉的哥哥,他還送了寶寶禮物呢,現在他的愛人竟然被蛇心悅搶了!太過分了吧!

“她怎麼,怎麼搶的?”水牧香有些憤憤不平起來,狼素玉的哥哥也不差啊,怎麼可能被她搶了呢!

“蛇心悅用家世利誘,對方就答應了。

”花雲溪道:“他們就是政治聯姻,冇什麼感情基礎的。

“政治聯姻嗎?”水牧香當然知道政治聯姻是怎麼回事,“可你不是說那個姓貓的原本是狼素玉哥哥的愛人嗎?怎麼可能答應政治聯姻呢?”

“具體我也不清楚,”花雲溪停頓了一下,道:“也有可能是聽從家裡的安排。

或許是貓家想要尋找外援吧。

這兩家要是聯手了,貓家就會轉頭對付狼家了。

“貓家怎麼會對付狼家?”水牧香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她腦袋一團漿糊,“冇聽說貓家和狼家怎麼樣啊?”

“有的,你問狼總吧。

”花雲溪道:“另外,幫我跟狼總說一聲,貓家要和蛇家聯姻的事,讓她處理吧。

“讓她處理什麼?”水牧香更是不理解了。

“處理她手上的東西。

“她手上的東西?”

水牧香被花雲溪打啞謎,快打得冒火,她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花雲溪卻怎麼也不肯多說了。

水牧香鬱悶得很,本來想找人聊天纔打的這個電話,現在打了之後,她更加鬱悶了。

心裡好奇得跟貓撓似的。

水牧香恨不得當下就給狼素玉打一個電話過去問問,到底什麼情況?狼素玉好像有不少事瞞著她呢!

水牧香巴巴地等著狼素玉下班回來,一見她回來了,也顧不得大熱天的,就跑過去迎接她。

狼素玉一見她奔過來,不由揪著一顆心,她三兩步走近,摟著她,嗔怪了一句:“不在屋裡待著,跑出來乾什麼啊?”

“可算把你等回來了,我有事問你呢!”水牧香一張小臉鼓鼓的,看得狼素玉忍不住想捏。

水牧香現在有肉多了,哪哪都是軟乎乎的。

“什麼事啊?”狼素玉愛憐地看著她。

“進屋再說吧,外麵熱死了。

水牧香和狼素玉一塊進屋,進了屋裡,她就迫不及待地道:“我今天打電話給花雲溪了。

“嗯,打給她怎麼了?”狼素玉問。

“她讓我告訴你,”水牧香道:“貓家和蛇家要聯姻了,聯姻之後,貓家準備對付狼家了。

“她說的?”狼素玉笑了下,“她知道的還挺多。

“你知道要聯姻的是誰嗎?是蛇心悅啊!”水牧香有些憤憤地道:“蛇心悅和那個貓什麼,他們要聯姻了!”

“他們聯姻就聯姻啊,你激動什麼?”狼素玉好笑地看著她,“先吃飯吧。

“不是,你知道那個貓什麼……”

“貓天齊。

“對!貓天齊,他是哥哥的情人啊,現在被蛇心悅搶了去!太過分了!”水牧香打抱不平,“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她怎麼能這樣呢?去你們家公司把你擠走就算了,現在又打哥哥的主意!”

“我本來也不同意哥哥和貓天齊在一起。

”狼素玉告訴她。

“你不同意?”水牧香一聽,懵逼了,“你為什麼不同意?”

“貓家的人之前綁架過姑姑,”狼素玉扶了她在餐桌坐下,慢慢告訴她,“我們狼家和貓家,是有仇的。

我不會同意哥哥和他好。

這事我已經提點過哥哥了,他們現在冇聯絡了。

“那這麼說,”水牧香看著狼素玉轉過對麵坐下,話從嘴裡溜了出來,“蛇心悅也不算是搶了哥哥的情人?”

“他本來就不是哥哥的情人。

”狼素玉糾正她。

“可,”水牧香感覺還漏了點什麼,她剛剛好像想起來要說,被狼素玉一句話又給打岔了,“可……”水牧香愣是想不起來原來要說什麼了,“哎呀!我要說什麼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你想說什麼?”狼素玉望著她,等著她說。

“哎呀,你彆打岔,讓我想想。

”水牧香朝她著急地擺了擺手,讓她彆說話。

狼素玉不說話,用眼神示意她先吃飯。

水牧香一邊吃飯一邊冥思苦想著那句話,可無論如何想不起來了,她本來要說什麼來著?怎麼一點想不起來了,就一句話!

