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我和阿兵抓到了兩個叛徒!”
阿龍還沒到大堂就興奮地喊出來了,向周大壯邀功。
“對,我和阿龍剛解完小手,就看到這兩個人偷偷摸摸背著包袱溜走,一看就有問題,立馬就把他倆逮住了!”
阿兵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了過來。
阿龍手裏捆著阿芳,阿兵手裏捆著阿軍,走到了門口。
阿軍和阿芳的臉上有好幾處傷口,嘴角還流著血,看來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抗爭。
“大當家,怎麽大家都倒下了!”
來到大堂看到所有人都痛得哇哇叫,倒下一片的場景,阿龍阿兵驚訝地喊道。
“太好了!天不亡我!
這女人耍花樣,聯合周嬤嬤給我們下毒!
阿龍阿兵,快把她倆抓住,讓她們交出解藥!”
周大壯看到還有阿龍阿兵沒有中毒,心裏開心極了,喊他們趕緊抓住叛徒。
“大當家,馬上!就她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逃不過我們的手掌心。
我們先把這兩個姦夫淫婦給綁了,免得他們趁亂逃走。”
阿龍睨了一眼寧西語和周嬤嬤,胸有成竹。
“糟糕,竟然有漏網之魚,我們忘記這兩個門衛了!”
寧西語看到人高馬大,手裏還拿著大刀的阿龍阿兵懊悔道。
“我們該怎麽辦?這下完了,還有兩個大漢子沒放倒,阿龍阿兵抓我們易如反掌,而且手裏還有家夥。”
周嬤嬤覺得她們幾個人全都完了。
“姑娘,周嬤嬤,快逃,別管我們!”
阿芳朝著寧西語和周嬤嬤喊道。
阿芳自知自己和阿軍被抓了肯定凶多吉少。
一個嬌養長大的小姑娘,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怎麽打得過兩個壯如牛馬的男人。
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所以阿芳並沒有奢望她們能夠從阿龍阿兵手裏將自己救出去。
阿龍反手就給了阿芳一巴掌:“
閉嘴,你這臭娘們!
再說話就立馬把你和阿軍給砍了!”
不出三五下,阿龍和阿兵就將阿芳和阿軍牢牢地綁在一根柱子上。
“這倆娘們,看我們怎麽收拾她倆!阿兵你從右邊過去,我從左邊過去。”
阿龍綁好阿芳和阿軍後,氣勢洶洶地提著大刀朝著寧西語和周嬤嬤走過去。
“抓住她們!抓住她們!抓住她們!”
“先讓她們交出解藥,再狠狠折磨!”
“這幾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土匪們雖然痛得在地上打滾,但對寧西語她們的恨意讓他們紛紛興奮起來,給阿龍阿兵加油呐喊。
“周嬤嬤拿酒壇砸他們。”
寧西語看著離她們僅剩三五米的阿龍阿兵,趕緊提醒周嬤嬤反擊起來。
不能認輸,不能就這麽被抓到,哪怕隻有一點機會都不能放棄。
寧西語從不會自暴自棄,永遠將自救放在第一位。
她抄起桌上的酒壇,一個一個不停砸過去。
周嬤嬤見狀,趕緊也跟著把酒壇子扔起來。
扔完了酒壇,就扔裝菜的盤子。
阿龍阿兵不斷地躲避,這些器皿大部分落在正在地上打滾的土匪們。
“哎喲,痛死我了,這娘們砸起人來真不是蓋的。”
“哎呀媽呀,好痛!阿龍阿兵你倆幹嘛,趕緊衝上去把她倆給抓了!”
“勸你們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你們今天插翅都難飛。”
阿龍一邊閃著盤盤碟碟,一邊大聲恐嚇她們。
阿龍拿起大刀向寧西語砍去,千鈞萬發一刻,寧西語將整個桌子翻過去抵擋住了阿龍的大刀。
阿龍的大刀將桌子劈開兩半,逼得寧西語不斷後退。
阿龍步步進攻,倏地一下將大刀架在寧西語的脖子上,寧西語的脖子被劃開了一小道傷口,滲出了血絲。
另外一邊,阿兵也製服了周嬤嬤。
“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阿龍惡狠狠地對著寧西語說,手裏的刀往寧西語的脖子貼近。
寧西語保持沉默,沒有說話,哪有什麽解藥,這根本就不是毒,腦子飛快地想對策。
“你這臭娘們,還挺強,都死到臨頭了,勸你乖乖把解藥交出來,就饒你一命。”
阿龍威脅寧西語。
“把她給我捆上帶過來,我親自來對付,不說的話我有的是手段!”
周大壯從地上勉強站起來,準備好好折磨一番寧西語。
“是,大當家。”
阿龍抽出一條麻繩三兩下就將寧西語的雙手捆到背後,帶到周大壯的麵前。
“說,解藥在哪裏!”
周大壯揪著寧西語的頭發,惡狠狠地問道。
“我說,我說,在周嬤嬤身上的包裏,我把解藥放在周嬤嬤包裏了。”
寧西語企圖拖延時間。
“阿龍,給我扒了她的衣服,我就不信不在她身上。”
周大壯根本就不相信解藥在周嬤嬤那裏。
畢竟這個毒不是周嬤嬤能拿到的東西,一定是在寧西語身上。
周大壯懶得再跟寧西語周旋,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周嬤嬤身上,所以就直接命令阿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