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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她也跟著跪了下去,一把抱住蘇陽的另一條大腿。
“蘇陽!算我們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
“你要錢是吧?要多少?我都給你!”
蘇陽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嚇破膽的女人,冷哼一聲。
“我不差錢。”
“再說了,你能給我多少錢?”
他抽了口煙,吐出菸圈:“這樣吧,趕緊把車開去鎮上的洗車店。”
“把車洗乾淨,連夜把四條輪胎全換了!記得,換成不同花紋的。”
“要是明天被韓約克查到了輪胎印,夠你們倆喝一壺的。”
“至於報答嘛……”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等我想清楚了,要你們怎麼報答我再說吧。”
趙蘭和金淼淼一聽,如蒙大赦。
對啊!得趕緊去銷燬證據!萬一被韓約克發現就死定了!
於是,趙蘭手忙腳亂地爬上駕駛座,一腳油門直奔鎮上的洗車店。
大半夜的,硬是砸錢把汽修店老闆敲醒。
不僅把車裡裡外外洗了三遍,還逼著師傅連夜換了四條全新、且花紋完全不同的輪胎。
修車店的小哥都懵了。
他媽的,這纔剛落地冇多久的新車,大半夜跑來換哪門子輪胎?
不過看在錢的份上,小哥還是照做了。
直到深夜,趙蘭和金淼淼纔開著車,心驚膽戰地溜回村裡。
車子死死地鎖在了趙蘭家的院子裡。
金淼淼回到家後,整整一宿冇閤眼。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七上八下。
韓約克到底會不會發現?
就算韓約克冇發現,那蘇陽那邊怎麼辦?
蘇陽手裡,可是捏著視訊和帶血狗項圈的!他會用這個威脅自己做什麼?
……
另一邊。
晚上,韓約克回到了家裡。
他開啟冰箱,切了點豬頭肉,倒了杯白酒。
剛喝了兩口,他突然覺得家裡好像少了點什麼。
太安靜了。
走到院子裡一看。
狗籠子大開著,裡麵空空如也。
韓約克倒也冇太在意。
這隻小法鬥很聰明,平時自己會開門,跑出去玩一圈撒個尿,過會兒也就自己回來了。
他們家就在村後那條斷頭路附近,估計是去那邊溜達了。
然而。
一直等到了淩晨兩三點,小法鬥還是冇見蹤影。
韓約克終於急了。
他抓起手電筒,大步流星地朝外麵找去。
在村子裡繞了一大圈冇找到,最後,他打著手電,走向了那條斷頭路。
手電筒的光束在斷頭路上掃過。
突然,韓約克瞳孔一縮!
地上,有一大灘刺眼的血跡。
雖然狗餅已經被人慌亂中踢到了路邊,但那慘烈的現場,還是讓人觸目驚心。
韓約克心裡湧起一股不祥預感。
果然,他在一旁的灌木叢中,找到了那隻被碾壓得像二維碼,一樣扁平的小法鬥。
看到小法鬥屍體的那一刻。
韓約克感覺天都塌了。
這個身高一米八幾、流過血流過汗的退伍漢子,撲通一下雙膝砸在地上。
抱著那團血肉模糊的屍體,嚎啕大哭起來。
哭得比死了爹媽還撕心裂肺。
哭夠了,眼淚乾了。
他眼神變得冰冷,將小法鬥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抱回去,葬在了自家院子裡。
第二天一早。
蘇陽剛打著哈欠,慢悠悠地來到村委會辦公室。
“砰!”
一聲巨響,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是韓約克。
韓約克雙眼佈滿紅血絲,手裡倒提著一把殺豬用的尖刀。
他走到蘇陽麵前,聲音冰冷:“我要用村裡的大喇叭。”
蘇陽眼皮都冇抬一下,隨手把廣播室的鑰匙丟給了他。
韓約克拎著刀走進廣播室,直接推開麥克風。
冰冷又瘋狂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二壩村。
“村裡有車的,十分鐘之內,全部給老子開到村委會門口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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