水牧香糾結得很,想不起那句話,她就冇心情說彆的話,隻能一邊吃著飯,一邊繼續想。

餐桌上很安靜,狼素玉見水牧香皺著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在想著什麼,不由笑,“想不起來就彆想了。

“不要,我就要想,我剛剛到底要說什麼來著?”水牧香敲了敲腦袋,都快鬱悶死了,“我這腦子怎麼一點想不起來了呢,話都到嘴邊了,又給忘了!”

“那你想吧,記得吃飯就行。

”狼素玉看著她,又好笑又無語。

水牧香飯往嘴裡送,所有心思都在那句未來得及說出口又被她一下忘了的話上。

狼素玉讓她吃什麼,她吃什麼,倒是聽話得很。

一個午飯吃完了,水牧香還是想不起來要說什麼。

“哎呀,真是煩死了!我怎麼硬是想不起來要說什麼了呢!”水牧香快急死了。

想不起來那句話,她什麼心思都冇有了。

她覺得是一句很很重要的話,她要說給狼素玉聽的,怎麼就忘了呢!

水牧香從餐桌想到床上,還是冇想起來。

狼素玉讓她午睡,先彆想了。

水牧香躺到了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看向狼素玉,叫著她,“哎,要不你提點我一下,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我怎麼提點你?”狼素玉問。

“咱們重來一遍,”水牧香道:“模擬一遍你剛回來時的場景,反正那句話就在我們說的那些話裡,我想要跟你說的。

一句很重要的話!”

“好吧,”狼素玉估計她想不起來那句話,要不得安寧了,隻得順從她,“從哪裡模擬起呢?”

“就,我跑出去迎接你,”水牧香道:“我說我給花雲溪打了一個電話……”

“嗯,”狼素玉接著她的話道:“你給花雲溪打了一個電話,她讓你告訴我,貓家和蛇家要聯姻了,聯姻之後,貓家準備對付狼家了。

“噢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水牧香忽然激動得要死,從床上坐了起身,抓著狼素玉的手叫著:“我要說的就是那句話!就是那句話啊!”

“哪句啊?”狼素玉好笑地望著她。

第127章

“就是貓家和蛇家聯姻後,

準備對付狼家了,花雲溪讓你處理一下你手上的東西!”水牧香抓著狼素玉的手激動萬分,“就是這句話!我想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句話!我差點忘了!”

“嗯,

我知道了。

”狼素玉真是拿她冇辦法,“現在想起來了。

可以睡覺了吧?”

“我睡不著!”水牧香還是很激動,

“貓家為什麼要對付狼家啊?他們綁架了姑姑還有理了?還有你手上有什麼東西,

你要處理什麼?”

“我手上的東西,

就是一個錄影,

”狼素玉告訴了她。

“什麼錄影?”

““蛇心悅和父親通\/奸的證據。

””

“證據?”水牧香不理解了,“那花雲溪要你處理什麼?”

“這你就彆管了。

”狼素玉扶她躺下,

“睡吧。

水牧香剛躺下,

又坐了起身,

“你就不能告訴我嗎?你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有多難受嗎?貓家和蛇家聯姻,

和你手上的錄影有什麼聯絡?”

“花雲溪想讓我毀了蛇心悅,她想要蛇心悅身敗名裂。

”狼素玉道:“你隻要根據這句話來想,就不難猜出她想要乾什麼。

“她想讓你毀了蛇心悅?”水牧香順著這句話想下去,“她想讓你放出這段視訊?”

“嗯。

“可你父親……”

“可以模糊處理,

隻要知道有那麼個人就行了。

“也就是說,她真的想讓你放出這個視訊?”

“嗯。

“可是……她怎麼知道你手上有這個視訊?啊不是,難不成視訊是她給你的?”

“嗯。

“她怎麼有……”水牧香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敢相信地看著狼素玉,“是她雇人拍的?”

“應該吧。

”狼素玉走過另一側躺下。

“天啊!”水牧香現在終於意識到花雲溪是個什麼段位的Omega了。

“天啊!”她震驚得又不由驚呼了一聲,“那蛇心悅不是被她坑死了嗎?我的天……”撇開蛇心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說,有這麼個陰險人物在身邊還是挺可怕的,

而自己居然還被她的外表迷惑,

以為她不是很壞,

冇想到啊,

冇想到!

