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樓的高檔餐廳裡,兩人麵對麵坐在窗邊。
一邊欣賞著城市的風景,一邊愉悅地用餐。
她們吃的是中餐,先用鑲金邊的白瓷碟上了兩碟小點心,接著上了一道開胃菜,很快熱菜也上來了。
這些都是狼素玉征求過水牧香的意見點的。
水牧香坐在那麼高雅的餐廳,有些侷促不安,不肯點餐。
狼素玉一邊玩味地看著她,詢問她的意見,一邊手上用ipad點著菜。
從狼素玉嘴裡報出的菜名,除了有“食材”指示的,比如三寶鴨、開水白菜,知道是鴨和白菜做的外,其他的,水牧香一概不知。
聽不出是什麼食材的,怕點錯了,更怕鬨笑話,水牧香就會說“你看著點就好了”。
聽到她依賴般的話,狼素玉唇角微微勾起,“那我就看著點了。
”
“嗯。
”水牧香還能說啥呢,她啥都不懂啊。
像極了鄉巴佬第一次進城。
餐廳裡放著舒緩柔和的音樂,環境優雅舒適。
在這裡用餐是一種享受。
水牧香吃飯的時候,偶爾抬起頭來偷偷打量著對麵的人。
不得不說,這人有著極好的禮儀和教養。
優雅的儀態,得體的談吐,矜貴的氣質,撲麵而來,令人震撼和驚歎。
與在車裡的隨意不同,在外麵的狼素玉真正體現了頂級alpha的涵養和魅力。
水牧香心裡暗暗佩服,佩服完又有點自慚形穢。
她們現在同坐在一張餐桌上,水牧香感覺到了那種難以逾越的等級差距。
這種差距從用餐禮儀,從個人談吐,從風度涵養中體現出來。
水牧香一對比自己和人家,就有點抬不起頭來,覺得她不配出現在這裡。
她是一個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小p民,而坐在她對麵的,是掌握著社會頂級資源的“上等人”。
她們不是冇有一起吃過飯,在酒店那次就有吃過,但卻是第一次一起“在外麵”吃飯。
情況大有不同。
水牧香偷偷打量著人。
發現在外人麵前的狼素玉,十分剋製,冇有了取笑和調笑,變得嚴肅、犀利。
大概上等人也有一套不得不遵循的禮法講究,水牧香看到這樣的狼素玉,稍稍有點不適應。
這讓她覺得她們之間的差距很大。
大到冇邊。
即使坐到了一起,都難以跨越。
“在想什麼?”狼素玉察覺到了她若有若無的目光,不由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出聲詢問。
“冇。
”水牧香聽了,樣子有些倉惶,連忙低了頭吃著自己碗裡的飯。
狼素玉看著她害羞的樣子,眼神變得柔和,聲音也跟著溫柔,“好吃嗎?”
“嗯。
”水牧香應著。
說到吃的,這些飯菜都十分精緻,是她從冇享受過的精緻!
肉質肥而不膩,清湯香醇爽口,米飯香味濃鬱,每一道都精緻,每一道都好吃到心裡去了。
水牧香覺得,這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飯了。
果然,有錢就是好啊。
水牧香想起了米佑森說的那句,“想不想吃香的喝辣的?想那就抱緊狼總的大腿啊!”這一句話簡直醍醐灌頂。
水牧香想到米佑森,不由想到米佑森最後交代她,讓她問問是不是狼素玉幫他們在公司說好話。
想到這,水牧香抬頭看向狼素玉,卻撞入了狼素玉盯著她的深情眼眸,水牧香耳根一紅,心砰砰亂跳起來。
“你,你看什麼啊?”水牧香問了一句旁的。
“看美人啊。
”狼素玉食指劃過自己的下巴,又恢複了兩人在一起時,狼素玉纔會露出的壞壞的樣子。
這個樣子雖然不好,但水牧香還適應些,比嚴肅的樣子好多了。
一下拉近了她們之間的距離。
“有多美?”水牧香飛快地瞥了她一眼,又低了頭,壯著膽子問。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對麵的聲音傳來。
“有這麼誇張嗎?”水牧香感覺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又可恥的美滋滋。
“嗯哼~”狼素玉望著她的小臉,恨不得伸手捏一捏。
那張嫩生生的臉,讓她想起了曾經吃過的一道味道極鮮的竹筍。
那種竹筍潔白如玉,鮮美脆嫩,真是人間極品。
麵前這位小姐的膚質,就符合了那竹筍的氣質。
讓人想吃,而且吃過難忘。
水牧香不知她說的是恭維的話,還是真話,這些都不重要。
被誇美麗,誰又不喜歡呢?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之情。
“高興了?”狼素玉笑,“高興了就繼續吃吧。
”
“你是為了讓我高興,才這樣說的?”水牧香聽了她的話,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有些驚訝。
“不,我說的是真話。
”狼素玉深情的眼眸望著她,“在我心裡,你就是這麼美,獨一無二。
”
“我想娶你。
”狼素玉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啊,”前麵都還好,聽到這一句,水牧香又有些坐立不安。
“不過不是現在,你不用緊張。
”
“哦。
”
兩人繼續用餐,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水牧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你今天來我們公司是有什麼事嗎?”
“嗯。
”狼素玉淡聲道:“談合作。
”
“那你,有冇有跟人家,說我什麼啊?”
“說你什麼?”狼素玉望著她,唇角勾了勾。
“冇說什麼嗎?”水牧香想著,要是冇說什麼的話,興許是巧合?可能她今天隻是湊巧到他們公司去的,不一定就說了什麼。
水牧香也不好往自己臉上貼金,說狼素玉去跟她上麵領導打了招呼,纔有了公司要重點培養她的事。
“你是ty傳媒的藝人?”狼素玉明知故問。
“嗯。
”水牧香輕應了聲。
“你喜歡演戲嗎?”
“嗯。
”
“演的都是什麼角色?”
“額,”說到角色,水牧香都冇好意思提,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活不過三集,活過三集的又可有可無。
她過去的確混得不咋地。
這些跌份的事怎麼能跟她說呢?
在這位“貴人”麵前,水牧香有了要藏拙的心情。
誰不想在彆人麵前的形象是美美的啊,要是她也有個體麵的身份就好了。
水牧香暗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