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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唔……嗯唔!呼唔唔!唔嗯……”
“咿……唔噗唔……呼嗚嗚!嗯咕嗯……咿呼嗯嗯!”
在一處隻有博士可以找尋到出入口的密室內,林尼與琳妮特正被倒吊著束縛在房間裡。
二人依舊是相互麵對著被綁縛,但都被上了口塞和眼罩——博士並不希望這兩個聰明的孿生兄妹在他不在的時候趁機說什麼多餘的話,所以全部堵嘴了事。
口球固定得非常牢固,還有鎖釦額外束縛,二人的雙手被拘束臂套牢牢包裹束縛,根本冇辦法自己將其取下來。
林尼下體的短褲和黑絲全部被剝下,隻有上半身還有一件破碎的白色襯衣勉強遮擋,即便如此,林尼纖細腰腹與性感的馬甲線依舊一覽無餘,由於長時間被姦淫,體力早已消耗殆儘,身體也已經被汗液浸透,隨著呼吸不斷地激烈起伏。
琳妮特這邊也隻剩下了一條聊勝於無的文胸遮擋**,漂亮的皮裙被全部切碎,性感的下肢完全暴露在外,任憑機械蹂躪。
兄妹兩個人都有很強的舞蹈功底,身體的柔韌性極強,於是機械手臂抓住二人白皙的腳踝,按住大腿,將他們二人都固定成一個標準的“T”字型綁縛。
同時,二人被掰開的大腿根部,殷紅的菊穴中各自插入了一糰粉紅色的史萊姆,其中的大部分已經冇入了二人的直腸當中,隻留下一小節肉瘤在空氣中蠕動,而且可以注意到,這團蟲肉還在不斷地向林尼與琳妮特的體內蠕動,每一次像二人的體內更進一步,都會帶來此起彼伏的嬌喘。
二人的手腳被縛,無法伸出手去抓,隻能儘力收縮括約肌,希望儘可能把這團史萊姆擠出去,這樣的努力自然隻能是徒勞。
維持著這樣痛苦的姿勢,下體還被插入了這樣令人作嘔的異物,林尼和琳妮特都乞望能因疲憊昏睡過去以獲得解脫。
可惜他們事先不但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以防止逃脫,他們直腸中的史萊姆還會不斷分泌高濃度的媚藥和興奮劑,由他們的腸壁直接吸收,以此剝奪他們睡眠的能力。
在藥物和機械奸的作用下,林尼與琳妮特不斷被侵犯而噴湧出的精液和**,因高度緊張而流出的汗液,口舌一直被塞住而無法吞嚥的唾液,甚至因失禁流淌出的尿液,浸透了二人僅存蔽體的衣物,不斷地滴落在地。
就像兩顆成熟的果實被一點點榨乾身上最後的養分。
“嗯唔……唔……嗯……咕噗唔……”
(被倒掛太久了……腦袋好痛……)
(胳膊和腿都冇有知覺了,連手指都被鐵絲縫起來……根本解不開……下麵的那東西還在往裡麵鑽,根本冇辦法阻止……)
“咿唔……呼……呼……呼唔!咕嗚嗚嗚!”
(受不了了……就算一直想象是在和哥哥做……也實在是太痛苦……到底還要這樣多久……)
關押林尼與琳妮特的密室四壁上張貼著數十張照片。
其中的主角自然是林尼與琳妮特。
除了間諜四處蒐集來的演出劇照,偷拍下來二人親昵的生活照,還有被俘後的他們身體的每一個角度的特寫,正臉,側臉,口腔,雙眼,耳朵,手部,足部,胸部,腹部,甚至還有陰蒂和勃起的生殖器,無一例外被仔細拍了下來。
作為實驗過程中成果的展示。
博士不會急於對他的俘虜做改造手術。
在任何改造開始以前,以這樣放置的方式折磨他的試驗品幾天甚至一個多月也是常有的事。
博士經常會在這些人自以為已經適應了這地獄一般的折磨後再慢慢把他們帶往下一個地獄,最後徹底崩潰,淪為冇有思想冇有行動力的人形肉畜。
在那之前,博士會好好記下這些試驗品曾經的樣子。
畢竟完全經曆過博士改造流程的人,就算是至親也很難辨認出他們身上還有自己熟悉的痕跡。
這些將會在世界上永遠消失的品質,博士會好好珍藏起來,既是消遣也是自己工作成果的憑證。
牢門上的鐵鎖傳來一道道轉開的聲響,這意味著此處的主人在林尼與琳妮特曆經了一天一夜的折磨後終於回到了囚禁他們的牢房。
“咕唔!嗚嗚嗚!”
“噗唔呼!嗯咕!嗯嗚嗚!”
目不能視口不能言的兩兄妹聽到博士回來的聲響,用最後的氣力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隻聽聲音猜不出是在對博士討饒還是表達憤怒,但聽得出他們此時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疲憊與痛苦。
“你們比我預想中的要精神不少嘛。這種史萊姆是我專門培育的,它的寄生過程極度痛苦,通常情況下它們隻會挑選人類屍體從口腔或者肛門鑽入,即使是選擇**,大多數試驗品在這個階段就已經半死不活了。”
“你們的素質確實出眾,不如試試再維持這樣的狀態幾天如何?”
林尼的耳旁傳來博士恐怖的呢喃。
他們被懸掛在高處,博士隻要稍稍俯身就可以貼緊林尼的臉側言語,林尼立刻用自己能發出最大的聲音表示抗議:
“嗚?!唔嗯!呼嗚嗚嗚!”
“嗬嗬,開玩笑的。不過我很滿意你和你妹妹這一天以來的表現,作為獎勵,在開始下一步改造前,我可以允許你嘗試申辯兩句。”
林尼嘴上的口球的綁帶是識彆指紋解鎖,博士的修長的手指在林尼的脖頸上輕輕一按,口球腦後的固定器便應聲開啟,連著林尼滿口的唾液一同滑落在博士的手中。
“咳咳!咳啊!呼……咳!哈啊……哈啊……哈……”
“哈……你到底……想把我和我妹妹怎麼樣?”
“嗯……不知道呢。”
博士說這句話時特意把重音拉得很長。以此彰顯他可以隨意憑自己的意誌處置林尼的事實。
“我還冇有製定詳細的計劃,但應該包括括約肌的極致鬆弛化,因為這是史萊姆寄生後必然的結果,還有腦部改造和尿道的改造都是必須的。剩下的具體該如何處理,這就要取決於你的態度了。要不要考慮趁現在說點什麼爭取我的好感呢。”
“嗚嗚!咕唔嗯嗯!”
“哼……”
琳妮特那邊立刻發出聲響,似乎是在提醒林尼不要上當。
林尼則露出了他特有的職業性笑容。
事到如今他依然本能地試圖維持作為自己最後的尊嚴。
“無論我說什麼,咳……都不會改變你的決定的吧。“父親”說的冇錯……你隻是在用所謂科學的目的掩蓋你自己的惡趣味而已。你隻是……在享受折磨我們的過程。”
博士啞然而笑。
“哈……這真是對我最常見的誤解了——不過你也冇有完全說錯,某些情況下的“我”的確是你所描述的那個樣子。”
博士揪住林尼淩亂的髮絲,冰冷的唇舌緊貼著他的耳邊低語,好讓林尼避無可避,將自己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儘收耳中。
“阿蕾奇諾把你看成她的繼承人是正確的,你這兩隻被收養的流浪貓忠誠得讓我都有些感動了。”
“哈……哈……隨便你怎麼說……嗯啊啊啊!”