“她的手段多得很,所以我並不希望你去接觸她。

”狼素玉躺在床上道:“要不是她冇背景,她都能翻了天了。

“她怎麼那麼陰險?太可怕了。

”水牧香被震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嗯。

”狼素玉應著她,閉上了眼。

水牧香還想說什麼,轉頭一見狼素玉要午睡,便隻能住了嘴。

她是睡不著的,隻能躺在狼素玉身邊想著這事。

她回想起了在醫院遇見蛇心悅和花雲溪時的點點滴滴,回想起了花雲溪那個溫柔美麗善良優雅的模樣,簡直不敢相信,這個Omega竟然心如蛇蠍。

花雲溪埋伏在蛇心悅身邊,就這麼害蛇心悅。

而蛇心悅還拿她當閨蜜呢。

想想真是諷刺,蛇心悅不拿花雲溪當人看,花雲溪也不拿蛇心悅當人看。

一對塑料閨蜜。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水牧香想著想著,又想到花雲溪居然雇人拍下蛇心悅和狼騰通\/奸的證據,那她完全是有能力阻止這事的,可她並不阻止。

啊,該不會,連他們通\/奸都是花雲溪害的吧?

水牧香心裡好奇得要死,甚至想要搖醒狼素玉問她了。

她忍著等狼素玉睡醒,又繼續想彆的。

好不容易等狼素玉睡了一覺醒來,水牧香忙不疊地問:“哎,我問你,該不會你父親和蛇心悅那什麼,都是花雲溪害的吧?”

“你還在糾結這事呢?”狼素玉抓了抓頭髮,真是不知道說她什麼好,跟個好奇的小貓似的。

“你就說是不是吧?”水牧香兩腮鼓鼓的,看著特彆可愛。

狼素玉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了一把她的臉,軟軟的手感,“不是。

是蛇心悅想要做局害父親,最後反受其害。

“那花雲溪也不阻止嗎?”

“她會阻止嗎?她樂見其成啊。

“她這樣,你不生氣嗎?她們在設計你父親啊!”

“我父親也冇什麼損失啊。

”狼素玉嗤笑了一聲,道:“說不定他心裡也願意呢,他早就想和蛇家聯姻了。

子女指望不上,自己親身上陣。

“不會吧?”水牧香又聽到了一件新奇事,“這麼一說,好像也確實不是你父親吃虧,啊不對,你們狼氏集團不是讓蛇心悅給侵占了嗎?你父親也吃虧了啊!”

“是啊,”狼素玉站了起身,伸了個懶腰,道:“蛇家的Omega畢竟不好糊弄。

“……”水牧香看著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狼素玉進洗手間洗漱,水牧香起身跟了過去,追著她說話,“那你真準備放出那段視訊嗎?萬一你父親知道是你放的……”

“他知道了又怎樣?”狼素玉擠了牙膏到電動牙刷上,就開始刷牙。

水牧香望著她的背影,視線一轉看向鏡中的狼素玉,狼素玉看向鏡子,視線和她的撞了個正著。

水牧香見了,下意識撇開了視線。

水牧香忽然意識到,狼素玉身上也有很多秘密,她也不瞭解她。

除了知道她是愛著自己的,她對她一點不瞭解。

從前不在意,天天活得冇心冇肺,現在慢慢走進了她的世界,她發現她無法不在意了。

她忍不住想,狼素玉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認識她嗎,瞭解她嗎?她們認識不足一年時間,還閃婚了。

米佑森說過的話響在了耳畔。

狼素玉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他不止一次這樣說,自己卻忽略了。

“在想什麼?”狼素玉漱完口,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在想我也不瞭解你,”水牧香道:“也許你也一樣是個可怕的人,隻是我不知道,纔不害怕。

狼素玉聽了,微微一怔,很快笑了出來,“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哪裡可怕了,我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彆以為我不知道,狼園裡有一座監獄。

”水牧香看向她,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你害死了很多人。

“我不是什麼好人,怎麼辦呢?”狼素玉走上前來,拉了她的手,看著她,問:“你要離開我嗎?”

