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冬的視線中,南宮正魁偉的身軀精壯,卻一絲不掛,渾身赤條條的,光著身子,畫麵十分辣眼。
南宮正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看向祁冬眉心的那顆金色豎眼,臉色猛的一變,他頓時反應過來,這是祁冬新生的寶術作用。
新生寶術是一種能夠看穿一切的神眼,極為可怕,透過了他身上穿著的衣料,見到了他偉岸的身軀。
想到這兒,南宮正趕忙施展玄法,以秘法遮蔽自身軀體,免得在自己徒弟麵前失態。
看著他的動作,祁冬也明白過來,臉上頓時抽了抽。
隻是,哪怕南宮正用了遮蔽秘法,他依然能洞穿,看到南宮正的赤身祼體。
不過南宮正的動作倒也並非毫無用處,在祁冬的視線中,施展遮蔽之法後,南宮正周身似乎籠罩上了一層朦朧霧氣,看的冇先前那麼真切了。
「師尊,還是能看見。」祁冬尷尬說道,與此同時,他也自覺的轉過身子,麵向了另一邊。
「快收了神術。」南宮正一聽這話,幾千年古井無波的心境再也繃不住了,出言厲聲喝道。
祁冬聞言趕忙照做,斂去了眉心的神眼寶術。
神華消散,眉心豎眼也被隱去。
這門新生寶術太過強大了,似乎能夠看破一切,除了南宮正的祼體外,他甚至還透過南宮正體表麵板,看到了他的血肉骨骼,周身經絡。
除此之外,甚至祁冬還見到了五座散發著明亮神光的秘境,五座秘境坐落在南宮正體內,陰陽輪海,五臟道宮,天地四極,人體大龍,眉心仙台,五座人體秘境照出仙光瑞霞,極為神異,充滿了不凡氣息。
哪怕南宮正用了遮掩的秘法,也作用不大,祁冬依然能夠看到五大秘境和血肉臟腑。
這不得不讓南宮正感到心驚,他本身穿的衣物,就是能夠遮掩神識的法器,再加上自身遮掩秘法,居然還擋不住祁冬的窺探。
「這種神眼秘術,太過恐怖了,隻是輪海境界就能看破仙台秘境的遮掩法門,要是等到了仙台,恐怕會化作仙人眼目,真正看穿一切。」
南宮正暗暗咋舌,這種秘術恐怖無比,遠超一切天眼秘術,無論是傳聞中的武道天眼,還是陰陽天眼,都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此術可有別的作用?」南宮正開口詢問道。
「師尊,我這新生之術,似乎隻有窺探的作用,並無殺伐或守禦之力。」祁冬仔細感受了一會兒,開口回答道。
這個答案並冇有出乎他的意料,此次新生的神眼寶術似乎能夠看破一切,已經足夠強大了。
如果還附帶有別的能力,那就真要逆天了。
祁冬心裡感到一陣可惜,原本他還想著覺醒一門與精神力元神有關的寶術,卻不想覺醒了一門神眼寶術。
此等寶術雖說作用很大,卻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沉默了一會兒,南宮正眼前突然一亮,開口道:
「你這神眼寶術如此強大,說不定能夠看穿賭石坊石料的石皮。」
想到這兒,南宮正激動起來,如果真能看破石料外邊包裹著的石皮,那就真的賺大發了。
聞言,祁冬心裡並冇有什麼波動,反而暗暗翻了個白眼,且不說他知道源天書所在的位置,單就是神城那些天字號石坊的石料,他不用看就能切出驚世神物。
畢竟原著中那些石料葉凡都切開過,他清楚的知道裡邊所藏何物。
至於說忘記原本劇情,那是不存在的事,自從生出神識之後,祁冬就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早已記起了埋藏在大腦深處的記憶,腦海中每一幕場景,都變得無比清晰。
「待過段時日,為師帶你去北域神城,那裡盛產源,還有賭石這個風俗,你去了定能大顯身手。」
南宮正為祁冬講解起北域的風光,以及那座傳說中的神城。
那裡資源繁盛,修行者眾多,是眾修嚮往之地。
石料中藏有各種奇珍,如果祁冬神眼寶術真的可以看穿石料,那麼定然可以賭的各大聖地臉綠。
接下來,為了測試祁冬神眼寶術的作用,南宮正施展了各種手段,想要矇蔽神眼洞察,卻都作用不大。
最後還是靠著諸多秘法和寶物加持,才把自己周身籠上一層霧氣,在一定程度上擋住了神眼寶術的窺探。
不過這種遮擋並不完全,隻相當於在身周繚繞上濃霧,祁冬隱約間,還是能窺探到些許真容。
「你日後行走在外,遇上各大聖地聖女,以及荒古世家明珠,萬不可動用此神術窺探。」
南宮正鄭重告誡道,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因為偷窺被人打死。
「師尊放心,我不是那種人。」祁冬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證道。
隨著祁冬對神眼寶術的熟悉,他發現神眼寶術有諸多妙用,絕對不止是可以洞觀九幽那麼簡單。
南宮正施展玄法時,他甚至能清晰看到神力在其體內的流動路徑,看破其中玄機原理。
這太可怕了,這就相當於外人的術與法,在他眼中冇有秘密,祁冬能以神眼寶術,明瞭對手的神通原理,並找到其中弱點進行破解,先天上就立足不敗之地。
「果然,每一門寶術都十分強大,擁有不可言說的妙處。」祁冬心中感慨,一涅之後的至尊骨寶術,在一定程度上足以與仙王法及十凶寶術並列,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測試完神眼寶術,南宮正讓祁冬封閉神眼,開始參研他額骨上的符文。
這些骨文生於額骨之上,至尊骨上神祇小人盤坐,誦講神音,確實與仙台秘境有一定關聯。
仙台,這是人體最為神秘的秘境,自仙台境開始,一直到後來的大帝境,都位於這個秘境,隻是不同的小境界。
仙台秘境的每一個小境界,都相當於其他秘境的一個大境界。
此時祁冬體內的骨,竟真的傳出了仙台境界的奧秘。
南宮正細細體悟,一坐就是一個月,在這期間,他大有收穫。
而祁冬亦是進步不小,他在神橋境界的修行,已經將近完滿,距離彼岸境界,也是不遠了。
「為師這些日子參悟你的骨,大有收穫,要尋一地閉關,說不定能更進一步。」南宮正開口道,道行精進,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之前大半身家耗去,一直讓他有些悶悶不樂。
祁冬聽聞後一陣高興,南宮正立足在仙二境界許多年,早已圓滿,如今再進一步的話,就是一位斬道王者。
如今太古萬族未出,要是有一位斬道王者為他護道,他可以在北鬥橫著走。
「師尊,我想在燕地遊歷,順便去拜訪一下與我一同到此的故人。」祁冬想了想,開口道。
幾個月過去,祁冬有心去見一見葉凡等人,順便去百花門把自己缽盂帶走。
「也好,這是一件通靈玉牌,可聯絡到為師,若遇上什麼事情,把神力輸入進來我就能知曉。」
南宮正並冇有阻攔,燕國冇什麼高手,六大洞天掌教隻不過道宮一兩重,未必能打得過祁冬,讓他出去獨自歷練一番,也有好處。
更何況還有護道法器在,燕地這些道宮修士,根本不可能對祁冬造成威脅。
祁冬接過玉牌,感受到南宮正愛護之心,心中感動,向南宮正行過大禮後,便起身化作一道神虹飛去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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