博士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插入了林尼敞開大腿露出的菊穴之中,將還未完全侵入直腸的史萊姆也一併捅了進去。
這一舉動導致深入林尼腸道內數米長的史萊姆也開始了蠕動。
林尼的後庭飽受強力藥劑的摧殘,再加上寄生史萊姆不斷地**,林尼再也無法再忍受,好不容易強撐起來的的桀驁被瞬間扯碎,不住地呻吟扭動起來。
“額啊!住手!你在做……額啊啊啊!……什麼……咕啊!……不要……”
“上麵的嘴縱使再嚴密,下麵的“嘴”卻還是很誠實呢。”
博士搓了搓手中的粘絲,甚至用鼻息嗅了嗅其中的味道。
“寄生史萊姆和你們兄妹身體的適配性非常好。說不定再過不久你也會喜歡上它們的。”
博士自己倒是確實會享受這樣意誌堅強的男孩在生理作用下不得不屈服於自己的結果。
史萊姆已經徹底進入了林尼與琳妮特的直腸當中,被史萊姆蹂躪過後,兄妹二人本緊緊閉合的菊穴現在已經開始隱隱張開縫隙,甚至可以通過菊洞瞥見二人的腔體。
隨著兄妹緊促的呼吸,分泌的液體與粉紅色的嫩肉都一覽無餘,看起來已經是和**相仿,完全可以被**插入侵犯的陰穴了。
“怎麼可能會喜歡……額啊啊啊啊!”
林尼再次強打精神,想要出言駁斥博士,卻再一次被史萊姆的蠕動,倔強的話語剛出口舌就再次變成了曖昧的嬌鳴。
從他已經綻開“呼……呼……嗯?!”的菊穴中不可抑製地流淌出混雜著林尼排泄物的史萊姆黏液,這種近乎被迫排泄的體驗再一次沉重地打擊了林尼最後的抵抗意誌。
“啊……啊啊……為什麼會……”
“寄生史萊姆正在逐步改造你的消化係統。”
博士靈活的手指一圈一圈勾勒起林尼濕潤的穴口,每繞一圈都會令林尼無可抑製地呻吟出聲。
“它們會在你和你妹妹的腸道裡逐步替換你的細胞,最後徹底變為和女性**一樣的性器官,並會在插入時獲得強烈快感。”
“你開什麼玩笑……”
“啊,放心,到那時你們就不需要進食固態食物了,否則被改造過的腸道會產生你們承受不了的刺激——不過如果你們膽敢有什多餘的想法,比如掙脫束縛逃脫這裡,冇有抑製劑的作用,寄生史萊姆史萊姆在你們的體內做什麼我可就不能保證咯。”
“唔,差點忘了。”
博士從一旁搬來了一個簡易的熱水壺,裡麵是剛剛燒好的開水。麵對這樣滿滿一壺滾燙的液體,琳妮特頓時感到不妙:
“你……你想做什麼?!”
“不……嗯嗚嗚!……呼咕!嗯嗚嗚嗚!”
琳妮特剛想要說出口的話被重新戴上了口球硬塞了回去。
同時,機械臂按住林尼與琳妮特二人的四肢,將其身體扭轉過來,恢複了正常頭上腳下的姿態。
“冇事,隻是先提前要你們做一下“康複訓練”而已,如果不能嫻熟的剋製括約肌,你們以後攝入的任何液體都會直接從肛門裡流出來——可能也會包括你們的腸子。”
博士用鑷子從水壺中拿出兩顆雞蛋,輕輕一捏就剝去外殼,露出散發熱氣的蛋白,緊接著毫無鋪墊地直接塞進了林尼和琳妮特的肛門裡。
“咕唔嗚嗚嗚!唔嗯唔嗚嗚!”
(燙!好燙!)
“咿唔!呼唔唔嗚!!額嗚嗚嗚!!”
(住手!不要硬塞進來啊……啊啊啊啊)
“我可冇興趣到時候替你們再做複位,所以你們現在就要學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如果不希望兩顆雞蛋掉下去,就要儘全力收緊你們的括約肌夾住。接下來,誰下麵的雞蛋先落地,誰就要承受處罰。就當你是要你們兄妹二人共同進行的一場小遊戲吧。”
“呼嗯嘟!嗚嗚嗚!噗嗚嗚嗚!”
“咿唔……咕……呼……嗯嗚嗚嗚……”
林尼和琳妮特不約而同地試圖用夾緊大腿的肌肉來替代括約肌的收緊,可惜機械臂早已將他們的身體撕扯到了極限姿態,雙腿哪怕稍稍試圖挪動換來的也會是撕裂般的劇痛,隻能作罷。
他們隻能一邊忍受的雞蛋高溫對自己下體的炙烤,一邊搖晃著唯一還能稍做活動的頭部以緩解痛楚。
這樣的折磨還將持續接近一個小時,直到他們中的一個精疲力竭而止。
而這一切,還隻是他們兄妹接下來一整年要經曆的一切殘酷實驗中最不值一提的插曲。
……
“呼……呼……嗯?!”
醒來時,躺在手術檯上的林尼麵對的是博士實驗室熟悉令人感到窒息的灰藍色天花板。
雖然被捕獲之後擁有自己視力的時間少之又少,但林尼依然可以確定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房間了。
空氣中瀰漫著強烈的福爾馬林味道,而且此時他感知不到自己妹妹的氣息,這讓林尼頓感不妙。
“嗯……唔嗯!嗯額!”
不能確認妹妹狀態的焦慮讓林尼全力掙紮起來,但不出所料,他的四肢都被固定住了。
在項圈和皮帶固定下林尼隻能勉強略微抬頭觀察四周,他的手臂緊貼軀乾,被白色布條一圈圈包裹後用皮帶牢牢固定,讓他一直保持仰麵平躺的姿勢。
“呼……呼……”
一番掙紮無果後林尼隻能暫時放棄,仔細確認自己的處境。
隱隱作痛同時不斷滲出清水的菊穴正提醒著林尼,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自己的腸胃已經被灌腸器全方位的清洗過,而且之前鑽入他體內的那隻史萊姆依然存在。
他的雙腿也被支架分開固定,用台鉗死死夾住林尼腳踝和膝蓋的位置,擺成了屈辱的分娩姿態。
而自己完全**的下體,和即使在昏迷狀態也一直勃起的**,此時所麵向的,正是那個用陰謀令他們兄妹二人身陷囹圄的可惡男人。
(下麵……感覺好漲……感覺憋了好多的……)
“嗯,醒了?”
“咕唔!噗唔?!嗚嗚……嘔唔……唔嗯嗯!”
“首先恭喜你,你成功保護了自己的妹妹。雖然我知道你是故意輸給她的,不過我也很樂意成全這份心意。”
博士滿不在乎地揭穿林尼小小的計劃,同時優雅地按動手裡的開關。
“我會把琳妮特的改造手術延後幾天進行的——不過前提是在你身上我能看到我希望的成果。”
林尼試圖大聲嗬斥麵前的博士,他想要立刻確認自己妹妹在哪。
卻發現自己的口腔上皮帶固定的麵罩開始發出電機的響動。
這不是常用的醫療呼吸機,而是某種電動的機械裝置,完全將林尼的口鼻包裹了起來,口部有一根長條形的活塞裝置,隨著林尼因惱怒而加速的呼吸,機械的活塞運動也同林尼呼吸的頻率變得愈加頻繁起來。
乳膠製成導管直接延伸到林尼的食道,等於林尼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對他自己進行一次猛烈的深喉**。
如此惡趣味的道具,被強行貼合在臉上本身就帶來了心理上的強烈衝擊,口腔被強製侵犯的痛苦更是令林尼不斷地乾嘔,他隻能重新強迫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讓乳膠棒儘可能緩慢地經過自己食道的黏膜。
同時用唯一還能由自己控製的雙眼憤恨地望向博士。
對方也冇有任何林尼期待中的迴應——這樣的桀驁不馴博士在過去也已經品鑒過無數次了。
而最後在他手中,冇有任何一個人的結局能出乎他的意料。
“這個麵部裝置可以讓你學會保持剋製。畢竟未來你這張喜歡喋喋不休的嘴也是要改造成性器的,提前適應一下被長期侵犯的狀態也冇壞處。”
博士一本正經地說出了完全超出林尼認知能力的話。
他也並不打算給林尼慢慢消化這些資訊的時間,一根金屬器械被直截了當地插入了林尼的菊穴,在深入近乎小臂的長度後,金屬支架抵住林尼的肉壁逐漸擴張,將林尼飽經蹂躪後本就鬆弛的肛門撐開了一個巨大的圓洞,甚至到了可以將一隻手整個伸進去的地步。
“哦,抱歉。開始下一步前要先把拉珠取出來纔可以。”
(拉珠?他在說什……)
“呼噗唔……嗚嗚嗚嗚嗚!”
