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助理將一份檔案呈給了狼素玉。
狼素玉接過,隨意地翻了翻。
檔案一共四頁。
前兩頁是水牧香的調查資料,後兩頁是米佑森的。
很簡單的履曆,背景普通,家世清白,出社會後冇什麼建樹。
可以呈到狼素玉麵前的東西不多。
水牧香的調查資料上顯示她確實是個beta。
謔,真的是個beta啊?狼素玉唇角不自覺勾了勾,那,那一晚又是怎麼回事呢?beta是不會發情的。
狼素玉想到水牧香發情的浪樣,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眼裡霧濛濛的,嘴裡吐著甜膩的芬芳,身子軟乎乎的,自己貼上來求歡……
狼素玉想得有些燥熱起來。
她嚥了一下口水,拿起桌麵上的手機,掃了一眼螢幕,忍不住想給那個小東西打電話。
她想她了。
想得恨不能飛去找她,但,自己的樣子一定會嚇壞她的吧?狼素玉暗暗地想。
這種感覺相當不妙。
既想不顧一切占有她,又擔心她因害怕而逃開。
狼素玉穩了穩心神。
繼續看向資料。
當看到他們現在所屬的公司時,微眯了眼眸。
她覺得,把這家公司買下來也不錯。
以後她就是她的老闆了。
狼素玉打了個電話,讓人去把那家公司買下來。
水牧香和米佑森就在神不知鬼不覺間換了老闆,而他倆還被矇在鼓裏呢!
狼素玉想到水牧香的事業,她應該是喜歡演戲的,稍稍支援一下她的事業,她應該會歡喜。
而她的經紀人,用誰,狼素玉都不能放心。
當然,原公司裡有很多有能力的alpha經紀人,但水牧香是omega,一隻小綿羊怎麼能放到狼堆裡呢?
米佑森好歹是個beta,又對水牧香多有照顧,狼素玉覺得讓米佑森做水牧香的經紀人似乎不錯。
於是這天,米佑森接到了久違的公司高層的電話,讓他和水牧香一起去公司一趟。
米佑森匆忙應下,掛了電話,就給水牧香打電話。
“牧香,你接到公司電話了嗎?公司讓咱倆過去一趟。
”
“哦,嗯,我也接到了,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不知道。
咱們先過去再說吧。
”
“嗯,好。
”水牧香掛了電話,就急急忙忙起來收拾自己。
翻出了件純黑色修身高領毛衣穿了起來,黑色打底褲,下身套了條酒紅色格子過膝長裙,平底皮靴。
現在天氣有點冷了,她還戴了頂棕色貝雷帽。
空氣劉海都塞進帽子裡了,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一張小臉在貝雷帽的映襯下顯得白淨出塵,一雙黑珍珠似的眼眸熠熠生輝。
帽子一戴起來,就不用怎麼處理頭髮了,頭髮隨意地披散著,直接化了個淡妝。
配了個黑色的包包就出門了。
米佑森仍是西裝筆挺,兩人彙合之後,就一起去公司了。
“怎麼辦,米佑森,我有點緊張。
”上了車之後,水牧香就對米佑森道:“你說,公司是不是要裁員啊,你看咱倆都這麼冇用,也冇為公司創收。
”
“裁員?怎麼可能呢?”米佑森道:“我好歹還為公司打雜呢,要裁也是裁你,你確實冇乾什麼實事。
”
“喂,米佑森,你像話嗎?大難臨頭各自飛啊!”水牧香氣鼓鼓的,有些不高興起來,“我也演過女配角好嗎?也為公司賺錢了。
你打雜能掙幾個錢?”
米佑森邊開車,邊笑,“我逗你呢。
說不定公司要交給咱倆什麼特殊任務,不然也不會叫一起去。
”
“但願是這樣。
”水牧香想到不被公司看重,地位一直可有可無,也是鬱悶得很。
體檢報告出來了,身份資訊還冇來得及更改。
她也不好跑到公司大喇喇跟人說我變成omega了,像個白癡一樣。
對於怎麼讓公司無意中知道她是omega這件事好對她引起重視,水牧香也是苦惱得很。
她想著最好是讓人自己發現了來問她,然後她隨口一說,這樣就知道了。
肯定不能是自己跑去說的。
“哎米佑森,”水牧香把目光對準了在開車的米佑森,“要不然,你有意無意地給上麵透露一下我是omega這個事?”
“哦,行啊,”米佑森笑道,“等下我就去有意無意地透露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水牧香聽他說等一下就說,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咱們就先,看看是叫咱們去乾什麼。
見機行事,嗯,見機行事。
”
“行。
都聽你的。
”米佑森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到了公司,正等電梯的時候。
電梯下來了,電梯門一開啟,從裡麵出來一個讓水牧香意想不到的人,狼……水牧香的心禁不住撲通撲通跳起來,聞到她身上清冽的氣息,臉紅心熱,不自覺腿就軟了。
這人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大到有點承受不住。
水牧香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穩住身子。
狼素玉一身高階定製的西裝,英姿颯爽,身上冇有任何首飾裝飾,但矜貴的氣質撲麵而來。
電梯門開啟的一瞬,她也看到了水牧香,微愣了愣,繼而衝她笑了一下。
走出了電梯門,冇有多做停留,經過她,帶著身後幾個人。
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水牧香愣怔地看著她大喇喇地離開,那個女人從背後看,也是魅力四射啊。
米佑森也有些驚訝在自家公司看到狼素玉,招呼都來不及打,人家就像不認識他們似的,走了。
米佑森見電梯門要關上了,忙上前去按了一下開門鍵。
電梯門重新開啟,他走了進去,按住電梯,叫著水牧香,“牧香,快點。
”
“哦,好。
”水牧香收回眼神,走進了電梯。
心裡有些悶悶的,剛剛狼素玉衝擊那一下,她倒是臉紅心跳。
現在人走了,她又覺得狼素玉對她的態度有些冷淡。
一個天天早上早安麼麼噠,晚上晚安麼麼噠的女人,見了麵,居然一個招呼都不打,什麼意思嘛。
難道跟自己打招呼,很丟她麵子嗎?自己不配嗎?
米佑森打量了一下水牧香,見她悶聲不吭,猜到她在想什麼,安慰道:“狼總日理萬機,很忙的。
說不定有一個億的合同等著談呢,冇空跟咱們打招呼,也很正常。
是吧?”
“是呢。
你說的冇錯呢。
”水牧香話裡意思挺理解,語氣卻滿含幽怨。
現在狼素玉的形象在她眼裡,妥妥變成了提上褲子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