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界,十凶巢外的神秘區。
這裡有禁空規則出現,很難飛行,司元和羽尊也隻能在山林中行走。
血月當空,宛如來到了地獄的入口,遍地都是腐爛的神屍,味道刺鼻,不時有黑神蟲掠空,試圖撞入司元和羽尊的頭顱中。
司元被這些密密麻麻的蟲子吵到心煩,直接打出一掛專克黑神蟲的天劫大雷,至陽至剛,將其覆滅了個乾淨。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說明謫仙至少此世來到了仙古,並開始佈局十凶巢。
他養了不少鬼神蟲和鬼魔神,用來收集萬靈血液助自己點燃神火,並且獲得十凶造化。
司元他們在外圍區域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進入巢界密土的法陣。
這座法陣很古老,但是攔不住掌握無始陣法、玄武秘術、源術和四仙傳承的司元。
虛空模糊,略微扭曲,法陣露出了一個缺口。
司元和羽尊踏入其中,看到了一片神果林。
這是半參樹,上麵結著半神果。
果實隻有拳頭大小,如同小太陽般閃閃發光,有陣陣清香在這裡瀰漫。
它們蘊含驚人的生命力,深吸一口渾身毛孔都在舒張,靈氣自主灌入體內。
司元有些拿捏不準。
他不知道原著中兩隻天神級別的鬼神蟲,是否會在這個時代出現。
他取出得自劍穀寶庫的一件寶器,丟進神果林進行試探。
天崩地裂,神力澎湃,如同古老的星辰炸開,無盡符文撕裂了撲殺過來的鬼魔神和鬼神蟲。
羽尊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
他感覺司元好像不止一次這麼幹過,炸掉寶器的動作太熟練了。
萬幸,那兩隻天神級別的鬼神蟲,並沒有在此世出現。
這裡雖然有數量眾多的真神級鬼神蟲,卻也攔不住掃蕩了諸多寶庫的司元和羽尊,因為寶器太多了,炸開後足以橫掃一切。
他們摘走了全部的半神果。
接下來的數日,他們就在這裡不斷搜尋,可惜未能再遇到別的造化。
殞仙嶺,這是進入凶巢的必經之地,翻過它就是那混沌氣瀰漫的古地。
山嶺起伏,土壤與石頭都為暗紅色。
相傳上一紀元有仙殞落在此,伏屍凶巢前,鮮血染紅山嶺。
十輪血日橫空,三十三輪血月懸掛,還有三千星辰轉動,隕仙嶺後的世界太奇異了。
「鮮血染紅的星體!」羽尊驚嘆道。
顯然,這些星體都被煉化了,不然一顆就足以壓塌虛空。
哧!
司元將寧川靈身的血液祭出,灑落在前方。
唯有神聖血液,氣象驚世的血脈,才能引起這個地方異變,可以開啟出神秘路徑,相對來說會安全一些。
不然,直接貿然闖進那些火山口般的通道內,一個弄不好就會發生意外。
這拳頭大的血精團,發出妖艷的光,在那山地中化成了血色符號,居然引發了上方三十三輪血月中的一輪大震動。
一道光束降落,居然開啟了道路。
在石山間,莫名出現一條古老的路徑,蔓延而至,出現在司元和羽尊腳下。
「走了!」司元邁步,當先入內。
地下古巢,一片朦朧,有混沌霧絲,也有暗紅色的岩壁,看起來古老而神秘。
那條路逕自發運轉,帶著司元和羽尊來到一座石壁前。
這裡有三道石門,呈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染紅而乾涸了一樣。
「主上,根據刻圖顯示,我們應該走的門是……」
然而羽尊的話還沒有說完,司元直接一腳踹開了第三道石門,並且走了進去。
羽尊嘴角抽搐,老老實實跟著司元走了進去。
他們沿著古老的路徑前行。
這裡共有五十道關隘,每一關都可難倒一位初代,異常兇險。
但這一切都難不住司元和羽尊,他們過關斬將,甚至收穫了許多造化。
最後,他們通過攔路蒲團的考驗,來到一處洞府之前。
古洞朦朧,混沌氣與仙光同時流轉,氤氳蒸騰。
隱約間可見古洞中有一張玉石桌,上麵擺放著一塊骨書,綻放仙光,神秘無比。
到了這裡後,司元就不繼續前行了,打算呼喚謫仙。
結果,司元尷尬了,因為根本不知道謫仙的名字。
這是一個頂著代號從亂古喊道祭道時代的人物,完全不知道真名,就和帝骨哥一樣。
他應該喊什麼?
