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灑在院子裏,寧西語院子裏的下人們正在有序地工作著。
突然,一聲帶著怒氣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打破了寧西語的睡眠。
“寧姐姐!!起來了嗎?我跟你說,昨天氣死我了!”
一大早,林舒氣衝衝地來到寧西語的院子裏。
“林小姐,我家小姐還沒起來,小點聲。”小玉壓低聲音跟林舒說話。
“啊……這樣子,可是我真的好氣哦,好想跟寧姐姐說話!”要不然林舒也不會一大早就過來了,實在內心的憤怒憋不住。
“沒事,小玉兒。小舒進來吧,我起來了。”
在聽到林舒怒氣衝衝的話後,寧西語就醒了。
寧西語很是疑惑,這丫頭怎麽了,一大早火氣這麽大?
“太好了,寧姐姐!我來了!”
聽到寧西語的聲音後,林舒立馬開啟木門,踏進了寧西語的閨房。
她皺著一張臉,雙眉都擠成了一個“川”字,顯得整個人又生氣又鬱悶。
這樣的林舒很少看到,平常都是快樂小蝴蝶的樣子。
於是,寧西語出聲問道:“小舒,怎麽了?與姐姐說說,誰惹你生氣了?”
寧西語一邊下榻,一邊把掛在木架上的淺黃色外袍拿下來係上。
“小玉兒,幫我送盆水進來,我洗漱一下。”
“對了,早膳也可以安排了,等會你去膳房看一下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寧西語吩咐道。
“寧姐姐!你二哥要被狐狸精勾走了!你二哥就是一個重色輕友的狗男人!”
林舒嘟著嘴,不開心地跺了兩下腳,向寧西語控訴道。
寧西語抬眼看了一下林舒,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沒想到林舒是在生二哥的氣,還是這麽大陣仗。
心裏挺好奇自家二哥究竟幹了啥。
“哦?是二哥惹你生氣啦?昨天昨晚花朝節發生了什麽,你與我細細說說。”
看這樣子,有女人對二哥投懷送抱,然後小舒吃醋了?
林舒看寧西語穿好了衣服,挽著寧西語的手,把她拉到了桌子旁邊坐下。
“昨晚,我和桓哥哥在街上看著別人拋繡球正開心,前麵有個女子站不穩,摔在了桓哥哥的懷裏!他不僅不躲開,還任由那個女子倒在自己的懷裏,而且還跟那個女子說了話!“林舒氣呼呼地道。
林舒回想起了昨天的這一幕。
一個穿著紫色羅衫裙的女子,腳上一崴,往後倒了下來,剛好身後就是寧啟桓。
寧啟桓被撞了一下,隨後迅速地將那名女子扶了起來。
這中間不超過五秒,但從頭到尾目睹了一切的林舒,看著寧啟桓懷裏撞進了一名女子,心裏哪哪都不得勁,這一幕對於她而言就是慢放鏡頭。
“多謝公子,小女子才免於摔倒地上。”紫色女子站穩後,回頭向恩人道謝。
一抬頭便看到一張俊美無比的臉龐,文質彬彬,一看就是出身極好的世家子弟。
“不用謝,隻是順手的事情。”寧啟桓擺擺手,並不在意,往林舒的旁邊站。
“不行,不行,你幫了小女子,小女子不是不懂禮貌之人。
小女子叫紫依,請問公子如何稱呼?”
紫伊想著既然有此機會結識這位郎君,一定不能錯過。
“姑娘您客氣了,在下……”寧啟桓正打算自報家門時,林舒扯了一下他。
這紫伊姑娘眼睛都要粘在寧啟桓身上了,這麽明晃晃的愛慕,桓哥哥看不出來嗎?
不管桓哥哥看沒看出來,反正林舒不希望桓哥哥把名字告訴她。
“桓哥哥,不許說!”林舒凶巴巴地說。
“你是何人?我跟公子說話,又不是跟你。你插話真沒禮貌。而且,你怎麽可以替公子做決定。”
紫伊看出這兩人的曖昧,但她並不放在心上,自己的美貌在大興皇朝也是上乘之姿,很多達官貴人的公子哥都拜倒了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這位公子,感謝你幫了小女子,這個香囊有安神的作用,還請您收下。”紫伊懟完林舒後,不等林舒反應,就自顧自摘下了腰間的香囊,雙手送給寧啟桓。
寧啟桓這纔看出,自己招了一朵桃花。
“不用了姑娘,區區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換作其他人也會如此。”
寧啟桓連忙拒絕。
“公子,您是看不起小女子的香囊嗎?
雖然不是什麽貴重之物,但卻是我的一番心意。
您不收下,小女子心裏過意不去。”
紫伊楚楚可憐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林舒心裏翻了個白眼,哪家品性好的女子會突然就送有曖昧之情的貼身之物?
“姑娘,我哥守男德,不接受任何陌生女子的貼身之物。
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哥,就送十兩銀子吧!
哥,你說是不是?”
林舒受不了他倆拉拉扯扯,直接出聲打斷了紫伊道德綁架式的糾纏。
“是,姑娘,真的不必如此,還請收回您的香囊。”
寧啟桓瞅著林舒不太開心的樣子,便順著她的話頭接了下來,反正自己也不想收下香囊。
“你……”紫伊不甘地跺了跺腳,還想繼續找別的由頭接近寧啟桓。
林舒看紫伊沒完沒了,心裏很是煩躁。
好你個寧啟桓,出來到處招惹爛桃花!
“這花朝節沒什麽好逛的。小秋,回府。”眼不見心不煩,林舒一甩手,喊了一聲貼身丫鬟小秋,轉身就氣呼呼離開了,沒理寧啟桓。
“是,小姐。”小秋快步地跟在林舒後麵。
“小舒,等等我!我也回去。”
察覺到林舒在生氣,寧啟桓趕緊跟上前,沒理會紫伊。
“誒!公子!”看到寧啟桓離開,紫伊大聲地喊道,但倒也沒有邁開步伐跟上去,估計也是沒戲。
男人千千萬,少了這棵樹,還有一片森林,用不著吊死在這棵樹上,雖然自己確實挺心動的,畢竟容貌、氣質、出身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