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陽很大,但溫度卻不高,曬得人暖洋洋。
晌午兩刻,寧西語他們終於來到了景觀院子。
守門小廝看到來人了,趕緊迎上前。
“寧公子、寧小姐、林小姐,丁小姐他們已經在東葵庭了,正等你們一起用膳呢,請跟小的來。”
林舒蹦蹦跳跳地往裏走:“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剛好就可以用膳了,不用等待,這也太好了吧!
走走,我們趕緊去吃飯。”
林舒身上有一種無論在哪裏都開心的能力。
“走吧,我們也不要讓別人久等了。”
寧西語開口道。
寧西語一邊打量著景觀院子,一邊心裏琢磨:上一輩子沒來過這裏,這倒是挺別致的。
到處都是侍衛,戒備森嚴,林舒到底是怎麽出事的呢?
丁莘雨看到寧西語進院,作為組局者,她率先從座位上起身,迎接道:“
寧二少、寧小姐、林小姐,這邊請入座。”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給大家相互介紹一下。”
丁莘雨依次介紹:“
這位王俸常家的三女兒,叫王筱靈,畫得一手好畫。
這位是陸太尉家的嫡女陸心妍,擅長古箏古琴等樂器。
這位是孫侍郎家的二女兒,擅長對詩。”
“其他人想必寧公子、寧小姐以及林小姐都認識了,我就不給大家介紹了。”
丁莘雨隨後說道。
寧西語剛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南宮朝,心裏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
上一輩子,這一天,南宮朝正在被皇上委以重任,派去江南處理水患,如今他卻出現在了這裏。
但上一輩這個時候,我和南宮朝已經成婚,如今我們並未成婚。
也許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起來了,上一輩子的軌跡早在悄然之間發生變化,就像蝴蝶效應,帶動了一係列相應的變化。
想到這裏,寧西語的眼睛不再放在南宮朝身上。
察覺到寧西語的視線離開了自己,南宮朝出聲道:“
小語,你還在生我氣嗎?”
寧西語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南宮朝貼心地回道:“
聽聞你來這裏賞花,西郊這裏著實不太平。本王擔心你的安全,專程為你而來。”
聽到南宮朝對寧西語如此體貼,丁莘雨心裏暗暗吃醋。還沒等丁莘雨有所動作,孫燕娟就找茬。
“寧小姐,說好晌午到景觀院,你們來遲了是不是應該自罰三杯以示誠意?”
寧西語挑了挑眉,聞話看過去。看著孫燕絹略有囂張跋扈的臉龐,忽然想起來了她是誰。
她是上輩子的孫嬪。南宮朝登基後,她和丁貴人一起宣進宮。難怪孫侍郎那一批的勢力臨陣倒戈,從原本支援三皇子變成南宮朝,原來他們早就私私相授。
寧西語剛想回話,寧二少率先一步出聲:“
孫二姑娘說的是,遲到確實我們的不是。
但我家妹妹、林小姐不甚酒力,我自喝三杯,給各位賠個不是。”
這事確實咱們不占理,寧二少不希望擾了大家的興致,爽快地將酒斟滿,一下子三杯下肚。
“寧兄,好魄力!不愧是國公府頂天立地的男子。”
丁俊暉出來打圓場,“各位出來也是圖的輕鬆休閑,這事兒就過了。”
聽到丁俊暉這麽說,孫燕絹見好就收。這個麵子還是要給丁公子的,隨後就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舒看了看臉色潮紅的寧二少,關心地道:“
桓哥哥,你還好吧,你的臉好紅。”
寧二少回頭示意:“我沒事,這酒是有點烈,但不礙事。”
聽到寧二少口齒伶俐的回話後,林舒放下心來。
隨後,轉過頭拉了拉寧西語的袖子,小聲地說:“
寧姐姐,你有沒有覺得,孫二姑娘對你有敵意?剛剛那一番行為好針對你。”
“她愛慕四皇子。”
寧西語言簡意賅地點出來,“不用管她,她掀不了大風浪,吃東西吧。”
“寧姐姐,你好淡定。
以前聽到別的女子喜歡四皇子,你都會不開心。
你現在真的不喜歡四皇子了嗎?”林舒追問道。
寧西語正了正臉色:“不喜歡,你就當以前的我眼瞎心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