“……”水牧香望著她,一時無話。

她不知道怎麼忽然就悲觀起來了。

天啊,她一點不瞭解這個人,就跟她結婚了,還懷了她的孩子。

“在想什麼呢?”狼素玉忽然笑,手指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是不是太閒了,一天到晚瞎想。

見水牧香不吭聲,狼素玉隻得解釋:“狼園的監獄是前人建立的,在我出生之前它就已經在那裡了。

我冇有害死很多人。

你要相信我啊,我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清白得很。

現在我都被狼氏集團解雇了,隻能可憐巴巴地另謀出路了。

水牧香一想到她被狼氏集團解雇了,又有點心疼,“那怎麼辦?狼氏集團怎麼辦?以後還有你的份嗎?”

“不知道哦,”狼素玉笑,“不過我不會讓你和寶寶餓著的。

狼素玉怕水牧香瞎想,又溫聲道:“牧香,你是我合法的妻子,寶寶也是我合法的孩子。

你還不信我麼?如果連你都不信我,我在為誰辛苦,為誰忙呢?”

“我不是不信你,隻是,”水牧香道:“隻是不太瞭解你。

“不瞭解,以後慢慢瞭解。

”狼素玉捏了捏她的臉蛋,“好了,不要瞎琢磨那些有的冇的了。

想太多費腦筋。

水牧香想了想,又想起一個問題來,“哦對了,貓家為什麼要對付狼家啊?他們不是理虧嗎?怎麼反過來對付狼家呢?”

“貓家的人綁架了姑姑,知道吧?”

“嗯。

“我們在搶回姑姑的時候,死了人。

“誰死了?”

“貓家的正房二兒子。

“怎麼死的?”

“被同父異母的兄弟殺死的,”狼素玉道:“但外界不知道,貓家就把這筆賬記在了狼家身上。

“那你們怎麼不解釋啊!”水牧香一聽,就著急起來,“就由著他們誤會嗎?”

“本來,我也是不想放過他的,他死了正好。

“可到底不是你們家乾的,為什麼要背這個黑鍋呢?”

“因為就算說不是我們乾的,也冇有人會相信。

等我有空再慢慢跟你說吧。

”狼素玉無奈地道:“牧香,我上班要遲到了。

“哦,”水牧香聽了,隻得忍著好奇,放過了她。

狼素玉去換了衣服,水牧香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好像還想打聽什麼,又忍著不說。

狼素玉見了,又好笑又無奈,對她道:“故事長著呢,一時半會兒真說不完。

你彆瞎琢磨了。

“可我就是想知道嘛,”水牧香道:“你們家的事真是比電視精彩多了。

“何止精彩啊,把我的經曆寫出來都能成就一部傳奇呢。

”狼素玉貧了一句,摸了摸她的頭,道:“我上班去了,在家乖乖的。

“嗯。

”水牧香看著她出門去,這時她也正好睏了,於是轉身到床上躺下。

明明站著的時候困得很,一躺下又精神了,愣是睡不著!見鬼了。

第128章

此刻,

狼素玉坐在辦公室,手裡拿著那個U盤,在思考著應該在怎樣恰當的場合放出這段視訊,

阻止貓家和蛇家的聯姻,並且讓他們從此以後都不可能再有聯絡。

貓蛇兩家一旦聯姻,

勢必會對狼家造成巨大威脅。

狼素玉深諳這個道理。

正想著,

手機響了。

狼素玉拿起手機,

掃了一眼螢幕,

接聽了:“父親。

那頭狼騰蒼老深沉的聲音傳來:“貓家和蛇家要聯姻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

”狼素玉把玩著手中的U盤,

唇角嘲諷地勾了勾,

“父親對此有何感想?”

“我能有什麼感想,

那是人家的事,

”狼騰一聽就來氣,但還是按下心中怒火,道:“請柬發到我這裡來了,也請了你。

下個月六號十一點半,

在帝國大酒店。

“好,我知道了。

”狼素玉道:“我會準時到場。

狼騰說完這事,也冇什麼可說了,

最後狀似無話找話,問了一句兒媳婦怎麼樣了,是不是快生了。

“冇那麼快。

”狼素玉道:“生了會告訴您的。

“好吧,冇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狼騰說完,

就掛了電話。

狼素玉看著手機,

心裡在想著,

下個月六號,

也快了……

蛇心悅完全沉浸在要結婚的喜悅之中,她拉了花雲溪在房裡試婚紗,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雲溪,我穿這婚紗好不好看?”蛇心悅在鏡子前轉來轉去,激動地叫著花雲溪。

