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穩住步伐之後的關雲峰心中暗暗吃驚。
他剛才全力一擊,本以為至少能讓蘇棄天吃些苦頭,卻不料對方隻是微微後退半步,而他自己卻踉蹌倒退。
再次看向蘇棄天,關雲峰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挑戰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欣賞和敬佩。
“想不到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
關雲峰心中感歎。他自問自己年輕時的成就,也遠不及眼前的蘇棄天。
眼前這位年輕人的實力和天賦,都讓他感到震撼。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至少是七品修武者的實力!”
關雲峰進一步推測。他深知修武者的等級差距代表著實力的天壤之別,而蘇棄天能如此輕鬆應對他的攻擊,顯然實力非凡。
“而且剛才那一拳,他似乎隻是點到為止,甚至都沒有全力以赴!”
關雲峰在心中暗自估量了蘇棄天的實力後,不由得仰天大笑,聲音中充滿了讚賞和敬意。
“哈哈哈,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曾老哥所言,果然非虛啊,佩服,我關雲峰佩服!”
“我關雲峰一向喜歡和高手切磋交朋友,剛纔多有得罪,還請多包涵。”
他朝著蘇棄天抱拳,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和誠意。
蘇棄天看著關雲峰,也看出了關雲峰是個性情中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淡淡一笑,迴應道:“蘇棄天。”
聞言,關雲峰又是一笑,他走了過去,拍了拍蘇棄天的肩膀,說道:
“我比你年長一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我就叫你蘇老弟如何。”
這話一說出口,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片震驚之中。
眾人都沒想到,短短片刻之間,蘇棄天竟然和關雲峰以兄弟相稱,平起平坐了。
這種轉變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蘇棄天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用微微點頭的方式,迴應了關雲峰的稱呼。
關雲峰看著蘇棄天,心中對他的好奇更甚,忍不住繼續問道:
“對了,蘇老弟,我看你實力非凡,可是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這號人物呢?如果早知道你的存在,我早就應該親自登門拜訪了。”
蘇棄天淡淡地迴答道:“我從其他城池過來的。”
“難怪!”關雲峰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我就說嘛,像蘇老弟這樣的高手,豐城怎麽可能沒有你的傳說。原來是外來的豪傑啊!”
他繼續熱情地說道:“蘇老弟,既然你有事情要問我,那就請直說吧。隻要是我知道的事情,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棄天直接了當地說道:“我想知道有關‘九陽神芝’和‘天罡地煞果’的事情,請問在哪裏可以弄到這兩種靈草?”
關雲峰聽到這個問題,眉頭微皺,沉聲道:“‘九陽神芝’隻能上飛雲宗尋找。”
關雲峰的迴答和曾元動一致。
“不過,想要弄到‘九陽神芝’可並不容易。這種靈草百年開花,百年結果,極為珍貴,乃是飛雲宗的鎮宗之寶!”
“想要得到‘九陽神芝’,無外乎隻有兩種途徑。第一,就是憑借絕對的實力踏平飛雲宗,硬搶過來。但這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飛雲宗畢竟是一個龐然大物,底蘊深厚,高手如雲。”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第二個途徑,就是成為飛雲宗的關門核心弟子。隻有成為核心弟子,纔有可能接觸到‘九陽神芝’,並且有機會得到它。但這也同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天賦、實力和運氣三者兼具。”
宗門弟子一般從低到高分為:外門、內門、真傳、核心。
聞言,蘇棄天陷入了沉思,他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稍作停頓後,他又繼續問道:“那‘天罡地煞果’又是怎樣的存在呢?”
關雲峰聽到這個問題,不禁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沉聲道:
“蘇老弟,這‘天罡地煞果’可不是一般的靈果,它的稀有程度至少是‘九陽神芝’的數十倍!我也是在多年的修煉生涯中,偶爾聽一些老一輩的修武者提及,至於具體哪裏能找到,我確實一無所知。”
隨著關雲峰的話音落下,蘇棄天也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如果是在起源大陸,這些靈草靈果確實是隨手可得的東西。
但在這個星球上,情況卻完全不同。
關雲峰看著蘇棄天沉思的樣子,開口說道:
“蘇老弟,雖然我不知道‘天罡地煞果’的確切位置,但我會盡我所能幫你打聽。同時,你也可以在豐城多走動走動,或許能從其他人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正當蘇棄天和關雲峰交談之際,突然之間,幾道人影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他們神色驚慌,大口喘著粗氣,顯然是有什麽緊急情況發生。
“城主!不好了!出大事了!”來人急切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緊張和焦慮。
關雲峰眉頭一皺,不滿地喝道:“出什麽大事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來者急忙迴應道:“根據剛纔打探迴來的情報,飛雲宗五長老座下的真傳弟子賀森,竟然在豐城遇害了!”
“什麽!”
聽到這話的關雲峰猛地站起身來,神情變得有些慌亂。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確認道:“這怎麽可能!賀森乃是飛雲宗的真傳弟子,實力高強,怎麽可能會在這裏遇害?”
與此同時,曾元動也是驚呼一聲,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樣一個重要人物的死亡,無疑會引起軒然大波。
“兇手!找到兇手了嗎?”
關雲峰急切地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慮和憤怒。
賀森的死亡不僅意味著飛雲宗將會震怒,更可能給豐城帶來滅頂之災。
來者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我們趕到秦家的時候,兇手已經逃之夭夭了。對於兇手的身份,秦家的人也是一無所知,他們同樣被震驚和恐懼籠罩。”
聽到這話,關雲峰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麵上,茶水四濺,杯盞翻滾,怒喝道:“混賬!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竟然發生在豐城!走,跟我一起去秦家看看!”
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憤怒,彷彿要將整個房間都點燃。
正當關雲峰準備離開之際,卻意外地聽到蘇棄天以平靜而淡然的語氣說道:
“不用去找了,兇手就在這裏。”
關雲峰猛地一愣,停下了腳步,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蘇棄天的身上。
“兇手在哪裏?”
關雲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蘇棄天輕輕一笑,手指輕輕指向了自己的鼻子,神情依然保持著那份超然與淡然。
“兇手,就是我。”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關雲峰的耳邊炸響,他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你……你是說……你是兇手?”
關雲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努力想要平複自己的情緒,但內心的震驚卻無法掩飾。
蘇棄天點了點頭,神情依然平靜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