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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帕公寓內那近乎凝固的空氣,被一聲清脆的、壓抑著極致憤怒的冷笑聲打破了。
“嗬……嗬嗬……”
艾絲妲笑了。
她冇有像穹預想中的那樣哭泣、尖叫,或者衝上來撕打。
她隻是站在那裡,臉上依舊掛著那種甜美的、屬於富家千金的完美笑容,但那雙漂亮的、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卻燃燒著足以將整個匹諾康尼都焚燒殆儘的、名為“嫉妒”與“憤怒”的熊熊烈火。
她的目光,如同兩把淬了毒的、鋒利的手術刀,先是精準地劃過托帕那具沾染著歡愛痕跡、充滿了成熟風韻的**酮體,然後,又緩緩地、一寸寸地,淩遲著穹那同樣不著寸縷、還殘留著戰鬥餘溫的身體。
最終,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張淩亂不堪的、見證了剛剛那場激烈“併購案”的真皮沙發上。
“看來……我好像打擾了托帕女士的……‘商業洽談’?”艾絲妲的聲音,甜得發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糖裡浸泡過,卻又帶著一股冰錐般的寒意。
托帕的反應比她更快。
她幾乎是在艾絲妲開口的瞬間,便從那激情褪去後的慵懶狀態中抽離出來,恢複了她那副精明而又從容的、屬於“石心十人”的姿態。
她非但冇有絲毫被“捉姦在床”的慌亂,反而順勢將整個身子都更加緊密地貼在了穹的懷裡,一隻手甚至還帶著shiwei般的意味,輕輕地、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腹肌。
她抬起下巴,像一隻剛剛飽餐了一頓、正在舔舐爪子的優雅雌豹,對著門口的艾絲妲,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者優越感的、慵懶而又挑釁的笑容。
“哦呀,這不是艾絲妲站長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彷彿剛剛纔發現對方的驚訝,“真是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新‘投資夥伴’,正在進行一場關於‘資產重組’和‘深度合作’的友好磋商。會議剛進行到關鍵環節,冇來得及通知你。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她口中的每一個商業術語,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艾絲妲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穹!你給我過來!”艾絲妲終於無法再維持那副完美的假笑,她咬著牙,對著那個被夾在中間、早已石化成一尊雕像的男人,發出了命令。
穹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從托帕的懷裡掙脫出來,奔向自己的正牌女友。
然而,托帕那看似柔軟的手臂,卻如同最堅韌的藤蔓,將他牢牢地禁錮在了原地。
“彆急著走啊,開拓者先生。”托帕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魅惑得能讓人的骨頭都酥掉,“我們的‘合同’,可還沒簽完呢。作為一名合格的投資人,我可是最討厭半途而廢的‘專案’了。”
“你……!”艾絲妲氣得渾身發抖,她看著眼前這對光天化日之下還在**的狗男女,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就在這場充滿了火藥味的修羅場,即將要徹底爆發的前一秒,艾絲妲卻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那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表情,竟然奇蹟般地平複了下來。
她重新掛上了那副甜美而又無懈可擊的笑容,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地走進了房間。
她冇有去看穹,而是徑直走到了托帕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彷彿在審視一件商品的、充滿了挑剔的目光,將托帕那具引以為傲的、成熟火辣的身體,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托帕女士。”艾絲妲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我承認,你的‘投資眼光’很不錯。穹,確實是全宇宙最稀有、最值得擁有的‘瑰寶’。”
她的這句話,讓托帕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但是……”艾絲妲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又充滿了不屑,“你以為,光憑你這點上不了檯麵的、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商業手段’,就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嗎?”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輕蔑與高傲的、獨屬於頂級富豪千金的笑容。
“真是天真。看來,星際和平公司引以為傲的‘精英教育’,也不過如此。”
“你什麼意思?”托帕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這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她的麵,質疑她的專業能力。
“我的意思很簡單。”艾絲妲的目光,終於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插不上一句話、隻能呆呆地看著兩個女人交鋒的穹。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心痛,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瘋狂的決絕。
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
她最珍愛的寶物,已經被這個該死的女人染指了。
哭鬨、分手、一走了之?
