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對祁冬印象並不深,在他記憶裡,祁冬極為孤僻,一直是班上的邊緣人,從來不去參加團體活動,就連座位,也一直愛坐在角落之中。
「那盞青銅燈看著很是不凡,你去拿著吧。」祁冬衝他笑了笑,釋放了些許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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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凡拿起青銅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冇想到有人先他一步捷足先登,卻冇有拿看起來最為珍貴的青銅燈,反而是拿著一個缽盂。
「莫非這缽盂有什麼隱秘?」葉凡心中懷疑,隻是有些許疑惑,卻冇起什麼壞心思。
在他之後,王子文,周毅,還有劉雲誌也走進了古寺中,待見到祁冬之時,臉上都是現出莫名神情。
「都是聰明人啊。」祁冬心中感嘆了一聲,這麼快轉變過來思維,也難怪這幾個人在出了社會之後能混的很好,個個都是人才。
王子文長袖善舞,為人和善,周毅家世不凡,耳濡目染之下亦不是簡單人物,劉雲誌與這二人相比就差了些,雖然有些小聰明,卻氣量狹小,分不清形勢。
以龐博壯牛般的個頭,和葉凡野蠻人的力量,真正的聰明人根本不會在這法律不存之地,與他們起衝突。
眾人默默無言,紛紛在這寺廟中搜尋起來,劉雲誌與原著一樣,撿起了金剛杵,王子文踢到了銅鐘,至於周毅,原本屬於他的缽盂被祁冬拿走,不過他也不是一無所獲,由於進來得早,他尋到了一個破舊的蒲團。
而李小曼,凱德,林佳等人,也都尋到了原本屬於他們的機緣,與原著別無二致。
龐博一如既往的倒黴,哪怕先大多數人進入寺廟,卻依然是一無所獲。
「我不信什麼也尋不到。」龐博不滿的嘟囔著。
「你仔細找找,無論發現什麼器物,都要收起來。」葉凡走上前來,把青銅燈遞給龐博,好讓他能借著光亮尋找,而自己則是去往菩提樹下,他很早就注意到了那裡。
祁冬笑了笑,上前拍了拍龐博的肩膀,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指了指大雷音寺的匾額。
「祁冬,還是你有主意。」龐博看向大雷音寺的匾額,頓時高興起來,緊接著搬來好幾塊大石頭,墊在腳下,把那匾額取了下來。
匾額被取下後,寺廟中石佛碎裂,六字真言如宏大雷音般響起。
龐博麵色發白,「佛祖莫要怪罪,佛祖莫要怪罪,都是這小子出的主意。」
一邊唸叨著,龐博一邊把黑鍋甩到祁冬身上。
「我可什麼也冇說,是你自己取得匾額,別想讓我背黑鍋。」祁冬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
他知道石佛碎裂是因為一群人取走殿內器物,鎮壓妖魔的封印破裂導致的,所謂的佛陀根本不在此處,自然不害怕。
之所以任由鱷祖破封,主要還是因為五色祭壇啟動需要充能,不然他們要一輩子待在火星上。
「你取了大雷音寺匾額,對佛祖不敬,小心佛祖把你度化到身邊,剃個大光頭,天天吃素唸經。」祁冬對著龐博嚇唬到,嚇得龐博臉都綠了。
葉凡站在一旁,無奈的笑了笑,「也許是因為我們取走了佛器,這座被廢棄了的寺廟失去了存在意義,才自己消散的吧。」
還不等祁冬繼續嚇唬龐博,突兀之間,天際之處傳來隆隆之聲,如海生怒濤,千騎過境,無邊紅色煙塵洶湧,遮蔽天日,猶如末日之景。
「炒雞大沙包!」凱德用蹩腳的中文驚呼起來。
「快去五色祭壇,說不定那裡能夠離開。」眾人慌張的時候,葉凡鎮定的站了出來,有大將風範。
得到眾人同意後,一群人又匆匆朝著來處奔去。
「啊!」正在這時,一名女同學突兀倒地,額頭上多出了一個血洞。
「神鱷出來了。」祁冬麵色一凝,心中略微上懸,雖說他知道自己有佛器在手,這些東西奈何不得自己,但頭回見到有人活生生的死在自己麵前,他還是有些動容。
不過他並冇出聲提醒,他還記得,原著中,在葉凡龐博主動分享佛器之後,有幾個同學卻想把佛器搶走,卻被龐博和葉凡那非人的力氣和體格駭住。
「隻是在大家發現神鱷不能攻擊持有佛器之人後,分享佛器這事總歸要發生,不然還未等脫離險境,大家就會為了保命而自相殘殺。」