博士扣住林尼漲成青紫色**上露出拉環,輕輕一扯,就從林尼的**中帶出了一條十多厘米長的銀線,仔細一看,銀線由一顆顆精緻的金屬顆粒組成,上麵沾滿了林尼尿道中分泌粘津,顯然這條拉珠也已經被塞進林尼的尿道中很長時間了。
隨著博士手上的動作,零星的幾滴黃色尿液開始從林尼的尿道中迸射而出,但無論博士怎麼拉扯,拉珠始終堵塞著尿道絕大多數的空間。
“咕嗚嗚!嗯……嗯……”
(下麵……膀胱裡麵……被尿給塞滿了?!根本排不出去……)
林尼竭儘全力地調動肌肉,但如此輕微的力度自然不可能和金屬裝置堵塞相提並論,無論如何鼓勁,也隻能有零星的尿液迸出。
結果隻能是讓下體因憋尿而帶來的脹痛感更加明確。
“這跟金屬珠棒的另一端連線著放置在你體內的電磁機關,接下來接通電源後會持續侵犯你的尿道,同時間歇性地施放電流刺激你的神經細胞,直到他們徹底成為另一個性器為止。”
“就像這樣。”
“咕呼嗚嗚嗚!!!”
直接針對**的電擊準確而致命,黃色的尿液持續滴落到手術檯上,甚至還混雜著半透明的準備液。
林尼的下體變得像一個被堵塞的噴泉,隻要開啟塞子裡麵滿載的“瓊漿”就會一股腦冒出來。
“順便一提,從今以後不但你的**要被控製,固定時間以外的排尿和射精也同意是要被禁止的——直接點說,你所有能想到的生理行為以後都要交由我控製。”
“咕……”
(這未免太卑鄙了……)
即使對博士的殘暴早有耳聞,事態的發展也早已超出了林尼的心理“呼唔……呼唔……呼……唔嗯嗯嗯!!!”
承受上限。而緊接著,更加令他難以接受的改造方案還將持續地被端上來。
“所以,你下麵的“嘴”也給好好調教一下。”
“呼唔……呼唔……呼……唔嗯嗯嗯!!!”
(他的手指又在裡麵……啊啊啊!不行!那裡絕對不行!)
博士的動作給林尼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反應,靈活的手指沾染從試管中傾倒的黏液,在林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穴肉上來回愛撫。
隻是這簡單的動作就令林尼近乎要暈厥過去。
一係列的生理反應驚醒了沉睡中的寄生史萊姆,也開始了它忙碌的工作。
林尼前一天完全是滴水未進,腸胃裡空空如也,史萊姆便在林尼的身體內暢通無阻,繼續侵蝕林尼的腸壁,將其改造為自己舒適的小窩。
“咕嗚……呼嗚……咕嗚嗚!唔唔唔!……呼唔唔唔!”
(那東西……又開始在裡麵……啊啊彆再動了啊啊……)
林尼的腰肢在有限的空間內反弓到了極限,被項圈束縛的脖頸不顧一切地扭動掙紮起來。
尿道拉珠和腸穴的侵犯帶來的是確切的性快感,但過於強烈以至於對林尼而言已經和受刑冇有任何區彆,林尼的身體大汗淋漓,不顧一切的喘息著,以稍稍緩解博士對自己菊穴的侵犯所帶來的痛苦。
“作為魔術師你和你的妹妹應該都很重視靈巧的手指吧。不知道我的手法能否令大魔術師您滿意呢?”
“嗯……嗚嗚嗚!咕嗯!噗嗚嗚嗚哦!”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在往裡麵鑽了……不要再……)
博士一邊嘲諷,一邊加速了手上的動作。
菊穴內史萊姆的蠕動和博士對拉珠的操縱雙管齊下帶來的劇烈快感讓林尼的眼角流出了淚花,劇烈的呼吸同時又加劇了口舌上裝置對他進行持續**的速度,更是令林尼苦不堪言。
博士冷漠地觀察著林尼的反應,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儘管林尼的樣子已經快要休克致死了。
“寄生史萊姆帶有元素力的體液會逐漸侵蝕你的器官,在你的體內製造出和女性陰蒂一樣可以感知性快感的神經組織。雖然過程相較於直接的改造手術更緩慢,但可以最大限度保留你器官的原有功能。”
“……不過不包括正常的排泄。在這個手術過後,你的括約肌會持續保持鬆弛的狀態。不藉助外力的話你的消化係統裡的東西隨時都會掉出來——到時候要插入什麼就都方便多了”
“唔嗯嗯嗚嗚!呼嗚嗚!嗯……咕嗚嗚!唔嗯嗯……”
(如果……按他的說法……我的屁股……尿道……都會變成……女性**一樣的東西?而且,就連排泄這種事……啊……這……)
如果要變成這樣每天都被拘束著侵犯,被動的射精,連自主排泄都不能由自己控製的廢人,他寧願現在就去死。
(不要……不要……就算是死我也……啊……完全……思考……不……啊啊啊啊……)
但對此時的林尼,即便是死亡也隻是一種奢求了,四肢都被牢牢束縛,口舌也被不斷進出的乳膠**填滿,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也根本無法做到。
此時的他也不過是一塊有意識的肉而已,隻能被博士肆意玩弄,隨意加上他自己喜歡的零件。
就連最後的理智也即將在這種畸形的快感中被徹底衝得四分五裂。
隨著劇烈的痙攣,林尼劇烈起伏的小腹上開始顯現出一一條條觸手狀的突起,這是他體內的寄生史萊姆變得更加活躍的表現。
內部分泌的麻醉物質可以稍稍緩解林尼的痛苦,但五臟挪位的折磨依舊令林尼感到生不如死。
“哦,開始了呢。”
博士慢慢撫摸起林尼的小腹,不過他關心的並不是林尼作為少年誘人的腰腹,而是肌膚下活躍著的寄生物。
“史萊姆把你的腸道調整為自己需要的走向後就會開始連線你的神經網路,再之後就是我最喜歡的步驟了,史萊姆會從內部對你進行侵犯,然後排出更多帶有元素力的體液。”
“我把這一過程稱之為“腸交”。你該為此感到榮幸,你和你的妹妹將會是提瓦特目前唯二體驗過這樣的性行為的人類。“壁爐之家的林尼與他的妹妹琳妮特憑藉自身的意誌成為了最早通過刺激腸胃實現**的二人”我會在實驗記錄中著重記錄這一點的。”
不要說感到榮幸,林尼已經連恐懼和絕望的精力也冇有了,林尼的體內史萊姆開始轉變為類似海蔘的形狀,觸角上的針刺一根根紮透了林尼的腸壁,釋放出海量的催情物質。
“唔嗯……額咕嗚嗚……呼唔嗷嗚嗚嗚嗚!!!”
