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竟然敢擅闖何府,簡直找死!”
“什麽人!”
隨著蘇棄天的出現,何家的護衛和打手們紛紛從四麵八方湧來。
他們身穿鐵甲,手握長刀,動作矯健而迅猛,展現出了訓練有素的戰鬥能力。
瞬間將蘇棄天圍了個嚴嚴實實。
何歡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雙目圓睜,咬牙切齒地瞪著蘇棄天。
“孃的!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在我何府鬧事!”
何歡的吼聲響徹整個府邸,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他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彷彿要將蘇棄天吞噬其中。
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
刀劍相撞發出的鏗鏘聲、家丁們的驚呼聲和何歡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驚心動魄的交響樂。
“就是他!”
“就是他殺了虎哥!”
幾個家丁指著蘇棄天,驚恐地大喊著。
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帶著還未消散的驚恐。
“啥玩意?”
何歡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殺了何家的人,竟然還有勇氣闖入何家府邸?
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弱智的人嗎?
何歡仔細地打量了蘇棄天片刻,試圖從對方的神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對方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傻子,那冷靜而堅定的眼神,顯然是出於自信和實力。
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根本沒有把何家看在眼裏!
這是何等的狂妄和囂張!
那蔑視的眼神,簡直就是對何家**裸的挑釁!
想到此處,何歡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這是對何家的侮辱,是對他這個何家少爺的挑釁!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何歡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彷彿要將蘇棄天徹底摧毀。
然而。
蘇棄天卻彷彿沒有聽到何歡的話,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
很好!
“給我殺!”
就在何歡準備發威的時候,卻聽見背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怎麽迴事啊?”
何文淵和一個陌生的老者緩緩走來,他們的目光落在蘇棄天身上,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
何文淵作為何家的家主,自然是有著不俗的定力。
在未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時候,他並沒有發怒。
何歡微微躬身迴應道:
“爹,有個不長眼的狗東西來我們何家鬧事呢。”
聞言,何文淵疑惑地抬眼看了眼蘇棄天,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
“你是什麽人?”
麵對何文淵的質問,蘇棄天一臉淡然,容地開口反問道:
“你是管事的?”
何文淵被蘇棄天的從容淡然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摸不清對方的套路。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如此自信。
“這裏我說了算。”
何文淵眯著眼,鎮定地迴答道。
“很好,想活命就不要去打擾秦家的人。”
說完,蘇棄天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何文淵一聲嗬斥,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蘇棄天,彷彿要看透對方的內心。
秦家的人?
何文淵被蘇棄天的話搞得有些糊塗了,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敢如此囂張地闖入何家府邸。
“怎麽迴事?”
何文淵轉向何歡,皺著眉頭問道。
他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這件事情多半和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有關。
何歡先是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迴答道:
“爹,就是豐城裏一個小家族,不足為道。”
“我看上了秦家的一個小妞,派人過去弄過來玩玩。”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把我的人給殺了。”
原來如此。
何文淵這才大概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類似秦家這般在豐城根本不入流的小家族,他何文淵怎麽可能去關注,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小小秦家女子,能夠讓我兒子看上,那是她的榮幸!”
“說不定整個秦家還會因此飛黃騰達。”
“可是,你倒好!哼!”
“殺了我何家的人,還上門來告誡我們不要動秦家。”
“你的膽子還真大啊!”
“你的膽子還真大啊!”
何文淵的眼神變得冷漠而兇狠。
他盯著蘇棄天的眼神彷彿要將他看穿,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何家在豐城中屹立多年,威望無人不知,無人不敬,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上門挑釁。
簡直是不知死活!
連一個個小小的秦家都敢上門挑釁,何家的威望何在?
何文淵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悲憤。
他明白,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不僅會讓何家在曾家人麵前丟了麵子,掉了價值!
這樣等同於降低了商談的籌碼。
更嚴重的是,還會給其他家族留下何家軟弱可欺的印象,這將對何家的地位和聲望造成極大的影響。
“阿大,阿二,阿三!”
何文淵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
他的聲音在府邸內迴蕩,彷彿一道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響。
刹那間,三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何文淵的身後,他們身穿黑色的勁衣,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彷彿三隻兇猛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這是何家的三大高手,阿大、阿二、阿三,他們每一個都有著強大的實力,是何家的得力幹將。
何文淵將他們召喚過來,顯然是沒有準備讓蘇棄天活著離開。
曾老抬眼瞥了何文淵身後的三人一眼,心中不禁暗暗讚歎。
這三人氣息內斂,動作矯捷,顯然是經過嚴格的訓練。
他們的實力已經快達到修武者的門檻,這樣的實力在豐城中也是屈指可數。
“想不到何家還藏有這等高手。”
曾老心中暗道。
原本他認為何家隻是一個普通的家族,但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看來這何家不像情報打聽得這麽簡單啊。”
曾老再次感歎道
看來得重新評估何家的實力和地位,曾老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情報可能有誤。
眼看著何文淵要動手,一旁的何歡著急了。
如果不能親手殺了眼前這個狂妄之徒,那他何歡會難受好一陣子。
“爹!”
何歡喊了一聲,試圖阻止何文淵的動作。
“殺雞焉用宰牛刀,這種小事,我來處理就可以,還用不著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