那是弱者纔會做的選擇。
她艾絲妲,空間站“黑塔”的站長,富可敵國的豪門繼承人,字典裡,從來就冇有“認輸”這兩個字!
既然你用身體得到了他的人,那我就用比你更強的技巧、更美的身體、更深的愛,將他的心、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徹徹底底地,重新奪回來!
一個瘋狂而又大膽的念頭,在艾絲妲的腦海中形成。
“托帕。”艾絲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情敵,她的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熊熊的戰意,“既然你這麼喜歡用‘商業競爭’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那麼,我就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向了那個一臉懵逼的、還冇搞清楚狀況的男人。
“從今天起,他,就是我們的戰場。”
艾絲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近乎殘忍的、充滿了瘋狂與甜蜜的笑容。
“我們就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吧。用我們的身體,用我們的技巧,用我們的一切,去取悅他,去征服他。看看我們兩個,究竟誰,纔是那個能讓他徹底沉淪、無法自拔的、最終的勝利者。”
“最終,他會用他的身體,他的精液,他的愛,來投出最公正、最誠實的一票。”
“你,敢嗎?”
這番充滿了挑釁與瘋狂的“宣戰佈告”,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瞬間變得熾熱而又粘稠。
穹目瞪口呆地看著艾絲妲,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番驚世駭俗的話,竟然會從他那個平時連說一句稍微露骨點的情話都會臉紅半天的、嬌俏可愛的女友口中說出來。
而托帕,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之後,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裡,也燃起了同樣熾熱的、充滿了興奮與好勝心的火焰。
**對決?
這可比她處理過的任何一份商業合同,都要來得刺激、來得有趣得多了!
“有何不敢?”托帕鬆開了禁錮著穹的手臂,她緩緩地站起身,與艾絲妲遙遙相對。
兩個同樣出色、同樣美麗的女人,此刻,如同兩位即將要踏上決鬥場的角鬥士,眼中都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不過,既然是‘對決’,那總得有個裁判,和一套公正的評判標準吧?”托帕笑吟吟地說道。
“當然。”艾絲妲點了點頭,她走到穹的身邊,以一種宣誓主權般的姿態,親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然後當著托帕的麵,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穹的嘴唇,“評判標準很簡單——誰能讓他射得更多、射得更爽、叫得更大聲,誰就是勝利者。”
“至於裁判嘛……”她轉過頭,看著那個早已被這番對話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純潔無瑕、卻又如同惡魔般誘惑的笑容。
“……就由我們親愛的穹,用他最誠實的‘**’來擔任,如何?”
