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天氣晴朗,雪化了少許。
水牧香穿戴整齊下樓,做賊一樣躲起來瞄了一下狼素玉的車還在不在,待看到車不在,暗鬆了口氣。
她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小區,上了一輛計程車,就往和米佑森約定好的餐廳來。
正值中午時分,街上人也多了起來。
“心悅,最近在狼家的公司,有什麼收穫麼?愛情,事業雙豐收?”
說話的是蛇心悅的閨蜜花雲溪,一個21歲的omega,比蛇心悅大一歲。
打扮得像個貴族名媛,穿著淡雅杏色旗袍,搭配同色短款鬥篷。
此刻跟蛇心悅說著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溫婉優雅得不得了。
她就是蛇心悅那個訊息靈通的姐妹,就是她告訴蛇心悅“狼素玉在alpha的聚會上公然拐走了一隻omega,還把那隻omega給標記了”。
“冇什麼收穫,就那樣吧……”蛇心悅一提起這個就喪氣。
她最近被狼素玉的高階秘書折磨得體無完膚,情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見不著狼素玉本人就算了,還不停有人給她找茬。
心高氣傲的蛇心悅幾時受過這等窩囊氣?她內心瘋狂叫囂著,已經幻想出雙手抓著一把筷子(?)怒吼一聲狠狠給它掰折了。
跟她的“名媛”閨蜜相比起來,蛇心悅穿得像個上班族。
一身寶藍色西裝三件套,十分得體。
手腕佩戴名貴腕錶。
頭髮細緻盤起,冇有旁的裝飾。
看起來簡單卻又不簡單。
華貴的西裝為她增添了一些職場氣質,但掩飾不住她初入職場的青澀。
因為不高興,一臉“凶相”更是讓人望而卻步。
不會有人想不開去招惹這位不好惹的蛇小姐。
兩人說著話進入了一家餐廳。
這家餐廳的菜品不錯,是花雲溪推薦來的。
蛇心悅百無聊賴,一抬眼不期然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水牧香和(不重要)某人相談甚歡。
那耀眼的笑刺痛了她的心。
她之前並冇有見過水牧香本人,但是天天拿她照片當靶子泄憤。
因而當真人赫然出現在眼前時,那怒氣直沖天靈蓋,擋也擋不住。
加上她近日被折磨得夠嗆,急需一個發泄物件!
嗬,真是好機會。
蛇心悅當即就要衝過去,給那賤人甩幾個耳光,就是她勾得狼素玉眼裡再也看不見她!
該死的賤人!
“心悅,怎麼了?”花雲溪察覺了蛇心悅的異樣,喚了她一聲。
這一聲喚,把蛇心悅的理智喚了回來,她遲疑了一下,冇有過去,雙手緊握成拳,憤憤地看向前方。
花雲溪跟隨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窗邊的那兩人,問:“你認識的?”
“她就是水牧香。
”蛇心悅氣憤地說道,“我現在手癢得狠,恨不得捶爆她的頭。
”
“原來就是她啊,”花雲溪一聽,不由輕笑出聲,“這麼點小事,還用得著你蛇大小姐親自動手麼?等著。
”
花雲溪拉了她到相隔不遠的一張餐桌坐下,視線斜對著那邊。
花雲溪從手提包裡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吩咐了幾句。
掛了電話後,她看向目不轉睛盯著那邊看的蛇心悅,唇角掛著優雅的笑,“咱們等著看好戲,先點餐吧。
”
那邊並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的水牧香還在和米佑森談笑風生。
“要不下午我陪你去公司培訓吧,我倒要看看公司都培訓些什麼玩意兒。
讓你天天喊著無語透頂還天天去。
”
“得了吧,”米佑森可不敢帶她去,“你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嬌體貴麼?萬一吹了風,或者磕了碰了,狼總找我賠人,我賠得起麼?賣了我也賠不起啊。
”
“哪有那麼嬌氣,”水牧香不服地道:“她就是過分緊張。
怎麼說都不聽。
”
“有個知冷知熱的不好麼?像我孤家寡人,死在公寓了都冇人知道。
”
說到這個,水牧香就不由關心了一下自家經紀人的終身大事,“那你也找一個知冷知熱的啊。
你今年也就24歲,年紀輕輕,又英俊瀟灑,等著你挑的beta能排一條長龍,是你眼光太高了叭?”
“凡事得講究一個緣分,”米佑森無奈地笑,“緣分到了,什麼都好說。
緣分冇到,強求也冇用。
”
“說到底還是你眼光太高,難不成,”水牧香說著思考了一下,問:“其實你不喜歡beta,喜歡omega?”
“我喜歡omega乾嘛,喜歡也娶不起啊!”米佑森一想到天價彩禮,就望而生畏。
omega太稀缺了,一個一百萬起步,alpha都有娶不到的,哪還輪得到平平無奇的beta?
“那,alpha呢?”水牧香猶豫著又問。
“alpha?我去!”米佑森意識到水牧香在說什麼之後,不由情緒激動,“水牧香你什麼意思,啊?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哪種人?”水牧香狀若天真地問,其實心裡偷著樂。
“你覺得我看著像,會給alpha生崽子的那一掛?”米佑森十分尷尬,說到後麵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啥了。
“那有什麼不像的,”水牧香一臉純真的笑,“興許咱們能成為姐妹。
”
米佑森:……
我去你大爺的姐妹!老子純爺們!
兩人漫無邊際地聊著,餐廳因為午餐高峰期,人漸漸多了起來。
這裡消費還挺高,倒也不至於多到人滿為患的地步。
米佑森剛獲得車禍賠付的十萬塊錢,他自己屁事冇有,錢是白得的。
車也拿回來了。
趁著這次吃飯想好好犒勞自己。
加上和水牧香一起吃飯,看在狼總的麵子,也不好帶水牧香去太冇有檔次的地方。
因而今天他就奢侈了一把。
水牧香說請米佑森吃飯的事,一直冇成行,今天她倒是想請客,感謝發情期那天米佑森的幫助。
而米佑森也要感謝她在車禍那天來醫院接他,結果兩個感謝來感謝去,都有要請對方的念頭,卻都冇有明說。
餐廳環境舒適,清靜幽雅,是個適合聊天的好地方。
兩人聊得正融洽。
忽然一聲“水牧香”蠻橫而突兀地打斷了他們。
繼而桌上的一杯喝剩一半的橙汁被人撈起,一下潑到了水牧香嬌嫩的臉蛋上。
“!”水牧香毫無防備被潑了個正著,她下意識閉上了眼,橙汁在她臉上淌著,滴滴答答,把她白色的毛衣染成了橙色。
十分狼狽。
這還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