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暉,你說說怎麽回事。”
一上車,南宮朝就問責丁俊暉。
“王爺,這事是我辦事不利。
我已經查出來了,狼牙山寨大當家周大壯鬼迷心竅,臨時毀約,想著人在他手上,他可以生米煮成熟飯,混一個國公府女婿當當。
所以就沒按計劃在那片小樹林等您去救寧西語。”
丁俊暉給出瞭解釋。
“癡心妄想,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國公府女婿哪是是這麽簡單能當上?
國公府豈是那麽容易被要挾?
國公府救寧西語救出來後,不可能不將他們五馬分屍。”
南宮朝嗤笑道。
“是,這周大壯簡直蠢死,空有一身功夫,腦袋空空。”
丁俊暉心裏也恨死了周大壯,收了他三千兩定金還反悔把這事搞砸了。
“自作孽不可活,那就別讓他活了。
寧西語他們對這個事已經起疑心了,會嚴刑拷打審問情況。
山賊的骨頭都很軟,你去把相關知情的人,統統都滅口,以免捅了出來。”
南宮朝揉了揉疼痛的腦袋,繼續說:“
記住,你親自去,親自盯著這個事,不能有任何差錯。”
“是,屬下遵命。”
丁俊暉接收到了南宮朝的指示。
看到丁俊暉還不行動,南宮朝踢了一腳丁俊暉:“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現在就去!立馬去!
一個晚上的時間,以東風冥那活閻王的雷霆手段,你還覺得他審不出來嗎?”
南宮朝氣不打一處來,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踹得丁俊暉屁股辣疼疼的。
丁俊暉看著南宮朝完全冷下來的臉色,捂著屁股趕緊滾下了馬車:“
好的,王爺,我現在就去,保證完成任務!”
對於南宮朝的陰晴不定,丁莘雨已經見怪不怪。
南宮朝從來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主,更不是表麵看起來的斯斯文文、溫文爾雅。
丁莘雨愛極了南宮朝的陰狠狠辣,無毒不丈夫,狠毒之人才能成大事。
“王爺,別氣了,哥哥已經去把人滅口,你就放心吧。”
丁莘雨握起南宮朝的手,將自己軟軟的身子傾倒在南宮朝的懷裏。
溫香軟玉在懷裏,南宮朝心裏的氣消掉了一些:“
老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你哥哥我真是不想說了。”
“不出錯就不是我哥哥了,畢竟我哥哥隻是區區一介凡人,哪像王爺您這麽英明神武。”
丁莘雨這個馬屁簡直拍到了南宮朝心坎上。
南宮朝一向自詡不凡,在他心裏,沒有人能比得上他。
“你這小嘴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看起來可真甜,讓本王來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甜。”
南宮朝掐住丁莘雨的下巴,將她的櫻桃小嘴往嘴巴裏送。
“哎呀,王爺你可真壞。”
丁莘雨嬌嗔了一下,主動向南宮朝的懷裏靠了靠。
兩個人吻得如膠似漆,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
意亂情迷之間,南宮朝對丁莘雨上下其手,一對軟綿綿的饅頭在南宮朝不斷變換形狀。
丁莘語被弄得忍不住哼出了聲音:“王爺,嗯~輕點~嗯嗯~。”
南宮朝非常上頭,但聽到丁莘雨的聲音,立馬抽離出來,捂住丁莘雨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音,怕被寧西語他們聽到。
畢竟兩輛馬車隔得不遠,就幾米的距離。
“小妖精,今晚住我府內,明天送你回去。”
南宮朝按耐住內心的躁動。
“都聽王爺的~。”丁莘雨嬌嬌地回道。
他倆對這件事都輕車熟路,早在14歲,丁莘雨就把身子給了南宮朝。
誰讓南宮朝裝深情男,別的王爺在十二三歲都可以肆無忌憚地開葷,南宮朝卻隻能忍,直到後麵南宮朝忍不住了,要了丁莘雨。
從此他們就開始暗度陳倉,不斷偷情。
“坐好。”
南宮朝推了推還倒在自己身上的丁莘雨,隨後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會。
“是,王爺,我這起來~。”
丁莘雨還在**之中,身子軟,手也軟,但還是離開了南宮朝的身上,自己在一旁深呼吸平緩心情。
這邊,丁俊暉蒙著麵,放倒了守門的獄衛,鬼鬼祟祟偷溜進了監獄。
西郊的監獄裏躺著狼牙山寨幾十號人,他們七歪八扭倒在一起,睡得像個死豬一樣。
丁俊暉忒了一聲,一個個湊近看,剛好周大壯和周大強躺在了一起,流著哈喇子。
丁俊暉手起刀落,立馬嘎了他們兩個:“壞了老子的事兒,去死吧!”
周大壯和周大強在睡夢中就被割喉了,速度快到他們連喊的聲音都沒有,就這樣見了閻王爺。
看到他們的血逐漸蔓延開來,丁俊暉謹慎地用手在他們鼻子前探了探,確定他們完全沒氣息後,立馬就離開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