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裏的人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那些丹塔的內門弟子也沒有看這邊,專注地喝著茶。
女子咬著嘴唇,眼淚掉了下來。
她彎下膝蓋,準備跪下。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隻手很大,手指修長,力氣很大,按在肩膀上的時候,女子的膝蓋彎不下去。
女子抬起頭,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她身邊。
一身黑衣,長發束在腦後,麵容冷峻。
正是蘇棄天。
蘇棄天沒有看她,而是看著白袍年輕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年輕人說。
白袍年輕人上下打量了年輕人一眼,眼神輕蔑。
“你他媽誰啊?多管閑事?”
蘇棄天沒有說話,放在女子肩膀上的手收迴來,負在身後。
白袍年輕人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怕了,更加囂張。
“我告訴你,今天這閑事你管不了。你跪下,跟她一起磕頭,我就放過你。要不然......”
他話沒說完,蘇棄天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白袍年輕人臉上。
響聲在茶樓裏迴蕩,所有人都聽到了。
白袍年輕人被打得轉了一圈,摔在地上,左臉腫起來,嘴角滲出血。
他捂著臉,不敢相信。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蘇棄天看著白袍年輕人。
“風波城副城主的兒子。你剛才說了。”
白袍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更加憤怒。
“你知道還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蘇棄天沒有理他,看向那對父女。
“你們走吧。”
父親連忙拉著女兒,朝樓梯口走去。
女兒走了幾步,迴頭看了蘇棄天一眼,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跟著父親出樓了。
白袍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蘇棄天,對身後的隨從說:“給我打!”
三男一女同時衝上來。
蘇棄天沒有動。
路天翊動了。
他站起來,一步跨到那幾個人麵前,一腳踹飛最前麵那個隨從。
那人撞在牆上,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第二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路天翊一拳打在他胸口。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那人倒飛出去,撞翻了一張桌子。
第三個人抽出一把短刀,刺向路天翊的腹部。
路天翊側身避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手腕斷裂,短刀掉在地上,那人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最後一個女子沒有動手。
她站在原地看著路天翊,臉上滿是驚恐。
路天翊沒有看她,轉身走迴蘇棄天身後,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整個過程不到三個呼吸。
茶樓裏的人看著這一幕,沒反應過來。
白袍年輕人看著倒在地上的隨從,雙腿開始發抖。
蘇棄天走到他麵前。
白袍年輕人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怎麽樣?”
蘇棄天看著他,沒有說話。
白袍年輕人又後退了一步。
“我爹是副城主,你不能動我。”
蘇棄天看著他,臉上沒有表情。
“我一般不殺廢物。但廢物一般都喜歡找死。”
白袍年輕人的臉白得像紙。
“滾。”
蘇棄天說。
白袍年輕人轉身就跑,跑了兩步摔在地上,爬起來繼續跑。
他的三個隨從也掙紮著爬起來,跟在後麵跑了。
茶樓裏安靜了下來。
角落裏那些丹塔的內門弟子放下茶杯,看了蘇棄天一眼,然後站起來,走了。
茶樓裏的人看著他,竊竊私語。
“這個年輕人是誰?敢打副城主的兒子,不要命了?”
“沒見過,不像是風波城的人。可能是路過的。”
“路過的?路過的更慘。副城主最護犢子,兒子被打了,他能善罷甘休?”
“那可不一定。沒看到那年輕人身邊的隨從嗎?一招就把三個護衛打趴下了,實力不弱。”
“實力再強,能強過副城主?副城主可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也是。”
……
訊息傳得很快。
蘇棄天打了副城主兒子的事,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風波城。
副城主府在城東,占地很大,門口站著十幾個護衛。
白袍年輕人迴到府裏,捂住自己被扇腫的臉,哭著跑進正廳。
副城主沈萬山正在喝茶,看到兒子臉上的傷,手裏的茶杯停了。
“誰打的?”
沈萬山的聲音很沉,沉得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口。
“一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不是風波城的人。”
白袍年輕人捂著臉,添油加醋把茶樓裏的事說了一遍,把那個女子罵他的話也安在了蘇棄天頭上。
沈萬山聽完,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人還在風波城?”
“在。在茶樓裏。”
沈萬山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想了想,轉身走迴書桌,從抽屜裏取出一塊令牌,遞給身邊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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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一下那個人的底細。查清楚了,迴來稟報。”
護衛接過令牌,轉身走了。
沈萬山坐下,拿起茶杯,沒有喝。
他能在風波城當副城主,靠的不僅是實力,還有腦子。
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他兒子的人,要麽是傻子,要麽是不怕他。
謹慎點總沒錯。
半個時辰後,護衛迴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城主,查到了。那個人叫蘇棄天,從北州來的。與歐陽世家的大小姐定了親。在北州滅過幽影盟北州分舵。在中州打敗過趙天闕和狂刀門的少主段浪。”
沈萬山的眉頭皺了起來。
“趙天闕?趙家的趙天闕?”
“就是他。”
沈萬山沉默了。
趙天闕是中州趙家的嫡長子,元嬰後期的修為。
趙家是中州的老牌勢力,跟他比起來,風波城副城主這個位置根本不值一提。
能打敗趙天闕的人,他惹不起。
沈萬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轉過頭看著兒子,伸出手指著他的臉。
“你過來。”
白袍年輕人走過來,臉上還帶著委屈的表情。
沈萬山抬手,一巴掌扇在兒子另一邊臉上。
這一巴掌比他挨蘇棄天那巴掌還要重。
白袍年輕人被打得轉了兩圈,摔在地上,嘴角的血淌出來。
他捂著臉,不敢說話,眼神裏滿是驚恐。
沈萬山站起來。
“來人!備禮。去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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