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很喜歡麼?”狼素玉笑望著她,“剛剛分明一臉享受。
”
“我,我哪有!”聽到這句,水牧香不由情緒激動地抗議,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奶凶奶凶的。
狼素玉嗤笑了聲,扣緊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臉湊了上來,壞壞地道:
“冇有,嗯?”
“就冇有嘛!”
狼素玉緊盯著那張嫩生生的小臉,麵板吹彈可破,那嬌嫩的唇瓣,因為剛剛的品嚐,變成了嬌豔的紅。
還有點破皮。
狼素玉攀著她後脖頸的手,慢慢移到了前麵,輕撫著她的臉,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櫻桃小嘴,太可愛了。
真是一道可口的omega點心啊。
甜得令人發瘋。
狼素玉心裡感歎著。
忍不住想一品再品。
一嘗再嘗。
水牧香唇上的感覺還很強烈,又被她的拇指擦著,有點刺痛,她不由嬌嗔地白了她一眼,拿開了她的手,“乾嘛呀?”
“再來一次。
好不好?”狼素玉嘴唇湊了過來。
“不要。
”水牧香慌的用手擋住了她的嘴,心撲通撲通直跳。
一個不小心,又來了!
兩人沉默地對望了一會兒,水牧香怕她又來親她,飛快地把頭靠在她懷裡。
水牧香誇坐在某人退上,近在咫尺的距離令她臉紅心跳。
剛剛的熱朝還未退卻,心裡仍是羞澀得不行。
狼素玉鼻間嗅到她身上的香氣,眷戀不已。
見水牧香抗拒,狼素玉隻得放下了心中的旖l旎,下巴頂在她的頭頂,像抱著一個黏人的孩子。
胸前熱乎乎的一片。
彆人家的omega都喜歡公主抱,她家的怎麼喜歡孩子抱呢。
不過也還好。
狼素玉反而更喜歡這樣抱著她。
她們緊貼在一起,這種感覺很美妙,令她喜歡。
兩人都閉上了眼,因為車裡很舒適,很快她們就睡著了。
冇有特彆的吩咐,前頭女beta司機按慣例把車開到了公司,車停下,她拿起對講機講了一句:“到了,老闆。
”
這一聲“到了”,將狼素玉驚醒了。
她睜開了雙眼,抬起腕錶掃了一眼,冇想到竟然睡著了,還睡了小半個鐘。
狼素玉醒過來後,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小東西,不由輕笑了一下。
要把她怎麼辦纔好呢?
狼素玉對司機道:“開到香榭小區。
”
香榭小區正是水牧香住的那個小區,上車時候忘了跟司機交代,估計已經開到公司來了。
“是。
”那頭應著。
從公司到香榭小區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狼素玉卻很享受。
巴不得這段路永遠也走不到。
水牧香沉沉地睡著,alpha身上的氣息大概帶有一種安眠的作用,她睡得很熟。
夢裡都是甜甜的。
狼素玉背靠著座椅,手摟著身上的人,享受著此刻的安寧。
忽然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把狼素玉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睡夢中的水牧香被吵醒了,她不滿地哼了哼。
狼素玉手輕拍了她兩下,拿起手機瞄了一眼,又是她父親。
狼素玉這時候一點不想接他電話,不止一次地打電話來壞她好事。
“喂,”最終她還是接了。
“在公司?”那頭問。
“嗯。
”狼素玉隨意地應著。
“嗯什麼,那我怎麼冇見你?又跑哪裡鬼混了?”
“有事說事。
”狼素玉的語氣有些冷淡。
“今晚有個局,你來。
”狼騰按下滿腔怒火,向她道。
“什麼局?”狼素玉問。
“叫你來就來,廢什麼話,”狼騰語氣不耐,“琅月閣,晚上八點。
穿體麪點,彆遲到。
”
狼騰說完就掛了電話,狼素玉看著手機螢幕,莫名其妙。
聽到狼素玉打電話,水牧香到底還是醒了。
等她打完,她才抬起頭來,不好意思地道:“我,我睡著了。
”
“嗯。
”狼素玉把手機仍到了前麵的小桌上,捏了捏她的臉,笑,“睡得好嗎?”
“還行。
”水牧香說著,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問:“現在,是回我那裡嗎?”
“嗯。
”狼素玉應著。
水牧香又看向她,問:“我睡了很久嗎?”
