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冥裸著上半身,坐在檀木凳子上。一道二十公分長的傷口,從左肩上蔓延至腰部,鮮紅的血液不時冒出來,看起來瘮人得很。
秦少峰正拿著白紗布覆蓋上去,準備為東風冥包紮傷口。
聽到門口的動靜,東風冥和秦少峰兩人齊刷刷地回頭。
“寧小姐,你怎麽來了?”東風冥很是驚訝,抑製著肩上的疼痛開口問道。
突然,東風冥的傷口出血量一下猛增,秦少峰顧不得寧西語,直接把紗布纏在東風冥的傷口上。
“嗯”,東風冥緊鎖眉頭,悶哼一聲。粗糙的紗布沾到裏麵的嫩肉,摩擦得生疼。
“將軍,你忍著點,我很快包紮好。”
秦少峰不忍於心地安慰道。
“將軍,你沒事吧?”
寧西語把門關上,走進來,帶著哭腔問道,兩行淚水差點決堤而下。
沒想到早上闖進南興茶鋪的刺客真的是東風冥,沒想到東風冥還受傷了,更沒有想到東風冥傷得如此嚴重。
“乖,我沒事,別哭,都是小傷,休養幾天就好了。”
東風冥溫柔地安慰寧西語,讓她別為自己擔心。
“這怎麽可能沒事,都那麽大的傷口。”
寧西語心疼地說道,握住了東風冥另一個沒有受傷的手:“
疼的話,你就緊緊握住我的手就不疼了。”
寧西語想和東風冥分擔疼痛。
東風冥回握寧西語的玉手,但隻是輕輕地握住。
“好了,將軍,都包紮好了,應該不會再流血了。”
秦少峰至少纏了十幾道,壓迫著傷口不讓它出血。
“好,少峰,這件事誰都不能透露,包括我的父母。”
東風冥叮囑道,不想讓自己家人為他擔心。
“是,將軍,我知道了。將軍,你這幾天要好好休養,盡量少動。”
秦少峰關切地囑咐道。
東風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對了,寧小姐,你怎麽這麽突然就過來了?”
秦少峰也感到很奇怪,出聲問道。
寧西語看向秦少峰解釋道:“
今早,南宮朝帶著高公公上門宣讀聖旨,讓我十日後嫁給他。
高公公下完聖旨後,就有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跟南宮朝稟告,有刺客闖進了南興茶鋪,他就趕緊走了。”
寧西語停下,抽了抽口氣,繼續說道:“
我擔憂是東風冥將軍出了什麽事情,所以就趕到將軍府看一看情況。沒想到真的是東風冥將軍。”
“這南宮朝真是囂張!”
東風冥憤怒地罵道。
“寧小姐,不用怕,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
由於情緒過激,東風冥的傷口又滲出了一些血,濕透了紗布。
“東風冥將軍,你別激動,小心傷口。”
寧西語趕緊提醒東風冥。
“婚期將近,這事確實很棘手。對了,將軍,你此次去南興茶鋪,可有收獲?”
秦少峰詢問起東風冥。
“對,有一個很奇怪的事情,要跟你們說一下。”
東風冥將自己探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進去地下室後,下麵堆滿了金子,但更重要的是,裏麵藏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得好奇怪,金發碧眼,一看就不是我們大興人。”
“金發碧眼?將軍,你再詳細說說那個女人的樣子。
我有點懷疑是金國人。
我曾經在小時候,跟著父親去過金國一趟。
那裏的女人,都是金黃色的大卷發,眼睛是五顏六色的,反正就不是黑色,鼻梁高挺,五官比較深遂……”
秦少峰說出自己的懷疑。
“對,那個女人就是你描述的那樣。”
東風冥肯定地回道。
“但聖上不是下令禁止金國人進入我們國家了嗎,如果是金國人,那她怎麽進來的?”
寧西語反問道。
“這一點也是很奇怪,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和南宮朝是什麽關係,以及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給背後南宮朝提供大量錢財的人。”
東風冥暫時還沒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