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桓,有何事?找孤找得這麽急。”太子望向微微喘氣的寧啟桓。
太子是皇後的嫡出之子,天性爽朗,不拘小節。因為當今聖上看重正統,太子的位置坐得穩穩的。
故而太子不太把其它皇子當回事,有賊心又何妨,又撼動不了他在父皇心中的位置。
目前有賊心且付諸行動的,明麵上隻有三皇子。三皇子,南宮山是朱貴妃之子,背後有整個侯府的支援。
兩年前,三皇子還是隻會吃喝玩樂、鬥蛐蛐、青樓尋樂、無心皇位的閑散皇子。
但自從二皇子南宮海在火海葬身之後,不知道發什麽神經,開始明的暗的對付太子起來。
當今皇位又如何不知道這些事,但由於朱貴妃是他最寵愛的女子,加上想著給太子練練手,省得繼位後容易被人搞死,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誰又想到,上輩子最後竟然是無權無勢的南宮朝笑到最後,登上了皇位。
“太子,你可知四皇子南宮朝亦有登頂九五至尊之位的野心?”
寧啟桓壓低了聲音,彷彿怕這訊息泄露了出去。
“小朝?”太子驚訝地抬起了頭,失笑了兩下:“啟桓兄,你莫不是搞錯了吧。我四弟平常規規矩矩的,也不爭不搶。而且他就是一婢女生的,沒啥地位,又沒啥勢力,他怎麽敢去想這等事,掉腦袋那是分分鍾的事情”。
寧啟桓看太子不相信,暗暗歎了口氣,“太子,你可聽過一句話,咬人的狗不叫。南宮朝就是這副唯唯諾諾的姿態,將所有人都騙了過去。”
太子收斂了神色,開始正視起來:“你有證據嗎?證明南宮朝不安分的證據。”
“當然有,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裏大言潺潺跟你說了。”
太子示意寧啟桓繼續說下去。
“前段時間,南宮朝去江南治水,這事你知道吧。我兄長也跟著去了,發現他用銀兩籠絡了一批江南官員。”
寧啟桓從懷裏拿出一張折紙,“我這裏有一份名單,這上麵記載了南宮朝籠絡了那些人。”
太子接過來,仔細看了起來,越來神色越是凝重。
大興皇朝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一支軍隊護衛著當地百姓、官員的生活,一旦被策反,王室就岌岌可危。
當地的官員與軍隊來往最是密切,一個官員策不反這支軍隊,但如果是一群官員呢?他們重新洗牌,自立為王,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曆來皇帝都不允許王室之人與幾大軍隊交往密切。
太子將名單放在一邊,望著寧啟桓,笑意吟吟地發問:“你希望孤做什麽?或者換句話來說,你把這個訊息給孤,你想用來交換什麽?”
寧啟桓暗自心驚,太子就是太子,一眼看出了他的來意,也不打啞迷了,直接開口道:“南宮朝利用治水之功,向皇上求了一道聖旨,聖旨內容是將舍妹嫁給他做王妃。家父明確說了,不參與王室鬥爭,希望太子能還舍妹自由。”
寧啟桓盯著太子的神色,繼續道:“臣相信這個結果,對於您來說,也是樂意至極的事。”
太子哈哈笑了兩聲,拍了拍寧啟桓的肩膀:“當然,孤樂意至極。回去等孤的好訊息吧!”
見目的達到了,寧啟桓暗自鬆了口氣:“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去忙吧,啟桓兄。”太子也不欲多說,擺擺手示意寧啟桓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