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別鬧!這不是小事!”寧啟桓用盡全身力氣按住寧啟荀。
“難道我們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隻能讓小語嫁過去?”
寧夫人眼含淚花問道。
“夫人,你別哭。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現在聖旨還沒傳到我們府裏,我明天一大早就進宮找皇上,私底下與皇上說說。
看皇上能不能看在我們國公府百年世家的份上,賣一個麵子收回成命。”
寧承天攬住寧夫人的肩,安撫道。
“父親萬萬不可,此計完全行不通。
一開始,南宮朝提這個要求時,我有跟聖上說需要知會父母,不能這麽草率。原本皇上已經聽了進去,沒有同意下這道聖旨。
但是南宮朝,他以我們國公府的百年根基和勢力無人牽製,但與他聯姻,就捆綁上了皇室,說動了皇上,讓皇上同意了這門賜婚。
如今,皇上已經對我們國公府產生忌憚心理。
如果此刻父親還利用國公府這個名頭讓皇上收回成命,很有可能被皇上視為挑釁,惹得龍顏大怒。”
寧啟昀將領賞時的情況道來。
“這我倒是不知道,皇上已經對我們國公府有其它的想法了,是為父魯莽了。”
寧承天並未固執己見,而是將寧啟昀的話聽了進去。
“對,大哥說得是。
退婚,一定是退婚,但不能由我們國公府提出。
最好就是抓住南宮朝的把柄,讓他自己提。”
寧西語已經緩過神來,開始想辦法如何解決這樁危機。
“對,我認同四妹的建議。
這個出頭鳥一定不能在我們國公府這裏,隻能從南宮朝那邊下手。
能不能跟他談條件,我們國公府給他錢財,讓他取消這門退婚?”
寧啟桓說出他的想法。
“不可能,這條路行不通。
南宮朝娶我,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權,為了勢力,為了國公府這棵百年政治大樹。
光給錢財根本打動不了南宮朝。”
寧西語非常清楚南宮朝娶自己的目的。
“那我們提出和南宮朝合作呢?
以後皇子奪位,我們保證國公府處於中立位置,不會偏頗哪一方。”
寧啟昀說道。
既然奔著權來,那我們放權總可以了吧?
“大哥,南宮朝要的可不隻是我們的中立,而是我們國公府整個家族的勢力,為他所用,成為他奪儲路上的墊腳石。”
寧西語說出了南宮朝的野心。
“小語,你放心,父親一定會全力推掉這門婚事的,哪怕抗旨,為父也在所不惜。
為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跳進火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我們國公府被人利用,最後一腳踹開。”
寧承天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做了最壞的打算。
“謝謝父親。”寧西語感動地說道。
“父親,女兒一定不會讓你走這一步的,一定不會讓國公府毀在南宮朝手裏。”
寧西語無比堅定地對著自家父親說道。
“對啊,還有十天,我們還有時間做打算。”
寧啟昀也寬慰自家父親。
“父親、母親、大哥、二哥、三哥,我有一個想法。
不如我們借力打力,如何?”
寧西語心裏有一個計劃。
“小語,你繼續說,為父聽著。”
寧承天讓寧西語繼續說下去。
“聖上有五個皇子,分別是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他們都是繼承人的人選。
目前太子和三皇子是一黨的,二皇子和五皇子是一黨,平日裏他們往裏最為頻繁。
太子和三皇子對著皇位虎視眈眈,他們是一定會爭那個位置的。
對於想爭皇位的人,他們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隻是太子和三皇子勢均力敵,誰也不能一下子幹掉對方,所以僵持了這麽多年。
但南宮朝,沒有顯赫的母族勢力,也沒有太多的大臣支援他。
隻要將他的野心暴露給太子和三皇子,想必他們不會放過一個同樣覬覦皇位、也有相當才能的敵人。
一定會趁著南宮朝羽翼未豐前盡快鏟除。
所以,我打算把南宮朝的地下錢莊以及在江南籠絡官員的事情捅到他們眼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