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西語的驚呼,東風冥立馬轉頭,急切地問道:“寧小姐,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你沒事吧?!”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曼妙的身材,前後凹凸有致,該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雖然屏風擋著若隱若現,但東風冥還是看到了。
隨即,東風冥閉上了眼睛,心裏對著自己警醒道:你越矩了。
“沒事,沒事,不用擔心。剛剛我的頭發被衣服鉤住了,扯得頭發有點痛。不過不礙事,我自己慢慢解一下。”
寧西語一邊來回揉著自己受傷的那一塊頭皮,一邊跟東風冥解釋道。
這套長袍穿起來有點複雜,從上至下左側邊有一排暗釦。好不容易一個一個係好了暗釦,胸前的還有一顆紐扣要扣。垂下來的頭發,剛好就有一縷卡在了這顆紐扣上。
寧西語不知道頭發被卡住了,以為穿好了衣服,直起了頭,一襲痛感襲來,整個頭皮發麻,忍不住痛叫出來。
“好,你小心點。慢慢來,不著急。需要幫忙的,你直接喊我。”
東風冥提上的心,又放了回去,沒事就好。
回完東風冥後,寧西語低著頭,雙手理著頭發。但寧西語沒有任何章法,隻是一味地依靠蠻力,想著大力出奇跡,沒想到頭發越理越糟糕,都蓬起來完全打結了。
低著頭,高抬起雙手,寧西語感到脖子和雙手又酸又累,額頭微微出了汗。
“這玩意兒也太麻煩了……”寧西語嘟囔道。
要不要找東風冥幫忙?但男女授受不親,這不是很好……
在請求幫忙和繼續靠自己解開之間,寧西語在心裏做了一番鬥爭。
這番鬥爭還沒有決出勝負,東風冥的聲音就傳來了進來:“
寧小姐,你還好嗎?你進去都一刻鍾了,衣服不好穿的話,我重新給你拿一套吧。”
嗯……不用了……這已經不是換不換衣服的問題,而是能不能脫的問題……
寧西語扶額,心裏自言自語。
“不用重新幫我拿衣服了。
將軍,麻煩你幫我找一把剪刀。
現在就是我這頭發跟衣服的釦子打了死結,解不開了。
用剪刀直接剪掉,更快一點。”
寧西語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寧小姐, 你的青絲萬萬不能剪掉。”東風冥連忙出聲製止。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剪掉青絲是對父母的不孝。
今天在我東某人這裏,我萬不能讓你承受這種無名之災,不孝之名。”
大興皇朝,流傳著青絲為重的習俗,這是數千年流傳下來刻在大興子民骨子裏的DNA。隻有重大時候,比如與親人斷絕關係、看破紅塵削發為姑進入佛門、與夫君恩斷義絕等極端之事,才能剪掉這一襲青絲。平常小事,那可是萬萬不能動。
“東風冥將軍,我知道割發不好,但采取這法子也是無奈之舉。
目前,我這頭發打了死結,怎麽也解不開。
沒辦法纔出此下策。”
寧西語知道東風冥也是為自己著想,但自己也實屬無奈。
“寧小姐,可否讓我進去看一下?也許不是非得要剪掉呢?”
東方冥提出了他的想法,盡力挽救。
寧西語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衣服都穿好了,就是頭發卡在了胸口處的紐扣裏。除此之外,自己沒有什麽不得體的地方,那讓東風冥進來幫自己弄一下,也沒什麽大問題。
“好,那麻煩東風冥將軍進來幫我看一下。”寧西語開口說道。
東風冥起身走進了屏風,看到寧西語的頭微微向左側低著頭,胸口處的那束頭發捲成了一個麻花,看起來不太好解開。
“寧小姐,這兒有個矮凳,你坐下,我來幫你弄。
這團頭發不太好解開,可能需要花一些時間,坐著沒那麽累。”
東風冥提議道。
“也好,剛剛站著確實有些累了。”
寧西語就著矮凳坐了上去,將上半身直了起來,方便東風冥理順頭發。
東風冥俯下身子,半跪在寧西語麵前。
這麽近的距離,東風冥才發現寧西語的額頭滲出了一些小汗珠,可能是剛剛太累了。
想都不想,東風冥直接就用自己的袖子往上擦了擦。
寧西語完全沒想到東風冥會有此動作,睜大了瞳孔,一下子僵住了,沒反應過來。
東風冥在手貼到寧西語額頭的那一刻,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個行為有點欠妥。但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袖子貼都貼上了,抽回來還不如先把汗珠擦掉。
東風冥手上的動作沒停,很快就把汗珠擦掉了。同時,一邊嘴裏解釋道:“
不好意思,寧小姐。剛剛看到你額頭有汗,沒忍住,就想幫你擦掉。”
寧西語:你都上手擦完了,我還能說什麽?說一句你別擦,能回到動手前嗎?
“謝謝將軍。下次不勞煩將軍了,我自己來。”寧西語乖巧地說道。
“嗯。”東風冥伸手拎起來打結的頭發,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地分開每一縷頭發。
東風冥的動作非常輕,寧西語沒感受到一絲的疼痛。
兩人靠得太近,東風冥聞到了寧西語身上的茉莉花香味。而寧西語溫熱的呼吸也一來一回均勻地撲在東風冥的臉上,東風冥的耳朵悄悄紅了起來。有一瞬間,東風冥被晃了神,心裏蕩漾起來,一些兒童不宜的念頭在腦子裏飄了出來。
東風冥悄悄用力握了一下拳頭,穩了穩自己的心神,讓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頭發上,不能多想。
其實,這晃了神的不僅是東風冥,寧西語也在努力地克製自己的生理反應。
靠得太近了,寧西語隻感覺自己渾身都被他的男子氣息包圍。
低頭,東風冥的五官在寧西語的眼裏無限放大。每一處都沒有瑕疵,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過的。如利劍般的眉,深邃如潭的眼眸,山峰般的高挺鼻梁、線條分明但失柔和的嘴唇……這嘴巴好像很柔軟的樣子,一看就很好親……
寧西語!打住!你在想什麽!
察覺到自己的思緒朝著黃色的方向發展,寧西語緊急在心裏喊道。
都怪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太蠱惑人了。寧西語心虛得眼神到處亂飄,藉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約莫幾分鍾後,在東風冥的努力下,這團打結的頭發終於被解開了。
東風冥抬眼,向寧西語展示已經被理順的頭發:“你看,這就解開了。”
在狹小的空間裏,寧西語的小臉被熱得紅撲撲的,眼睛裏帶著水霧,對著東風冥道謝。
“東風冥將軍,你真是太厲害了。謝謝你幫我解開了頭發。”
霎時間,東風冥腦子裏湧現了一句話:純欲天花板。
東風冥再次被寧西語的驚豔絕絕的美貌擊中,他的心裏無限滋生出了一種念頭:她是我的,她隻能是我的,她一定是我的!這句話在東風冥的腦海裏瘋狂叫囂。
東風冥的眼眸越來越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寧西語察覺東風冥的眼睛變得越來越危險,渾身散發著一股很強的入侵氣息,趕緊出聲提醒道:“
將軍,既然頭發解開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事不宜遲,萬一給王二虎走掉了,就不好了。”
寧西語的聲音,將東風冥從**中抽離了出來。
東方冥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扶著寧西語的手站起來說道:“
是的,我們該出發了。走吧,咱們去萬花樓瞧一瞧。”
寧西語站了起來,雖然長袍垂到了腳底處,但並不影響寧西語的行動。
寧西語和東風冥兩人朝著萬花樓奔去,剛到達門口,他們就被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