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這位斬殺金角蠻牛的女子,蘇棄天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女子,英姿颯爽,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身穿一襲白衣,宛如雪中的仙子,手持一把寶劍,劍身閃爍著寒光,自帶幾分俠義之氣。
蘇棄天細細打量這女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這位女子竟然與自己元神轉世中的某位故友有著相似之處。
一時間,蘇棄天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心中湧起種種複雜的情緒。
而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看什麽看,我家小姐剛才救了你,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會說嗎!”
隻見一位身著青衣的少女走到蘇棄天跟前,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和嗔怪。
“再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我家小姐,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趙小雅的話語中透露出強烈的警告和不滿,她眉頭緊鎖,目光如刀般銳利,彷彿真的能從蘇棄天的眼中挖出什麽東西來。
趙凝霜見狀,立刻輕聲訓斥道:“小雅,不得無禮。”
趙小雅聞言,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嘟囔了一句:“本來就是嘛。”
然後,她走到金角蠻牛身邊,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趙小雅手中的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她動作矯健,一刀下去,就將金角蠻牛的牛角砍了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牛角收入囊中,金色牛角可換取不少金幣了。
整個過程,她的動作流暢而迅速,展現出一種敏捷和幹練。
趙小雅在完成收集金角後,說道:“小姐,我們該啟程了,前往飛雲宗的路途還很遙遠呢。”
趙凝霜聞言,目光轉向蘇棄天,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蘇棄天突然開口了。
“你們也是前往飛雲宗嗎?”
趙凝霜停下腳步,迴首看向蘇棄天,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然後點點頭,迴答道:“是的,我們正是前往飛雲宗。”
蘇棄天聞言,立刻說道:“我們的馬車在路上壞了,不知道能否有幸搭乘你們的馬車,一同前往飛雲宗?”
話音一落,趙小雅的不滿之聲便如利箭般直射而出,她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連一頭金角蠻牛都斬殺得如此費勁,你們這樣的實力,也好意思去參加飛雲宗的‘朝宗大會’?”
“連一頭金角蠻牛都斬殺得這麽費勁,你們也好意思去參加飛雲宗的‘朝宗大會’?”
“充其量也就是外門弟子而已,我勸你們哪裏來的趕緊往哪裏迴去。”
“小姐,我們趕緊啟程吧,別再跟他們糾纏了,這樣隻會浪費我們的時間。”
趙小雅急切地催促著,同時拉著趙凝霜的手腕,試圖將她引向馬車。
然而,趙凝霜並沒有順從地跟隨趙小雅的步伐。
她微微皺起眉頭,目光中透露出不滿和責備:“小雅,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什麽時候開始,你竟能替我做主了?”
趙凝霜的話語讓趙小雅瞬間愣住,她露出委屈的表情,彷彿被趙凝霜的責備深深傷害。
她抿了抿嘴唇,低聲辯解道:“小姐,我也是為了你好啊。出門的時候,老爺特意交代過,要我們小心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我隻是不想讓你涉險而已。”
趙小雅從心底裏瞧不起蘇棄天,她堅信人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在她眼中,金角蠻牛隻不過是一頭二階異獸,根本不值一提。
因此,對於那些連斬殺這樣一頭異獸都要竭盡全力的人,她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裏的。
當宋青書站出來為蘇棄天辯護時,趙小雅更是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厲害?厲害在哪裏?我怎麽看不出來?”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彷彿蘇棄天在她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麽。
宋青書被趙小雅的話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反駁道:“你怎麽能這樣說!我蘇大哥是好人,而且他真的很厲害!他曾經打敗過好多人,其中包括一些實力強大的修行者!”
趙小雅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哦?打敗過一些人?那又怎麽樣?這個世界上厲害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個厲害的人都值得我們關注嗎?”
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態度,彷彿在她的世界裏,隻有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才值得被提及。
“行了,小雅。”
趙凝霜輕聲打斷了趙小雅的話,她深知自己的丫鬟有時候是有些任性,但這也是她寵愛出來的結果。
趙凝霜轉向蘇棄天和宋青書,她的聲音柔和而禮貌:
“兩位,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請與我們一起前往飛雲宗吧。此去飛雲宗還需數個時辰的路程,如果步行的話,恐怕真的會錯過‘朝宗大會’。”
蘇棄天聞言,連忙抱拳行禮,表示感謝:
“那就多謝姑娘了,我們正好也急於趕往飛雲宗。”
宋青書也緊隨其後,拱手作揖:“多謝姐姐仗義相助,我們感激不盡。”
趙凝霜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不必客氣,轉身對趙小雅說道:
“小雅,不要無禮,他們也是去參加朝宗大會的同道中人,我們應該以禮相待。”
趙小雅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嘟囔了一聲:“知道了,小姐。”
她雖然不滿,但還是乖乖地坐迴了馬車裏。
隨後,四人一同上了馬車,馬車繼續緩緩前行,踏上了通往飛雲宗的路途。
馬車內。
宋青書看著趙凝霜,眼中滿是不解與好奇。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口問道:“姐姐,你剛才提到的‘朝宗大會’究竟是怎麽迴事啊?”
趙小雅聞言,不禁白了宋青書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冷哼一聲,說道:“連這都不知道,你們可真是孤陋寡聞到極點了,你們是從窮鄉僻壤裏走出來的。”
宋青書被趙小雅的話激得有些不滿,他皺了皺眉,反駁道:“我們來自豐城,那裏雖然比不上京城繁華,但也不是你說的窮鄉僻壤。而且,我們確實不知道‘朝宗大會’是什麽,所以才來請教你的。”
聽到趙凝霜的解釋,趙小雅的眼神中嘲諷之意更濃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宋青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豐城啊,哼,不過就是一個偏遠的小城池而已,和窮鄉僻壤有什麽區別?”
趙小雅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彷彿豐城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她繼續冷笑著說道:“我就說了,你們怎麽可能會知道‘朝宗大會’呢?看來你們真的是從那種偏僻的地方出來的,對外麵的世界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