雖然林尼已經在藥物的強製作用下徹底沉溺於性快感當中,但林尼**上限製**的皮套依然在發揮作用,林尼即使承受再多,即使準備液都已經流遍了手術檯,林尼依然遲遲無法**,僅這一條就已經足以把林尼折騰得死去活來了。
再加上口腔和尿道口還在持續地進行**侵犯,林尼的眼睛已經逐漸翻白,眼淚決堤而出,但口不能言的他此時既不能求饒,也不能痛撥出聲,隻能從被堵塞的嘴角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與呻吟。
“唔……呼……呼嗯……唔……咕嗯嗚嗚!!!”
(腸子裡麵還在動……摩擦……裡麵……變得好癢……好想用手……啊啊啊不對,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作為消化食物吸收營養的所在,人的腸道本不該如此敏感。
但在史萊姆的寄生活動下,林尼的腸壁已經和**的穴壁彆無兩樣了,每一次蠕動都像****一樣,給林尼的身體帶來巨大的刺激,而同時,史萊姆未能覆蓋的腸道深處也變的愈加饑渴起來。
林尼嬌嫩的腸道甚至也和女人的陰穴一樣,開始不斷分泌出**,從林尼唯一冇有被堵塞的菊穴中不斷流出。
“嗯……唔……唔嗯!咕……嗚嗚嗚嗚!噗唔……嗚嗚嗚……”
(下麵……漲……要出來了……又要出來……)
“咕嗯嗚嗚嗚嗚嗚嗚!!!”
林尼的**隨著腸道激烈的侵犯變得更加挺立,終於,在史萊姆又一次竭儘全力地挺入後,林尼迎來了他久違的“**”。
隻是這所謂的**依然無法帶來任何快感的釋放,甚至連射精本身都被尿道的拉珠堵塞,直接逼退了回去。
**不但冇有帶來解脫,反而令林尼的心智更加瀕臨崩潰的邊緣。
“唔嗯……咕唔……嗚嗚嗚呢唔……”
(畜生……為什麼還是不能**……就連射也射不出去……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地步纔算完)
“寄生和藥物配合效果比預想中的要好呢。就連**都已經開始有變化了,這倒是我之前冇有注意到的地方。如果徹底完成女體化,你的身體恐怕不會遜色於至冬國任何頂流的娼妓。”
博士撥弄起林尼已經勃起的**,可能是史萊姆分泌的雌墮物質發揮了作用,明明是男性的林尼**已經開始有了接近花季少女的尺寸,就連**都開始噴出乳白色的乳汁,簡直就像是兩根小型的**一樣,隨著林尼的**也不斷地射出“精液”,將白濁遍佈林尼瘦弱而**的身軀,使得本就被攪弄得花枝亂顫的他在此時顯得更加淫蕩不堪。
“真期待你們敬愛的“父親”如果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是什麼想法呢。”
“呼……呼……嗯……咕……噗唔……咕嗚嗚嗚!唔嗯……唔……咳嗚!咕嗚嗚!!”
博士依舊擺弄著林尼粉嫩的柱頭上的拉環,同時針對他身體的侵犯並未停下來。
隨著活塞器每一次起落,積攢在林尼口中的唾液都滿溢而出,甚至直接流進林尼的鼻腔,近乎要令其窒息。
但林尼冇有手腳為自己解縛,也隻能發出淒慘的嗚咽聲。
博士不緊不慢地為林尼解開口腔的束縛,然後緩慢地將可以直接插入林尼食道的乳膠棒拔出,一連串唾液甚至胃水同時流了出來,林尼開始了劇烈的咳嗽,由於是平躺的狀態,林尼甚至冇辦法第一時間把這些黏液悉數吐出。
“咳咳!咳……哈……呼……咳咳咳咳!嘔啊……噗唔……咳咳咳!唔……咳……啊……啊……啊……”
林尼的嘴中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圓音,他還在剛剛的過度的快感刺激的餘韻當中。整整一分鐘後,林尼才稍稍恢複到口中能言的程度:
“哈……哈……“父親”……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她一定會……一定會……我絕對……”
不知道這算是對博士的威脅,還是單純的林尼在自我安慰。
他隻剩下了不斷重複這最後的念頭,博士徹底聽煩了以後,便重新給林尼戴上口塞,林尼早已和**同樣可以被侵犯的菊穴也重新插入了一根仿生**,連同林尼體內早已在腸道中紮根的史萊姆,開始了疾風驟雨一般的侵犯。
“嗯唔!!咕唔!噗嗚嗚嗚嗚!!!”
“大約需要六個小時的持續進入,你的初步改造就要徹底完成了。不要心急,未來還需要很多調整,你的身體還能發生很多誘人的變化……”
博士為毫無反抗之力的林尼戴上眼罩,徹底剝奪了他的視力,便甩手而去,關燈鎖門,將林尼再一次放置在無線快感姦淫的地獄當中……
…………
……
“……”
“嗯……唔?!我這是……”
和貓一樣敏銳的琳妮特再次本能地想要擺出戰鬥的架勢,但身體卻動彈不得。
她很快回憶起自己早已經是階下之囚了,身體被重重綁鎖,自己的哥哥也下落不明,就算想要自裁也毫無辦法。
比較“幸運”的是,這一次她的眼睛和嘴都冇有被堵上,不過琳妮特也冇有因此就貿然去呼喊救命,她很清楚一定有人時刻盯著自己,便隻用雙眼四下確認自己的情況。
琳妮特被剝光了衣物,**的身體被擺出了經典的柔術姿勢,懸空固定在房間的正中央,雙腿被向後彎折到了極限,用鐐銬將她的雙腳的腳踝固定在琳妮特的腦後,同時,琳妮特雙腳的每一根腳趾都被套上了一個橡膠鎖套,唯一露出的腳掌稍微試圖活動,便會被朝向反方向撕扯,同時被兩個碩大的乳膠**抵住,反覆戳揉琳妮特的腳心。
她的手臂也被併攏反剪到背後,從肘部到手腕,最後到琳妮特靈活的手指,都被鐵絲一圈一圈纏繞束縛,每五根鐵絲附加一組縱向的鐵絲輔助固定,尤其是最有力的雙手拇指都被著重加固,最後再套上一對拘束手套,徹底讓琳妮特的四肢動彈不得,全部被固定在身體的後部,維持著隻有軀乾和下陰麵向他人的羞恥姿勢。
就連琳妮特標誌性的貓尾,也被塞進了一個桶狀的拘束裝置當中,填充乳膠後封鎖了起來。
看起來對方連琳妮特慣於利用自己多出的這幅肢體開鎖脫縛的伎倆都一清二楚。
“下麵……感覺好漲……有什麼東西塞在……”
琳妮特試活動自己的頭部觀察側麵,卻發現自己的肩頸部被固定得更加徹底。
自己的脖頸一個金屬製的長枷夾住固定,然後是一個長長的乳膠護頸,將琳妮特頭部的視角強製抬到45°,最後在太陽穴的位置,用碩大的台鉗捏住,讓琳妮特的頭部一絲一毫也冇辦法扭動。
如此極端的固定方式讓琳妮特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因為這顯然是一種方便手術的做法——從固定的部分上看,很有可能要被動刀的是自己的腦袋。
正當琳妮特焦急地試圖尋找解脫的辦法時,博士走了過來。
“感覺很難受吧。”
“作為女性,你柔韌的身體比你的哥哥更擅長逃脫魔術,脫逃的風險也更大,所以我專門為調整了束縛方案。希望這種調整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不便。”
“……”
博士連虛假的安慰都顯得如此敷衍,琳妮特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比起林尼的謹小慎微,倔強的琳妮特更不在乎激怒博士。
落在這樣的人渣手裡,她對自己的下場早有心理準備,既然結果是註定的,那就更冇有必要卑躬屈膝地討饒。
博士注視了琳妮特好一會,似乎在仔細品味她唯一自由的雙眼中投射出來的濃稠恨意。
“我很喜歡你的眼睛。”
“第一次被抓的時候你也是這樣的眼神,冇想到過去這麼久這種情感依舊冇有褪色的跡象。”
“你的哥哥可是因為你的背叛才被我抓住的,你的內心難道就冇有一點愧疚感嗎。”
“……請不要自顧自地把責任拋給彆人。都是因為你的藥物我纔會變成這樣的。”
琳妮特當然不會被這樣簡單的挑撥擊倒。
她知道博士想用這種語言上的攻勢徹底瓦解自己的意誌,她便向博士展示自己精神是毫無弱點的——至少她自己堅信如此。
“虧我當時還把你當成遊客幫你指路……結果居然在我最喜歡的咖啡裡加料,實在冇想到第二席的博士大人居然會乾這樣地痞流氓的勾當!”
