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好人。」
墨芷微看向了自己腰間的劍,眸子裡閃過一抹殺意。
祈安一直觀察著對方的眼神,當他看到墨芷微瞥見自己劍的時候,心中警鈴大作。
你說說你,這麼冷冷清清仙子,一言不合就要跟別人爆了,是什麼臭習慣。
這並不是祈安想要見到的局麵,他試圖引導—— 超貼心,.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又記起來了一點,蘇幼卿似乎是月宮宮主的女兒?」
「是的。」墨芷微點頭。
「這可就難辦了。」
祈安沉吟片刻:「如果到時候她威脅我,逼迫我,結果我一不小心把她反殺了,她母親一定不會放過我吧。」
墨芷微:「......」
什麼叫你一不小心把她給反殺了?
她聽出來了祈安另有所指,於是抿著嘴:「你不想讓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蘇幼卿確實是個麻煩,但如果我真的做到了,我是說如果。」
祈安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她的母親定然會來追殺我,你會放任我不管嗎?」
「不會。」
墨芷微沒有絲毫猶豫。
「那反過來,如果你殺了蘇幼卿,她的母親來追殺你,我會放任你不管嗎?」
祈安又問道。
這個問題令墨芷微猶豫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理智來說,她自然不希望祈安卷進來,但是私心卻在告訴她,祈安如果卷進來,那就說明他關心自己。
「我來回答你,墨芷微。」
祈安的手輕撫著胸口,另一隻手搭上了少女的肩,眼神真摯地看向墨芷微,保證道:「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雖然我知道你的性格有些惡劣,行為有些激進,但那殘缺的記憶卻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訴我,我不能拋下你不管。」
「因為你是我極為重要的人。」
墨芷微的呼吸停頓了片刻。
這.......這是相當於變相的表白嗎?
她的大腦無法思考,少女就這麼僵在了那裡,眼眸中充斥著驚喜和疑惑。
原本清晰的大腦在此刻變得混沌,她隻聽見少年那沉穩地聲音繼續說道:「所以,墨芷微,告訴我,你會選擇一個人去除掉蘇幼卿嗎?」
「不......不會。」
少女咬了咬唇:「我不能連累到你。」
「什麼叫連累,這叫不拋棄,不放棄,我們的感情如此真摯,這樣清白,你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哈。」
祈安再次拍了拍墨芷微的肩頭。
嗬嗬。
我承認你很聰明,很冷靜,但若是我出賣色相,你又該如何應對?
看吧,放棄思考了吧,早知道能這麼輕鬆的拿捏你,我早該放棄一些原則了.......祈安心想。
墨芷微陷入了一種巨大的幸福中,她恍恍惚惚,努力保持著思考。
「很好,但如你所說,蘇幼卿是個惡劣的傢夥,如果不去找她,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我隻能去會會她了,對嗎?」
「對......對嗎?」
墨芷微搖了搖頭:「不對,不行,堅決不可以,這太危險了,除非......」
「除非把你給帶上。」
祈安自然而然地接道:「這也是最後的保險,到時候就算和蘇幼卿拚命,我們也能逃命,當一對清清白白的亡命鴛鴦,對吧?」
墨芷微:「......」
她怎麼感覺祈安的變化這麼大呢,他到底回憶起了什麼東西?
「很好,我答應了,就這麼決定了。」
什麼叫就這麼決定了,你根本就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啊!
墨芷微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又落到了祈安的節奏裡,隻是這次是她心甘情願的。
如果能就這麼亡命天涯,倒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什麼叫清清白白的亡命鴛鴦,這是什麼奇怪的形容詞?
少女的意識有些朦朧,少年的手穿過她的肩頭,輕撫著她的髮絲,墨芷微定在了原地,身體繃地筆直,不敢有任何動作。
她的臉紅的難以想像,甚至忘了反駁祈安,於是事情就這麼敲定了下來。
「到時候我去處理蘇幼卿,畢竟我依稀記得怎麼和她溝通,當然,我說的話隻是在糊弄她。」
祈安繼續說道:「至於你,則隱藏在一旁,如果我有什麼危險的話再出手,如何?」
墨芷微越聽越詭異,她總感覺祈安本就想這麼做,之前向她坦白的恢復記憶隻是如今的引子,他想做的隻有這些。
「你......不是說你隻對蘇幼卿有一點印象嗎?」
少女頓了頓:「怎麼現在考慮了這麼多?」
祈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害,這不是剛記起來的嗎?」
「你真的隻恢復了一點記憶?」
「這還能有假,不信你告訴我,我和寧晚歌有什麼關係,我肯定不知道,到時候一定很驚訝,你到時候看看我的表情真實不真實就行了。」
祈安義正言辭地說道。
他清楚的知道,無論自己表現如何,墨芷微都不會有什麼劇烈的反應,隻因為她隻需要自己的一個態度。
一個在乎她,不會離開她的態度。
除此以外,別的什麼都不重要,哪怕是他現在肯定露出了許多破綻,但墨芷微依舊不會關心。
祈安已經掌握了墨芷微的使用方法。
墨芷微也確實意識到了祈安的偽裝,他之前獲得記憶的事情也許並不作假,但他說對蘇幼卿沒有印象,絕對是騙人的。
他早就想好了怎麼解決對方,而他現在做的,隻是在徵求自己的同意。
這樣也好。
至少她能沉浸在甜蜜的夢境當中,哪怕是被利用也無妨,至少她此刻是幸福的。
「所以,你想過怎麼去見蘇幼卿了嗎?」
墨芷微輕聲問道:「去月宮?」
「她現在不在月宮,她現在在飛龍關。」
祈安搖了搖頭:「我們去那裡找她。」
墨芷微:「......」
她甚至已經放棄思考了,她不明白祈安從哪得知的這些線索,為何如此篤定。
當然是從那個臨死前的蘇幼卿身上得知的啊。
祈安看了看墨芷微複雜懷疑的眼神,覺得她雖然不打算刨根問底,但自己的表演也有些太通透了,像是開了一樣。
於是他又拍了拍腦袋。
「害,這也是剛剛記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