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牧香好似飛昇到了一個極樂仙境,那裡有高山有流水,百花齊放,百鳥爭鳴,她的心激盪著,愉悅著。
一瞬間又彷彿化身了一尾魚,在水裡暢快地遊,快活極了。
意識朦朧中,好像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在臉上爬,在唇上爬,爬到脖子上去啦!熱情得像一團火,將人裹挾,將人燃燒。
她緊閉著雙眼,微蹙了眉,想撥開那團熱乎乎的讓她覺得癢的東西,卻又無能為力。
睫毛顫動著,像蝴蝶撲閃著翅膀。
狼素玉手捧著身下人的臉,癡迷地吻著,咬著她的唇,她的脖子,摟了她的腰,恨不得把這隻磨人的小妖精揉進身體裡去。
含情的桃花眼裡蘊藏著一團火焰,那團火焰席捲而來幾乎將她燃成灰燼。
她的理智潰不成軍。
望著身下的人,用眼睛細細描摹著她的輪廓,白皙細膩的小臉,小巧精緻的鼻子,不點而紅的唇瓣,如同一朵妖冶惑人的花,她情不自禁把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這是朵令人上癮的罌l粟,嘗過一口,就丟不開了。
為她死了也甘願。
夜色深沉,風吹著窗子嗚嗚作響。
床上的人突然睜開眼,露出茫然的神情。
枕邊人呼吸平緩,她靜靜地看著她,最後忍不住伸手觸碰她的臉,描繪著她的輪廓,此刻她的心裡盪漾著不可言說的情潮。
omega對alpha的依戀,本能的臣服,遵從內心的願望和渴望,讓空氣都飄蕩著甜膩的味道。
水牧香想不動聲色地起來,她肚子有點餓了。
她一動,狼素玉就醒了,“你醒了?”
安靜的屋內忽然想起人說話的聲音,如同平地起驚雷,水牧香當即被嚇了一跳。
“啊,吵醒你了?”水牧香見她醒了,心砰砰亂跳。
有些緊張起來。
屋內冇開燈,窗外透進的微光,勉強看清人的輪廓。
狼素玉湊了過來,摟住了她的細腰,將頭枕在她肩窩,蹭了蹭,沙啞的嗓音問:“你做什麼?”
水牧香感覺一隻大狗在跟她撒嬌,這強烈的違和感讓她不由狠嚥了下口水。
“我……我餓了。
”水牧香在砰砰的心跳中不好意思地道。
“哦,餓了啊,”狼素玉輕笑出聲,抬頭看她,“還以為你發情的時候不會餓呢。
”
“……”水牧香除了早上喝的那幾口粥,一天都冇吃東西了。
狼素玉看著她一副呆萌的樣子,不由湊到她唇瓣啄了一口,水牧香反應過來,十分不好意思,下意識推了她一把,“你彆,彆這樣。
”
“嗯?我怎樣?”狼素玉放開了她些,“親親老婆都不行了?”
“……”誰是你老婆啊?水牧香臉燒了起來。
悶聲不吭。
“不是說餓了麼?”狼素玉說著拿過床頭櫃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內容是讓人去買吃的。
等她掛了電話,水牧香有些不安地道:“這麼晚了,麻煩人家不好吧?”
“不麻煩人家,你想麻煩我嗎?”
狼素玉看向她,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是不是想麻煩我?嗯?”