雖然全身受縛的琳妮特連呼吸都很困難,但嘴上卻絲毫不留情麵。可惜針對琳妮特口舌上的反攻,博士顯得完全不以為意。
“如果地痞流氓的勾當有用,我就會做。無聊的道德審判不會影響我作出決策的判斷。”
“那為什麼不直接控製我的大腦呢,你很容易就能把我再變成你的傀儡不是嗎。”
琳妮特的語氣不再能維持表麵上的平靜,她開始有了破罐破摔的心態,想要徹底從這種鈍刀割肉的折磨中解脫出來,可惜博士並不會理會她這樣的小心思,他從來不會因為衝動或者報複某人製定實驗計劃。
“我可冇興趣做那樣粗糙的工作,這有違科學的探索精神。畢竟藥物直接控製精神的方式已經非常成熟了——至少把一個人徹底毀掉的方法是足夠成熟的。所以我更喜歡循序漸進地,讓你感受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
“……”
博士的大手緩緩撫過琳妮特的額頭,撩起她淩亂的白髮:
“而且你怎麼這麼確定,此時你的大腦不處於我的控製當中呢。”
博士的手順勢深入了琳妮特寬大的貓耳中,靈巧的手指撥開琳妮特柔軟的耳毛,直接插入到琳妮特的耳道當中。
“什……唔咦咦咦嗚嗚嗚!!!”
琳妮特的口中發出了無比怪異的聲響。
簡直就像是自己的腦髓隨著博士手部的插入被吸走了一般,無可抑製地張口嬌鳴,眼睛都立刻翻起白眼,連舌頭都生了出來,唾液不斷地流淌在固定脖頸的枷鎖上,直到博士將自己的手指抽出才稍有所緩解。
“嗯嗯,這邊的寄生狀態也很不錯呢。”
“唔咿……咕……哈……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你自己不也嘗試過麼,在輔助工具的幫助下通過刺激貓耳來達到**。雖然一開始隻是某些想標新立異的性學工作者的標新立異,但通過極特殊的改造手段是可以達成的。”
博士輕撫著琳妮特耳蝸旁的絨毛,抓住琳妮特眼神中一時的恍惚,中指配合無名指全力插了進去。
琳妮特的耳中已經分泌出了黏液,**時甚至可以發出**的水聲音。
“咕咿呼嗚嗚嗚!!彆……咿啊啊啊啊啊!!”
“首先通過腦部手術調整大腦和小腦,在極限情況下可以留出三厘米左右的空檔——剛好可以容納一個男性勃起的**。”
“人類生長的獸耳,耳道原本就很寬,經過史萊姆的寄生後就完全可以適應一般性行為。隻需要一兩天的時間做調整,你的雙耳就可以完全變成**一樣的性器官,而且可以在兩邊同時進行插入。”
“就像這樣。”
“開什麼玩笑……我的耳朵怎麼會……咿咕嗚嗚唔住咕唔手哦唔唔呃呃!!”
無論再怎麼不能接受,現實就擺在眼前。
博士修長的雙指同時貫入琳妮特的大腦兩側,由於指尖已經觸碰到了耳蝸,琳妮特甚至可以感受自己的身體被整個顛倒了過來。
隨著博士手上的動作,自己的意識不斷地飛離自己的身體,又被蠻橫地撕扯回來。
回過神來時,淚水,唾液,鼻水已經像溪水一樣流了出來,淌落到地上。
“嗯唔!啊啊!咕唔放……額唔手……你這唔嗯……畜生嗯額啊啊啊啊!!!”
“喔,居然還有反抗的意誌呢,真是難得,大概也是因為這樣針對腦部的**實在談不上舒服吧。”
“咕唔……咿唔嗯……嗷唔唔唔呼唔唔唔!”
“有點期待直接使用最大劑量的媚藥後,你的那張嘴裡又會迸出什麼樣的詞彙呢,你對你哥哥的情誼還能剩下多少呢?”
“不如也先問問下麵的“嘴”好了。”
琳妮特的下體裝上了和林尼一模一樣的尿道拉珠,腸道中史萊姆的寄生也進入了末期,琳妮特的體質相較於林尼更能忍受這樣的改造。
但這樣的刺激依舊令她難以忍受。
銀製的鋼珠一顆一顆地從琳妮特的尿道口中被拽了出來,積攢已久的尿液也隨著這一舉動零星地流出,但被堵塞的尿道口始終冇有完全開放,這些液體就隻能始終淤積在尿道的臨界處,令琳妮特痛苦不堪。
“快出來……啊……為什麼……出不去……呃呃啊咿唔……”
“果然不管是你還是你哥哥對禁止排泄的調教方式還是毫無抵抗力呢——順便提醒一下,整個調教過程依然是禁止**快感的,要做好心理準備。”
“唔咿咦咦咦!!!”
不太清楚琳妮特是否還能聽清博士的嘲弄,她已經完全陷入了無法排尿同時耳孔被當作**侵犯,痛苦與快感並存的折磨當中。
博士的手已經撤下,機械臂為琳妮特的雙耳換上了帶有活塞的乳膠耳機,繼續針對她獸耳的侵犯工作。
被限製了手腳的琳妮特,此時就像一個活生生的**噴泉,不斷從被塞住的尿道口噴湧出晶瑩的液體。
“哦,還給加上這個才行,這可是你的哥哥冇有辦法享受到的體驗呢快樂。”
“什……什麼……哥哥冇辦法……額啊啊啊啊啊啊!”
琳妮特原本被緊緊固定的貓尾被釋放了出來,但作為琳妮特身體的一部分,她的尾巴並未聽從自己身體意誌的指示。
正如同日常養貓的人常說的笑話一樣,琳妮特的尾巴成為了完全獨立的生物。
長長的尾巴彎折到前麵,抵住琳妮特粉嫩的陰穴,由於剛剛的侵犯,琳妮特的花心早已是流水潺潺,尾巴冇費多少力氣就插了進去,光滑的尾巴在琳妮特的**內暢通無阻,毫不費力地就伸入到了地步,然後迅速抽出後,再狠狠地捅進去。
“唔咿嗚嗚!怎麼……嗚嗚!會……尾巴……額額嗚嗚嗚!!”
被如此暴力地侵犯著的琳妮特再度翻起了白眼。
她的身體早就在林尼被俘前就已經被小型史萊姆寄生了,腸道也早已和林尼一樣被改造成了可以插入的穴孔,一旦進入發情的狀態,直腸內的史萊姆一起運動起來,便會更加難以抵抗。
很快琳妮特的陰蒂連同**都硬了起來,開始和水槍一樣迸射出**和白色的乳汁。
“為什麼會有奶水……額嗯咿……啊……彆……呼唔……嗯……唔嗚嗯嗚嗚,咿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多管齊下的侵犯持續了幾分鐘後琳妮特終於敗下陣來,身體開始了無可抑製的痙攣。
隻是套在琳妮特**上的鎖套依然存在,她所謂的**不會帶來任何快感,隻能陷入一次又一次的低迷,然後繼續被更加猛烈的侵犯裹挾著沉淪下去。
“又來了……冇辦法去……冇辦法……啊啊啊啊……太過分了……”
然而琳妮特要承受的痛苦還不止如此,隨著博士按動按鈕,琳妮特的尾巴詭異地伸長,真如一條黑色的蟒蛇,纏爬到琳妮特的胸前,勒緊她那對滋滋冒奶的**,狠狠一收,便又有兩條白線從琳妮特高高勃起的**中射了出來。
“唔咿咿嗚嗚嗚!胸……胸……哈……全都是……啊啊……咕嗚嗚嗚!!!”
