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長寧公主離開了,小玉兒長舒一口氣,伸出右手拍拍自己的小胸口:“
嚇死我了,小姐。
剛剛長寧公主太嚇人了,還好現在已經走了。”
“沒事,不用擔心。”寧西語嘴上安慰著小玉兒,其實自己心裏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種場景,她實在應付不來。
還好自己今天是男裝出來,不然被長寧公主發現自己是女人,上門找東風冥,以她這麽喜歡東風冥,自己鐵定被記恨上。
東風冥看到寧西語主仆二人竊竊私語,朝她們邁了兩步,來到了她們的麵前。
“本將倒是不知,寧國公府上什麽時候添了一位公子。”
東風冥一改冷清的臉色,眼裏帶笑意地調侃寧西語。
這身打扮倒是俊俏地很,寶藍色的綢緞長袍顯得寧西語就像一個矜貴的世家公子。
“國公府多一位小公子,這樁新聞可比不上全朝都在關注的將軍身邊有紅粉佳人訊息來得勁爆。
您說是不是?東風冥將軍?”
寧西語反調侃回去。
作為大興皇朝最俊美的男人,全京城女人最想嫁的男人。
縱有如此天驕資質,但東風冥卻不近女色,引得全朝都十分好奇,未來的將軍夫人究竟花落誰家。
“不跟你貧嘴了,
寧小姐,咱們進去說。
你找本將何事?”
東風冥紳士地伸出手,帶著寧西語她們走向自己的書房。
“隔牆有耳,到你書房再聊。”
寧西語謹慎地回道。
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了東風冥的書房門口。
寧西語停住腳步:“
小玉兒,你在外麵等我,我和東風冥將軍有事相談。”
“是,小姐。我在外麵等您出來。”
小玉兒乖巧地應道。
看到寧西語進書房後,東風冥將軍把門關上。
隨後說道:“說吧,寧小姐,何事找本將?”
寧西語神情嚴肅地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東風冥將軍,想必你也知道南宮朝已經去了江南治理水患。
我這裏有一個關於他的秘密,需要您幫忙打探一下。”
東風冥倒也不驚訝。
無事不登三寶殿,以前小語都沒來過將軍府,想必是遇到了什麽事,才會登門找本將。
“寧小姐但說無妨,我定當全力幫你。”
寧西語聽到東風冥的保證,內心增加了許多底氣。
“南宮朝在京城有一處地下錢莊,這個錢莊能夠給他源源不斷提供銀子。
這個莊子估計是上不了台麵的獲財之道。
他把這個錢莊藏得很緊,我隻知道一個“勝”字。
完全沒有頭緒,還請東風冥將軍幫忙探查探查。”
東風冥略微吃驚:“
聖上不許皇子私養錢莊,沒想到南宮朝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偷偷幹起了這勾當。
這一旦被發現,他在皇上的心目中更排不上號了。”
“南宮朝就是一個披著小白兔外表的狼,這天下有什麽他不敢做的?”
寧西語嗤笑道。
“話說回來,京城錢莊名字帶有‘勝’字的多見嗎?”
寧西語問道。
“全京城明麵上的錢莊,帶‘勝’的隻有一家。
這家是聖上直接安排的官號,應該不是這裏。”
東風冥將他知道的資訊坦誠地說了出來。
“地下錢莊,據我瞭解,沒有一家名字是帶有‘勝’字。”
東風名繼續補充道。
“不是錢莊的名字,那會是什麽東西呢?”
寧西語疑惑地問道。
“有可能是管事的人的名字,也有可能是那個地方的名字。”
東風冥給出了他的想法。
“對,這些都有可能。
但這排查起來,數量太多了,非常困難。”
寧西語發愁道。
“除了勝字,你還想得起來,有哪些相關的資訊嗎?”
東風冥循循誘導。
“給我一點時間,我再想想。”
寧西語埋頭苦想上一輩子的回憶。
這個“勝”字,究竟指向什麽?
上一輩子,南宮朝每次都會瞞著自己偷偷去地下錢莊。
有好幾次,他們在書房談話,自己不小心闖進去,他們就立馬停了下去。
資訊瞞得很緊,簡直無從下手。
像個無頭蒼蠅到處找,那也不行。
不說花費數十倍的人力物力,萬一動靜鬧得太大引起南宮朝的關注就不好了。
“勝!勝!我想起來了!”
寧西語靈光一閃,福至心靈,驚呼道。
“這是什麽意思?”東風冥需要寧西語的解答。
“這個‘勝’字是刻在銀票上的一個印記。
但不好找,因為這個錢莊出來的每一張銀票並不是都會印上‘勝’字。
它隻會印在取出來的第一張銀票。”
寧西語解釋道。
這不是錢莊的名字,也不是人的名字,更不是地方所在的名字,而是每取一筆錢第一張的記號!
“他們可真是謹慎。
如果這樣算的話,市麵上流傳出來的銀票會比較少。
而且不細看的話,完全看不出來有何問題。”
東風冥覺得這件事有點棘手,可能一時半會查不出來。
“雖然查起來比較麻煩,比較棘手。
但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幫你找到這處地方。
你盡管大膽地把擔心放回肚子裏。”
東風冥鏗鏘有力地說道。
“當然,我相信將軍偵察的實力。”
寧西語微笑著對著東風冥說道,十分信任他。
“有訊息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東風冥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