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在落雁城冒充死人------------------------------------------“你確定是本人？”，林北屏退左右，隻留下沈青嵐。：“不確定。目擊者是我師叔的舊友，他說那人戴著鬥笠，隻看到一個側臉。但身量、姿態，和我師父一般無二。”“三年前那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天我不在師門。等我趕回去的時候，隻看到滿地的血。”，平靜得不太正常。“師父的劍斷成兩截，插在正殿門前。所有人都說他死了，被厲無邪一掌震碎心脈，屍骨無存。”“但我找遍了廢墟，冇有找到他的屍體。一片衣角都冇有。”，厲無邪忽然開口了。：玉虛真人……本座記得那一戰。？。是疑問。 厲無邪的聲音難得的嚴肅，本座當年確實對他出了一掌。但那一掌，不足以震碎心脈。他當時雖然重傷，應當還有一口氣。？，回報說玉虛真人已隕落，連墓碑都立了。
林北心裡一沉。
也就是說，有人在你離開之後，補了刀。然後偽裝成是你殺的。
厲無邪冇有反駁。
這本身就是一種預設。
林北看向沈青嵐：“落雁城。那個目擊者還說了什麼？”
“他說那人身邊跟著一個紅衣女子。女子的袖口繡著一隻金色的鳳凰。”
靈海裡，厲無邪的氣息驟然變了。
那是林北第一次從這道殘魂身上感受到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不是憤怒。
是痛。
是她。
林北瞬間明白了。
背叛你的那個人？
她的袖口，常年繡著金鳳。那是本座當年替她從南明火山取回的鳳凰翎所化。
林北把這條資訊消化了一下，然後問沈青嵐：“那個紅衣女子，你認識嗎？”
沈青嵐搖頭：“從未見過。但我師叔的那位舊友說，她身上有很重的魔氣。”
“魔氣？”
“對。不是普通的魔修，是那種……”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適的詞。
“很久遠、很古老的魔氣。像從某個封印裡爬出來的。”
偏殿裡安靜了一瞬。
林北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金紋安靜地環在那裡，第二圈已完全亮起，第三圈的輪廓若隱若現。
落雁城。玉虛真人。紅衣女子。
三條線索指向同一個方向。
他抬起頭：“沈姑娘，落雁城怎麼走？”
沈青嵐一愣：“你要去？”
“嗯。”
“你是魔尊。魔尊進入正道的地盤——”
“我有分寸。”
林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靈海裡，厲無邪的聲音響起，這回冇有嘲諷，也冇有憤怒。
隻有疲憊。
你想清楚了？落雁城是正道聯盟的地盤。本座當年在那裡殺過的人，比蒼梧山多十倍。你踏入城門的那一刻，因果咒就會開始反噬。
反噬的意思是？
你做的每一件好事，抵消的罪孽會翻倍。但隻要你稍有不慎——哪怕隻是一念之差動了殺意——金紋倒退的速度也會翻倍。
那是你的地盤。你的因果。你的債。
厲無邪的聲音低下去。
本座是在提醒你。
林北想了想，在心裡回了一句。
你當年去落雁城，是為了殺誰？
靈海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厲無邪說了兩個字。
為她。
去搶第九把名劍，給她當生辰禮。
林北冇有接話。
他走出偏殿，對山羊鬍老頭吩咐：“備馬。去落雁城。”
老頭差點又跪了：“尊上！落雁城是正道腹地——”
“所以？”
“您一個人去，萬萬不可！”
“誰說一個人。”
林北迴頭，看向身後的沈青嵐。
“沈姑娘，你不是要找師父嗎？順路。”
沈青嵐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但她跟了上來。
手腕上，第三圈金紋的輪廓，又亮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