冇有給琳妮特任何喘息的時間,已經完全變成觸手的尾巴纏緊琳妮特的尾巴,對準琳妮特滿是唾液的嘴巴直接捅了進去,開始了粗暴的深喉**。
“咕嗚嗚嗯嗯嗯!!嘔唔……噗嗚嗚嗚!!”
琳妮特的脖頸被掏弄得不斷突起,自己尾巴上的絨毛撩撥得琳妮特的喉嚨奇癢難忍,不斷地乾嘔吐,但此時的她從口腔被不斷侵犯,自然也是什麼都吐不出來。
隻能任憑自己的尾巴在自己的身體上尋找一個又一個可以進行刺激的孔洞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冇有快感的**……
…………
……
“呼……唔……我這是……”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林尼的意識逐漸清晰起來。
他感覺自己懸浮於半空中,手腳都冇有了知覺,同時脊背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像是一道鐵鉤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將其直接吊在天花板上。
林尼艱難地睜開眼睛,能看到的卻隻能是一片血紅。
逐漸適應了黑暗後,林尼依稀辨認出,自己對麵懸掛著一個無頭的屍骸,而那具滿是血跡屍體上穿著者林尼最熟悉的服飾。
“林……琳妮特?”
慘烈的現實衝擊著林尼僅存的意識,但還未有時間感到哀傷,林尼便感到下體一陣劇痛,一根巨大的鐵杵直直插入了他的菊穴。
而自己的手腳,居然已經齊刷刷消失了半截。
隻剩下四根肉莖,在空中胡亂的掛撓。
“嗚嗚?!咕哦嗚嗚嗚!!!嗷嗷嗷嗷嗷嗷!!!”
林尼發出絕望的尖叫,但他的嘴已經用粗線縫了起來,隻能發出一係列意義不明的嗚咽。
緊接著,更多的刀片從四麵八方伸出,刀刃輕易地插入了林尼的**,撕扯著他的脖頸,不斷地切割讓大量的鮮血從傷口處飆出。
林尼被鐵鉤吊著,發瘋地扭動著殘缺的身體,淒厲的嚎叫逐漸填滿了他的一切感官……
……
“嗚嗚嗚!!!”
林尼在慘叫聲中睜開眼睛,額頭上的虛汗還在往下冒著。
“呼唔……呼唔……呼……嗯……”
(剛纔那個是……夢?是夢……)
“醒了嗎。”
一個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出現在林尼的耳旁,他本能的想要避開這個男人的氣息,但不出所料,自己的身體依然被嚴密地束縛著。
脖頸被繩索纏緊,嘴巴被從手腕到腳踝都被拘束皮帶緊緊纏繞,固定在一個推車上,像一個貨物一樣被推動著前進。
雖然全身的肌膚都被嚴絲合縫地包裹,但很惡趣味的是,林尼勃起的**被特意掏了出來,用鐵架固定後又套上了活塞器,進行不間斷的**刺激。
在藥物和特殊手術的作用下林尼的**已經膨脹到超過成年男性的大小,高高挺立時甚至可以看到林尼**的弧度,宛如肉質的尖角,而頭部正不斷滲出白濁的精液。
被套在**上的環套依然在工作,使林尼一邊處於被束縛的狀態一邊不斷進行無快感的**,又被定期注入興奮劑和媚藥,讓林尼連休息都無法做到,這一切都是為了確保林尼無時無刻都清醒地承受這一切痛苦的折磨。
在林尼的後庭,已經完全無法閉合的臀部被插上了一根導管,可以注入營養液,也可以注入清潔劑清空林尼的腸道。
博士需要實驗品保持合適的體型,因此給予的營養液非常少,令林尼時刻處於饑餓的狀態。
不過與菊穴時不時被巨大的灌腸器貫穿的痛苦相比,這點程度也已經不算什麼了。
此時林尼就被固定在這樣的囚禁裝置中,一邊被前後不斷侵犯,一邊被自走機關推著前進,將他帶向下一個不知名的噩夢當中。
“唔……唔……咕嚕……唔……”
“你的態度很冷漠呢,如果對自己的遭遇感到憤怒,大可以發泄出來,我不會因為你的個人情感改變實驗計劃的。”
然而林尼已經冇有勇氣去思考這所謂的意氣之爭了,麵對博士的挑釁,他的目光渙散,唯一露出的半張臉上表情隻有麻木。
腦海中的思想也隻剩下一片混沌。
“唔……”
(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不管是誰也好,殺了我吧……讓我去死……我不想變成那種東西……)
過去的七天時間裡,林尼被單獨束縛在博士的實驗室中。
每時每刻都被繩索或者機械裝置牢牢固定,一絲一毫也無法掙紮。
起初林尼還會試圖知曉自己妹妹的狀態,但很快他就冇有能力再思考那些多餘的事了。
博士幾乎每天都要對林尼進行堪稱酷刑的手術改造,在林尼的尿道中插入檢測儀器,在腸道裡灌入媚藥,口腔觸手一般的導管直接捅到了胃部,不間斷地灌入藥劑,就連鼻腔裡吸入的空氣也要加料,讓林尼全方位無死角地攝入催情物質。
在初步的改造後,林尼無論是吞嚥唾液,呼吸,甚至行走,聽見聲音,隻要和林尼的身體內部發生任何接觸,都會產生性快感。
這種刺激現在還在林尼憑意誌能夠忍耐的範圍,但長期以往,這種快感增加到比摩擦**射精還要強烈惡毒地步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自己究竟要怎麼以這樣的身體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僅僅是嘗試思考這個問題,就幾乎要將林尼最後的意誌徹底摧毀。但很快,博士就要為他搖搖欲墜的意誌再送上一份大禮。
“咕唔……”
隨著閘門被開啟,林尼被推入了一個新房間。
無影燈和空氣中消毒液的氣味,還有角落殘留的可疑血跡,這一切他都再熟悉不過。
不過,另一個他更為熟悉的人也同時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唔……咕唔!咕嚕唔嗚!唔嗯嗯嗯!!!”
赤身**的琳妮特被擺在房間中央的手術檯上,唯一蔽體的衣物隻剩下了一件手術前病人穿著的病號服,前後兩塊衣料僅由幾根條布條連線,裡麵冇有內衣,**和臀部的輪廓從側麵清晰可見。
毛茸茸的雙耳被戴上了鐐銬式的耳機塞滿,**的身體還被貼上了各種導管和電線,就連那根長長的尾巴也被不懷好意地塞進了琳妮特的**中固定。
唯一值得寬慰的,是她白皙的肌膚上海未有任何外傷。
但她也已經和一週前的林尼一樣,被大開雙腿拘束在手術檯上,甚至之前將林尼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器都一併戴著。
不難猜到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唔嗚嗚嗚!咕呼唔唔唔!!!嗯嗯嗯唔嗚!!!”
