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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這珠寶是不是燙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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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尖懸在平板螢幕上方,微微顫抖。

周特助那句“戲,既然開場了,就別停得太早。觀眾看著呢”,像一根冰冷的針,紮進我混亂的思緒裏。係統的警告聲仍在腦海嗡嗡作響,疊加著“高維資訊殘留”、“觀察者協議”、“顧淮深行為邏輯嚴重偏離”這些令人不安的字眼。

顧淮深知道了。

他不僅僅是對“蘇晚”反常的行為產生了興趣。他很可能……察覺到了這個世界更深層的異常。那句“觀眾”,指向的恐怕不隻是宴會廳裏的賓客。

“蘇小姐?” 周特助溫和地提醒,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接受‘禮物’,扮演好‘蘇晚’。”

係統的任務要求清晰而冰冷,失敗的懲罰更是令人絕望——“強製劇情回溯至‘晚宴潑酒’節點”。這意味著,如果我拒絕,或者搞砸了,之前所有的掙紮、所有的恐懼、所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包括顧淮深那一點微妙的、可能改變結局的態度偏移,全部都會歸零。我會回到那個噩夢開始的起點,被係統控製著,再一次將紅酒澆在顧淮深頭上,然後一切重來,甚至還帶著“重度虛弱”的debuff。

不。我絕不要回到那個原點。

指尖用力,電子筆尖觸碰到螢幕,流暢地劃過簽名區。螢幕上留下“蘇晚”兩個字,字型與原主別無二致,是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在起作用。

簽下名字的瞬間,我彷彿簽下了一份無形的契約。一份與顧淮深,與這個荒謬的世界,與那個該死的係統之間,更加糾纏不清的契約。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蘇小姐。” 周特助臉上的職業笑容似乎真切了一分。他收回平板,仔細檢查了一下簽名,然後將茶幾上的檔案袋和那個精緻紙袋向我這邊輕輕推了推,“檔案袋裏是拍賣確認書和珠寶的鑒定證書、保險檔案。紙袋裏是您昨晚遺落的私人物品,我們已經簡單清潔處理過。”

他頓了頓,示意身後一直沉默站著的年輕男子將那個禮盒也放在我麵前。“這是顧總為您挑選的紀念品,希望您喜歡。”

禮盒不大,但包裝極其考究,深藍色的絲絨,係著銀色的緞帶,沒有logo,卻透著難以言喻的矜貴。

“顧先生太客氣了。”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幹澀,努力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甚至試圖擠出一個符合“收到昂貴禮物”時應有的、略帶驕矜的笑容,但可能並不成功,“請代我謝謝顧先生。”

“一定轉達。” 周特助站起身,微微欠身,“那就不多打擾蘇小姐了。告辭。”

“周特助慢走,管家,送送客人。”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隻是點了點頭。

管家恭敬地將周特助二人送出門。客廳裏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我,和麵前這三樣東西。

我首先拿起那個紙袋。裏麵是我昨晚那身銀色亮片裙,已經被專業清洗熨燙過,疊放整齊,看不出絲毫酒漬。裙子下麵,是一個小小的首飾袋,裏麵是我昨晚戴的、不算起眼的耳釘和項鏈。還有一支用了一半的口紅。

顧淮深連這個都“收拾”好了。這種周到,讓人心底發寒。

接著,我開啟檔案袋。厚厚一疊檔案,全英文和中文對照。三件珠寶:一枚目測超過五克拉的鑽石羽毛胸針,一條鑲嵌著祖母綠和鑽石的流蘇項鏈,一對紅寶石與鑽石相間的耳墜。每一件的估價都在七位數。檔案顯示,款項已由“顧淮深”賬戶全額支付,收貨人是我,蘇晚。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那個深藍色絲絨禮盒上。

手指在緞帶上停留了幾秒,我才慢慢解開。盒子裏麵是柔軟的黑色內襯,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枚戒指。

不是想象中的鴿子蛋鑽戒。那是一枚設計極為獨特的戒指。戒托是白金纏繞成的荊棘形態,尖銳而富有侵略性,但在荊棘環繞的中心,卻鑲嵌著一顆質地極為純淨的、鴿血紅寶石。寶石不大,但顏色濃鬱得像凝固的血液,在客廳的光線下,折射出妖異而溫暖的光芒。荊棘與紅寶石,禁錮與華彩,形成一種危險又迷人的矛盾美感。

戒指下方壓著一張對折的卡片。我拿出來開啟,上麵隻有一行手寫的字,筆鋒銳利,力透紙背:

“戴著它。”

沒有落款。

但毫無疑問,是顧淮深的字跡。

“戴著它。” 我低聲重複這三個字。是命令,還是邀請?是標記,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視?