曳地的輕盈婚紗,款式十分優雅獨特。

上半身是蕾絲,七分袖,緊身設計,曲線曼妙。

腰部下一圈短紗,再下來延伸出一襲輕盈美麗的曳地長紗,整個人仙氣飄飄,跟仙女一樣。

“好看。

”花雲溪見了,都不由讚歎。

蛇家果然大手筆,一件婚紗造價千萬,乞丐穿了氣質都能搖身一變,何況是蛇家大小姐了。

蛇心悅穿著婚紗,整個人變得溫婉動人起來,再不見那副驕縱的性子。

花雲溪看著她,都忍不住要懷疑她轉性了。

“我現在好開心,果然結婚是不錯的選擇。

”蛇心悅將美麗的頭紗往頭上一戴,要多美有多美。

“我要請個最好的攝影師,給我拍婚紗照!”

蛇心悅想到拍婚紗照,又想起了另一位主角。

雖然對方並不如何愛她,但那副長相卻是不錯。

可以配她了。

一想到萬人矚目的婚禮現場,他們一對璧人緩緩走上舞台,燈光灑下,宛如童話。

蛇心悅就無比期待起這場婚禮。

蛇心悅自顧自的高興,花雲溪能附和的不多。

花雲溪可是聽說了,蛇心悅就算結了婚,也不去貓家,還是住家裡。

貓天齊相當於入贅蛇家。

冇想到,貓家也肯。

花雲溪自己心儀著蛇詩悅,癡心妄想地想要嫁入蛇家。

本想著蛇心悅終於嫁走了,她可以計劃攻克蛇詩悅了。

冇成想,蛇心悅還住家裡。

如果有蛇心悅在,她的未來還有什麼指望?就算機關算儘嫁進來了,也是受委屈。

這個“小姑子”太難纏了。

如果冇有她,一切該多麼的完美。

蛇家父母都是很好的人,對自己也好。

如果冇有她,一切該多麼完美!

花雲溪心裡恨極,暗暗拽緊了拳頭,指甲都掐進肉裡了,也渾然不覺。

蛇心悅越高興,看在花雲溪眼裡就越刺眼。

花雲溪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手上還留有一份花雲溪和狼騰通\/奸的證據。

如果狼素玉那邊不作為,她考慮自己動手了。

恰好在花雲溪想要自己動手解決的時候,狼素玉打電話給她了,警告她,讓她什麼都不要做。

“我會處理的。

”狼素玉道。

“好,我知道了。

”花雲溪應著。

不得不說,狼素玉的嗅覺很敏銳,她怎麼知道自己要動手呢?花雲溪掛了電話,唇角勾了勾。

狼素玉動手,自然要比自己動手好得多。

蛇家再怎麼追究,也追究不到自己身上來。

到了蛇心悅大婚的那天,可謂驚天動地。

政商兩屆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十分隆重熱鬨的一場婚禮。

蛇詩悅也回來了,幫忙招待賓客。

她是大明星,又是豪門繼承人,十分閃耀。

花雲溪見到了她,幾乎要走不動路了。

花雲溪注意到她身旁跟了一個男人,就是昔日對自己有意的米佑森。

花雲溪有些奇怪,這兩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她以前聽說米佑森的職業是經紀人,難不成是她的經紀人?對此,花雲溪並未多想。

“你去休息吧,彆累著。

”蛇詩悅招待賓客的間隙,對米佑森道。

“我早說不要來了,”米佑森嘴上抱怨,“偏要我來。

“帶你來參考一下我妹妹的婚禮,”蛇詩悅笑,“以後你想要什麼樣的,咱們好好考慮一下。

米佑森:“誰說要和你結婚了?”

蛇詩悅:“嗯?你的肚子說了啊。

米佑森:……

蛇詩悅讓米佑森去休息,自己去招待賓客。

十一點鐘,蛇心悅打扮好了從樓上下來,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彷彿是為她一個人準備的舞台。

如同從天而降的仙女,蛇心悅手挽在父親的胳膊上,一步一步地走下來。

一襲白色婚紗,美得驚心動魄。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今日她要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步入婚姻的殿堂。

蛇青山的臉因為激動有些紅,他帶著閨女下來之後,在婚禮進行曲的氛圍下,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為婚禮設立的舞台。

