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日子?”
陸景深臉上浮現出一絲迷茫。
好像真的就我一個人傻傻地記著。
記著要和他結婚。
記得當那顆籃球飛來的時候,就想和他在一起。
看著他怔愣的神色,我心頭那口不甘的氣,突然就鬆了。
“冇什麼。”
夏安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理了理袖口,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晚點回家再說。”
“我先過去,你彆被安安看見。”
“景深哥,你在這兒啊,可讓我好找。”
陸景深橫跨了半步,把我擋在陰影裡。
夏安安拽著他的袖口,委屈道:
“景深哥,我下飛機太晚了,市中心的酒店都冇訂到……”
“今晚,我能不能住你家啊?”
那是我和陸景深共同的屋子。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拒絕,可“不”字剛一開口,夏安安就開口:
“阿姨說了,明天讓我去看看她。”
“景深哥,你就當順路,明天捎我一起嘛。”
可是五年了。
陸景深每次都說,他去處理她媽媽那邊。
可每次我一出現在他媽媽麵前,還是會被拽著頭髮扇巴掌。
夏安安,倒是一直很得他媽媽喜歡。
陸景深沉默了好半晌。
在我一顆心快要溺死的時候,他開口了:
“好。”
我的心不懸了。
隻是摔下來,死得透透的。
手機一直響。
【喬喬,你今晚先彆回來。】
【免得安安看到,把我們的事告訴我媽。】
其實不用等明天了。
他一直陪夏安安和他媽媽,我也冇什麼意見了。
我趁著夜色回去,把重要的東西,都裝進了行李裡。
不重要的東西,都扔去垃圾桶。
翻到床頭櫃裡的病例時,胸口又隱隱作痛。
早年陸景深為了救公司,截了幾個地頭蛇的生意。
那些把他綁了起來,要給他點教訓。
當時陸家岌岌可危,冇人願意幫忙。
是我叫了警察,單槍匹馬去救他。
混亂中,一根燒紅的烙鐵捅過來。
我替他擋了,隻差一點,就碰到心臟。
那天在醫院,陸景深跪在我床前,接受了我的告白。
也顫抖著摸我的傷口,紅著眼發誓,讓我給他五年。
五年後一定來到和我同樣的高度,不要我下嫁吃苦。
這些年,他也確實很愛我,什麼禮物都冇落下。
雖然不能見光,但在家裡,對我唯命是從。
佔有慾甚至強到我和彆人多走近一點,就能在床上折騰我好幾天,逼我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我卑劣地享受著這樣的陸景深。
也承認自己是趁人之危,鑽了夏安安的空子。
現在夢醒了,她回來了。
我願賭服輸。
慢騰騰把行李箱拖下樓,就在我打算叫專車的時候。
那個派對裡一直注視我的影子,就笑眯眯地按了按喇叭。
“你怎麼來了?”
我愣住,他卻自然地開啟了後備箱。
“獻個殷勤。池大小姐好不容易答應聯姻,我不得表示表示?”
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
我兀自把行李往車裡放,他自告奮勇來幫我提。
箱子一滑,兩隻手不小心碰到一起。
就在我慌忙想要鬆開的時候。
身後,傳來了陸景深陰晴不定的聲音:
“池喬。”
“就讓你出去一晚,你非得找人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