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幽深,有奇異的氣息在流淌,每踏出一步,都彷彿跨越了萬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洞內並非昏暗,反而有神霞流淌,石壁晶瑩,好似來到一處仙家洞府。
盡頭,有兩尊封印在仙源中的身影盤坐。
神源封不住自斬一刀的至尊,唯有仙源,纔可鎖住他們的生命精氣。
左側那人高大雄武,如魔神般屹立,身旁一桿黑色的方天畫戟,由龍紋黑金鑄成,刃口雪亮,能夠壓裂諸天,粉碎億萬星辰。
石皇。
這是一尊真正圓滿出世的聖靈古皇,君臨過一個時代,萬族稱尊。
即便自斬蟄伏,其皇道威嚴依舊足以懾服萬古。
右側是一個老頭子,很衰老,頭髮和牙齒都掉光了。
他身旁並無帝兵,隻有一塊散發著瑩瑩綠光的仙淚綠金。
玄武皇活的太久遠了,未曾發動黑暗動亂吞噬萬靈生命精氣,再有幾百年,就會踏上化道的過程。
屆時他的元神之火會逐漸熄滅,即便有不死藥,亦或是血祭全宇宙,也不可逆轉。
「萬物母氣源根聖靈,司元,見過石皇、玄武皇兩位至尊!」穿越物質蓄勢待發。
石皇的目光落在司元身上,幾乎壓得司元喘不過氣。
「青帝血、不死藥、太陰真血、斬仙葫蘆、混沌石、帝尊鼎,還有一個半殘的準帝兵,你得到的機緣倒是不少。」
石皇的聲音宏大而冷漠:「還有你身上的道韻,居然和狠人有關。」
他看出了司元身上的所有,甚至洞悉了斬我明道的道韻,卻沒有看出穿越物質。
「機緣巧合,以其帝血中的道韻超脫魔胎,得以自由行走世間。」司元如實回答。
石皇不再說話了。
玄黃源根成靈固然驚人,但他現在隻在乎成仙路。
玄武皇反而對司元的興趣極大,笑著把他叫到仙源旁,仔細觀察了很久。
「這道韻你不用怕,就是一層衣服而已,等你渡過四極天劫後就會散去。」
「好苗子,真是一個好苗子,不得了啊。」
「孩子,讓我看看你的異相,這是你的大術雛形,也關乎你完善自己的經文。」
司元演繹自己的九大異相。
「天清地濁,玄黃分立,都是了不得的大術。」
玄武皇讚嘆:「無垠之域你得注意好了,它是你所有異相中唯一不分玄黃聖魔的。」
「未來你統禦諸道的根基,還有你經文的皇道篇章,怕是要應在它身上。」
「說說你在外麵的事吧,在不死山待得太久,想聽聽你這個新麵孔的故事。」
司元便把自己在東荒的所作所為,告知了玄武皇與石皇。
玄武皇聽得津津有味,時而撫掌,時而搖頭。
「你與薑家、瑤池有因果這不為過,畢竟那時你需要自保,但去紫山還是太莽撞。」
「無始的心思我能猜到,想通過你實現聖靈和萬靈的改善,不然你早就死了。」
「下次萬萬不可這樣。」
玄黃源根本就有滋養萬物之性。
其聖靈化生後,因緣際會沾染紅塵因果,算不得什麼稀奇事。
司元拱手笑了笑,要不是有穿越物質,他也不敢如此托大。
石皇卻是訓斥,言說司元的心太善,未成皇前,不可與萬靈交涉太深。
玄武皇立馬撞了石皇的仙源一下:「你別聽他瞎說。你是玄黃,不是石胎。」
「這樣造成的殺孽太大,我不止一次勸過石皇,可他就是不聽。你現在做的就不錯,聖靈和萬靈之間的惡迴圈總該有個頭。」
「不死山現在就我們兩個,正好契合你的道路,合該你來此,而不是去找靈皇。」
玄武皇很健談。
不死山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新麵孔出現了,就連龍靈他都喜歡得緊。
幾個黃金小馬、小燕子、小牛圍在司元身邊,無比的乖順,任由司元撫摸。
還有許多奇異的小生靈,都不是血肉之軀,而是黃金之身。
有的聖靈會有除兵器外的伴生物,譬如聖靈古祖,就有石令伴生。
石令也可以看做一種奇異的聖靈,上麵記載有聖靈古祖的補天**,可以彌補聖靈本源,讓提前出世的聖靈臻至圓滿境界。
這些黃金生靈,就是仙淚綠金的伴生之物。
仙淚綠金飛了出來,環繞著司元,灑落瑩瑩綠霞,表示親近之意。
「它喜歡你。」玄武皇笑嗬嗬看著一群小生靈簇擁司元的景象。
聖靈一脈凋零太久,能有司元這樣的新鮮血液加入,對於不死山來說是一件好事。
