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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視線儘頭出現了一個扭動的身影。
陳蓉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緊身包臀裙勒出豐滿的曲線,臉上還化了精緻的妝。
隔著大老遠,都能聞到那股香水味。
路過蘇陽家樓下時,陳蓉特意停住腳,扶了扶眼鏡,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正經笑臉。
“蘇主任,挺愜意啊。”
“是啊,曬曬太陽,去去黴味。”
蘇陽吐了個菸圈,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陳主任穿這麼漂亮,這是要進城?”
“去縣裡辦點私事。”陳蓉撩了一下頭髮,裝得一本正經,“路過鎮上的時候,我順手就把村民的戶口本給換了。”
“行,那辛苦陳主任了。”
看著陳蓉扭著屁股走遠,蘇陽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掐滅菸頭,一把抓起沙發上的黑色外套和鴨舌帽,騎上院子裡那小電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
一路尾隨到了縣城。
陳蓉一下客車,就像個做賊的似的,左右張望了一番,然後一低頭,熟練地鑽進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大眾轎車裡。
車窗半掩著,蘇陽把小電驢停在十幾米外的樹蔭下,冷眼看著。
陳蓉剛坐進副駕,主駕駛上那個大腹便便、頂著地中海髮型的老男人,就撲了過去。
“阿蓉,真是想死我了!快,讓老公親一個!”
陳蓉強忍著眼底的嫌棄,在那張油膩膩的老臉上,響亮地吧唧了一口。
這老男人,正是縣住建局的局長趙誌峰,也就是村霸韓約克背後最大的保護傘!
剛親完,陳蓉就迫不及待地,攤開白嫩的手掌:
“你不是說要給我驚喜嗎?東西呢?”
趙誌峰嘿嘿一笑,像變戲法一樣,從扶手箱裡摸出一個高檔天鵝絨首飾盒。
“這可貴了,快開啟看看。”
哢噠一聲,盒子開啟。
一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鑽戒,靜靜地躺在裡麵。
這正是陳蓉發朋友圈,暗示了好幾次的那款,市場價起碼一萬八!
陳蓉的眼睛瞬間亮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戒指就不是趙誌峰自己掏腰包買的!
這是底下求他辦事的開發商,專門孝敬給他原配老婆的禮物。
結果這老色批倒好,一招借花獻佛,直接拿來填小三的胃了。
“哎呀!太漂亮了!我的天哪!”
陳蓉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趕緊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對著陽光一頓猛照。
“老公你真好,愛死你了!”
看著陳蓉那副見錢眼開、恨不得當場給趙誌峰生個猴子的諂媚樣,躲在遠處的蘇陽冷笑連連。
要知道,陳蓉平時在村裡,可是天天板著張臉,逢人就說自己有厭男症,把自己包裝成高冷獨立的大女主。
結果在這死肥豬麵前,像條哈巴狗。
真特麼是個極品反差婊!
……
兩人在車裡互啃了一會兒,這才發動車子,開去了縣城一家高檔火鍋店。
兩人做賊心虛,要了個私密的包廂。
蘇陽輕車熟路地閃進店裡,直接要了他們隔壁的包廂。
這家火鍋店的隔板簡直就是一層紙,隔音效果堪稱災難。
蘇陽剛給自己倒了杯茶,隔壁陳蓉的夾子音就飄了過來。
“老公~你到底什麼時候,跟你家那個母老虎離婚呀?我都等不及了嘛。”
“天天待在村裡當個破副主任,伺候那幫窮鬼,撈不到錢還受氣,我都快煩死了!”
緊接著,是趙誌峰吧唧吧唧吃肉的聲音:
“哎喲我的小寶貝,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現在要是硬離,她非得扒我一層皮,分走我一半家產不可,你捨得啊?”
“那肯定不捨得呀~”陳蓉嬌滴滴地哼了一聲。
“所以我們得等機會嘛。”
趙誌峰嘴上畫著大餅,心裡卻冷笑:離婚?等你人老珠黃、鬆了垮了,老子一腳就把你踹去大街上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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