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買回來了?」
祈安烤著火,暖洋洋的。
之前他在屋外被凍的夠嗆,尤其是那紅裙女人望向他後,更是感覺全身冰涼,幾乎無法行動。
但好在她被捆走了。
祈安估摸著,那個傢夥也是係統任務中的一位重量級角色,不然他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同樣,祈安也開始好奇起了自己失憶前到底做了什麼,能導致這麼多破事,難道他專逮著心理不正常的仙子刷好感,就是為了給現在製造難度?
你別說,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對於那位紅裙女子,祈安雖然好奇,但好奇心並沒有這麼重,因為按照係統的尿性,她不是第一幕出現就是第二幕出現,總之逆天的很。
他如今最好龜一龜,安心地等待第二階段任務到來。
於是,他選擇了與看起來很兇,可實際上安全的很的墨芷微消磨時間。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買回來了。」
麵對祈安提出的問題,墨芷微手掌一翻,大堆大堆的包裹出現在了祈安的眼前,除了耐寒的種子外,還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比如說,做飯的材料。
墨芷微雖然平時自己不會用到,但如果祈安在的話,她可以嘗試。
「你是怎麼做到的?」
祈安眼中閃光,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墨芷微剛剛掏出物資的地方,他想起了前世所看的影視作品,忍不住問:
「乾坤戒,須彌袋?」
「就是個尋常的儲物靈戒而已。」
墨芷微解釋道:「等你能夠重新修煉,我可以送給你一枚。」
「儲物靈戒?」
祈安打量了一下墨芷微的手,卻發現她白皙的指節處根本就沒有什麼戒指。
察覺到對方疑惑的視線,墨芷微眉眼微微揚起。
「當然,隻要帶在身上就可以,沒有說一定要戴在手上。」
「那你為什麼不戴在手上?」祈安問。
墨芷微摩挲著手指,變得有些猶豫,片刻後才緩緩說道:「不是隻有結婚後,才能再將戒指戴在手上嗎?」
祈安:「?」
確定了,墨芷微是個天然呆型別的病態少女,雖然這兩個詞毫不相關,但就是這麼完美地能夠組合在一起。
他笑了笑,沒有反駁墨芷微的錯誤認知,指了指窗外,繼續說道。
「種菜的位置開在院子右手邊,可以嗎?」
「開在哪裡都可以。」墨芷微點了點頭。
「什麼叫開在哪裡都可以,你這裡不是苗圃嗎,應該種了許多珍貴的藥草吧?」
「不用在意。」
墨芷微搖了搖頭:「那些靈草都不能做飯,所以不重要。」
祈安再度震驚到了,墨芷微的思路有些清奇的厲害,難道隻要能吃,就比那在風雪中生長的藥草重要?
「那些草藥不珍貴嗎?」祈安問道。
墨芷微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畢竟那些草藥又不是我種的,我也隻認識其中的幾種,因為我用它們.......」
說到一半,墨芷微不說了。
但祈安懂了,好傢夥,你就用那認識的幾種給我下藥是吧,除此之外的藥草甚至連瞭解都不瞭解!
「不對。」祈安意識到什麼:「你說這些草藥不是你種的,難道說這苗圃......」
「也不是我蓋的呀,我隻是住在這裡。」
墨芷微沒有說全。
這間苗圃其實是用來責罰麵壁之處,本不是她的住所。但為了找到隱藏祈安的好地方,她硬是闖禍闖出來了間住所。
怪不得你不在意這些草藥啊,合著這間苗圃根本不是你的!
祈安撓了撓腦袋。
「好吧,到時候有空我們去那裡搭個棚子,話說你有什麼忌口嗎?」
「芹菜。」
墨芷微思索片刻後,補充了一句。
「因為很難吃。」
......
......
與此同時,月宮。
蘇幼卿卸下來腰間的玉佩,放在了眼前的盤中。
端著盤子的侍女膽顫心驚,她低著頭,不敢看眼前女子的麵容,隻得一直注視著她那紅色的長裙。
「從現在起,我就不是月宮的殿主了。」
蘇幼卿輕笑著說道:「這是母親的命令,所以,你不用怕。」
不用怕個鬼,雖然你現在不是月宮殿主,可你母親一直都是月宮宮主,這有什麼區別?
若你發瘋後做出點什麼,難道還會有人敢反抗?敢追責?
侍女沒有回答,隻是動作更恭敬了些。
蘇幼卿伸了伸自己的身體,沒有多說什麼,此刻她的意識還算清晰,不會無緣無故遷怒別人。
體內感受不到絲毫的靈氣,她被蘇璃月剝去了修為,與普通人無異。
蘇幼卿赤著腳,行走在自己之前所居的宮殿中,赤色的裙擺垂落在地毯之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尾影。
少女的腳邊突兀地生出一朵彼岸花的花蕊,下一刻便被赤足踩踏。
蘇幼卿有些厭惡地咬了咬牙。
哪怕是封印了修為,那陰氣依舊纏繞在她身邊,猶如詛咒。
如果沒有這些陰氣,也許我會是一個正常的人吧......蘇幼卿的心中默默想著。
不,我會正常的,我能控製住我自己......
蘇幼卿眼神逐漸迷離,她突然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咬下。
疼痛襲來,她的眼神纔算清醒了些許,看著自己手臂上鮮紅的牙印,蘇幼卿癱倒在了座椅上。
她的眼神複雜,摻雜著無力,憤怒,和仇視——她在仇視她自己。
蘇幼卿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刀尖鋒利,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蘇幼卿舉起匕首,對準自己的心口,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刺去。
彼岸花自她的心口綻放,那花瓣猶如觸手般,攔住了捅向胸口的一刀,猶如懲戒般的痛苦襲來,蘇幼卿痛苦地落淚。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可每次嘗試,她的舉動都會被陰氣所阻攔,那與生俱來的詛咒使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能在這世上渾渾噩噩地活著。
這次也是一樣。
「嘻嘻,這次又沒有死成。」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的啜泣聲才終於停歇,她虛弱地笑道,原本清明的眼神遮上了一層赤色的紅暈。
一滴清澈的淚水落下。
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