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禽獸
李弩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在她的低呼中攻進城池，和慌亂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跳珠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想要推開他，反而被他箍得更緊。他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顎，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啃咬吮吸，力道不輕，像在標記領地。下一瞬，她被他按倒在地，後背壓著碎石和沙礫，硌得生疼。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掌心凝起靈力想要朝他打去，靈力還沒碰到他，腳踝上的纏紅忽然收緊，紅絲像活了一樣從腳踝攀上小腿、膝蓋、大腿，將她整個人釘在地上。掌上的靈力因此失了方向，打到一旁的沙土上。
眼看動彈不得，她氣道：“狸奴！”這都什麼時候了！
他伏在她身上，充耳不聞，埋頭繼續啃咬著她的鎖骨，又沿著衣領向下，手掌探入散開的衣襟。他的呼吸又急又燙，噴在她胸口，像一隻饜食的獸。
她想要繼續罵他，嘴唇張開卻隻泄出一聲破碎的低吟。身上的人隻憑本能在她身上探索、佔有。
巨石後麵，斷斷續續的聲音飄出來，一聲一聲，被夜風吹散在空曠的原野上，直至天明。
晨光從地平線的裂縫中滲出來，薄薄一層鋪在荒原上。風停了，沙石落定。
跳珠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之後，抬起酸軟的胳膊，撐在李弩的胸膛上起來，察覺身體中的異樣，她垂眼對上李弩早已掙脫髮帶露出來的漆黑眼眸，氣得甩手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白玉似的臉頰很快地泛起紅來，他卻毫不在意，輕輕動了動。
跳珠差點跌回他的懷中，她咬牙忍住差點泄出的聲音，腿軟得打顫，緩緩站起身，好在他似乎已經清醒了一些。見他還那般模樣躺在地上，她沒好氣地踢了踢他得腿，啞聲道：“起來。”似乎是不解氣，她又罵了句：“禽獸！”
她從儲物袋裡翻出衣裙，背對著他換上。衣裙遮蓋住她被纏紅束縛留下的紅痕，以及斑駁的青紫印記。隨後又咬牙為他換了套竹青色衣袍。
李弩安靜地任她擺弄，與昨夜失控的模樣截然相反。她對上那雙令她悚然的眼眸，抬手為他綁上了一條月白色髮帶。那條墨綠色的髮帶，早已沾滿了塵土和水跡，不能再用了。
她一邊暗嘆自己命苦，一邊俯身撿起落在不遠處的隱身玉，就在這時，她聽到巨石後麵傳來輕微的腳踩沙礫的聲音，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是什麼東西在靠近。她猛地轉身，掌心凝起靈力，另一隻手拉著李弩。
一道身影從巨石後轉出來。
“洛錦雲？”
少年站在幾步外，手裡握著劍，衣袍上沾著露水和沙塵，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像是趕了很久的路。
洛錦雲對上跳珠的目光，眼神閃了閃，轉頭看了一眼她身旁的李弩，目光在李弩臉上被髮帶遮擋的眼上停了一瞬，察覺到他身上溢位的濃鬱魔氣，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師兄。”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手裡的劍沒有放下，身體微微側著。
跳珠鬆了一口氣，掌心凝起的靈力散了。她擋在李弩麵前，蹙著眉頭問道：“你怎麼來了？”他的修為隻比她高一些，若是李弩發瘋，她擋也擋不住。
洛錦雲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聽說了你們的事。”他看著李弩，“師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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