係統的新任務要求我佩戴“其中一件”珠寶出席公開活動。顧淮深特意送來這枚戒指,並留下這樣的字條,幾乎是指定了“這一件”。

他要我看著這荊棘,戴著這紅寶石,去演他所謂的“戲”,給那些“觀眾”看。

“晚晚……” 林月蓉不知何時從樓上下來了,臉色有些發白,快步走到我身邊,目光驚疑不定地掃過茶幾上的檔案和那枚刺眼的紅寶石戒指,“這……這些都是顧淮深送的?他這是什麽意思?”

蘇振也沉著臉從書房出來,顯然剛纔在樓上聽到了動靜。他拿起那份拍賣確認書快速翻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幾百萬的珠寶,說送就送?” 蘇振將檔案重重拍在茶幾上,看向我,眼神銳利如刀,“晚晚,你老實說,昨晚在休息室,到底還發生了什麽?顧淮深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能感受到父母目光中的震驚、擔憂,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在他們看來,顧淮深這種行為完全不合常理。一個被當眾羞辱的霸總,非但不報複,反而送上重禮,這簡直像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也不知道,爸。” 我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絲絨禮盒的邊緣,用的是原主慣有的、帶著點煩躁和無辜的語氣,“他的特助就說送還東西,還有這個……說是拍賣紀念品。我本來不想收,可那個周特助態度很強硬,還說……這是顧先生的意思。”

我略去了那句關於“觀眾”的話和卡片上的字。

“顧淮深的意思……” 蘇振在客廳裏踱了幾步,眉頭緊鎖,“他到底在打什麽算盤?示好?不像。警告?用幾百萬的珠寶警告?還是……” 他停下腳步,看向我,眼神複雜,“他想用這種方式,把你,把我們蘇家,架在火上烤?”

林月蓉倒吸一口涼氣:“老蘇,你的意思是……”

“收下這幾百萬的東西,我們蘇家就成了笑話!女兒潑了人家酒,人家反手送上厚禮,外人會怎麽說?會說我們蘇家沒骨氣,女兒沒教養,靠著這種糊塗事攀高枝!” 蘇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可要是不收,當場駁回顧淮深的麵子,昨天晚宴的事就徹底沒了轉圜餘地!他這是給了我們一個兩難的選擇!”

蘇振的分析不無道理。從世俗和家族臉麵的角度看,這確實是個燙手山芋。

但我知道,顧淮深的目的可能更複雜,更……超出“世俗”的範疇。

“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林月蓉慌了神。

蘇振沉默良久,目光再次落在那枚紅寶石戒指上,眼神晦暗不明:“東西已經收下,再退回去,就是打顧淮深的臉,更不行。” 他看向我,語氣嚴厲,“晚晚,這些東西,尤其是這枚戒指,你不許戴出去!就放在家裏,鎖進保險箱。至於顧淮深那邊……我會再想辦法探探口風。你這幾天,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一步也不許離開!更不許再和顧家有任何聯係!”

禁足令升級了。

而且,明確禁止我佩戴珠寶。

這與係統發布的任務直接衝突。

“警告:宿主當前處境與任務‘佩戴珠寶出席公開活動’要求嚴重衝突。請宿主在72小時內設法解決此衝突,否則任務將判定失敗。” 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我低下頭,輕聲應道:“知道了,爸。”

心裏卻飛快地盤算起來。蘇振的態度很強硬,直接違揹他出門風險太大。而且,就算我能溜出去,以我現在“蘇晚”的知名度和昨晚的“壯舉”,隨便出現在哪個公開場合,恐怕都會立刻成為焦點,訊息也必然會傳到蘇振耳朵裏,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有一個合理的、能讓蘇振不得不妥協的理由,讓我“必須”出門,並且“必須”佩戴這件珠寶。

機會在哪裏?

我將珠寶檔案收好,把那個裝著戒指的禮盒也拿在手裏,對父母說:“爸,媽,我有點累,先回房了。”

回到房間,鎖上門。我把檔案袋和裝著衣裙的紙袋放在一邊,隻拿著那個深藍色絲絨禮盒,走到窗邊。

開啟盒子,荊棘環繞的紅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美麗得近乎妖異。我取出戒指,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遲疑了一下,我將戒指套進了右手中指。

尺寸竟然剛剛好。

荊棘的輪廓抵著指根,帶來輕微的、存在感極強的束縛感。那顆紅寶石在我白皙的麵板襯托下,愈發鮮豔奪目。

就在戒指戴穩的瞬間——

“滴!檢測到特殊能量波動。源頭:宿主佩戴物‘荊棘紅寶石戒指’。開始分析……”

“警告!分析受阻!該物品蘊含非本世界常規物質能量譜係,外層有高強度資訊遮蔽屏障。係統無法解析其具體構成與作用。”

“緊急提示:該物品與‘顧淮深’高度相關,其能量特征與‘觀察者協議’部分殘留頻率存在微弱共鳴。建議宿主立即取下該物品!”