裡麵的人聽著,你已經被我們兩個包圍了?
司元想了想,最後說他的本命寶液比萬靈之血有用的多,並且自己從未被殘仙掌控。
洞府內一片沉寂,隻有混沌氣在緩緩流淌,彷彿沒有一個生靈。
但是看著裡麵橫陳的一些屍骨,司元確定,此世至少是謫仙的第二世佈局。
羽尊站在司元身後,表情有些茫然,不知道司元喊這些話的意義是什麼。
片刻後,古洞內從傳來一道聲音,很空靈,很縹緲,彷彿從九天之上傳來,不似人間。
「玄黃源根聖靈司元,你是怎麼知道這處巢穴中有人的?」
「猜的。」司元麵不改色,袖袍一揮,用萬物母氣凝出三個蒲團,招呼羽尊和自己坐下。
古洞深處仙光流轉,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來人身材修長,籠罩在朦朧的光輝中,麵容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眸子格外清亮。
他氣質空靈出塵,沒有什麼煙火氣,宛如從仙古畫卷中走出的一尊謫仙。
謫仙來到司元麵前,也不拘謹,直接坐在了萬物母氣蒲團上。
「天地母氣為座,好大的排場。」謫仙笑道。
他也不是什麼古板之人,不然後世在帝關時,也不會喊出自己是荒他哥。
「排場不大,如何配的上你這來自九天的怪胎。」
司元取出悟道茶葉,並用自己的命泉寶液作為茶水,清香瞬間瀰漫開來,沁人肺腑。
「你真身還躲著作甚,是怕我用話坑騙你不成,別浪費我這壺茶。」
謫仙看著這壺足以令九天十地為之瘋狂的茶:「你用自己的本命寶液泡茶,也不怕……」
他話還沒說完,司元額頭上就閃過一道由青蓮化成的麒麟印,散發出純淨的生命氣機。
司元取出一枚半神果吭哧咬了一口:「怕什麼?」
「沒什麼。」謫仙說不出話了,覺得司元豪橫的像是個土匪頭子。
這和他在九天,以及仙古聽聞的玄黃聖靈形象截然不同。
司元露出真龍烙印,讓謫仙感知裡麵沉眠的真龍意誌:「你真身快出來得了。」
「你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十凶之首的真龍王麼,殘仙控製不了我。」
謫仙的靈身感知真龍烙印,露出震驚之色,真身果斷從一座火山口中走出。
真身與靈身合一,謫仙與司元坦然相對:「那你還留在仙殿幹什麼?」
「自有謀劃。」司元給謫仙倒了一杯茶。
謫仙接過司元遞來的悟道茶,輕啜一口,眸光驟亮。
「我給你一株神藥,你再給我幾壺這樣的茶水。」
司元取出玄武皇給他的萬歲不死藥果實:「神藥我也有。」
「想再喝,拿十凶寶術換。」
進入亂古後,不死藥果實並沒有蛻變成不死仙藥。
司元猜測,或許得把萬歲不死藥移植過來,重新結出的果實才能成為不死仙藥。
謫仙嘆了口氣:「天角蟻的寶術行不行?」
司元果斷拒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沒有獲得天角蟻寶術。」
「等我用生命寶液澆灌凶巢,或是用真龍烙印喚醒傳承,寶術一樣是我的。」
「用別的來換。」
羽尊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塊隻會喝茶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