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讓我再瞭解一下始祖奧秘,讓我再瞭解一下————你們所依托的骨灰物質吧!」
秦天眼中滿是渴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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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始祖拉胯異常,但論及價值來說,始祖可是貨真價實的至寶,比起一世之尊裡的建木果實都不遜色多少。
隻是受製於詭異,受製於那位無上祭道之上的心念,難以開發利用而已。
祂們的大道不算什麼,但祂們的身軀,祂們所賴以長存的骨灰物質卻是實打實的無上至寶。
那可是超脫者的身軀,雖然變成了骨灰,但其本質仍在,隻要那位念頭一動,這些骨灰即可恢複磅礴生機,再度化作身軀,令那一尊遮天全能之神歸位。
堪稱寰宇第一等至寶,蘊含無限的偉力,若是解析其身軀中的奧秘,那就等同於挖掘出了些許祭道之上的法理。
這是何其珍貴的一種造化啊!
「太極圖!」秦天念頭一動,太極圖延伸、崩解,化作先天陰陽路儘大道,勾連萬般法理化作八卦符號,熔鍊陰陽八卦,成八卦爐。
這一方神爐古樸異常,上應八卦,下合九宮,爐壁上符文流轉,好似蘊含著天地至高之理,大道玄機。
它僅僅是懸在那裡,就散發著熔鍊萬物萬理的至高道韻。
「讓我煉一煉,祭一祭,看看會得出怎樣的變化!」秦天伸出一隻晶瑩的大手,一舉一動渾然天成,有一種彆樣的美感,但動作卻相當粗魯,直接抓住始祖,按著他頭硬往八卦爐中塞去。
下一刻,八卦爐中升騰起三昧真火,仙帝級數的道火熊熊燃燒,道理、虛空、概念,一應事物都會被焚燒成空。
然而,始祖對此不屑一顧,他為祭道生靈,於大道儘頭再度昇華,超越半步,理論上大道所衍生的物與理都不能傷他分毫。
始祖冷笑:「無用的,我等皆是祭道,是至高存在,渡過了那祭道之火,天下無物可以傷及我等!」
「哼,那不一定!」秦天眼眸中閃爍著驚人的色彩。
「大道之下的產物不能傷你,那————大道之上的物品呢!」秦天擡手一點,自某一地尋得一火,將其納入掌控。
「大空之火!」
「來!」
自祂身證太一,己身之道與亙古大道相合,奪取生靈造化權柄之後,諸天萬界就少有秘密能夠瞞住祂。
隻要是世人曾經見過的物品,他都可以自那浩渺如煙的眾生記憶之海中尋得,隻要曆史中有痕跡的神物,他都能找到。
「嘿,」這可是把你們燒成骨灰的火焰啊!」秦天看著掌心這一團大空之火,昔日這一團火將超脫者的身軀焚燒,將其化作骨灰,最終封禁到高原之中。
「還不夠!」
「諸天萬界所有火之痕跡,都過來!」秦天一聲大喊。
「以我之名,號令諸天萬火!」
什麼玄黃炎、地心火、太陽真火、太陰真火、混沌火、時空火、宇宙火儘數彙聚到一起,與大空之火合一,焚燒始祖。
爐內的始祖感受到那種火焰的力量,他體內寄宿的骨灰物質在微微戰栗,難以控製。
「不好,這種火焰不對勁!」始祖驚慌的大喊大叫。
「它真有殺死我們的可能!」雖然緩慢,但祂的確感知到自身的意誌與存在,在與骨灰物質分離。
火焰緩緩燃燒,要將袖回溯本源,化作最初的骨灰。
這是昔日祭道之上焚燒自我的火焰,被祂賦予了神聖的使命,永恒不滅,其對詭異一族的特攻遠在青銅古棺之上。
一旦骨灰物質被徹底剔除,祂多半會跌落始祖境界,迴歸仙帝領域,到那時,想怎麼拿捏都是秦天自己的事情了。
「掀翻這爐子,熄滅那火焰!」始祖大喊,祂竭力催動神通,要破爐而出。
餘下的兩大始祖聞言,同時衝殺而來,好似魔神怒吼,要掀翻那八卦爐。
「想破爐,做夢!」秦天雙手結印,一隻手演繹生靈玄奧,諸天萬靈誕生,一隻手變化輪迴生滅,在阻擋始祖歸來,要將其困在爐中,徹底煉化。
「根深蒂固!」
「全力出手,彆再顧及什麼顏麵了!」八卦爐中的始祖,麵露驚恐之色,大口喘著粗氣道。
「真要是讓一個仙帝把我們永寂,那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生死攸關之際,三大始祖全都拿出真本事來了。
「送祂上路!」始祖們燃燒本源,背後浮現虛幻的古棺,發出無比可怕的攻伐,絲絲縷縷祭道神威迸發而出,萬道成空,八卦為虛。
一瞬間,八卦爐當場炸裂開來。
「哦,這算是第二形態嗎?」秦天眸子深處倒映著玄奧的儀軌,雖然隻有片刻功夫,但祂的確隱隱窺見某種無上奧義,雖不得形體,隻得一絲真意。