係統的警報聲前所未有的尖銳,甚至帶上了一絲……急促?

我盯著手指上的戒指,心髒狂跳。

非本世界常規物質?資訊遮蔽屏障?與觀察者協議頻率共鳴?

顧淮深給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不僅僅是一件昂貴的珠寶,這更像是一個……“道具”?一個帶有某種特殊功能的“標識”?

我非但沒有取下戒指,反而將它握緊。荊棘刺痛了掌心,帶來清晰的痛感。

“係統,如果這戒指有問題,顧淮深想用它做什麽?監控我?定位我?還是……別的?” 我問道。

“……無法分析。屏障等級過高。但根據‘觀察者協議’基礎原則推論,高位存在對低位個體的‘標記’,通常用於追蹤、識別、或施加特定規則影響。”

標記……

所以,顧淮深是在“標記”我?像科學家給觀察樣本打上標簽?

那麽,他讓我“戴著它”,出席公開活動,是為了向其他可能的“觀察者”展示這個“標記”?還是為了達成別的什麽目的?

“如果我戴著它,對我的任務,或者說,對我的‘洗白’,有什麽影響?” 我換了個問法。

“……資料不足,無法評估。但該物品與任務目標‘顧淮深’直接相關,佩戴它進行任務,可能會大幅提高任務評價,也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風險與機遇並存。”

風險與機遇……

我走到穿衣鏡前。鏡中的女人年輕貌美,眉眼間卻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驚疑。而那枚荊棘紅寶石戒指,在她指間閃爍著不祥卻又魅惑的光澤。

它像一道枷鎖,也像一把鑰匙。

一道將我牢牢鎖在顧淮深視線和這場迷霧中的枷鎖,也可能是一把開啟某些真相、獲取某種力量的鑰匙。

我需要的,就是一個“必須”戴上它、“必須”走出去的理由。

這個理由,在第二天下午,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了。

當時我正在房間裏,心不在焉地翻著一本原主的時尚雜誌,腦子裏反複推演著各種可能性和說辭。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本地的固定號碼。

“喂?”

“請問是蘇晚小姐嗎?” 一個溫柔幹練的女聲傳來。

“我是,您哪位?”

“蘇小姐您好,這裏是市美術館。您於上個月通過我們官網預定了本週五下午‘古典與幻想’特展的VIP導覽席位,請問您本週五下午三點可以準時到場嗎?我們需要最終確認一下。”

美術館?VIP導覽?

我飛快地在原主記憶裏搜尋。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原主蘇晚雖然脾氣壞,但為了維持“名媛”人設,偶爾也會附庸風雅,預訂一些藝術展、音樂會的門票。這個“古典與幻想”特展,展出的是一些古典名畫與當代奇幻風格畫作的對比,聽起來挺有意思,她大概是為了發朋友圈打卡預定的。

時間就是……後天下午。

一個公開的、高雅的、有特定受邀人群的社交場合。

完美的任務地點。

而讓我“必須”出席的理由……

我握著手機,心思電轉。幾秒後,我用一種略帶傲慢和不耐煩的語氣回答:“哦,那個啊,你們要不打來,我都快忘了。我最近不太方便出門。”

電話那頭的女聲依然禮貌:“理解。如果蘇小姐不方便,我們可以為您取消預訂,或者將您的名額順延至下一場……”

“取消?” 我打斷她,語氣抬高了些,帶著蘇晚式的任性,“我好不容易訂到的VIP席位,憑什麽取消?我想起來了,我跟李太太、王小姐她們都說好了要一起去看的,現在取消,我麵子往哪放?”

“可是蘇小姐,您剛才說不太方便……”

“是不太方便,又不是不能去!” 我“煩躁”地說,“行了行了,確認是吧?我會去的!三點是吧?知道了!”

不等對方再說什麽,我“啪”地掛了電話。

然後,我立刻開啟房門,衝著樓下喊:“媽!媽!”

林月蓉很快上來:“怎麽了晚晚?喊這麽大聲。”

“媽,我週五下午要出去一趟。” 我直接說,臉上帶著不容商量的表情。

“出去?去哪兒?你爸說了……”

“是去市美術館!看展覽!” 我拿出手機,點開早就搜好的展覽宣傳頁,遞給林月蓉看,“我上個月就訂好票了,還是VIP席位,跟好幾個朋友都說好了。剛才美術館都打電話來確認了!我都答應人家了,現在說不去,我以後在圈子裏還怎麽混?”