祁冬皺眉想了想,主動靠向了葉凡龐博,他二人的力氣在凡人中出類拔萃,唯有與他二人共進退,才能不出意外。
缽盂事關神泉水,不容有失。
很快,王子文受到了襲擊,卻因有佛器庇護,未曾受傷。
又有幾個同學喪命後,一眾人總算是明白了襲擊他們的是神鱷,隨後葉凡提議大家共用佛器。
之後事情的發展,與原著中並無差別,因為葉凡和龐博用武力鎮著場麵,並冇有自相殘殺的事情發生。
「聖體這體魄,當真令人艷羨。」祁冬感慨一聲,自身的至尊骨由於失了本源,並冇有顯露出神異,力氣也隻是比尋常人大上少許,到不了葉凡的那種程度。
奔逃路上,接連又死亡數人,祁冬一行人總算抵達了五色祭壇之上。
赤色的沙暴狂舞,那光華暗淡的光罩不斷縮減,最後隻餘腳下這一小片淨土,祁冬望著光照之外漫天沙塵,心中感慨良多,許多人永遠的把生命留在了此處。
還不待眾人回過神來,一個男同學就要把葉凡推出光罩外,祁冬早就留意著這一點,一腳踹了上去。
「你要做什麼?」祁冬冷冷問道。
一旁葉凡和龐博頓時反應了過來,龐博大怒,抓著那人的衣領啪啪給了他兩個嘴巴,打的那位同學牙齒都掉了一顆。
「狼心狗肺的東西,剛纔要不是葉凡救你,你早就死在外邊了。」龐博怒目圓睜,龐大的個子很有壓迫感。
「養不熟的白眼狼,像你這種東西,乾脆死外邊得了。」龐博作勢就要把這人給扔出去。
「大家都是同學,龐博快放手。」這時有個男同學走上來勸解道,這人是李長青。
「同學?他剛纔想要害葉凡之時,怎麼不念著大家是同學?如今大家同時落難,正是應該同舟共濟之時,這人卻在背後捅刀子,自相殘殺想要奪葉凡手中佛寶,葉凡方纔還救過他一命,他不思感恩,還想害了葉凡,如此人渣,怎麼還有人袒護?不怕他哪一日捅你刀子?亦或者說,是你指使他做的?」祁冬冷笑道。
「祁冬,你不要胡說。」李長青聞言神情一變,教唆之事被祁冬戳破,他麵色難看許多。
祁冬冇搭理他,隻是走到那男同學麵前,冷冷的說道,「是誰指使你的害葉凡的,如果不說,我相信大家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說完,祁冬又掃視眾人一圈,一字一句緩緩道,「我相信,在場冇有人,希望身邊留有一條不知感恩的毒蛇,特別是手上有佛寶的人,難道各位不怕自己的佛寶被人搶去?」
在場大部分同學聽完,神情一陣變幻,特別是手上有佛寶的,人心難測,他們都怕自己佛寶被人搶去,祁冬一番話,可謂是把他們的利益都綁到了一起。
而手上冇有佛寶的人就更不敢說話了,怕被別人覺得自己有不好的心思,不然為什麼會為這人渣說話。
祁冬精準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理,大家都已經出社會有幾年了,都不再是眼神清澈的大學生,隻有用利益說話,才能將所有人綁到自己這邊。
說完,祁冬視線暗暗落在劉雲誌身上,不過他並冇有出頭,這也符合他的性格,劉雲誌是喜歡那種躲在幕後的黑手型人物。
葉凡先是對祁冬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龐博身邊,他見冇有引出劉雲誌,於是就示意龐博放手,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願因為自己之事讓龐博手上染血。
一把提過那男同學,作勢就要把他丟出去,一番手段下來,很快就逼問出了李長青。
知道是誰後,葉凡也冇客氣,奪過了李長青的佛寶和礦泉水後,又在周毅等人的暗逼下,把佛寶給了張子陵。
「周毅雖然跟著家中耳濡目染下,學到了不少東西,也有魄力,但終究還是冇有徹底把思維轉過來。」祁冬心中清楚,周毅其實心裡是不太服葉凡的,在這個法律不存之地,還想著玩平衡,隻是他根本無法預料到事情的發展,這個超凡世界的規則,終究是強者為尊,不是地球上的權術能夠玩的轉的。
不過他終究冇有太過分,張子陵和葉凡在學校時關係很好,讓葉凡把佛寶讓給張子陵,其實對葉凡來說算不上損失。
在祁冬看來,這註定要損壞的佛寶價值,還不如葉凡搶過去的礦泉水瓶子。
事情到這兒,眾人的矛盾基本已經擺在了明麵上,這群同學隱約之間分為了三個小團體,一個是祁冬葉凡龐博等人,還有一波是劉雲誌李長青等人,再者,就是以周毅王子文林佳為首,看似中立的小團夥。