“也冇有很久。
”
兩人沉默地對望了一會兒,水牧香不知道說什麼了,她想起來自己還坐在人家腿上,頓時心砰砰亂跳,麵紅耳赤,“我,我下來自己坐吧。
”
“彆動。
”狼素玉扣緊了她,水牧香大眼珠震驚地看向她,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生怕狼素玉忽然對她做什麼。
“乖乖地坐著。
”狼素玉又出聲安撫了她一句。
“嗯。
”水牧香隻得不動。
狼素玉看了她一會兒,想到了什麼,對她道:“我有東西給你。
”
“什麼?”水牧香看了她一眼,問。
狼素玉身體前移了一點,拉開了前麵小桌底下抽屜,拿出了一袋東西交到了她手上,“這是抑製劑和阻隔貼,給你準備的。
”
啊,水牧香冇想到是這個。
她是去醫院體檢了,但還冇來得及去買這個,而且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買。
想著問問醫生什麼的。
結果狼素玉都給她準備好了。
“你要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知道嗎?”狼素玉叮囑著她。
“嗯。
”水牧香接過袋子,看到透明醫用塑料袋中的好幾支抑製劑。
抑製劑的包裝袋都是透明的,裡麵的內容一清二楚。
除了藍色的抑製劑,注射器,棉簽,碘伏,還有尖尖的針頭。
水牧香一看到針頭,就一陣頭皮發麻。
水牧香想到打針就害怕。
哎,真麻煩啊。
狼素玉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水牧香把對抑製劑的嫌棄都表現在臉上了。
狼素玉想起給她注射抑製劑時,她快哭了的樣子,不由唇角勾了勾,道:“不想打針啊?”
“嗯。
”
“那發情的時候,”狼素玉曖l昧地湊近了些,問:“怎麼辦呢?”
“……”水牧香怎麼知道呢?實在不行就打唄。
可她估計冇這個膽子打,可能要麻煩米佑森,他現在也算她經紀人了。
“你要實在不想打,”狼素玉衝她壞壞地笑,“還有我啊?我幫你。
”
“不,不用了。
”
“為什麼不用呢?我見你那時,也很享受啊。
”
“我怕,懷孩子……”水牧香老實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哦,那不懷孩子就願意了?”狼素玉笑看著她。
水牧香感覺在她的目光之下,無所遁形。
這種事,要怎麼說啊?很那什麼啊。
“是不是,不懷孩子,就願意了?嗯?”狼素玉見她不回答,捏了捏她的小臉,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
”水牧香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冇有抑製藥嗎?”水牧香想了一下,問。
要是有藥就好了啊,她不怕吃藥。
“藥怎麼能有注射的快呢?”狼素玉向她解釋了一下:“omega發情很快,如果不快點注射,就會變得渾身虛弱,冇有力氣。
時間都是爭分奪秒的。
一注射進去,就能很快起作用了。
”
水牧香想了想,問:“那還是有藥的對吧?”
“藥效慢。
”狼素玉十分不讚同她要用抑製藥,等待藥效發作的那段時間是極其危險的,萬一碰上了居心不良的alpha,就完了。
“你要是有發情的前兆,打電話給我就好了。
”
狼素玉道:“雖然這個月你是那幾天,但下個月就指不定還是不是那幾天了,可能會提前,也可能推遲。
說不準,但會有點先兆。
比如忽然覺得軟綿綿的冇有力氣,或者腰痠腿軟,或者這裡痛……”狼素玉說著忽然伸爪捏了捏她胸前。
水牧香正津津有味地聽她科普,忽然遭遇鹹豬手,都驚呆了。
她望著她,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堂堂狼氏集團總裁,竟然耍流氓!
等看到她的手又捏了捏,水牧香這才反應過來,繼而激烈地掙紮起來,“你乾嘛啊!你不要捏我!你討厭!”
“好了,彆動,掉下來了。
”狼素玉看著她掙紮,都快掉下去了。
隻得托了她pp,又往裡顛了巔。
“你壞死了。
”
“又不是第一次。
”
狼素玉眼睛看著那裡,笑:“好像大了不少。
是不是塞了東西在裡麵?”
“哪有!”水牧香傻了,居然在跟她爭辯這個問題,“天然的。
”
“真的?可是上次還小一號……”
“不是,哎呀,你彆說了!”水牧香麵紅耳赤,恨不得快點下車。
怎麼開這麼久,還冇到啊!
兩人還在打情罵俏,前頭司機的聲音適時地傳來:“到了,老闆。
”
“到了!”水牧香聽了,一陣歡喜,“我要下車了!你,你快點放開我!”
“你慢點。
”狼素玉見她一直動,真怕她摔了。
水牧香一刻也不敢在車上待了,這上麵有個色l狼啊啊啊。
狼素玉放開了水牧香,她就飛快地下車。
拎著抑製劑從車上下來,一碰到外麵天光,就有些頭暈目眩。
她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身子,站好了。
“我送你上去吧。
”狼素玉好心地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水牧香果斷拒絕了。
她纔不想讓這人知道她住哪裡。
太危險了!
“謝謝你送我回來,拜拜。
”水牧香說著,看了她一眼,趕忙溜了。
狼素玉在車裡看著她飛快地跑了,有些遺憾,真想早點把人娶回去啊,這樣就不用日夜承受相思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