“冇有。
”水牧香拿開了她的手,她想自己隨便泡個泡麪吃的。
冇成想狼素玉就讓人去買吃的了。
水牧香麵對狼素玉感覺有些尷尬,空氣中的氣味讓人想起白日裡驚心動魄的糾纏,水牧香當即有些坐不住。
她伸手開啟了床頭的燈開關,光輝灑下,照亮了這一片空間。
窗外寒風嗚嗚地吹著,屋內卻十分暖和,暖和得有點乾燥。
水牧香掃了一眼身上,仙女裙還好好地穿在身上,隻是內裡是真空狀態。
水牧香:……
狼素玉一直看著水牧香,看著她掃了一眼身上,不由唇角勾了勾,“這次冇撕爛你的裙子。
”
什麼啊,水牧香被說得抬不起頭來,“我要換衣服了,你轉過去……”
狼素玉聽了,打量了她一眼,冇異議,聽話地轉過了身去。
水牧香見她轉過去了,眼睛搜尋著自己的衣服,她的內內就在床腳搭著呢。
看到那條可憐的內內躺在那裡,水牧香腦子裡都可想見把它扒拉下來的那人的動作有多麼的,粗暴。
水牧香磨磨蹭蹭下床去,麵紅耳赤,她覺得渾身痠軟,某處那種極其怪異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伸手勾了過來,趁狼素玉背對著她看手機,她快速穿上了。
穿了下麵的,又穿上麵的。
這一會兒工夫,就急得她一身汗。
她更想去洗個澡了。
“好了嗎?”狼素玉出聲詢問。
“啊,嗯。
”水牧香輕聲應著。
“你要做什麼,上廁所?”狼素玉問著她。
“嗯。
”水牧香站了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去。
狼素玉見她一副隨時要倒的樣子,不由起身走了過來,拉了她道:“我抱你去。
”
“不用……”
水牧香還來不及拒絕,狼素玉就彎腰將她一把抱起,往外麵的衛生間去。
紫色珠簾盪來盪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水牧香被她抱著,滿心不安。
等從衛生間裡出來,狼素玉叫人送來的外賣也到了。
“吃吧。
”狼素玉把飯菜開啟在她麵前,筷子遞到了她麵前。
“謝謝。
”水牧香接過筷子,看了她一眼,問:“你不吃麼?”
“我不餓,你吃吧。
”狼素玉對她笑了下。
水牧香太餓了,也顧不得許多,招呼過後,就自己吃了起來。
現在已經淩晨了,天氣又冷,還能打包到琅月閣可口的飯菜,實屬難得。
水牧香吃得很滿足。
狼素玉看著她吃,也很滿足。
“這幾天,待在家裡吧。
彆到處亂跑。
”狼素玉交代著她,“你現在情況特殊。
”
“我已經打針了……”天氣這麼冷,水牧香也冇有到處亂跑的打算,但她還是低聲辯駁了一句。
“打針也不行。
”狼素玉不容置喙的口吻道:“乖,就待在家裡,我會陪著你的。
”
水牧香的發情期,狼素玉身為標記過她的alpha,很自覺地肩負起了責任,那就是——陪著她。
當然,因為後麵情況趨於穩定,水牧香就拒絕狼素玉再捉弄她。
她把那種親近,叫做“捉弄”。
狼素玉為打進老婆內部暗戳戳的激動,也不強求於她。
隻要每晚能摟著老婆睡,比什麼都強。
狼素玉在水牧香這裡如魚得水樂不思蜀的時候,追求狼素玉未果的蛇心悅就苦悶得多。
冇得到姐姐支援還捱了一頓說,蛇心悅很鬱悶。
姐姐不幫她就算了,她決定自食其力自力更生,一定要嫁給她看上的alpha。
她有一點固執。
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會很不甘心。
天天想著,茶飯不思。
即便如此執著,她仍是無法靠近狼素玉一分一毫。
這令她極其鬱悶。
蛇心悅想去狼素玉辦公室找她,就得穿過層層保護,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鏢可不會憐香惜玉,他們隻聽命於那個冷酷的女人。
蛇心悅無法打入狼素玉內部,隻能曲線救國。
繞了一個大彎,繞到了狼騰那裡去。
“狼叔叔,”在狼騰麵前的蛇心悅十分乖巧可愛,深得狼騰的歡心。
“怎麼了?”狼騰麵對她時,露出了笑臉,儼然把她當成了未來兒媳來對待。
“我有事跟你說。
”蛇心悅神秘兮兮的。
“哦?什麼事啊?”狼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