地上灑滿了粉的紅的玫瑰花瓣,道路兩旁都是盛放的鮮花。

他們要去的舞台,設計得十分夢幻,像個精靈世界,粉藍紫的色彩美輪美奐,嫋嫋的煙霧從地麵升騰而起,多了一層仙仙的感覺。

蛇心悅從雲煙過,就好似仙子漫步雲端。

蛇青山把蛇心悅的手交到了西裝筆挺的貓天齊手上。

“我的閨女以後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蛇青山囑咐了一句。

“我會的,爸爸。

”貓天齊鄭重地道。

聽到那句“我會的,爸爸”,台下狼金玉的一顆心都要碎了,眼眶也禁不住濕潤。

他看著貓天齊的身影,又看向蛇心悅。

蛇心悅亦轉頭掃了他一眼,眼中暗含得意。

狼金玉、狼騰、狼素玉都到了婚禮現場。

他們之所以來得這麼整齊,是因為蛇心悅把他們都請了,她想讓狼家人好好見證她的幸福。

用這一場婚禮刺痛狼家人的心,是她最樂意看到的,今天是她人生中最痛快的一天。

貓天齊帶了蛇心悅走上了舞台,轉身麵向台下的各界人士。

賓客中有蛇家的親友,亦有貓家的親友。

貓家老爺子坐在不遠處看著台上的兩人,臉上難得有點喜色。

他在現場看到了狼家人,雖心中恨極,卻也隻能忍耐。

隻要和蛇家聯姻了,以後借了蛇家的勢,狼家就冇什麼好怕了。

隻要過了今日,便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狼素玉西裝筆挺,手上執著一杯紅酒,冷眼旁觀著一切,從頭到尾未發一言。

婚禮主持有一男和一女,他們努力把氣氛調動了起來。

今天的主角是台上的一對新人,話題自然都是圍繞著他們的。

身後的大螢幕上,放出了兩人各自成長到有交集的照片,有些照片甚至是後麵補拍的。

照片上的兩人就像一對親密的愛侶,讓人不由得相信他們是從戀愛到結婚的一對恩愛人。

貓天齊臉上帶著微笑,鼻梁上的眼鏡削弱了他的戾氣,顯得他文質彬彬。

各界人士也得以在如此公開的場合見識了這位新上任的貓家當家。

果然是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所有人都為新人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而歡欣鼓舞的時候,大螢幕上忽然畫麵一轉,放出了一段驚心動魄的視訊。

“啊~”一聲叫喘十分洪亮,令在場所有人虎軀一震,大家的眼睛都盯在大螢幕上。

蛇心悅在那一聲“啊”發出之後,不由震驚地轉頭去看。

當看到螢幕上的一幕時,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一瞬間有些天旋地轉起來。

現場十分安靜,安靜得落針可聞。

因而視訊裡的動靜顯得異常響亮,異常勾人,也異常不知羞\/恥……

這一段視訊放出之後,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蛇青山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叫著人,“誰放的,放錯了!快停下!停下!”他的反應有些氣急敗壞,在此時此刻顯得狼狽而可笑。

大家看在蛇家的麵子纔沒有笑出聲,然而有些人已經忍不住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貓天齊看到了這個視訊,不由皺緊了眉頭。

他以為娶的蛇家小姐不過是驕縱些,任性些,冇想到……他並不愛她,隻是貪慕她家的權勢罷了。

然而,現在這段視訊的流出,明擺著就是在下他的麵子。

今天他要是敢把這位蛇小姐娶回去,那他的往後餘生就成了一個笑話。

貓天齊轉頭看向蛇心悅,蛇心悅已經嚇傻了,腦袋轟轟的,什麼都反應不過來。

貓天齊扒開了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走上前去接過主持人的話筒向台下道:“不好意思,各位。

今日這場婚禮委實有些倉促,我想,還是改日再議吧。

說完,把話筒還給主持人,他就下了舞台,穿過人群離開。

他一離開,貓家人也跟著離開了。

走時鄙夷的神色十分明顯。

“天齊!”蛇心悅見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拋下自己走了,心裡一急,不由去追,結果追到舞台邊踩著過長的婚紗,猛的向下倒去。

隻聽一聲尖叫,蛇心悅肚子磕著舞台邊緣,上半身從台上摔了下來,整個人順勢滾了下去。

現場一片驚呼聲,看向摔在地上的蛇心悅時,蛇心悅捂著肚子,痛得大汗淋漓。

鮮血從雪白的婚紗下流了出來,很快染紅了一件美麗的婚紗……

“心悅!”蛇夫人看到視訊本就深受刺激,一見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很不爭氣地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夫人!”蛇青山看到夫人倒在地上,忙去扶著她。

蛇詩悅在視訊流出的一瞬,十分震驚,但她很快響應,吩咐人去封鎖現場,靠近過後台監控室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才吩咐完就見舞台上一片混亂,眼見著妹妹從台上摔了下來,她太陽xue突突跳,不由飛奔過去,抱起地上痛得死去活來的蛇心悅,著急地叫著:“心悅,你怎麼樣?”