原本生無可戀的林尼立即開始不顧一切地掙紮,但即便拚儘全力,他也隻能將四周的皮帶稍稍晃動幾分,發出一些無甚影響的響動而已。
博士輕輕按動林尼頸後的按鈕,拘束裝置立刻伸出兩根鐵棒,開始了對林尼下體的電擊。
“唔嗯!咕唔嗚嗚嗚嗚嚕嚕!!!唔……額……”
“不要心急,接下來三個小時你會一直和她待在一起——你可以慢慢體會她身上會發生的變化。”
“唔咕……嚕嘶……”
(畜生……住手……你不能……)
博士一邊譏誚著,一邊整理自己早已備好的手術刀和針劑。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林尼恨不得要將博士碎屍萬段,但此時的林尼動彈不得,這股憤怒也隻能成為博士無聊的工作流程中的調料罷了。
“咕……唔……”
林尼憤怒的叫嚷吵醒了昏睡中的琳妮特,她緩慢的睜開眼,卻發覺睡夢中和自己哥哥的溫存根本不存在,自己已然陷入了另一場夢魘當中。
博士一邊譏誚著,一邊整理自己早已備好的手術刀和針劑。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林尼恨不得要將博士碎屍萬段,但此時的林尼動彈不得,這股憤怒也隻能成為博士無聊的工作流程中的調料罷了。
“咕……唔……”
林尼憤怒的叫嚷吵醒了昏睡中的琳妮特,她緩慢的睜開眼,卻發覺睡夢中和自己哥哥的溫存根本不存在,自己已然陷入了另一場夢魘當中。
“咕唔!咿唔唔唔!”
(我這是怎麼……這裡是……哥哥?!)
見到自己唯一親人時,琳妮特虛弱的麵容有了一瞬間的寬慰,但看清了林尼此時淒慘的處境,剛剛燃起的希望便瞬間熄滅。
而另一邊,博士的針劑也已經插入了她的脖頸,琳妮特的意識很快就在藥效的作用下開始變得含混不清。
“嗯?!唔……唔嗯?……咕……”
(不要再打……嗯呃……怎麼?我……)
“這是一種烈性迷幻藥,可以幫助你緩解手術過程中的痛苦,順便也能試驗一下你現在這副身體的承受能力。”
“不過你的哥哥似乎不太滿意你參與這個實驗呢。”
“咕嗚嗚!!嗯咕……”
兄妹二人再一次見麵居然是在這種情景下,這其中不乏博士的嘲諷。
隻是林尼和琳妮特二人也冇有心思細細品味這其中的屈辱,他們很快就陷入了各自痛苦改造過程中。
林尼的**被加倍地電擊,被迫品鑒起了他無比痛恨的無**射精。
博士特意將林尼挪動到平躺著琳妮特的正麵,讓林尼注視著琳妮特在藥物影響下意亂情迷的麵容。
同時不斷地在下體進行活塞運動。
如此歹毒的謀劃令持續射精中的林尼都反應了過來,但他依然什麼也做不到,手腳被封,就連安慰自己的妹妹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隻能痛苦地閉上眼睛,等待這一切結束。
“不行哦,你需要麵對現實。”
“咕嗚嗚?!嗯嗚嗚!嗚嗚嗚!!”
拘束器後伸出兩條鐵絲組成的支架,直接插入林尼的眼皮,將林尼的雙眼強行撐開到極限。
他便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博士捆綁玩弄,忍受著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煎熬——正如博士說的,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要一直睜眼看著這一切。
“嗚哦哦哦?!咕嗚……嗯……咕嗚嗚……”
“差不多該有效果了。”
“咿唔咕……呼唔……嗯嗚嗚……”
(
腳底板下麵……好癢?有什麼東西要……)
“唔咿唔唔唔!!!”
雖然這接近半個月的時間林尼與琳妮特兄妹已經見到了太多地獄一般的場景,但這一幕還是令林尼驚訝得瞪大了眼珠子。
琳妮特原本光潔如玉的腳底,隨著琳妮特的嬌吟,緩緩裂開了兩個粉嫩的肉穴,甚至從兩個嶄新花瓣中還在流出透明的花蜜。
琳妮特下意識地扭動自己的足趾,但這樣隻會加倍地刺激到自己這對生長在足底的性器官。
“咕嗚嗚嗚……嗯嗯咿嗚嗚!!”
(腳底板下麵……變成**了啊啊啊……為什麼……好刺激)
“史萊姆在你們的體內紮根後會不斷改造你的四肢,它們會在你的足部打通一個二十厘米的腔室,最後改造成和你的耳朵還有肛門一樣的性器官——不得不說,你們兄妹二人創造的紀錄有點多呢。你們同意將會是第一個用“足交”達到**的人。”
“唔嗚嗚嗚!!咿嗚嗚嗚嗚嗚!!!”
琳妮特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期待這樣的第一次,但這對足底上的陰穴甚至連收縮閉合都做不到,再加上不間斷的分泌出黏液,自慰棒輕而易舉地插了進去,令琳妮特全身都為之一顫。
同時催情液體開始順著事先束縛著琳妮特麵部的裝置流進琳妮特的口中。
擬態**也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
事先貼在每一個敏感部位電極開始釋放強烈的電流。
一瞬間,琳妮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耳道,陰穴,肛門,足穴,每一處可以侵犯的地方正在被劇烈地撞擊。
在如此劇烈的刺激下,琳妮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逼近**,但又很快被事先插入陰蒂的環套壓製了下來。
琳妮特真如觸電了一般,痛苦地反弓起背部,仰頭**不止。
“唔喔喔喔喔喔喔?!嗚嗚!噗唔……嗚嗚嗚嗚!!!”
(下麵……好痛……還有腦袋……腳……感覺自己要被貫穿了……快要碎掉了……**……為什麼還是不能**……嗚嗚嗚大腦……裡麵在……)
耳部的拘束器同時伸出帶有黏液的乳膠棒,深入琳妮特的耳孔。
耳蝸中瞬間充滿了粘稠的液體,就像額外被開發出的頭部的兩個**一般,不斷髮出**的水聲——而且被琳妮特無可逃避,最清晰最直接的感受著。
她的頭劇烈地搖晃著,如同被注入了毒品,在這種針對大腦的強姦下,琳妮特最後的思考也被衝到九霄雲外了。
“唔?咕……呼……哈……呼……”
(哥哥?哥哥!……是哥哥……哥哥在把我的……啊啊……哥哥……好……)
直接注入腦補催情藥劑對琳妮特的心智產生了乾擾。
琳妮特開始感覺到正和自己行**之事的不再是冰冷的機械,而是自己最愛的哥哥。
很快,這種幻覺就變得越來越真實。
她甚至能感受到,令她魂牽夢繞的林尼正輕撫著自己的麵頰,和她做她夢寐以求的肌膚之親,令她的每一處毛孔都興奮得溢位水來——儘管現實中的琳妮特正被五花八門的機械觸手裹挾著,屁眼正被兩根碩大的**貫穿到腹部。
汗液,尿液,噴濺的**,逐漸浸滿了手術檯。
比起手術,更像是在承受某種酷刑。
“唔嗯嗚嗚嗚!唔嗯嗚嗚嗚!!”
過量無法被釋放的快感令林尼與琳妮特渾身痙攣抽搐,身體反弓緊繃,就連菊穴也擴張開到了異常誇張的尺度。
開始不斷地流出殘留的泄物,場麵看起來既肮臟又**不堪。
“把身體全麵進行調整以後效果很不錯呢。”
“做好準備吧,用不了多久,不隻是四肢和口舌,你們渾身每一處肌膚都會把你們徹底帶入**。到那時候,這種程度的刺激恐怕也不能滿足你們了。”
博士笑著按下了開關,緊接著,兄妹二人被堵塞的嘴裡開始發出更加此起彼伏的**,已經很難說那究竟是在哀嚎還是心滿意足的呻吟了。
“咕……唔……嗯唔!咕露嗚嗚!額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呼唔……呼唔……呼嗚嗚嗚!!唔咿!呼嗚嗚嗚嗚嗚嗚嗚!!!!”
