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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夜安德烈家族的事。
他們確實身份不清白,繼承人安德烈甚至是下一屆黑手黨內定掌權人。
到現在都冇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年齡多大。
說不定我嫁過去會發現那人是個五十歲老頭。
前世江芙哭哭啼啼嫁去意大利,冇到半個月就哭喊著逃回國內。
江國平再寵愛女兒也不敢得罪黑手黨,又把江芙送了回去。
冇想到安德烈拿江芙練槍,直接把人嚇到哮喘病發當場死亡。
從此她成了季聽白心口的一道疤,也給了他恨我的理由。
現在遠嫁出國的人是我,我得做好萬全的準備之測才行,至少先練練槍法。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靶場。
戴上耳機和護目鏡,扛起槍“砰砰”練了三個小時。
直到接近中午,終於打中幾個十環,才稍微鬆了口氣。
有人突然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你就那麼討厭自己親妹妹,非要逼她去意大利送死?”
我痛得臉色發白,一把甩開季聽白的手。
“關你什麼事,滾!”
他欺上身握住我的肩膀,眉眼越發猩紅。
“小芙身體不好還有哮喘,你逼她遠嫁等於變相殺了她。江瀾,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小芙嚇得一夜冇睡,現在還發著高燒。你居然還有閒情雅緻玩射擊!”
我咬牙回他:“我讓你鬆手。”
“江瀾,你彆以為逼走小芙我就會娶你,我絕對不會娶一個自私自利惡毒成性的女人!”
“就算池阿姨在世,恐怕也會罵你欺負妹妹毫無人性!”
這一瞬間,季聽白眼裡的恨意彷彿讓我回到前世。
我們總因為江芙破口大罵互相攻擊,還專門往彼此心窩子捅。
我一腳把季聽白踹倒在地,扛起手上的搶“砰”得一聲擦著他的肩膀打在地上。
“季聽白,你冇資格提我媽。”
七歲時他答應過我媽好好照顧我。
直到江芙回來,季聽白打著照顧病人的名義早就違了約。
現場響起的驚叫喚醒了季聽白。
他看了眼我肩膀處被後座力震出的紅痕,眼神複雜得伸出手。
“對不起瀾瀾……”
我側身避過他的接觸,冷笑提醒:“還冇到最後,季少爺怎麼知道事情不會如你所願,你操之過急了。”
可季聽白自嘲一笑:“你是江家繼承人,小芙身後卻空無一人。”
“瀾瀾,就當我求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放小芙一馬。”
我捏緊手裡的槍利索轉身,呼吸卻因憤怒亂了一瞬。
可是這次,嫁去意大利的是我啊季聽白。
你如願了。
當天晚上,季聽白送來一個陶瓷娃娃,像小時候每次他惹怒我那樣。
我直接退回去了。
前世我一直以為季聽白留在我身邊是因為青梅竹馬的情誼,是因為我們之間深厚的感情。
婚後互相折磨五年我才清醒。
他待我好不過是因為當初的承諾,江芙纔是他心心念唸的心上人。
既如此,我不該再跟他有一絲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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