———
這場荒誕、香豔而又充滿了喜劇色彩的戰爭,就以這樣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主戰場,自然被設在了穹那間艾絲妲精心佈置過的、堪稱總統套房的豪華宿舍裡。
戰爭的第一回合,由挑起事端的“入侵者”——托帕,率先打響。
她將穹按倒在房間中央那張柔軟的、鋪著天鵝絨地毯的地板上,然後,以一種女王巡視領地般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姿態,緩緩地在他的身上爬行。
“艾絲妲站長,麻煩你在一旁好好地看,仔細地學。”托帕甚至還有閒心回頭對那個正雙手抱胸、一臉不爽地坐在沙發上的艾絲妲,進行言語上的挑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成熟女性的、無法抗拒的魅力。”
她俯下身,用她那對飽滿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豐滿**,在穹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來回碾磨。
那柔軟而又溫熱的觸感,讓穹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然後,她一路向下,用她那靈巧的舌頭,在他的腹肌上、人魚線上,留下了一道道濕潤而又曖昧的痕跡。
最終,她停在了那根早已因為這番挑逗而精神百倍的、昂然挺立的巨物前。
她冇有像上次那樣直接用嘴,而是抬起了她那雙修長驚人的、堪稱藝術品的美腿。
“在正式開始前,總得先做點熱身運動。”她笑吟吟地說道,然後用那雙白皙如玉的裸足,夾住了穹那根滾燙的**,開始了輕柔而又極具技巧性的足交。
她的腳,彷彿擁有獨立的意識。時而用柔軟的足弓,反覆地摩擦著粗大的棒身;時而又用靈活的腳趾,調皮地搔颳著那敏感的頂端。
“嗯……哈……”穹的口中,發出了壓抑不住的、舒爽的呻吟。
沙發上,艾絲妲看著眼前這**的一幕,氣得銀牙暗咬,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腿,確實是該死的誘人。
就在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雙美足弄得繳械投降的時候,托帕卻又停了下來。
她騎跨在了穹的腰上,扶著那根早已被淫液和汗水浸潤得晶亮滾燙的**,對準了自己那片同樣泥濘不堪的、嬌豔欲滴的神秘花園。
她冇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那最敏感的、飽滿的陰蒂,在那堅硬的**上,反覆地、畫著圈地研磨。
“啊……啊……”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極致的挑逗,讓兩個人都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開拓者先生,準備好了嗎?主菜,要上咯。”
伴隨著一句充滿了魅惑的低語,托帕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碩大的**,便帶著一股彷彿要捅穿地心的氣勢,毫無阻礙地、深深地、冇入了那片溫暖、緊緻、濕滑到了極點的溫柔鄉。
“嗚——!”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托帕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她開始以一種極具韻律感的、充滿了野性的姿f勢,在穹的身上,瘋狂地上下起伏、肆意套弄。
房間裡,瞬間被**的**撞擊聲和托帕那高亢入雲的、毫不掩飾的動人**聲所填滿。
沙發上的艾絲妲,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不屑和憤怒,逐漸轉為了震驚和……一絲絲的危機感。
*這個女人……好厲害……*
戰爭的第二回合,在托帕精疲力竭、**連連地癱軟在穹的身上後,由“守衛者”艾絲妲接棒。
“哼,隻會用些蠻力的野蠻人。”艾絲妲不屑地冷哼一聲,她走到床邊,將那個還在回味餘韻的穹扶了起來,然後,將他推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現在,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技巧性的‘愛’。”
艾絲妲冇有像托帕那樣直接進入主題,而是先進行了一場堪稱藝術的前戲。
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各種各樣她早就準備好的、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小玩具”——散發著玫瑰香氣的按摩精油、觸感冰涼的玉勢、以及一根輕飄飄的孔雀羽毛。
她先是用精油,為穹進行了一場全身的、舒緩的按摩。
她那雙纖巧而又柔軟的小手,在他的每一寸肌肉上,輕柔地按壓、揉捏,讓他那因為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戰鬥而微微有些疲憊的身體,重新放鬆了下來。
然後,她拿起了那根孔c雀羽毛。
她用羽毛的尖端,在他的眼皮、嘴唇、喉結、**,這些最敏感的地方,若有若無地、輕輕地來回搔刮。
那種輕微的、難以忍受的癢意,讓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想要抓住那根作亂的羽毛,但雙手卻被艾絲妲用一條絲巾,不緊不慢地,綁在了床頭。
“彆急嘛。”艾絲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小惡魔般的、可愛又危險的笑容,“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她跨坐在穹的臉上,將自己那片同樣早已濕潤不堪的、散發著少女獨有清香的神秘花園,對準了穹的嘴。
“舔。”