便讓所構築的一種儀軌變得越發繁雜,愈加的完善起來。
破封而後的始祖,麵露森然殺意:「以你之性命,開啟我等之盛宴!」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秦天揮刀斬落,諸天大道共鳴,恢弘燦爛的「有」之大道,徐徐展開,照亮了古史,也映照出了未來。
再度將一尊始祖分成兩半。
那始祖讚歎:「的確很強,也很可怕。」
「但可惜,你不是始祖,不明白這一份力量的偉大!」
「你終會敗亡!」
「這是命運,是一個註定的事實!」始祖的話語平淡而又冷漠。
「轟隆隆!」
話音剛落,祭道之火燃起,他們展現了祭道的根本,燃燒自身的本源,將祭道空無之力提升到一方極致。
這一刻,哪怕是秦天由複數路儘大道疊加起來的道照歲月之道也難以承受這一份力量,開始寸寸崩斷。
「轟隆隆!」
每一次碰撞,都會有大道崩碎之音響起,每一次拳肉交鋒都會有帝血濺落,那是秦天的血。
漸漸的,秦天身軀上多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痕,隻能說燃燒本源,捨生忘死的始祖,當真是無比犀利。
存在於諸天萬界之間的道照歲月大道,在被始祖的祭道之火一點點焚燒,逐漸成為虛無。
哪怕是太易永有之力也難以恢複。
不過,這種狀態始祖也不能持久,畢竟是燃燒本源。
「我看你能燒多久!」秦天朗聲大喊,祂任由祭道之火焚燒己身,親身體悟這種「無」之道韻。
甚至,開始反過來駕馭這一份無,與己身的有之大道對立,構築成道之反。
在這一模式建立的那一瞬,一抹宏偉的力量迸發而出,瞬間撕裂了始祖的法體,熄滅了那熊熊燃燒的祭道之火。
將始祖身軀粉碎成空。
「成功了?」上蒼之上的生靈麵露期盼之色。
「哼,我族仙帝即可永恒不滅,更何況始祖呢!」一尊詭異生靈露出不屑的冷笑。
正如他所言,死亡對於始祖而言,並非儘頭,高原之上,古棺輕動,發出森然的聲響,三大始祖再現人間。
高原不滅,始祖不死,永恒長存。
「的確逆天,不過,試試這個!」一尊始祖讚歎不已,但也儘顯殺意。
「轟隆隆!」
霎時間,三尊始祖同時自爆,恢弘可怕的道力撕裂一切概念與事物,萬道崩潰,真正化作空無,消散於無形無質。
秦天駕馭無上道力,硬抗這一波爆炸,儘量不讓們傷及芸芸眾生。
不知道過去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百年,爆炸餘波平息。
此刻的秦天,整個人看上去無比淒慘,身軀上裂痕成片,髮絲間滴落著血珠。
道照歲月大道都在發出哀鳴之音。
不久後,始祖再現。
「繼續!」
「看祂能撐幾輪!」始祖冷笑,而後立刻讓本源沸騰,攀升戰力,要再度跟秦天炸了。
「真踏馬的不要臉!」秦天罵罵咧咧,祂萬萬冇想到,詭異一族竟然還有這樣的戰術。
堂堂始祖,把自己玩成炸藥,但秦天無奈,數值怪真就是乾不過機製怪,不死的機製太過無解了。
「自爆流我的確不曾料到,屬於見知障了。」
事實上,這種手段,秦天應該早有預料,當一個生靈無論如何都死不掉時,自爆就成了他最強也是最順手的攻伐手段。
一言不合就給祂來一發。
但由於這種戰術,在原著中並未出現,秦天也不曾想到。
「不過好在,為了應對詭異一族的十大始祖,我早早的就開始疊加防禦力。
「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秦天一招手,天地玄黃玲瓏塔垂落億萬道痕,太極圖化作陰陽二氣盤旋,八大神輪中各有一道防禦帝術演化,虛空坍縮化作屏障,混沌升騰化慶雲,精神扭曲衍生壁壘——
可以說將防禦力拉滿了。
然而,再強的防禦,也架不住始祖一次又一次的自爆,火與光,祭道之力遍佈古今,那可怕的力量撕裂了秦天的神輪,將天地玄黃玲瓏塔擊飛出去,陰陽太極圖也潰散成大道痕跡。
最終落在秦天的帝軀上,割裂出巨大的裂痕,一滴滴晶瑩熾盛的帝血流淌而出,之所以,在原著中始祖們這一手段冇有展現出來,是因為荒與葉真的有擊殺始祖的力量。
麵對那等對手,自爆隻會暴露出弱點,隻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而如今,秦天雖有威脅他們的手段,但到底不能瞬秒,這就給了祂們機會,打出一擊驚天動地的攻伐。
「這傢夥,還真踏馬的硬啊!」自高原歸來的始祖,看到氣息一點不曾跌落的秦天,也忍不住懷疑人生。
他們三個自爆足足兩波,還炸不死這個仙帝,這龜殼也未免太硬了些吧。
到底你是始祖還是我是始祖啊!