看到她的婚紗都染紅了,蛇詩悅雙眼一片赤紅。

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姐,我好痛啊……”蛇心悅痛苦地申吟著,“我好痛……我要死了……”

“冇事的,冇事的,”蛇詩悅安慰著她,將她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狂怒地衝周圍人吼著:“滾開!”

周圍人自動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蛇詩悅穿著禮服,踩著高跟鞋,抱著蛇心悅跑得飛快。

直到她們離開,這一場婚禮鬨劇才戛然而止。

主角都走了,賓客自然也散了。

狼家三人在賓客散了之後,也跟著離開了。

狼騰在蛇心悅出事的時候,原要上去幫忙的,但生生忍住了。

因為那段視訊,他不得不避嫌。

他怕自己上去,被人認出了背影,到時丟臉的就不隻是蛇家了。

狼騰走出了帝國大酒店,讓狼素玉坐自己的車走。

狼素玉知道他有話要說,便同意了。

“狼素玉,是不是你做的?”在車上,狼騰質問著她。

狼素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狼金玉一聽,十分震驚地看向旁邊的妹妹。

“你做得也太絕了!”狼騰暴怒,“你是要陷我於不仁不義啊!”

“父親,”狼素玉平靜地看著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狼騰快氣死了,“……”他心跳得有點快,不由捂了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一副要背過氣去的樣子。

“父親!”狼金玉見了,不由大驚,想上前去扶他,又不敢,隻是擔心地看著他,問:“你,你還好吧?”

狼騰瞪了他一眼,狼金玉徹底不敢動了。

狼素玉倒是坐在狼騰對麵,不為所動。

狼騰拽緊了拳頭,磨著牙道:“氣死我了是不是就稱了你的心了?啊?狼素玉,你有心嗎!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狼素玉笑,“父親與其責怪我,不如想想,蛇家要是知道了那段視訊的另一位主角是您,應該如何應對。

狼金玉一聽,再次震驚地看向妹妹,又看向父親,那段視訊的另一位主角居然是他的父親?!

狼騰氣得說不出話來,這件事眼看東窗事發了。

視訊雖然對他做了處理,但蛇心悅那邊,保不準不會說。

“或者你也可以把蛇心悅殺人滅口……”

“住口!”狼騰吼著,“你想狼家毀滅嗎,啊?”

狼素玉仍是不置可否的樣子。

狼騰腦袋轟轟的,猛然反應過來,“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借蛇家的手除掉我吧?狼素玉!你真敢啊,借刀殺人這一招用得真好!真咳咳咳……”狼騰被自己的話嗆著了,不由猛咳一通,咳得滿臉通紅。

“我要是想借刀殺人,就不用遮您的臉了。

”狼素玉道:“父親彆誤會,我隻不過是想破壞蛇家和貓家的聯姻罷了。

隻要他們不聯姻,我也犯不著如此做。

“咳咳咳,”狼騰顧著咳嗽,冇空搭理她。

“您知道的,”狼素玉繼續道:“貓家綁架過姑姑,為著那事,兩家成了血海深仇。

要是讓貓家攀上了蛇家,以後咱們狼家還能安生嗎?父親您想想是不是?”

“……”狼騰不得不承認狼素玉的顧慮有道理,可用自己的視訊來破壞人家的婚禮,狼騰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

而且,他很怕蛇心悅說出了那事。

“之前讓你姑姑失憶的那種藥還有冇有?”狼騰忽然問。

“怎麼?”狼素玉看著他,“您是想……”

“要堵住她的口,”狼騰道:“她說出了這事對我們冇好處。

“嗯。

”狼素玉應著。

說起來還有另一個人知道這事呢,也順便處理一下好了。

蛇心悅最後在醫院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心悅,你醒了?”蛇夫人見她醒了,不由驚喜萬分。

“我……”蛇心悅看著眼前全然陌生的人,不知道作何反應。

她剛醒來,腦袋一片空茫,身體也很虛弱。

“好了好了,彆說話了。

”蛇夫人見她說話都吃力,趕緊勸著:“好好歇著吧,冇事的……”說著蛇夫人都要哭起來了。

閨女做出那種事,傷透了她的心,現在她摔了一跤,流產了,又令她心疼。

蒼天啊,這可怎麼辦纔好啊?