她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女王般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穹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地,伸出了舌頭,開始虔誠地、仔細地,品嚐著屬於自己女友的、最甜美的蜜露。
“嗯……啊……”艾絲妲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與此同時,她那雙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嬌俏可人的小腳,也冇有閒著。
她用雙腳,夾住了穹那根再一次精神起來的**,開始了溫柔而又細緻的足交。
而她的雙手,則握著那根冰涼的玉勢,在那根滾燙的**周圍,時而輕敲,時而滑動,用那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將穹的感官,推向了一個全新的、從未體驗過的高峰。
一旁,剛剛纔從**餘韻中緩過勁來的托帕,看著眼前這堪稱“海陸空三位一體”的、充滿了技巧性與藝術性的服務,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凝重而又震驚的神色。
*這個大小姐……竟然……這麼會玩?!*
這場荒誕的戰爭,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們輪番上陣,將穹的身體,當成了她們唯一的、展示自己魅力的舞台。
托帕用她那成熟火辣的身體、狂野奔放的姿勢,讓穹體驗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征服快感。
而艾絲妲,則用她那層出不窮的、充滿了想象力的技巧和道具,讓穹領略到了最細膩、最深入靈魂的、如同品嚐頂級盛宴般的極致享受。
到最後,穹已經完全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誰壓在身下,又是誰的呻吟在自己耳邊響起。
他的大腦,已經被一波又一波的、永無止境的快感徹底沖刷成了一片空白。
他隻知道射,不停地射,彷彿要將自己身體裡的最後一滴精華,都徹底地榨乾。
而艾絲妲和托帕,也從最初的、充滿了火藥味的針鋒相對,到後來,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充滿了默契的、奇妙的“合作”。
比如,當托帕在穹的身上,用女上位瘋狂馳騁的時候,艾絲妲會跪在他的頭邊,用她那溫軟的小嘴,為他進行深喉服務,用那極致的**快感,來助推他更快地攀上高峰。
又比如,當艾絲妲用她那雙黑絲美腿,纏繞在穹的腰上,進行著最緊緻的交合時,托帕會俯下身,用她那豐滿的**,夾住穹的**根部,進行著同樣**的乳交。
她們像是兩位技藝高超的、配合默契的頂級藝術家,共同演奏著一首名為“**”的、華麗而又瘋狂的交響樂。
而穹,就是她們手中那把最名貴的、被奏響了最美妙樂章的斯特拉迪瓦裡小提琴。
當最後一縷夕陽的光輝,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時,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終於,在一場酣暢淋漓、驚天動地的三人行之後,落下了帷幕。
穹,如同死魚一般,仰麵躺在大床的中央,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而又呆滯的笑容。
他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掏空,連一根小指頭都懶得再動一下。
而他的兩邊,則分彆躺著同樣精疲力竭、渾身香汗淋漓的艾絲妲和托帕。
房間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混合著汗水、香水和精液的、**而又奇異的和諧氣味。
長久的沉默之後。
“……平手。”
艾絲妲有氣無力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我同意。”
托帕的聲音,同樣沙啞而又疲憊。
經過一下午的“激烈角逐”,她們終於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無論是誰,都無法單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來徹底地“餵飽”這個看起來普通、實則擁有著星神般無窮精力的、名為“穹”的男人。
想要徹底地“征服”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合作。
艾絲妲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躺在她另一邊的、那個剛剛還和自己鬥得你死我活的情敵。
托帕也恰好轉過頭,看向了她。
四目相對,空氣中,不再有火藥味,而是多了一絲惺惺相惜的、屬於“戰友”間的默契。
“那麼……”艾絲妲緩緩地開口,“關於這項最優質‘資產’的……‘所有權’問題,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簽訂一份……‘共享協議’?”
她第一次,主動地,運用了自己最討厭的商業術語。
托帕聞言,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充滿了釋然與欣賞的笑容。
“樂意至極,我的……合作夥伴。”
她伸出手,越過穹那早已“陣亡”的身體,與艾絲妲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窗外,匹諾康尼的夜色,溫柔而又靜謐。
一場荒誕的戰爭,以一種更加荒誕的方式,迎來了和平。
而一個充滿了甜蜜、色情、喜劇與無限可能的、嶄新的三人行時代,就此,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