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能早點結束也是好的嘛!誰還能嫌軍訓時間不夠長不是?”
文心棉隨口調侃著,低頭滑了兩下手機螢幕,突然又擔憂地說:“從昨天晚上開始,雲縱容就沒有回咱們宿舍群裡的訊息了誒。”
葉崢嶸臉上笑容不變,也低頭點開群聊訊息看了眼。
宿舍群裡一共四個人,但昨晚的群裡,文心棉艾特全體成員詢問大家是否安全的訊息,卻隻有兩個人回復。
一個是葉崢嶸自己,另一個則是遠在外地跑通告的剩下那個舍友。
昨天下午開始,雲縱容就沒有再在群裡發過訊息了。
也不知道是一直在忙著遊戲裏的事,所以沒空看手機訊息,還是已讀不回。
“她昨晚說要回家,但是昨天下午發生了那麼亂的事,也不知道她回去的路上有沒有遇上啥……”
說著,文心棉又把擔憂的視線投向葉崢嶸,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確認她除去換了一套衣服,身上並沒有什麼受傷的地方,才繼續慶幸道:
“幸好你沒啥事,昨天下午你突然給我私聊發訊息,說晚上不回宿舍了,可給我嚇了一跳。”
昨天外邊鬧得那麼亂,誰沒事還想著要往外跑啊。
“突然要回家一趟,拿點東西,”葉崢嶸笑著一句話帶過,“我運氣好,前腳剛到家,後腳外邊才亂起來的。”
然後她又轉移話題:“昨天晚上學校怎麼樣?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說起這個,文心棉的臉上露出劫後餘生般的表情:“大事?大事倒是沒有,但小事可沒少……”
這一聽就是有瓜,而且還不止一個。
葉崢嶸來了興緻:“怎麼說?”
娛樂圈本來就以瓜多而著稱,像這類主要往內娛輸送“人才”的大學院校,自然也不會缺瓜。
隻是大多時候不會傳到讓圈外人都人盡皆知的程度罷了。
“嗐,還不是昨天下午……”
文心棉簡單挑了幾個相較有特色一點的瓜分享。
昨天下午突發那樣的意外,整個城市乃至整個國家、整個世界都亂作一團,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學校了。
怪物是從下水道井口爬出來的,一開始,誰能想到平日裏從不會注意到的下水道,會驟然向人類的平凡日常發難?
即便有軍方和警察反應及時,也難免還是有人受了傷。
她們的學校——華星戲劇學院,就出現了意外。
有學校附近的怪物,意外突破了軍方和警方聯手設下的封鎖,偷偷潛入了學校。
那是隻極其擅長隱匿行蹤的怪物,一開始沒人發現異常。
直到有屍體從高樓上墜落,底下三三兩兩看熱鬧的人群尖聲驚叫四起,大家才順著被人指向的、學校標誌性建築的鐘樓最高處看去——
一隻四肢腋下有著蝙蝠一樣肉質薄膜的怪物,咧開滿嘴血淋淋的尖牙,正衝著人群笑。
“當時我也在底下看熱鬧,”文心棉說,“隻感覺血都涼了。”
然後人群就開始四散逃竄。
危機時刻見真情,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怪物衝下來追人的時候,有人慌亂間把身邊的人給推出去了。”
文心棉撇撇嘴角。
雖說這難免也是人受到驚嚇時的下意識反應之一吧,但總歸大家事後冷靜下來一回想,難免會對此類人生出鄙視的態度。
“你還記得咱們表演班有個姓孫的男的嗎?”
文心棉眼中露出鄙夷:“這人跟有病似的,跑一路推一路,害得好幾個人都摔了,好在這幾個人都運氣好,沒被怪物瞧上……”
葉崢嶸訝異挑眉:“真的假的?”
現在隻是出現一些亂象,可還沒直接步入末世呢,這人真以為法律這麼快就失效了?以為不會有人報警抓他?
“是啊,聽說幾個受害者都氣瘋了,今天家裏人聯合起來,準備要找校領導要個說法呢。估計就算不給人勸退,也至少得在檔案上記幾個大過。”
文心棉不假思索地抱怨:“搞得咱們表演專業的名聲都臭了……”
依她看來,還是趕緊勸退的好。
誰想跟這種人每天一起在同一個教室上課啊?誰知道這種事以後會不會也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還有呢!”
文心棉繼續興緻勃勃地分享:“隔壁數媒的也出事了。”
“聽說有個老師,當時正在上課,結果聽到外邊的動靜,跑路的時候慌不擇路,給一整個班的學生全鎖教室裡了!”
葉崢嶸狐疑地挑起眉尾:“這麼順手?”
慌不擇路的時候,還有空順手給教室的門鎖上?
這聽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麼慌不擇路啊。
“誰知道呢?”
文心棉顯然也對此持懷疑態度,不確定地說:“我也是跟學生會的學姐聊天的時候聽人說的,說是門鎖本來就壞了,又被重重關上,正好卡住,然後就打不開了……”
總之就是一個字,巧。
這種事不太好判,畢竟確實是意外,但這個老師被上麵的校領導治一個失職,回頭肯定是會的。
“還有還有!”
文心棉繼續發揮著吃瓜的熱情。
“有個教官為了保護學生受傷了,但據小道訊息,被保護的那個學生是他小男朋友……”
某個字眼在腦中過了好幾圈,葉崢嶸的眼中難得流露出茫然:“男?”
軍訓教官和大一新生談戀愛,雖然不太光彩,不過這種事屢見不鮮,實在算不上什麼新鮮事。
但這次事件中的性別,就有點新鮮了。
文心棉猛地上下點頭,眼中滿是吃到熱乎瓜的興奮光芒:“更炸裂的是,這個教官是個慣犯……”
“上一屆軍訓,他也跟學生談戀愛了!”
她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沒分手,並且,是個女生!”
葉崢嶸語氣複雜:“還是男女通吃啊……”
“對!然後這個教官小男朋友的小道訊息一傳開,正牌女友就找上門了,”文心棉話語中的興奮顯而易見,“昨晚的校園表白牆可熱鬧了!”
葉崢嶸虛著眼:“可以預想得到……”是怎樣一番盛況。
“哦哦對了!”
文心棉突然一拍手心,想起什麼重要的事一樣,神情也變得莫名驚慌和逃避,似乎單單是回想起那個場景,就足以讓她恐懼。
以至於她下意識迴避著談起這件事,直到連說了三件事纔想起來。
“還有個最重要的,”文心棉嚥了口唾沫,“昨天晚上,咱們11棟宿舍樓,有個自稱是遊戲玩家的女生……殺人了。”
葉崢嶸緩慢坐直身體。
這纔是她真正想要聽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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