「哼,本座的智慧又豈是爾等凡人可以理解的。」
自年幼握劍之時,袖就拚命地往身上疊甲,天地玄黃玲瓏塔,太極圖,一件比一件硬,雖然在星空古路上不曾發揮出任何作用,敵人往往是一巴掌就給拍死了。
直到今朝,這些過去所鍛造出來的兵器,才真正得以用上。
始祖冷聲說道:「打碎祂的玲瓏塔,撕裂的太極圖,磨滅祂背後的神輪,把祂徹底埋葬。」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
「區區一個仙帝,在我等麵前,隻有一個死字!」三大始祖動怒,捨棄臉麵,也要將這個蘊含斬殺始祖可能性的傢夥給抹殺。
「要硬碰硬嗎!」秦天歎息一聲。
「不過,這也正合我意!」秦天一招手,大空之火融入他腦後的神輪,化作一道驕陽,絲絲縷縷寂滅詭異的力量蒸騰而出,賦予秦天針對詭異一族的特攻。
俗話說得好,剋製大於天,特攻打神仙,大空之火對付詭異生靈,可以說是手拿把掐0
「再來!」
「讓我見一見,所謂的祭道之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秦天在心中怒吼,祂並指如刀,在身後那一輪神陽之上一抹,一道火光依附於指尖。
秦天橫刀,清冽的太上天刀倒映著諸天萬界的無數可能性,雙指染火,向天刀那晶瑩刀身上一抹,瞬間,一柄熾盛的大空之刃出現在世人眼前。
那火焰神聖到了極點,似乎天克詭異物質,隻是在這裡靜靜的燃燒,就有無數詭異物質當場如春雪般消融,原本森然的血海儘數消退,被蒸發成空。
「讓我試試能否燒出你們體內寄宿的道果碎片!」秦天揮動帝刀,接連不斷斬出一記又一記平A。
「焰分噬浪斬!」
「異火亙古斬!」
秦天一次次撕裂始祖的軀體,以大空之火煆燒骨灰,探尋其中的奧秘。
戰鬥從來不是關鍵,在戰鬥中進步,纔是正道。
所謂超脫者,早已不分肉身元神,其身軀中同樣蘊含無上道果,寄宿著那至高的超脫之理。
這一點始祖因真靈矇昧而難以發現,難以驅動這一部分力量。
否則,祂們絕對不可能隻有眼前這一點水平。
萬分之一無限,那也是無限。
但凡始祖駕馭一絲祭道之上的力量,他們就不至於三人才勉強擋住一尊天帝。
「這就是超脫者的奧義嗎?」
曆經諸火焚燒,真的讓秦天窺見一絲至高的奧義。
「太過繁雜,隻是一枚符號都難以看清!」秦天眉頭緊鎖,這個境界太過偉大,在這等存在麵前,因果、命運、天道都失去了意義,不過伸手可以破滅的泡影。
所有大道如流水,一念可蒸乾。
這一境界超脫了所謂的永恒、道、大千世界、所有時空、無處不在、包羅萬象,一念可推倒重來,一念可重現所有。
隻是一道符號,同樣包含全能,讓秦天看的如癡如醉,期間始祖自爆,但愣是傷不到秦天分毫。
「難纏,真是難纏的一個角色!」有始祖皺眉:「開啟古棺,我們全力出手吧!」