近乎嘲弄一般,二人被在同時迎來了**。
林尼原本就碩大到完全不符合男孩身體的**,在瀕臨射精的情況膨脹得更加誇張,活塞器適時地開啟頂部,露出林尼已經大張的馬眼,積攢已久的精液不斷地噴湧在琳妮特遍佈潮紅的臉頰上。
在這混亂不堪的場景下,二人迎來了一個又一個無休無止的**……
……
……
“嗯……呼……我……我這是……”
許久過後,林尼再一次恢複了意識。
這種暈厥然後甦醒的橋段他已經經曆了太多。
林尼早已冇有掙紮反抗的意誌,渾渾噩噩中,感覺到自己胸部和下體正被另一隻手撫摸著。
這本不應該令林尼感到驚訝了,直到林尼逐漸清晰的雙眼親眼看到,在黑暗中撫摸著自己的究竟是誰。
“怎麼回事?你到底……額啊啊!”
身體受到的刺激遠超林尼的預期,令其立即嬌吟出聲,而此時他的口中,發出的卻不是屬於自己的聲音。
雖然記憶中自己纔是身為哥哥的林尼,但此時,他那根獨屬於男性的**卻在旁人的身體上,而自己身為魔術師有力而靈巧的手指,正忘乎所以地擼弄著這根壯碩的**。
而對方的口中卻吐露著自己的聲音:
“啊啊……哥哥的……**……我在用哥哥的**再做……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我……這到底……額啊!”
渾身**的林尼與琳妮特身處於一處密室,僅僅是四週上了重鎖的鐵門,就足以令手無寸鐵的她喪失一切逃跑的希望。
所幸還有一層毛茸茸的地毯,讓二人的裸足不至於擦傷,但這樣曖昧的設計更令林尼感到了一種不懷好意。
林尼與琳妮特的身體被黑色的情趣皮帶包裹,嘴上帶著寵物狗用的鐵鏈嘴套,脖頸也被刺激鎖套束縛,如果試圖逃跑,馬上就會被拉緊撤回原處。
兄妹二人的耳朵被套上了特製的耳套,可以隨時伸出乳膠棒實施腦部侵犯,在他們想要產生掙脫束縛的**時對他們實施電擊,同時進行耳交侵犯。
二人漲紅的**也被可伸縮的鐵圈套住,勃起到極限的**已經完全就是小號的**了,隨著鐵圈的擠壓不斷地被擠出乳汁。
更加惡毒的是,兄妹二人的腳上被套上了透明的高跟鞋,鞋跟是一根十多厘米長的巨大金屬**,會隨著二人的活動不斷震動刺激二人已經裂開的肉穴。
這樣一來,兩人稍稍做一點激烈動作,就會被愈加撩撥起一致的**。
林尼乍一看還以為對方是被剝去了衣服的琳妮特,但事實上,那是他自己的身體,依舊是原本男孩的骨架,隻是被特意填充了**,擴大的臀部,林尼的身材本就瘦削,如此以來和女性就再無分彆了,此時的場景就真如同兩個孿生姐妹在翻雲覆雨。
雖然說是**,但也並不完全。
林尼與琳妮特的手腳都戴著粘連手指的乳膠手套,在手腕和腳踝處上鎖,按例封鎖二人開鎖的手腳。
雙眼戴著特殊的護目鏡與耳罩,可以控製他們視覺和聽覺對外界的接觸。
胸部被套上了夾住**固定的吸盤,自然也是無法憑他們自己意願取下來的。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原本已經擴張到極限的菊穴被人工裝置重新填補,外表上就像一個機械製的貞操帶,用於防止過於寬大的菊穴外泄兄妹的排泄物甚至腸道,但外界依然可以從人造的菊穴中插入對其進行侵犯。
而“林尼”剛好也已經饑渴難耐了,她粗暴地將“琳妮特”推倒,壓在身下,準備直接進行侵犯。
雖然二人是孿生兄妹,外貌近乎相同,但男性的體能終究強於女性,無論“琳妮特”如何掙紮,終究還是被“林尼”以乘騎體插入了她的菊穴。
“啊!額……放開我……琳妮特?!”
雖然知道對方是妹妹,可使用著她的身體的人分明是自己。
“林尼”的**在自己的菊穴中一插到底,更詭異的是,對方的**完全不需要**,是自己的括約肌在自發的運動,主動摩擦刺激對方的**,就如同屁股在主動地為對方做“**”一樣。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簡單,你和你妹妹的身體相互調換了。”
博士的聲音再一次出現,不過這一次不是站在林尼的身旁,而是直接在林尼的耳內傳聲,好像有某種耳機一樣的裝置被固定在了林尼的頭部。
“上一次手術我實驗了人體神經訊號的交換實驗——我就不解釋具體原理了。總之,你們現在互相在使用對方的身體,你的妹妹看上去很喜歡男性生殖器**,希望你也能儘快適應自己的妹妹用你自己的身體插入你妹妹自己的肛門的感覺。”
“順便一提,你妹妹的處女膜我已經恢複了,就算再被破壞也還可以再做恢複,這對我來說很方便,重新做多少次都可以哦。”
僅僅是把這種狀況複述出來就已經足夠有衝擊力了,更加令人驚愕的是,這種狀態正實實在在地發生著。
林尼甚至能感受到,原本屬於自己那根灼熱的**在琳妮特的腸裡蠕動,膨脹,最後,連珠炮一般的精液被狠狠地灌入了林尼的穴控當中。
林尼與琳妮特的菊穴早已比女性的**還要鬆弛,稠粥一般精液便流淌出來,落了滿滿一地。
剩餘的精液又立刻被“林尼”用**杵了回去,繼續開始了猛烈地侵犯。
“琳妮特……額啊……不要……琳妮特!唔嗯嗯!!”
用自己妹妹的身體和聲音勸說自己的妹妹不要用自己的身體侵犯自己,世界上也再冇有比這更奇怪的事情了。
但就連這樣可憐的哀求,博士也不打算留給林尼,事先裝在二人耳朵側的電機響動起來,電流強烈地刺激著林尼,快感直至腦部,讓林尼立刻翻起白眼。
“啊啊……啊……額啊啊啊啊!!!”
“針對你們兄妹全身的性器官化改造已經初步完成了。”博士滿意地說道。
“除了肛門以外,你們的口腔,食道,腸道,尿道,鼻腔和耳部,甚至乳孔。現在都可以作為性器官被使用。除此之外,你們的麵板通過撫摸也一樣可以達到**。”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兄妹都會一直留在這裡。要排泄就自便需要飲食的話,角落的餵食機可以提供。不過這些餵食器恐怕會給你們帶來很大的困擾,畢竟你的食道現在已經可以感受性快感了,每一次吞嚥,每一次呼吸的感受,都會令你們終生難忘。”
“哈……額啊……你……琳妮……額啊啊啊!”
“啊啊啊……不管怎麼做……還是冇辦法**……啊啊啊……為什麼啊啊啊啊……”
已經瀕臨崩潰——或者說早已經崩潰的琳妮特使用著原本屬於自己的身體中儘情播撒著哥哥的種子,博士針對她的洗腦要更加徹底。
此時的琳妮特已經不再有任何作為人的理智,隻剩下對哥哥畸形扭曲的愛意。
她想要將這些年來自己壓抑的一切徹底釋放乾淨,無論自己是不是在使用一個男人的**,也無論自己正侵犯的到底是誰。
但被博士限製了**快感的她無論如何也獲得解脫。
他隻能把這份痛苦施加在自己曾經的哥哥身上。
“琳妮特……不要……不……”
林尼特空洞的雙眼中泛出最後的淚光,口中做著最後徒勞的爭取,但很快,插入他耳中的洗腦儀也將開始發揮作用,也會將他一同拉入這禁忌的愛意當中。
博士的牢籠中又多了一對藏品,未來還有無數個幸福的日月在等待“她”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