林月蓉看著手機上的展覽資訊,有些猶豫:“這……可是你爸爸那邊……”

“就一個下午!看個畫展而已,又不是去酒吧夜店!” 我抓住她的手臂,放軟了一點聲音,但依舊堅持,“媽,你幫我和爸說說嘛。我保證,看完展覽馬上回家,絕對不亂跑!而且,這種藝術場合,我去露個麵,說不定還能扭轉一下別人對我的印象呢?總比一直躲在家裏強吧?”

我刻意強調了“扭轉印象”。林月蓉果然有些意動。昨晚的鬧劇之後,我的名聲在圈子裏肯定跌到穀底。如果能在一個高雅的場合得體地出現,或許能稍微挽回一點。

“那……我晚上跟你爸爸說說看。” 林月蓉鬆了口,但隨即又叮囑,“不過晚晚,如果你爸爸同意了,你可得記住你的話,看完就回來,別惹事。還有,穿衣服打扮也注意點,別太招搖。”

“我知道,謝謝媽!” 我立刻點頭,心裏悄悄鬆了口氣。

第一步,出門的理由,鋪墊好了。

接下來,就是“必須”佩戴那枚戒指的理由。

晚上,蘇振回家後,林月蓉果然在飯桌上提了這件事。蘇振起初斷然拒絕,但在林月蓉的勸說和我的保證(以及我暗示不去會更丟臉)下,他最終板著臉,勉強同意了。

“隻準去美術館,看完直接回家,讓老陳接送,不許去任何別的地方!還有,” 他嚴厲地看著我,“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別再給我,給蘇家丟臉!”

“我會的,爸。” 我乖乖答應。

飯後,我回到房間,拿出了那枚荊棘紅寶石戒指。週五下午,美術館,VIP導覽……這確實是公開社交場合。但如何“自然”地戴上這枚戒指,而不引起父母更深的懷疑?

我盯著戒指,又看了看原主琳琅滿目的首飾盒。裏麵大多是各種誇張、閃耀、但設計相對普通的珠寶,符合她張揚的個性。這枚荊棘紅寶石戒指,在其中顯得格外“特別”,也格外“紮眼”。

直接戴,說是顧淮深送的?不行,蘇振明確禁止了。

說是自己買的?幾百萬的珠寶,我賬戶被凍結,根本沒法解釋來源。

那麽,隻有一個辦法——讓它“不得不”出現。

我拿起手機,點開一個名為“星光姐妹淘”的微信群(裏麵是原主和幾個塑料姐妹花)。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果然看到幾天前,有人發過這個“古典與幻想”特展的宣傳圖,當時原主蘇晚還嘚瑟地說自己訂到了VIP席位。

我在對話方塊裏輸入:

“週五下午美術館,都別忘了啊~ 我剛拿到一件超讚的新首飾,跟這次展覽的‘幻想’主題超配,到時候閃瞎你們[得意][勾引]”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幾條回複。

“哇!晚晚又入什麽好東西了?期待!”

“能讓晚晚說超讚,肯定不一般!”

“等著看哦!”

我放下手機。鋪墊做好了。到時候,如果父母問起,我就可以說是為了“配主題”,為了在姐妹麵前不丟麵子,才戴了一件“壓箱底”的特別首飾。至於首飾來源,可以含糊說是以前買的,或者某個追求者送的(原主確實收到過不少禮物),總之,模糊處理。

隻要當時的效果足夠“合理”,足夠“蘇晚”,父母即便心裏有疑問,在那種場合下,大概率也不會當場深究。

“滴!任務‘佩戴珠寶出席公開活動’前置條件達成度評估:中。請宿主在活動當日,確保達成‘顧淮深或其耳目能夠獲知此事’的關鍵要求。” 係統提示道。

顧淮深會知道嗎?

他特意指定了這枚戒指,安排了這場“戲”,會不安排“觀眾”嗎?

我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上,荊棘紅寶石戒指在黑暗中,依然流轉著幽微的、彷彿有生命般的暗紅色光澤。

週五下午,市美術館。

那會是下一個舞台嗎?

而這一次,等待我的,是更多的目光,更多的審視,還是……更接近真相的碎片?

我將戒指緊緊攥在手心,荊棘的尖端抵著麵板,帶來細微而清晰的痛感。

這場戲,既然不得不演。

那就看看,誰能演到最後。

“滴!檢測到宿主佩戴‘未知能量物品’超過12小時。基礎掃描完成:未發現直接精神控製或生理危害跡象。能量波動趨於穩定,與宿主生命體征出現初步微弱同步跡象。”

同步跡象?

我看著戒指,心頭再次掠過一絲寒意。

顧淮深,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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