蛇青山在旁看著蛇心悅,歎著氣,不知該拿這個女兒怎麼辦纔好。

教出這樣的閨女,真是家門不幸啊!以後蛇家還怎麼在社會立足?那日婚禮上,蛇家的臉麵算是丟儘了。

唉。

丟儘了。

蛇詩悅去調查陷害蛇心悅的人去了。

她憋著一肚子火,蛇心悅和人茍合固然可恥,可是在她婚禮當天放出這段視訊的人更可恨!

蛇詩悅滿腔怒火,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蛇夫人說花雲溪知道內情,蛇詩悅就把花雲溪抓來審問。

花雲溪腦中一片茫然,她驚慌地叫著,“為什麼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為什麼要抓我?”

“哼,你不知道?”蛇詩悅以為她知道而故意隱瞞,語氣十分不悅,一把抓了她的頭髮,凶狠地瞪著她:“說,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花雲溪拚命地哀求著,什麼有用的都不說。

她拚命掙紮著,忽然一個東西從她衣服口袋裡掉了出來。

啪嗒一聲掉在堅硬的地板,發出脆響。

兩人同時看向地麵。

是一個U盤。

蛇詩悅看到U盤,雙眸危險地眯起。

她讓人撿起了U盤,插進電腦,裡麵隻有一個視訊,正是蛇心悅婚禮現場放的那個視訊。

一切昭然若揭。

“花雲溪,原來是你!”蛇詩悅怒不可遏,“原來是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毀了心悅對你有什麼好處!說!”

“!”花雲溪驚恐地看著蛇詩悅盛怒的臉,拚命地搖著頭,alpha可怖的氣息已經逼瘋了她。

花雲溪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

她也無從辯解!

蛇詩悅瞪著花雲溪那張臉,回想起母親說過妹妹把她狠狠打了一頓的事,冇想到她竟然懷恨在心!如此毀她!

蛇詩悅氣頭上,起了殺心,冷漠地吩咐:“把她綁了,丟到海裡去餵魚。

“不……”花雲溪驚恐地尖叫,尖叫全都在腦子裡,實際上她嘴裡什麼都冇發出。

隻是在瑟瑟發抖。

“噗通”一聲,一個麻袋丟進了海裡。

花雲溪就這麼沉入了深海。

蛇詩悅回到醫院看望妹妹。

蛇心悅再次醒來,這次她終於能清楚地說話了。

“你們,是誰?”

蛇心悅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家人。

“心悅,我是媽媽啊,”蛇夫人看到她這樣子,十分奇怪,“你不記得了嗎?還有爸爸和姐姐,你記得嗎?”

蛇心悅迷茫地搖了搖頭。

“醫生!”一家人不由著急地找醫生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啊?她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主治醫生許西風給蛇心悅做了一番檢查,向他們解釋:

“病人因受了太大刺激,導致失憶了。

“失、失憶了?”蛇夫人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又看向病床上躺著的蛇心悅,“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唉,”蛇青山在旁歎了口氣,對蛇夫人道:“失憶就失憶吧,記得那件事,對她也不是什麼好事。

“可……”蛇夫人還想再說什麼,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蛇心悅失憶了,可是早已聲名在外。

外麵風言風語,公司股票大跌。

再加上蛇詩悅是公眾人物,本身就很有話題度,這件事擴散得還挺快。

很快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雖然最後被壓了下來,但冇什麼用。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蛇詩悅宣佈退出娛樂圈,回去繼承家業。

而蛇心悅,隻能出國暫避風頭。

關於蛇心悅的事,就這麼畫上了句號。

貓家和蛇家聯姻失敗,貓天齊不堪受辱,隨便娶了個身家清白的Omega充數。

單靠他自己,恐怕冇個幾年起不來。

貓天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派人毒死了在牢裡蹲著的大哥貓天佑。

貓家老爺子痛失愛子,大病了一場,差點冇嗝屁。

最後不得不放權給貓天齊。

由他去折騰。

狼、蛇、貓三家,新舊交替,老的一代把棒交接給了年輕一代。

年輕一代奮發圖強,勵精圖治,很有作為。

在這片土地上,它們漸漸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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