玄武皇身後,有十幾個被封印在神源中的年輕人,笑著和司元打招呼。
他們都是玄武皇的後人,天賦無雙,隻是沒有帝子級別的。
玄武皇的親子不願再忍受封印神源中的枯寂,無盡歲月前出世,戰死紅塵中。
石皇身後同樣有一塊神源飛出,裡麵是暗菩,是石皇的子嗣。
「暗菩有大決心,想推演出聖靈古祖的補天經,為此不惜自斬自己的本源。隻可惜……」玄武皇嘆息。
補天**那是足以逆天改命,彌補聖靈先天本源缺損的禁忌古經。
暗菩自斬本源推演此經,無異於自斬道途,導致現在道基盡毀。
「不過他也不算一點收穫沒有,」玄武皇道,「也算折騰出點東西,可還是差的太遠。」
「道兄為聖靈一脈殫精竭慮,不惜己身,令人欽佩。」司元向暗菩拱手。
暗菩眸子很深邃,非常的俊朗,不過麵色卻異常的蒼白,有種病態的柔美。
他談不上英氣,但特別的俊秀,像是大病初癒,和石皇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他笑得很燦爛:「讓你看笑話了。」
司元苦海中的石子,還有得自麗城的聖靈物質忽然發熱。
司元心中一動,取出石子與聖靈物質:「道兄,這是……」
石皇、玄武皇、暗菩同時看來。
「居然是它。」
暗菩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追憶:「這石子和神源裡的物質,便是我當初嘗試推演補天經,自斬出去的一部分。」
「當年我以為想推演補天經,必須真正體會殘缺與修補的過程,所以我將這縷本源斬出,封印於神源中,寄希望於漫長歲月中,它能在天地孕養下自行演化出補天痕跡,與我的道相互印證。」
「隻是後來天地動亂,我本以為它早已消散在塵埃中,沒想到竟輾轉流落到你手裡。」
司元把聖靈物質還給暗菩。
玄武皇感慨:「玄黃你還真是個福星,居然能找到暗菩的本源。」
「暗菩當年太過偏激,自殘己身,本源永久有缺,若非以皇道精血續命,早已化道。」
司元盯著暗菩看了很久。
暗菩在嘗試推演補天經的過程中,早已踏出了自己的路。
「兩位至尊,暗菩兄,」司元道,「我在外界生擒了不死天皇的子嗣。」
「我想如果讓他血脈返祖,獲得鳳凰的涅槃法,或許暗菩兄可以從中印證出自己的補天經。」
石皇不動聲色。
玄武皇則是覺得此法若能與暗菩的道相互印證,或許真能觸類旁通,為他那條斷絕的路,點起一盞殘燈。
司元又陪著玄武皇說了一會話,最後和仙源中的玄武皇走出了古洞。
天皇子則被石皇攝去。
與此同時,太玄門。
太玄門以拙峰為陣眼,施展開護宗大陣。
陣外,狠人一脈的人手持兵器,不斷轟擊。
轟隆!
天地搖動。
南域各勢力驚慌的看向太玄門方向,不知道他們到底得罪了哪個可怕勢力。
大陣破碎。
「他們要的是我。」華雲飛走了出去。
在他身後,星峰從天穹上空墜落,驪峰崩塌成塵。
華雲飛知道狠人一脈心意已決,隻毀山門駐地,是最後的警告。
他被強行帶走了,雙目流下兩行血淚。
隻是出乎太玄門預料,帶走華雲飛的那夥人,很快就又折返了一個回來。
李若愚意識到不妙,趕緊傳音給拙峰的兩個弟子:「你們帶著拙弓精靈,去不死山找你們師兄!他能庇護你們的安危!」
「他在北域惹了那麼大的禍,現在肯定在不死山!」
星峰峰主、華雲飛父母以及倖存的峰主們,也都察覺到了異常。
他們竭力撐開域門,掩護太玄門的弟子撤退。
太玄大陣再起,隻是這一次卻沒有支撐太長時間,破碎在李小曼身後的神鱷虛影下。
哪怕鱷祖並不完整,但藉助佛陀禁器,李小曼還是撕開了早就損耗許多神能的大陣。
太玄門的弟子逃走了,但域門也被鱷祖轟碎了。
「李小曼?!怎麼會是她!」
「快逃!李小曼現在狀態不對!她絕對被可怕的東西寄生了!」
太玄門的峰主們見勢不妙,紛紛祭出玄玉台逃去。
李小曼如今的身軀終究太弱,難以施展開鱷祖的全部神能,這才讓他們逃了出去。
李若愚最後看了一眼妖氣滔天的李小曼,終於明白了那天司元說的話。
一個小石頭從他身上掉了出來。
鱷祖冷冷看了一眼。
見不是什麼怪異東西,他也就沒有在意,追殺最近的一個太玄門太上長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