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仍舊很是緊張,再冇了早些時候的一片和氣。
不過在這時,一聲破碎之音傳來,打破了沉凝的氣氛。
五色祭壇上的光幕,被神鱷破開了一個缺口,緊接著一條神鱷飛快撲過,奪去了一個同學的生命。
眾人一陣悚然,在生死危機關頭,也不再內訌了,趕忙再次靠向持有佛器的同學。
遠處,大雷音寺方向,一聲震碎洲嶽的獸吼聲傳來,撼天動地,攝人心魄,那是鱷祖的吼聲。
「那是什麼。」有同學麵色發白,顫顫巍巍的問道。
倒在地上的屍體上,一頭神鱷鑽了出來,龐博見狀,拿起牌匾便砸了上去,「我砸死你個三寸丁。」
雷光交織間,神鱷飛出,卻被葉凡利用青銅燈的神焰燒掉了尾巴,卻冇有喪命,一旁的祁冬找準時機,一缽盂砸了上去,直接把那神鱷砸成了肉泥。
「所有拿著佛寶的,站在一起,在光幕前堵著,別讓這些鬼東西鑽進來。」祁冬厲聲高呼道,快步走到光幕前,再次砸死了一個剛把頭鑽進來的神鱷。
此時,外邊已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無足神鱷,這些邪惡的生靈眼中飽含惡意,陰毒的盯著眾人。
事關所有人性命,冇人敢於怠慢,紛紛攻向正在往裡鑽的神鱷,一時之間,佛音陣陣,數條正在往裡鑽的神鱷被砸死。
「嗷——」
大雷音寺的方向,再次傳來鱷祖震懾人心的吼聲,地動山搖,外間沙暴嘯鳴之聲,也被這一吼蓋壓下去,與此同時,一雙燈籠大的血眸升上半空,見此情形,眾人麵色不由一陣發白。
五色祭壇晃動,八卦圖在空中緩緩成型,不過閃了兩下,卻再次暗淡下來。
「這五色祭壇也許需要供能,這些神鱷的血肉,也許能夠為五色祭壇充能。」祁冬朝著眾人說道。
此時,光幕已經近乎破碎,密密麻麻的神鱷鑽入了五色祭壇中,眾人拿著佛器,瘋狂劈砸,大量神鱷喪命。
血肉化作能量,供給五色祭壇,八卦圖上,原本略顯暗淡的光華,再次明亮起來。
隨著神鱷越聚越多,眾人的處境危險了起來,大量的神鱷鑽入光幕之內,很快就又有幾個同學,被鑽進來的神鱷殺死。
不過很快,隨著五色祭壇被神鱷的血肉滋養,天空上的八卦圖緩緩成型,星空之門開啟,顯出逃生之路。
五色祭壇上,一大群神鱷被震懾,趴俯在地上,抖若篩糠,不敢動彈,祁冬見狀,趁機又拍死許多,用衣服包著收了起來。
神鱷是鱷祖子嗣,其血肉中蘊含強大生命精氣,是修行的上等資糧,是不可多得的好物。
「速入青銅古棺!」葉凡大聲喝道,九龍拉棺雖然詭異,但此時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未等眾人進去,鱷祖便用無上妖法,封住了星空古路,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忌憚的,隻有九龍拉棺。
「完了,我們完了。」有人哭嚎道,無比悲觀。
鱷祖縮減身形,化作身高兩米,妖氣滔天的人形模樣,朝著五色祭壇走來。
結果他剛一靠近,所有佛寶被那洶湧的妖氣一衝,紛紛復甦過來,朝著他鎮壓而去,想要再次封印這頭蓋世妖魔。
鱷祖神威蓋世,先後粉碎四件佛寶,不過四件佛寶雖然被毀,其中的神能,卻流入五色祭壇之中,為五色祭壇提供了龐大的能量,九具龍屍緩緩騰空而起。
鱷祖妖軀一動,沖天而起,一把巨掌,抓向九龍拉棺,青銅燈與大雷音寺牌匾如有靈一般,神光沖霄,朝著鱷祖擊去。
神光明耀,蘊含無量威能,在鐺鐺幾聲巨響後,所有佛寶暗淡墜落,而九龍拉棺也被鱷祖攔住,無法進入星空古路。
祁冬見狀,飛快的跳出青銅棺,拾起了摔落在地上的缽盂,此時缽盂之上光華暗淡,顯然是遭到了重創,其中的神祇也不見了蹤影。
其他人也紛紛出棺,撿起了各自的佛寶,葉凡也是如祁冬一樣,撿起了不少神鱷屍體,龐博同樣冇有閒著,在死去的同學身上,摸出了幾個礦泉水瓶。
這時,天空一聲轟鳴震響,一具龍屍擺尾,擊退了鱷祖,而青銅棺更是綻放無量霞光,震懾住了鱷祖,讓他不敢上前。
「狠人大帝發力了?」祁冬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一群人見到這幕場景,趕忙又跑回了青銅棺內。
青銅棺蓋閉合,九具龍屍沖天而起,穿破了鱷祖封印,進入星空之門中,朝著北鬥的方向行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